蔡全無當時是欲哭無淚,他嘴又笨,再加上徐慧真一時生氣,不想聽他解釋,反正是差點黃了。
最後還是蔡全無求到了老何這裡,讓他幫著出面解釋了一下,倆人這才重歸於好,重新領了證。
何大清也是因為這次機會,見到了傳說中的小酒館老闆娘。
不得不說,這個頗有手段的老闆娘還是有些風韻的,潤的很,可惜,她不是自己的菜。
徐慧真也是頭一次見到何大清,被他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樣子震驚了一下下。
心裡頭一直琢磨,這蔡全無的大哥,可比他顯得年輕多了,人家是咋長的啊?
這次的溝通很成功,徐慧真得知是因為何大清養外室,使得蔡全無結了兩回婚,也表示理解。
畢竟,人家那是真有那個本錢。
老蔡也確實不像是有過女人的樣子,看著就像處男。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啊?都扯證了啊!”
強子有些感嘆,這老蔡挺麻利啊!
他還想著看看能不能努力一下呢,看還有沒有機會呢,這下徹底沒希望了。
“大哥,你看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天天找半掩門的,也不是個事。您要不……您讓嫂子幫我介紹個媳婦唄!”
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何大清說道,他也是病急亂投醫,想媳婦想瘋了。
這事竟然求到老何這裡來了。
“哎呦,這事我得先問問你嫂子,看她有沒有合適的人,你也知道,這種事得看緣份。”
何大清可不敢攬這事,俗話說,要想日子過的好,別做媒人別做保!
當媒人沒那麼好當的,促成一段姻緣可不少費心力,很不容易。
而且就算真成了,小兩口結婚後,平時過日子鬧矛盾,那有的還得找媒人來評理,斷官司!
說不定心裡還埋怨媒人,給自己介紹的物件不好呢,介紹的啥幾把玩意!
保人更不用說了,煞筆才給人擔保呢!
“那好吧!您和嫂子多費費心!”
強子也尋思過來了,這事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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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有些為難。
他也不強求,這事急是急不來的,還是日後再說吧!又稍作片刻,他便告辭離開了。
何大清把人送到門口,看著強子蕭索的身影,心中也有些感慨。
人間不易,煩憂諸多啊!
“老闆,您真是個好人。”
白柔不知何時來到老何身後,輕聲說了一句。
“哦?我算好人嗎?”
“肯定算啊!剛才那個大高個兒,你都不認識人家,就直接給了他一百塊錢,這還不算好人,那啥才算啊?”
“人家那是給老母親急著治病,我能見死不救嗎?一點小錢,能幫就幫一把!”
“至於我算不好人,明天你知道了!”
何大清說完這句,便溜達著回陳雪茹家了,在這也沒事,找巧玉睡個下午覺去。
白柔站在那愣了一會,琢磨著老闆的最後一句話,不知道他是啥意思。
……
一轉眼,第二天到了,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老闆,我們帶毯子幹嘛啊?釣魚需要用毯子嗎?”
去往後海的路上,白柔坐在腳踏車上,疑惑的問向正在騎車的何大清。
“毯子當然有用,這是必須品,釣魚累了的話,可以躺一會。你要知道,釣魚可是很費體力的!”
何大清一邊騎車,一邊給白柔解釋,這大姐就是個小白,啥也不懂。
連這些常識性的東西都不知道。
“是嗎?”
白柔撓了撓頭,是這樣嗎?怎麼感覺好像不對呢?
“嗯,等會你就知道了。前面路不太好,你抱著我,別掉下去了!”
何大清叮囑了一句,他車技不好,老是往溝溝坎坎的地方騎,車子晃動的厲害。
“好嘞,老闆!”
白柔聞言趕忙抱住老闆的腰,她是正坐在後座上的,兩腿分跨車子兩邊,這麼一摟住,立馬安穩了許多。
老何感覺好像很有彈性的兩個皮球一直在後背那擠壓。
這種感覺針不戳!
頓時,他的車技又有所下降!
還是老地方,後海邊,柳樹下。
時光荏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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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新人換舊人,何大清也不記得帶過多少女子來過這裡了。
這裡就好似刺激戰場,發生過許多壯懷激烈的可歌可泣的……故事。
熟練的打窩,下杆。
老何讓白柔操杆,他站在白柔身後耐心的教導著。
“心態放穩,別急,釣魚如同人生,有高峰,有低谷,一定要穩住。”
“身體不要緊繃,這樣一會就累了,放輕鬆一些,這是持久戰,不能急於求成。”
“你看,魚鰾在晃動,這是來訊號了,這時更不能急,魚兒在試圖咬鉤,這時你如果著急,那就前功盡棄了!”
“好了,現在抬杆,快!”
白柔感覺到身後一個硬物在頂著自己,她有點難受。
“老闆,你不要貼著我好嗎?我不舒服!”
“不行,你是新手,我得幫你!”
“我感覺我可以的。”
“真的嗎?你確定你行?還是我幫你吧!”
片刻後,一條巴掌大的小魚被釣起了。
魚兒和魚竿被扔到一旁,兩人都沒有理會,這會他們在忙別的。
老何已經把白柔摟緊了懷中,對著那飽滿紅唇正欲親下。
“老闆,這樣不好,我有男人的!”
白柔用手擋住了何大清的嘴,表示拒絕。
“大姐,你知道我的,我平生最愛助人為樂,小劉兄弟經常不在家,我得幫我兄弟照顧你!”
“別拒絕我,好嗎?”
何大清溫柔的說道,他的眼睛很清澈,很真誠,不帶有一絲褻瀆。
如果此刻他的手沒在白柔身上亂胡啦的話,白柔都信了。
“別,唔!”
剛想開口的白柔,被老何用嘴給封住了嘴巴,沒辦法說話了。
她有心想拒絕,可發現自己現在無能為力,伸手推了幾下,推不動啊!
自己能怎麼辦呢?
無計可施之下,只得順從了!
何大清嘴上沒閒著,手上也沒閒著,他摸到了那個軟軟的皮球,來回把玩。
白柔只覺得更難受了,衣服太緊,不太舒服。
“老闆,嗯,別急,我把釦子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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