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裡黑咕隆咚的,何大清摸著黑來到小院門口。
此刻院裡白家姐妹應該都睡了,老何也不想再叫她們開門,跳起來,一扒牆頭,翻身便進了小院。
他身體素質非同尋常,對院裡地形也熟,這都不算啥!
進了院子,果然,屋裡燈都熄了,這會已經十點多了。
隨便在院裡弄了點水衝了衝,老何便進了屋。
外面藉著月光還能看到點啥,進了屋,是徹底兩眼一抹黑了。
隱約感覺到床上的女人面朝裡,側身睡著呢,何大清直接躺到床上貼了上去,大手也找到了熟悉的位置。
“我艹,不對,小了。”
老何酒勁立馬去了一半!
白露在院裡進人的時候就醒了,或者說,她壓根就沒睡著呢!
晚上老闆去跟朋友喝酒了,一直沒回來,她和二姐以為老闆今天不在這過夜了,倆人便一起睡了。
順便還能說說話,聊聊天!
誰知二姐自從懷了孕便嗜睡,沒聊幾句呢便睡著了,可她卻怎麼也睡不著。
白天,老闆那個鄰居被他折騰成那個樣子,她可是看的真真的。
老闆也太壞了吧!怎麼能這樣,那可是鄰居,聽秦姐說還是新媳婦呢!
這樣好嗎?
人家的媳婦就這麼有意思嗎?
白露心想著,這裡有新的不用,老闆怎麼就非得用人家用過的嗎?
男人,真是搞不懂他們在想甚麼!
她聽見院裡進人時,還以為進賊了呢,本想著大叫一聲把人嚇跑呢?
下意識的,她沒急著叫,下床趴到窗戶口看了一眼,發現是老闆來了,連忙又躲回了床上。
按理說這會兒她應該起來,回自己的房間去,可是看著熟睡的二姐,她猶豫了。
老闆一直躲著她,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哼,讓你躲著我,這次就讓你躲不開!
我偏偏就賴上你了!
當老闆進屋,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上床靠到她身上時,白露感到身體一陣顫抖。
尤其是那隻大手覆過來時,她一時懵了,這感覺,有點過於刺激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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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經歷過這個,立刻渾身癱軟了。
老闆濃烈的男人味,連帶著一股菸酒味,鼻吸呼吸,都衝向她耳邊,讓她一陣迷糊!
這,這就是男人嗎?
何大清的手覆到熟悉的位置時,立刻覺得手感不對,這尼瑪,怎麼小了這麼多。
這絕逼不是白潔的。
不是白潔的,那……
這會兒他也適應了屋內的黑暗,看了看裡面,果然,裡面還有一人正在熟睡呢!
擦,她們姊妹倆今天一起睡的啊?
這,這可咋整?
沒忙著把手拿開,反正已經這樣了,老何又仔細感受了一下。
嗯,雖說沒有白潔的大,但是手感也挺好。
嗯?怎麼這小身體還顫抖了呢?
這小妮子不會是裝睡吧!
白露感覺老闆的魔爪在覆到身上時停頓了片刻,然後又動了幾下,還捏了捏。
她可從沒經歷過這個,強忍著沒有哼出聲音,想再繼續感受感受。
誰知,下一刻,她便看到老闆的臉湊了過來,兩人目光正好對上。
大眼瞪小眼,說的就是現在的他倆。
良久,倆人都沒動彈,只有何大清的手,還在那個位置。
嗯,下意識的,他捏了一下!
她也哼了一下!
這就尷尬了,何大清抽回了手,下床,對著白露使了個顏色,衝白潔努努嘴,又衝隔壁房間努努嘴。
示意她,別打擾到她二姐,去隔壁房間。
白露也機靈,馬上就明白了意思,也點了點頭。
可是想起身呢,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沒有,渾身使不上勁。
一攤雙手,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何大清上前,一手攔住腿,一手伸到她背後,一使勁,便抱起了她。
這小妮子挺輕的,估計還沒一百斤,一點不費勁啊!
白露伸出一隻胳膊,環抱著老闆的脖子,感覺老闆好壯哦。
好有力氣啊!
輕輕的,出了屋,白露配合著把門關上,然後兩人來到了隔壁屋。
也沒開燈,何大清直接把白露放到床上,自己也盤坐在那。
“你個小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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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故意的啊?老闆,我都睡著了!你摸我幹嘛?”
白露古靈精怪的,裝作一臉委屈的模樣。
“別在這跟我打馬虎眼,你想啥我還不知道嗎?”
何大清對她這性格可門清,哪會輕易被她忽悠。
“哼!”
白露也不說話了,說也沒用,老闆油鹽不進的,胡弄不了他。
何大清是真拿這小妮子沒辦法,見她也不再說話,一雙水汪汪大眼睛就那麼瞅著自己。
現在他說不動心絕對是假的。
這會白露身著小衣,玲瓏的軀體一覽無餘。
精緻的面龐上小嘴緊緊抿著,瓊鼻微微抽動。
頭髮可能是被汗水浸溼了,有幾縷搭在潔白的額頭上。
眼睛就那麼看著自己,睫毛忽閃忽閃的。
這樣的女孩又有誰能不愛呢?
“小露,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知道咱倆在一起的後果嗎?”
“我是個多情的男人,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不知道傷過多少女人的心。”
“我真的不想再傷害你了!”
“你是個好女孩,應該找個優秀的男人安穩過日子,那樣你才會幸福!”
“而我,真的給不了你甚麼!”
“我已經娶了陳雪茹,不會為了誰跟她離婚,我是男人,不可能做這種拋妻棄子的事情。”
“你跟了我,是沒有結果的,只能跟你二姐一樣,做個外室,終生活在黑暗中。”
“你問問你自己,你真的情願嗎?真的不後悔嗎?”
何大清這一番話可謂是用心良苦,該說的都已經說透了,剩下的就由白露自己做決定了。
他是甚麼人,他自己能不瞭解嗎?
說人渣有點過分,哪能這麼形容自己的。
他搞女人絕對沒有用過強,全都是人家自願的,而且,有時候他還是被動接受的。
但說他是好人,這也是扯淡,好人能幹這麼多偷別人媳婦的事嗎?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個脫離低階趣味,介於好人與壞人中間。
積極主動的,幫助廣大婦女,解決生理需求的,這麼一位不好定性的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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