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何叔!”
郝春燕穩了穩心神,淡定的走出了何大清的房間。
她內心依然十分緊張,但是這可不能表現出來,她是新媳婦,這才嫁人的第二天,這事可不能傳出去。
不得了的!
來到院子,這會院裡已經有人了,郝春燕大方的和人打招呼,說是給何叔送早飯的。
旁人也知道何許兩家關係好,也沒多想。
正準備回後院呢,春燕一想,何叔光吃餅也不行啊,那不噎得慌嗎?
索性跑出院子,來到衚衕口買了一些豆漿回來。
“何叔,我給您買了些豆漿,也不知道您的口味,甜口,鹹口,一樣給您來了一份!”
看著這麼貼心的春燕,何大清有些感動了,接過豆漿時,拍了拍她的小手。
“春燕,你有心了呀!”
“嗯,何叔,你慢慢喝!”
郝春燕臉色一紅,跑開了。
這何叔怎麼佔人便宜呢?
而且,我怎麼還不討厭他呢?
“春燕,咋去一趟這麼久才回來啊?”
“我給何叔買豆漿去了,光吃餅噎得慌!哎呀,我忘了給咱家買一些了!”
“沒事,媽打個雞蛋湯!”
“媽,您跟我說說何叔的事唄!”
“哦?你想知道啥啊?”
劉玉娥看向春燕,不知道兒媳婦想打聽甚麼。
“媽,何叔人挺好的,不是都說他是大老闆嗎?我就是有些好奇。”
郝春燕臉色如常的說道。
“哦,你何叔原來是個大廚,在軋鋼廠上班,後來自己開了個飯館,如今挺紅火的。”
劉玉娥也沒藏著掖著,兒媳婦好奇,就告訴她唄。M.Ι.
“他那飯館開在哪啊?有空咱去那吃飯!”
“嗨,離這遠著呢,在前門那邊,咱去一趟太不方便了。”
“前門那啊!”
郝春燕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
何大清洗漱完畢,享用完了油餅和豆漿,依然覺得有些可惜。
自己手咋就那麼賤呢,一樁好事,白瞎了!
那可是新婚媳婦啊!
他可不是貪圖人家大茂的媳婦,他只是想刷個成就,真的,騙人是小狗!
:
吃完飯,把盤子給後院送過去,此時老許爺倆也起來了。
打了個招呼,何大清沒有多留,便回了,再看也沒用了,時不再來啊!
劉玉娥呆呆的看著老何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心上人走了,今天自己也要搬家了。
下次重逢,不知何年何月了!
人生自古傷離別,
滿懷心事誰人說!
心痛!
“媳婦,你幾點起的呀?怎麼我半夜起夜時沒看到你呢?”
“你喝迷糊了吧!我不一直在床上睡嗎?早上才起來!”
“哦,是嗎?那可能真是我迷糊了!”
許貴發晃了晃腦瓜子,感覺這酒以後得少喝了,總迷糊。
“媳婦,你咋走路腿都合不攏啊?怎麼還打顫呢?”
“昨天走路走多了唄,別瞎逼逼了,快去上班吧!還有大茂,你倆早點去春燕孃家,別讓人緊等著。”
“好嘞!”
終於,人都走了,劉玉娥也鬆了口氣,先去床上躺會,快撐不住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福滿樓的生意慢慢穩定下來了,每天能掙個三五十的,何大清月入過千了。
他現在挺滿意的,這老些錢,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老闆,這閒著也沒事,你就帶我去釣魚唄!”
臨近五月了,天氣挺熱的了,這天上午,白露這小妮子又纏何大清了。
這段時間老何一直沒招惹白露,他是真不想禍害這黃花閨女。
如果是寡婦,或者小媳婦之類,那還無所謂,問題是黃花閨女,跟著他,那讓人家也太委屈了吧!
他已經拒絕白露許多次了,可這小妮子彷彿賴上自己了,甩都甩不掉。
其實這段時間他也挺煩悶的,繼秦淮茹,白潔之後,陳雪茹前兩天也確定懷孕了。
如今,能打的,只剩巧玉了。
雖說她一個頂倆,可自己一個頂五個啊!M.Ι.
最近他是躁動不安,邪火無處發,偏偏這時候,白露這麼大一個美人兒還總往身邊湊。
你說氣人不?
真想給她一棒子!
“小露,我求你了,你離我遠點吧!我已經把釣魚給戒了,
:
再也不釣了!”
“那怎麼行,別啊,老闆……”
白露把老何的胳膊摟在懷裡,來回搖晃,自從上次她靠自己,體驗到飛一般感覺之後。
她就心裡總想著跟老闆真的飛一次。
她也不知自己心裡咋想的,怎麼就看上老闆了呢?
前幾天,她回家了一趟,被爸媽逼著相了親,見了幾個小夥子。
她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些小夥子太幼稚了,一個一個毛都沒長齊呢?
跟老闆比,他們連老闆的後腳跟都比不上。
老闆那無處安放的魅力,讓她無法抗拒。
可是,老闆總拒絕她,傷心!
“何叔!您在這開的飯館啊!”
突然一個清亮的聲音從店門外傳來,讓何大清一愣,回頭一看,我去,郝春燕怎麼來了。
此刻他的胳膊還被白露摟著呢,讓春燕看的心裡發嘀咕。
何叔魅力也太大啊?這麼漂亮的小姑娘都撲他。
“這不是春燕嗎?你怎麼來了?快進來涼快涼快,外面熱!”
何大清連忙從白露那脫身,把郝春燕讓進屋裡。
這天熱的,人家衣服都快溼透了!
“我這不瞎逛嘛,在這路過,正好看見何叔你,這天確實挺熱的!”
春燕大大方方的回道,邊說邊把衣服提溜一下,抖一抖,這樣涼快些。
何大清看著春燕衣服下面,隱約露出的白嫩雄偉,感覺有點渴了。
“小露,這是我院裡鄰居,快點給去倒杯水來,給我也來一杯!”
“哦!”
白露有點失望,又讓人給耽擱了,釣不成魚了。
“春燕,這麼熱的天,你轉悠啥呢?”E
“嗨,這不是閒著沒事嗎,我也沒個工作,整天太無聊了!”
其實春燕這就瞎說了,她最近光在這前門附近溜達了,就是想找找何叔的店,想見見他。
上次的發生的事情,讓她總是忍不住的回憶,那副身體,在她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
這段時間,她和許大茂也玩耍了幾次,她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不是她媽和嫂子瞎說,而是大茂是個弟中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