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來到陳雪茹家,母女倆正描眉畫眼呢!
胭脂香粉,口紅香膏,哐哐往臉上懟。
何大清對這些東西無感,他覺得還是純欲風比較好一點,出水芙蓉勝過濃妝豔抹。
但是女人嘛,她不要你覺得,她要的是她覺得。
何大清看著如同姊妹花的兩人,燕瘦環肥,爭奇鬥豔。一雙大手忍不住的,環抱住倆美人兒。
鼻子分別輕嗅著兩人脖頸,嗯,都香的很。
“快別鬧了,再弄還能不能照相了!”
陳雪茹嬌嗔一聲,這老何,也不分時候,咋這麼沒夠呢?
而巧玉那裡這會兒已經癱軟了,何大清這兩天可把她收拾的不輕。
她現在都有點怕了!
“好了不弄了,你們快點吧,店裡都快照完了,我這就把人叫來。”
何大清也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忍不住過下手癮,也沒緊著折騰,又摸了兩把巧玉的胸脯便走了。
回到店裡,三美已經照完回屋裡忙活了,蔡全無也去跑活了,只剩傻柱最後生無可戀的照著單人照。
“咋了柱子,怎麼不開心啊?照個相怎麼跟死了爹一樣,我可還活著呢!”
傻柱給了老何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也回店裡了。
這逼崽子,又犯癔症了!
何大清沒理他,帶著老孫去陳雪茹家。
“老孫,這照片啥時候能洗出來啊?”
這會兒倆人也都熟絡了,何大清稱呼也不那麼客氣了,叫老孫顯的多接地氣。
“大概三四天吧!”
“這兩天加加班,儘量快點,合照看人數洗,單人照雙人照都洗個三張。”
“嗯,沒問題!”
老孫一咧嘴,高興的不行,今天可真趕上大單了,就這單就夠吃半月的了。
陳雪茹和巧玉都不是會過日子,人家也有錢,不在乎這點,光她倆就照了一二十張單人照,換了好幾身衣服。
可算是照過癮了,最後幾人照了張全家福,這就算結束了。
何大清先付了二十元的訂金,又跟老孫約了週末去四合院拍照,便讓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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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回去洗照片了。
“哎呀,照個相咋這麼累呢?”
陳雪茹脫下高跟皮鞋,坐在床邊揉著小腳丫,抱怨道。
“誰讓你那麼臭美呢,來,我幫你捏捏。”
何大清過來把她的小腳捉在手裡,這腳丫柔若無骨,真精緻。
“不要了吧,老何!”
陳雪茹想把腳抽回去,她有些不好意思。
這個年代男人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平時在家裡男人可以甚麼事不用幹,甚麼家務啊,看孩子的,都是女人的活。
更別說男人幫著按腳丫了,這傳出去,得讓人笑話死。
“怕啥嘞,我疼媳婦,不行啊!”
何大清不在乎這個,整天被人家伺候,偶爾付出點也挺好。
他也沒甚麼大男子主義,沒本事的才那樣呢!
陳雪茹聞言不再亂動,享受著男人的服務,心裡甜滋滋的。
“巧玉,中午別做飯了,你也累了,等會我讓飯館送點過來!”
“嗯,好的,大清。”
巧玉正抱著孩子玩呢,聽言答應了一聲。
她現在對生活滿意的不得了,每天有滋有味的,這才是過日子,美!
……
晚上快九點了,飯館沒甚麼人了,何大清正準備招呼白潔回小院呢!
忽然,一個俏麗的身影蹭了進來,我去,怎麼白露又回來了?
“二姐,嫂子生了,生了個男孩!”
“是嗎,太好了!”
白家添丁,白潔心裡自然也高興,她要當姑姑了。
“二姐,你不知道,那小孩子胖乎乎的,軟軟的,可好玩了!我專門來告訴你一聲的!”
“嗯,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我去哪啊?”
“回去幫忙去啊!”
“我不去,爸媽還有哥都在呢,用不著我!”
白露才不回去呢,她專門掐著點回來的,是有目的的。
這小妮子!
唉!白潔嘆了口氣,真是拿她沒辦法。
幸好下午她把隔壁房間都收拾好了,要不然真得讓小妹壞了好事。
仨人回到小院裡,白潔把白露趕到隔壁房間,又恐嚇一番,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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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搗亂。
這才回到自己房間裡,此刻何大清已經鑽進被窩了。
白潔迅速的脫掉衣服,鑽進老闆懷裡,嗯,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覺。
“老闆,我明天要去醫院看看去,你去嗎?”
“我就不去了吧!”
何大清想了想,回答道。
其實按理說他應該去的,甭管是作為白亮的師傅,還是白潔的姘頭。
這倆身份,不論哪個他都應該去看看。
可是,問題就是現在他同時擁有這兩個身份,讓他沒辦法去了。
真去了,見到白潔父母,該怎麼稱呼?
叫大哥,大嫂?
還是爸,媽?
這是一個問題!
所以還是別去了吧!省的見面尷尬!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我明天買點罐頭水果啥的,再封個紅包,你帶過去吧!”
“嗯!好的,老闆!”
“老闆,你說輕輕的進一下,應該沒事吧?”
“誰知道呢?”
“要不試試?”
“那就試試!”
半日後,倆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砰砰”。
白潔敲響了隔壁的門。
“小妹,快點起床了,都幾點了?”
“二姐,我還沒睡夠呢!”
白露揉著眼睛開啟了門,睡意濛濛。
“你咋弄得呀,怎麼這麼無精打采的!”
白潔看著眼前的小妹有些不解的問道,這小妹精神萎靡不振的,臉色焦黃,這是幹啥了呀!
“我……我沒幹啥呀!哎呀,我上午不去店裡了,昨晚沒睡好,再睡會!”
白露有些心虛的說著,把門一關,又趴回被窩裡了。
她這會臉紅紅的,心裡想著昨晚的事。
昨天晚上,她趴在門縫偷聽,一開始兩人光聊些沒用的,她還挺著急,後來,異樣的聲音傳了過來。
她本來還想著給兩人弄點動靜,嚇一嚇他們呢!
可是聽著聽著,她入迷了。
無師自通的,她就自己學會了。
一次,兩次,三次。
她沒有控制住自己。
這才出現了今天早上的情況。
白露心裡想著,
自己,大抵是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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