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撇了撇嘴,這尼瑪,還能有啥事?
這群老孃們除了那事,還能有甚麼事!
“行了,我知道了,回吧你們!”
何大清就當沒這事,他現在能躲就躲,不願意回去!
回去幹啥,一群老幫子!
是雪茹不軟,還是白潔不香?
“唉,嫂子,走了!”
傻柱招呼著秦淮茹出門,秦淮茹對著何大清甜甜的一笑,便出了鋪子。
“小白,別算賬了,他們都走了,咱也歇著吧!”
看到白潔還在那噼裡啪啦的打著算盤,何大清嘀咕著,這有啥好算的呢,就這幾桌客人。
“我知道了,老闆,馬上就好了!”
白潔的臉上泛起了紅暈,老闆這是不走了呀,真好!
趕忙把賬攏了攏,然後合上了賬本。
“老闆,你先上樓去吧,我打點熱水上去。”
“嗯,好嘞!”
何大清來到二樓的房間,沒一會白潔打了一盆熱水。
先是伺候何大清洗漱,又幫他擦洗身子,尤其是那裡。
洗的格外的仔細,這一點,何大清感覺是最好的,其餘的女人都沒有白潔做的好。
她溫柔,細緻,不厭其煩。
伺候完何大清,白潔又重新換了一盆熱水,自己也洗了一遍。
這才鑽進了已經被老闆暖熱乎的被窩,隨即,她便舒服的差點喊出來,真是暖和啊!
被老闆抱著簡直太舒服了!
好想永遠這樣啊!
不提這二人的苟且之事,此時,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傻柱正時不時的找秦淮茹說話呢?
“嫂子,你在這乾的開心嗎?”
“嫂子,今天累不累啊?”
“嫂子,賈東旭沒欺負你吧!”
秦淮茹不勝其煩,又不好翻臉,只得加快腳步。
“嫂子,你走這麼快乾嘛?我昨晚聽見賈東旭打你了,打的你都叫出聲了!”
“我本來想去救你呢,誰知道剛出門就沒動靜了,我猜你倆和好了,就沒再過去”
“算他賈東旭有點良心,就打了你幾秒鐘!”
傻柱緊跟著秦淮茹,嘴裡話是不閒著,也不管人家愛聽不愛聽。
秦淮茹心裡是鬱悶壞了,怎麼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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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有點黏著自己的意思啊!
這可不行啊!自己是他爸的女人啊!
“柱子,你也到了該找物件的年齡了,怎麼也不見你著急啊!”
“嗨,我見過幾個了,都不行,一個個丫頭片子,都還沒長開呢,我不喜歡!”
傻柱大大咧咧的說著,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對了,嫂子,我爸說你有個堂妹還是表妹來著,叫京茹,說要介紹給我,是真的嗎?”
“啊?”秦淮茹愣了,有這事嗎?京茹,才那麼一點點?
但老闆說有那就得有吧!
“啊,對!是有這事!”
“真的啊!我爸還真沒騙我,他說你妹妹還小,讓我等幾年。唉,其實,嫂子,你不知道,我不喜歡小的,我喜歡大的?”
傻柱的話帶著一絲孤寂,沒有人瞭解他的愛好,沒有人懂他,他很寂寞!
“啊?”
秦淮茹又愣了,這是啥情況?這老何家都是甚麼人啊!E
傻柱喜歡大的,他爸喜歡小的!
自己婆婆還單著呢,要不然說給傻柱?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捱打!
“嫂子,我喜歡的是你這樣的!”
傻柱見秦淮茹沒懂自己的意思,索性挑明瞭說。
其實傻柱喜歡的是稍微豐滿點的,有韻味的,尤其是歷經人事之後的,對他的吸引力最大。
“啊?”
秦淮茹徹底麻了!她想說我差點當你媽,你還想上我?
“柱子,嫂子這樣的好找,你多託託人,讓你爸也多上點心,不費勁!啊!咱們快回家吧!”
說著,秦淮茹又加快了腳步,幸好,前面就到衚衕口了。
這傻柱,以後得少跟他說話,離他遠點!
“媳婦,回來了啊!”
秦淮茹一進屋門,男人賈東旭打了個招呼。
秦淮茹“嗯”了一聲,便忙著洗刷睡覺了,今天也夠累的,而且明天她還有事。
賈東旭看著愈加豔麗的媳婦,有些饞了。
他不知道怎麼最近媳婦越來越明豔動人了。
那臉蛋,越來越嬌豔,屁股,彷彿更渾圓了,身材更迷人了。
難道,在飯館吃的好,養人?
“媳婦,來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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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賈有點蠢蠢欲動了。
秦淮茹打心眼裡是不願意,可是一想,還是隨他吧!
要不然,他還得煩著自己,反正也沒幾下的事。
這麼一想,她便託下了苦茶子。
隔壁,傻柱把雨水從許大茂家接了過來,最近雨水一直在他家吃晚飯,許母照顧的挺好,而且還不要飯錢,這一點讓他很費解!
收拾了一下,正準備睡覺呢?
忽然,又聽見了淮茹嫂子的哭聲,還有啪啪的賈東旭打她的聲音。
“這尼瑪,賈東旭不當人子,又打我嫂子,真不是東西!”
傻柱真想衝過去制止他們的行為,可惜啊,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自己有甚麼權利管人家呢?
好在,沒一會功夫,就沒了動靜。
“嘖嘖,賈東旭今天毆打的時間又短了兩秒,看來他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
“早晚他會變成一秒男!”
賈家屋內,“東旭,我想明天回一趟孃家!”
秦淮茹還沒進狀態就結束了,也沒覺得多難受,她提了提回家的事,看看男人甚麼態度。
賈東旭正在回味著呢,也不知道就那幾下回味個啥?突然,媳婦開口了,說的事讓他很難辦啊!
“媳婦,這,咱們這才結婚幾天啊,別老想著回孃家,你回去一趟,路費車費,買點東西,怎麼也得好幾毛,咱媽不會給的。”
賈東旭說的是實話,之前,秦淮茹提過兩次回家,賈張氏都拒絕了,沒出錢。
秦淮茹聽了卻感到一陣悲哀。
“東旭,你就沒有錢嗎?你工作這麼多年,錢全給你媽了嗎?就沒留點?”
“我要錢幹嘛?我的工資是死的,每次全都上交給我媽,她管家裡的大小開支,有啥額外的花費,我找她要就行。”
賈東旭說這些話說的理所應當,好像本該如此一樣。
“可是,我想回家,就幾毛錢,你沒有,你媽不出,難道我以後連家都不能回嗎?”
秦淮茹這是突然之間想到的,她覺得有些可怕,如果沒有老闆,這樣的是真有可能發生。
自己如果連一分錢都沒有,如何能回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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