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花是一星期之前來京城探親的,她今年二十八歲,幾個月前男人出了意外走了,留下她和兩個兒子,日子過得艱難,這次是來京城找親戚借錢的。
幾天前在菜市場意外遇見了何大清,隨口聊了幾句,本以為是萍水相逢,誰知得知了對方同是天涯苦命人,一起吃了個飯,還沒聊夠,最後竟然聊到了小旅館。
事後的白荷花也後悔自己衝動了,應該矜持一點,好拿住何大清。這個人雖然老了些,可他是個大廚,有手藝的。
若是能跟自己回保城,那自己和孩子的日子不就好過了?
隨後的幾天白荷花可真是極盡自己所能,伺候得何大清開開心心,終於讓他決定拋棄這裡的一切,今天跟她回保城。
可是看到何大清兩手空空走來,她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何大清一開口,她原本熱乎的心就涼了半截。
“荷花,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了。”
何大清不好意思的說道,他是真不好意思,記憶中這幾天原主可沒少享受,這吃幹抹淨翻臉不認賬的事丟人啊!
“為啥啊,老何,咱不是都說好了嗎?”
白荷花焦急的問道,她的內心還期盼著何大清能回心轉意。
“我,我放不下孩子,你知道,我女兒才八歲,她苦啊,從小沒了媽。還有我兒子,他年齡不小了,該娶媳婦了,我不能就這麼走。”
白荷花心裡黯然,別的事還能勸,這孩子的事怎麼勸,讓人家拋棄孩子的話她說過一次,可也不想再說第二次了。
“那怎麼辦,咱倆的約定呢?”
“荷花,你不能來京城跟我過嗎?”
“我能啊,我回去把兩個兒子帶來,咱們一起過行嗎?”
“那不行,我有兒子,要這麼多兒子幹嘛?再說了我也養不起啊!”
“那,那我就自己走了。”
何大清伸手從兜裡掏出十塊錢,塞到了白荷花手裡。
“荷花,咱倆有緣無分,這點錢你留著傍身,江湖路遠,你且珍重。”
白荷花黯然傷神,自己終歸是
:
錯付了。默默地轉身,離去。消瘦的身形提著碩大的包裹,也不知道里面是甚麼,慢慢的走遠了。
唉,古道西風瘦馬,斷腸人在天涯。
何大清心裡湧起一陣無奈,人之不如意十之八九,這白荷花其實還是不錯的,年輕,肯付出,可惜了。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忙喊道:
“荷花,別忘了把我那張火車票退了,三毛八呢!”
白荷花身子一頓,隨即加快了腳步,慢了就趕不上火車了。
何大清最後望了望那快要消失的背影,嘆息一聲往四合院走去。
唉,竟是些擦屁股的事,自己怎麼沒早來幾天,若是那樣也不算虧,如今這叫甚麼事。
突然間“滴”的一聲在何大清腦海中響起,讓他精神一震。
“滴,檢測到宿主拒絕白寡婦,傷透了寡婦心。
成就係統啟用。
達成成就<傷了寡婦心的男人>
該成就獎勵:年輕十歲。
獎勵已發放。”
何大清一拍腦瓜,心裡暗爽,穿越者的福利來了,這以後的日子好過了。
“系統,系統……”
喊了幾遍卻沒有反應,,怎麼回事?
研究半天,何大清終於搞明白了,但也悲劇了。
這系統屬於被動型的,不會給你任何提示,只會在某些條件達成的情況下給予成就獎勵,當然,獎勵也是隨機的。
這系統有點弱啊!
算了,有總比沒有強,何大清自我安慰道。這年輕十歲不就挺好嗎?
冥冥中,何大清感覺到身體正產生一些變化,他會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年輕十歲。現在他是三十八歲,一個月之後,他的身體會回到二十八歲時的狀態,這很好。
收拾了一下心情,何大清回到了屋裡,賈張氏已經收拾的利利索索了,該規整的都規整好了,這會正灑水掃地呢。
何大清坐在椅子上想著事,原主把軋鋼廠大廚的工作辭了,自己還得想法子掙錢啊,不能全指望傻柱那十八塊五啊!
接著又想到了系統,到底應該做些甚麼事算是成就呢,還會有甚麼獎勵等著
:
自己。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
睡夢中何大清感覺自己到來了一處很溫暖的地方,這裡四季如春,這裡春風沉醉。突然間打了個激靈,睜開雙眼,正看到賈張氏在那吃果凍呢!
“你這是幹嘛呀?”何大清無奈的說道。
“清哥,我這不是看你不開心嗎?想做點讓你開心的事。”賈張氏吞嚥下嘴裡的果凍,討好的說道。
“你呀,翠花啊,你這是何必呀!”
“清哥,我想讓你明白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我不能娶你。”
“我能知道為甚麼嗎?”
“非要我說出來嗎,那好,你跟老易怎麼回事?”.
“啊,你怎麼知道?”
“翠花,有些事只要做了就會有人知道。你,我還有老易咱都在一個院裡,我娶你不合適。
而且你太完美了,看看這臉蛋,這身材。像你這樣的人註定是要孤獨終老的。答應我,不要再嫁給任何人。”
何大清用手擰了幾下賈張氏的胖臉,全是肉。
賈張氏一開始是傷心的,她的算盤打空了,只怪自己平時太不自重了。要不然嫁進何家,那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了。
可隨後聽到何大清的情話又感動了,清哥的情話那麼好聽,自己有這麼完美嗎,他不讓自己改嫁,是不是想繼續佔有……
直到走出何家的屋子,賈張氏還有些暈乎乎的。
院裡樹下幾個婦女在聊天呢,秦淮茹也端著盆子在那給賈東旭洗衣服呢,看到賈張氏出來急忙喊她過去聊天。
“媽,來這裡坐會,說說話。”
“是啊,張大姐,你在那何大清家裡忙活啥呢?”
“忙活啥人家能跟你說嗎?你還想知道過程呀!”
“我就是想知道。”
“哈哈哈……”
賈張氏卻不在乎這些老孃們的調笑,若是平時還會有些不好意思,今天她可是立了功了。
“我跟你們說,我今天可辦了件大事,那何大清今天想跟一個姓白的寡婦跑路去保城,硬是讓我給攔住了。怎麼樣,厲害不?”
賈張氏得意洋洋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