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做你的奴隸,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胡雅麗終究屈從了命運,她大聲喊著,她不想待在這裡,孤獨的死去。
“叮,恭喜宿主契約女僕胡雅麗,獲得奴役值1點!”
高文強轉過身看著她,說道:“你也需要證明你自己!”
胡雅麗想也不想,走過來,接過張秀芬手中的匕首,來到黃歡的身前,直接割下了他的突出點!
“可以了嗎?”胡雅麗感覺現在的自己實在有些瘋狂。
“匕首扔了吧!”高文強說著,腳步已經朝著樓梯的方向走去。
來到一樓,高文強看了看兩人的衣服,一個穿著包臀裙,露出黑絲大腿。一個也是牛仔短褲配粉色襯衣,白色的大腿展露了大半。
這種裝扮,被喪屍稍微刮蹭到,面板就會被劃傷,感染喪屍病毒的機率大大增高。
畢竟,現在這兩人已經是他的奴隸,勉強算是後備力量,還是有必要稍微照看一下的。
於是,他又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了兩套帆布服,對兩人說道:
“換衣服!”
兩女看到高文強手中突然出現的衣服,眼睛都瞪大了!
她們都意識到了,這很可能是一種異能!
兩女依次接過高文強手中的衣服。
雖然有些羞澀,但想到早晚會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女人,張秀芬沒有多少猶豫,就褪去了包臀裙和鏤空襯衫,換上了帆布衣服。
胡雅麗遲疑了半秒,看到張秀芬乾淨利落的脫衣服,她也卸下了心中的負擔,褪去了牛仔短褲和白襯衫,在男人面前,完成了換衣服的全過程。
直到穿好衣服,她的臉還是紅彤彤的。
高文強又給了兩女一人一根棒球棍,他表情冷漠的看向兩女:
“當前,我會盡可能的保護你們!但,我不可能一直保護你們,你們需要儘快讓自己顯得有用!
遇到喪屍不要大喊大叫,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的喪屍並不強!即使是以你們的能力,也能夠應付單個的喪屍!
如果你們不幸被喪屍抓傷,不要想我會救你們,我只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們。
希望你們記住一句話,人最後,都要靠自己,知道了嗎?”
“知道了,主人!”
張秀芬並不牴觸男人這番聽起來冷漠無情的話語,因為這讓她知道,哪些事自己能做,哪些事自己絕對不能觸碰。
很顯然,眼前的男人討厭麻煩,他需要的是幫手,就像他身邊站著的那個叫他“強哥”的女人那樣的幫手!
張秀芬明白,如果她不能儘快適應末世,而是憑白給他添麻煩,他不會有任何的猶豫,一定會捨棄她。
胡雅麗則還是有點不能忍受男人言語中所展現的冷漠,但想到末日的殘酷,她還是不自覺打了個激靈,開口道:“知道了,主人!”
她感覺自己念“主人”兩個字的時候,總有些難以啟齒,就彷彿她是一隻無家可歸的流浪小狗,在眼巴巴的等著一個主人來收養她。
而這個主人,又是如此的苛刻,沒有一絲溫情可講。
而此時的高文強並沒有急著開門,而是心神沉浸入了系統介面。
他覺得自己的手段還是有點單一,而現在又積累了3點奴役值,正好用來兌換抽獎機會。
“系統,給我兌換3次初級抽獎,現在全部抽取!”
隨著高文強的話語說完,系統的銅鏡面上,又出現了抽獎的頁面,光點開始閃動!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人物沒羽箭張清,獲得武功《暗器精通》,武功評級黑鐵1星!”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電影《繡春刀2》人物丁白纓,獲得武功《倭刀術》,武功評級黑鐵1星!”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藥品陰陽合歡散,藥品評級黑鐵1星!”
高文強看了看抽取的三個獎勵,《暗器精通》他準備自己使用,算是豐富了他的手段,以後自己說不定可以混個小高飛刀的名號,而且這技能還可以用來丟手雷,一炸一個準。
《倭刀術》他準備先留著,之後看女僕的表現,轉贈給表現好的那個人。
至於《陰陽合歡散》,這熟悉的名字…
高文強問道:“系統,這《陰陽合歡散》有甚麼作用?”
高文強不相信系統評級高達黑鐵1星的藥品,只是簡單的春藥那麼簡單,所以,他直接詢問了系統。
系統回道:“在宿主和女僕雙修時,服用《陰陽合歡散》可以大大增加忠誠度的獲取數值!”
哦!高文強懂了,系統還真是貼心啊!
之前暴龍哥的香菸配百毒不侵藥丸。
現在的60點忠誠度強制固化機制,再配上陰陽合歡散!
這不得不讓高文強懷疑係統的抽獎機制,是不是和彩票一樣,都搞的暗箱操作。
不過想到系統的暗箱操作受益者是他自己,高文強又舒服了。
他只希望,這種暗箱操作的力度再加大點!
退出系統,高文強的腦海裡一下子便湧入了無數關於暗器的知識,就彷彿他已經研習暗器之道幾十年。
這種感覺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高文強感覺還是很美妙,有一種古人所說的頓悟的感覺,又彷彿在做一個清醒夢,在這個清醒夢裡,他能控制自己,做所有他想做的事,為所欲為,想透就會通透。
張秀芬和胡雅麗都在盯著高文強,因為,他已經愣神1分鐘了。
莊靜也在看著高文強,只有他發呆的這個時候,她才能這樣毫無保留的看著這張臉,並生出無法剋制的來自心靈最深處的愛戀。
她的眼睛是如此痴迷,這種眼神,讓一旁的張秀芬和胡雅麗都感覺到了各自眼睛中的驚訝。
一個女人,到底要多愛一個男人,才會有這種眼神?
兩女都不知道,因為她們從未經歷過刻骨銘心的愛情。
她們經歷的,頂多就是兩個人互生一點好感,然後這些好感在時間的雞零狗碎中被消磨殆盡,從此形如陌路。
高文強一回神,便對上了三女的眼睛,然後三女都縮回了目光,他則單獨看向莊靜:
“出去後,我走右邊,你走左邊,將她們護在中間!”
“是,強哥!”莊靜答應著,“強哥”這個稱呼目前只有她能叫,其他的女人都只能叫主人。
這是她和她們的區別,她才是主人最親近的那個人,而且,學習了詠春拳的她,不僅能成為主人的幫手,身體的柔韌性更好了,能完成以前根本不能完成的動作。
她一定會給主人獻上自己最完美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