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巨鷹參加談判的代表團團長是電子工業部的負責人張廣領。巨龍對電子工業相當的重視。
所以,早早就成立了電子工業部。
如今,電子工業也的確已經算得上是最重要的工業領域了。
為甚麼這麼說呢?
主要是因為所有的工業領域幾乎都離不開電子工業的加持。
如今,巨龍是電子工業的世界領軍國家。
電子工業佔據了全球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份額。
所以,這個工業領域基本上已經算得上國家的支柱。
這次去巨鷹談判,原本按照巨鷹的要求,還是由王浩然帶隊。
但是,設計師知道之後,馬上就否定了這個安排。
他說,浩然怎麼能去巨鷹那兒呢?
巨鷹是沒有底線。
它可是甚麼下三濫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浩然對我們太重要了,像浩然這樣的國家頂樑柱,絕對是不能出國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就這麼地,王浩然就沒有去巨鷹。
王浩然自然是也不想去冒這個險。
於是,張廣領就帶隊去了巨鷹。
巨鷹原本滿心期望來的是王浩然。
它們甚至已經準備了各種花招。
它們為了永絕後患,甚至已經做好了挺而走險的準備。
可惜,王浩然最後沒有來。
這讓包括鷹王在內的巨鷹精英都挺失望的。
張廣領帶隊來到巨鷹之後,巨鷹方面就開始胡亂想點子。
他們提出,他們的議會對巨龍家的網際網路企業影響巨鷹安全這個事情非常重視。
所以,他們希望巨龍代表團能去議會接受他們議員的質詢。
所謂質詢,其實跟審判差不多。
張廣領原則性多高啊,當然是馬上嚴詞拒絕了。
他告訴對方,我們是來談判的!不是來接受審判的!
“你們要談,那就談!不要妄圖耍花招!”
張廣領義正詞嚴,巨鷹方面還想勸說一二。
他們還委屈地解釋說,我們的議員很關注這個事情。
你們如果能夠說服我們的議員,那麼,問題很可能就會被完美解決掉了。
它們又巴拉巴拉解釋一堆,甚麼三權分立甚麼監督制衡,甚麼皿煮啦啥的。
反正說那麼多,它們的目的只有一個:矮化巨龍的代表團。
張廣領當然是繼續堅決拒絕。
他甚至還擺出了一副如果不談了,那他馬上帶人離開的姿態。
巨鷹方面沒有辦法,只能是讓安全顧問海德森繼續跟張廣領進行談判。
但談來談去的,雙方還是無法達成一致。
談了數天,仍然是各說各話。
談判繼續陷入到僵局之中。
鷹王很生氣。
他就開始指示巨鷹的相關部門找幾家巨龍網際網路企業的麻煩。
總之就是各種調查,有逃稅漏稅的,有違反各種奇葩規定的。
巨鷹還安排了一些所謂的使用者進行惡意的訴訟。
只要使用者訴訟告那些巨龍家的網際網路企業,巨鷹的司法機構就會快速做出宣判。
他們的判決力度很大。
甚至要求巨龍家的企業給與使用者十億刀起步的賠償。
短短不過十多天的時間,幾家企業就被要求賠款高達上千億刀。
而且都是限期繳納賠款。
若是在限期內不履行,就要強制執行。
很顯然,巨鷹這就是在耍流氓。
它就是要用一種合法的手段幹掉你。
你要是遵守巨鷹的法律,那麼,你就得交罰款賠款。
可是,巨龍這幾家企業進入巨鷹這裡一共也沒多久。
前期投入基本上就是一直賠本賺吆喝。
然後,使用者數量上來,主宰了巨鷹這裡的網際網路之後呢?
巨鷹家的財閥又達成了一致的暗箱決定:任何企業都不許給這些巨龍家的網際網路媒體投放廣告。
而網際網路企業其實絕大部分都是靠廣告活著。
得不到廣告,那就得不到收入利潤,估計後續的發展也會成為問題。
這麼搞下去,他們自己或許就會撐不住,然後悄然離開,或者賤賣了事。
這就是巨鷹精英們的險惡用心。
這些小動作,其實都是在雙方談判的過程中發生的。
張廣領包括巨龍方面的其他部門也都是對此進行了凌厲的抨擊。
但是,抨擊沒有用。
因為,巨嬰這邊振振有詞。
巨鷹對此解釋是:一切都是按法律進行的!
你們的企業犯了事情,那也要接受懲罰吧?
張廣領對此很是無奈。
他就給設計師打電話彙報。
領導聽了,也很氣憤:“這是擺明了想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噁心我們呢。”
“我們就不能積極應訴,看看能否逆轉嗎?”
張廣領說:“領導,人家已經擺明了就是要搞我們。”
“這種情況下,你應訴也沒有用。”
“他們肯定是要壓制我們的。”
領導沉吟了一下,說道:“看看浩然同志怎麼說吧。”
“那些網際網路企業說來也全都在他的管理之下。”
領導結束通話,他就打算讓人把王浩然給請過來商量一下對策。
其實,王浩然這會兒也早就得到了訊息。
他一看對方這陣仗,他就知道,這就是想要趕盡殺絕。
反正,你不按照我的要求來,我就搞你。
一直搞到你沒脾氣。
你要是抗議,要是威脅給巨鷹斷網,他們就會一臉無辜地說,我只是在實施我的監管權力。
一切按規矩來唄。
你們不想遵守規矩,想要凌駕巨鷹的規矩之上,這就是踏馬的霸凌,在違反國際規則等等。
反正,巨鷹很習慣於一邊做壞事一邊還裝成受害者。
王浩然心想,以巨鷹現在的營商環境,那幾家網際網路企業想要在他們那兒賺到錢,根本不太可能。
說到底,那幾家網際網路企業進入巨鷹,本身也不是為了掙錢而去。
它們就是輿論工具。
既然對方一再地挑釁找事兒,妄圖用這種下三濫手段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王浩然覺得,那幾家網際網路企業大可不必非要留在巨鷹給對方送稅收和就業。
乾脆的,就撤出來好了。
管理方撤出來,但是那些軟體的使用者仍然會被提供服務。
反正就用遠端伺服器提供服務唄,也可以就近使用巨鷹周邊國家的伺服器,絕對不影響服務質量。
只要目的能夠達到就好了嘛!
當然,巨鷹也有可能會建牆試圖遮蔽這幾個網際網路軟體和網站。
不過,巨鷹現在的網際網路技術跟龍這邊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啊。還有,網際網路根伺服器都在龍這邊呢。
差不多等於是龍掌控著水龍頭開關。
巨鷹是進退失據的。
王浩然這麼想著,已經下了決心。
不過,這個事情吧,還是不能他自己來做決定。
還是要跟領導彙報一下,看看領導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王浩然正打算跟領導聯絡一下,他就接到了設計師秘書宋清風打來的電話。
宋清風說,領導想請他過去談點兒事情。
王浩然心想,大概談的就是網際網路攻防這檔子事吧。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王浩然就去見領導。
領導看到王浩然,就笑著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來。
“浩然啊,最近,鷹那邊可是不安分啊。”
“它們看樣子是想要把咱們的企業趕盡殺絕來著。”
王浩然點頭:“我已經瞭解過所有的情況了。”
“其實,他們這種騷操作在我意料之中。”
領導問:“那麼,你來說說看,這個事情怎麼處理呢?”
王浩然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領導,反正咱們也沒想過要靠那幾個企業賺錢盈利,左右不過是撤出來得了。”
“咱們不在那兒設分公司,不設伺服器。”
“至於鷹那邊的使用者,正常讓他們使用咱們的軟體,不就得了嗎?”
“咱們左右不過是為了得到輿論支撐,然後才非要進入鷹的市場。”
王浩然詳細講了自己的想法。
領導聽了點點頭說道:“這個辦法還是不錯的。”
“如果選擇這麼幹,那就沒有必要再跟他們談了。讓他們自己抓狂去吧!”
領導跟王浩然談完之後,他馬上就給張廣領下達了指示:不談了!撤回來吧!
張廣領如釋重負。
現在,談下去其實也沒甚麼意義。
對方就是擺明了要搞事兒。
你不讓步,他們就小動作不斷。
總之,張廣領覺得自己有點兒心力交瘁了。
張廣領接到指示之後,就馬上跟鷹那邊的人打了招呼:我們要走了,你們愛怎麼就怎麼吧!
海德森接到張廣領要帶隊撤離的訊息,他很驚訝。
他心想,怎麼回事啊?
最近,己方用一系列的訴訟和調查把龍的幾家網際網路企業給搞得頭大如鬥。
海德森尋思著,對方早晚是會讓步的。
己方最後一定可以達到目的。
可現在,對方乾脆就不談了?
他們這葫蘆裡裝的甚麼藥啊?
海德森趕忙匆匆就趕了過去。
“張先生,怎麼突然要走?”
“我們不是說好的,過兩天再談一談,爭取能夠達成一個協議嗎?”
張廣領笑了笑說道:“不用談了。”
“就你們這兒的營商環境,簡直已經差到了極點。”
“我們的企業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我們啊,覺得沒有必要再繼續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海德森一愣:“啊?!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難道,你們的企業也要撤?”
他心裡一陣的狂喜。
他的最大目的,其實不就是想要把那幾家網際網路企業給收拾掉嗎?
張廣領淡淡地說道:“嗯!我們的企業在你們這裡創辦,招募了上萬的員工,為你們提供了許多高薪職位。”
“可你們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企業的?各種小動作壓榨算計,甚至判罰千億計的賠償、罰金!”
“這就是一種迫害和操弄!”
“咱們啊,知道你們是甚麼意思。”
“你們看待咱們那幾家網際網路企業就如同仇敵。除之而後快。”
“咱們不用你們趕,咱們自己走。”
海德森喜色畢露。
“啊?!不知道張先生怎麼這麼說呢?”
“我們那都是依法管理啊。”
“這其實也暴露了你們企業的問題,只要改正不就好了嘛!”
“你們的企業要撤,我就想知道,你們如何對待數億的使用者呢?”
張廣領笑了笑說道:“這個,你們就不用管了。”
海德森扣上了一定大帽子:“你們要是直接放棄我們這裡的使用者,就是最大的不負責任!嚴重違背契約精神。”
張廣領一攤手,說道:“我說放棄了嗎?”
海德森說:“可你們說企業要撤離。”
張廣領說:“撤離是撤離,但是,使用者仍然可以繼續使用軟體啊,我們會維護好這些使用者的,這一點,請不要有任何的擔心。”
海德森眨了眨眼:“我有點兒不太明白啊。”
張廣領說:“你會明白的。”
海德森說:“就算是你們的企業要離開,那些給使用者的賠償和罰款你們也是必須得先繳清才能行的。”
張廣領冷笑道:“我們的網際網路公司已經在我們國內的法院上訴了。”
“如果你們非要有個結果,那就去應訴。”
海德森搖頭:“這是不對的!”
“我們國內的使用者怎麼可能跑到你們那裡應訴?”
張廣領說:“你們的那些濫訟很明顯就是一種迫害的手段。”
“海德森先生,我希望最後大家還能保留一點體面。”
“不要撕破臉,撕破臉對你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雙方談得很不融洽,可謂是針鋒相對。
最後自然是不歡而散了。
海德森回去之後就跟鷹王彙報。
鷹王聽完之後,皺了皺眉,說道:“對方這是擺出了一副撕破臉的姿態啊。”
“我們最近一段時間做的事情或許是有些太過分了嗎?”
“我非常討厭這種受制於人的感覺!”
“我們的網際網路在他們的幫助下建成。”
“但這也讓我們被他們拿捏住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
“如果真的不行,乾脆就直接斷掉跟他們的網路聯絡吧,哪怕咱們網際網路發展會倒退,也沒有問題。”
鷹王很焦慮。
因為,他深切地感受到了一點:己方現在實在是有點兒太被動了吧?
有種在絞刑架上越掙扎被勒得越緊,眼看就要窒息的感覺。
海德森趕忙說:“陛下,如果我們斷開跟他們的網際網路連線,那也基本上就是放棄了跟全球各國在網際網路上的聯絡。”
“咱們在網際網路上差不多也就是完全被孤立了。”
“那對咱們來說,可不是太好啊!”
海德森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鷹王晃了晃腦袋罵咧道:“踏馬的!我可能是史上最憋屈的鷹王了吧?”
“過去的我們,無論何時都是殺伐果斷的。”
“如今,我們眼睜睜看著他們噁心我們,卻甚麼都做不了,這種感覺太令人絕望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