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微笑著說道:“我們都不信邪!”“領導,我建議,咱們可以來一次全球衛星導航系統的大會戰!”
“爭取能夠在未來3年內把全球衛星導航系統給建起來!並且咱們要廣泛邀請世界各國參與,讓這個系統持續造富全球。”
“當然,咱們在聯合其他國家的同時,也就可以把咱們的這個系統夠打造成全球惟一的衛星導航系統。”
領導笑著點點頭說:“說得好!”
“過去的時候,世界秩序幾乎都是由蜥方建立的。”
“現在,我們呢,也要嘗試著對它進行改造。”
“那就行動起來吧!”
……
接下來的時間,王浩然就比較忙了。
這一次全球衛星導航系統的大會戰,組織了全國所有相關的院校科研單位參與。
參加的科學家達到了數千人。
而王浩然自然是要做好組織協調工作的。
他要分解任務,要給出研究的方法和方向,他還要幫助解決難題。
因為,要想快速出成果,那就必須得讓參與會戰的科學家有明確的研究思路和方法。
你若是讓人家自己摸索的話,那麼,浪費的時間就多了。
以前世的北斗原子鐘的研製為例,那可是足足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總算是搞定了的。
但現在,在王浩然的指導下,銣光譜燈和微波腔都有現成的技術解決方案,只需要照做就可以。
那麼,研製銣原子鐘就可以在幾天時間內搞定。
其實任務的接受者也就是按照王浩然的想法去做,去在現實中實踐一下而已。
不過,講真,即便是王浩然把氫氧發動機在報告中給講清楚了。
但要想實現,那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畢竟,精細工藝的加工,本身除了技術因素之外,就是人的因素。
精密機械很多時候並不能離開人的經驗。
發動機上的每個部件都需要十分精細地去打造去設計。
搞定了之後呢,還要去做測試。
測試的每一個步驟的要求都十分的嚴謹。
而且測試的危險係數不是一般的大。
氫氧發動機的研製,即便有王浩然的指導,可還是搞了三個多月這才總算是搞出來了,同時也測試成功了。
而且,測試可不只是一次,要反覆的測試,把各種可能出現的情況都要考慮到。
發動機搞定之後,新型運載火箭其實也就呼之欲出了。
而導航衛星的研製,相對來說就簡單多了。
等到了1984年的8月份,三種型號的導航衛星都已經定型。
新型的重型運載火箭也搞定了。
這個新型運載火箭被命名為長五,專門用來發射地球靜止軌道同步衛星。
根據測試的結果,長五的地球同步軌道最大運力可以達到12噸之多。
這已經可以算得上標準的重型運載火箭。
當然跟魷灑的土星五號跟大熊的能源號運載火箭還是沒辦法比。
據魷灑自己吹噓,他們的土星五號遠地運力可以達到88噸,近地運力140噸。
而大熊的能源號運載火箭最大遠地運力可以達到120噸。
當然,他們的火箭巨大的運力都是靠堆發動機堆上去的。
大熊的N-1火箭,發動機用了43臺,據說設計的推力達到了4000多噸,月球軌道運力都可以達到23噸多。
可這款火箭實驗了好幾次,全都炸了。
數十臺發動機想要協調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需要先進的晶片和控制軟體。
而這些,大熊都沒有。
他們只能偷偷從蜥方進口。
結果,他們招致了算計。
相比較來說,長五用了12臺發動機,8臺液氧煤油,4臺氫氧發動機,就能達到地球同步靜止軌道12噸多的最大運力,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1984年8月,經過4個月的大會戰,全球衛星導航系統的所有技術和物質準備都已經做好。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按照王浩然的設想,他是要先發射3顆地球同步衛星,組建一個區域性的導航網路,先實驗著用一用。
然後,在這3顆衛星的基礎上再逐步地進行完善擴充套件,在兩三年內建成北斗衛星導航系統。
當然,衛星都是有壽命的。
就算是導航系統建成之後,也要時不時地發射一顆進行補位。
一般情況下,一顆衛星如果防護系統做得不好,沒準三五年就嗝屁了。
像魷灑之前發射的導航試驗衛星,基本上其壽命也就一兩年。
因為,在太空溫差急劇變化的過程中,衛星上的材料老化不是一般的快。
例如:面對著太陽的一面,衛星的溫度可能達到一百多度,而背對著太陽那個面溫度則可低到零下200度以下。
零下200多度的溫度,就算是再好的合金,也很容易變得很脆,然後被腐蝕。
你不做防護的話,估計用不了太久,衛星就罷工了,就不行了。
這都是過去的經驗教訓。
而一顆導航衛星製造成本就要大幾百萬甚至幾千萬。
這麼貴一顆衛星要是隻能用一兩年,那不虧死才怪。
所以,王浩然主導設計的導航衛星在太空惡劣環境的防護措施上可謂是下了大功夫。
他們使用了最好的熱控塗層,包裹了隔熱材料,設計了流體迴路系統來使得整顆衛星處於一種恆溫的狀態,這樣就可以讓衛星處於一種比較良好的工作環境。
如此,衛星就可以延年益壽,增加很多的使用壽命。
王浩然主導設計的衛星設計壽命為12年。
團隊製造的衛星也是在人造的惡劣環境中經過驗證和測試的。
測試的結果表明:防護措施還是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
第一次導航衛星的發射就提上了日程。
在王浩然的一力主張下,這第一次發射,將採取一箭多星的方式進行。
用長五火箭一次性把三顆地球同步導航衛星送上轉運軌道。
衛星透過變軌轉移,來到地球同步軌道之後,還要進行第二次變軌,來到地球同步圓形軌道。
而到了這裡,按照王浩然的設計,其中一顆衛星還要再進行一次變軌,來到地球傾斜同步圓形軌道。
這樣,兩顆衛星在地球靜止同步軌道,也就是赤道上空。
第三顆衛星略微有一些傾斜角,這樣就構成了一個三角定位的態勢。
如此一來,就可以實現導航定位了。
王浩然這個設計,顯然已經有那麼一點劍走偏鋒的意味。這個設計在蜥方是不曾出現過的。
魷灑目前正在搞的GPS也沒有發展出這樣一個理論。
魷灑經過長時間的實踐摸索研究,他們的科學家現在已經是整理出了一套理論,他們認為,要想實現全球衛星導航,必須得發射24顆衛星,有了24顆衛星這才可以組網成功。
王浩然的理論跟他們已經是分道揚鑣了。
第一次發射被安排在了11月9號附近。
而這次發射也被安排在了西昌發射場。
其實,在最開始準備建新的發射場的時候,龍國的科學家是希望能夠安排在南島上的。
畢竟,那兒距離赤道更近。
而距離赤道越近,發射就越節省燃料,火箭還可以運更多的載荷。
但是,因為咱們的海軍那個時候還不夠強,加上還不斷地有外來的騷擾啥的。
最終,還是放棄了南島發射場的建設。
不過,時間來到了1984年,隨著咱們海空力量的快速增加,其實某些賊子都已經是被推得比較遠了。
經過王浩然和錢老牽頭,南島發射場的建設也已經於84年初開始了。
預計建成也需要個一兩年的時間。
時間匆匆年11月很快就到了。
運載火箭和衛星都陸續被運到了西昌這邊。
火箭將會在這裡被組裝起來然後進行最後的檢測。
如果最終一切正常,則火箭將會如期進行發射。
這第一次北斗衛星的發射,龍哥自然是不會進行宣傳的。
因為,咱們一向都是先做再說的。
或者做了也不一定會說。
而魷灑則是不管幹甚麼事,他們剛剛有個計劃,就開始吵吵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他們希望能夠用自己的先進的科研計劃的宣傳來換取全世界人們的敬畏。
可惜的是,它們經常說了不做,或者吵嚷了半天,做的時候卻相當的拉胯。
講真,他們搞輿論搞宣傳的確是一把好手。
但是,他們做事情是真的不踏實。
龍國要搞自己衛星導航系統這個事情,雖然龍哥從來不宣傳,最多也就是露出個只鱗片爪的,但是,還是引起了猶撒、大熊等的關注。
而且,在魷灑的媒體上,相關的報道可以說已經是搞得滿天飛了。
不過,他們反覆炒作反覆在媒體上討論的,其實就只有一個主題:龍哥根本就幹不成,因為龍哥沒有技術,因為全球衛星導航系統,這特麼的是天頂星技術啊!
龍哥憑啥能搞定這麼先進的科技呢?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他們的媒體報道在進入11月之後,就出現了一個熱潮。
很多專家出馬,大家都在寫專欄,都在做分析。
反正不管怎麼分析,最後得出的結論還是中必輸。
甚至就連NASA的高階專家福克森都在鈕約時報上撰文說:龍哥將會在11月9日為全世界獻上一場璀璨的煙花秀!
福克森認為,龍哥這第一次導航衛星的發射,因為使用的是氫氧發動機,所以,他們必炸無疑!
“我們研究了10年之久,這才搞出來那麼一點點的眉目,而他們竟然以為他們可以在幾個月時間裡就可以搞定衛星導航,這真的是不自量力!”
“不是我說,在航天領域,龍哥比我們落後了至少20年!”
“這個差距,他們無法彌補。”
“我對龍哥的建議是:不要去研究甚麼衛星導航系統了,你們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你們只是在白費力氣!”
福克森是NASA的主管,他也是世界航天領域的權威。
他這篇文章被全世界的媒體廣為轉載。
也可以說,沒有人看好龍哥的這一次發射。
不過,也不是沒有冷靜思考的人。
比如,有記者在大熊詢問大熊航空工業的專家安德烈。
安德烈就對記者說:“我可以這麼說吧,福克森根本不瞭解龍哥!”
“也或者他雖然瞭解,但是他為了迎合烏合之眾,故意把龍哥的這次發射說得一無是處!”
“龍哥是非常謹慎和認真的。”
“他們只有在成功率確定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時候,才會去做一件事情!”
“當他們開始做的時候,我要說,他們已經有了成功的把握!”
“等著看吧,現在那些笑得最大聲的人,最後肯定也是被打臉最重的!希望到那個時候,他們還能繼續保持傲慢!”
“但我估計,龍哥成功之後,那位福克森先生最後一定會假裝甚麼都沒發生。”
“他們,是一群奇奇怪怪的人,他們根本就沒有道德感。”
西昌。
王浩然站在已經組裝起來的巨大的火箭前面。
技術人員還在例行檢測著這枚火箭。
而等待發射的衛星也正在同時接受最後的檢測,檢測結束之後,衛星將會被裝進火箭最頂端,由整流罩保護起來。
當然,火箭要在發射之前的幾天就被轉運到發射塔處。在發射塔保護下,一邊繼續監測做最後的發射準備工作,一邊安靜地等待發射時間的到來。
航空工業部門負責人張明祥站在王浩然的身旁,他這會兒心情也頗為激動。
“浩然同志,咱們這次發射雖然沒有宣傳,但是,貌似全世界的人都已經知道了啊!”
“魷灑的媒體上,有很多關於咱們這次發射的文章或者評論。”
“幾乎全都在嘲笑和唱衰。”
“他們認為,咱們一定會失敗。”
“你怎麼看這個情況?”
王浩然微笑道:“我也注意到了。”
“他們啊,都是一群機會主義者。他們雖然已經失敗了很多次,但是,他們仍然十分的傲慢。”
“他們自認為還掌控著世界上最先進的科技。”
“他們根本就不會平等地看待對方。”
“他們只會用抹黑造謠嘲笑等手段試圖干擾對手的心志,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對待這些人,其實我們只需要不斷地取得成功,那就足夠打他們的臉的了!”
“明祥同志您就等著瞧,咱們成功之後,他們的媒體上,我估計會馬上鴉雀無聲,再不會出現相關內容。或者啊,他們會把別人的勝利給寫成失敗,以達到撫慰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的目的!”
“我必須得說的是:他們只是一群可憐蟲!”
張明祥笑著說道:“聽得出來,您對這次發射充滿了自信心。”
張明祥不由自主地用了敬語。
王浩然微笑著說道:“因為,我們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我們的準備已經足夠充分,我們已經有了成功的根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