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H1跟豐天凌志的第二場比拼是比油耗。規則是雙方先把油箱裡的油全部抽乾,然後再各新增5升油。
用這五升油在最低60公里每小時的時速下圍繞跑道行駛。
看哪輛車跑的里程數更多。
“友貴同志,你剛才說他們很有可能在這個專案上作弊是怎麼回事?”一汽總經理李雲澤問趙友貴。
趙友貴說:“他們這輛凌志很顯然是特別定製的。我看好多地方使用的材料都遠比市面上賣的要紮實太多。”
“他們這車的重量也比正常的凌志重了將近600公斤!油耗方面的話,他們正常版本的凌志都比不過咱們。”
“現在他們用這種特製車跟咱們比油耗,我相信他們肯定知道,正常情況下,他們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
“所以,他們一定會增加暗油箱來增加儲油,以這種作弊的方式來試圖贏得比賽。”
李雲澤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樣啊……”
“那怎麼才能揭穿他們呢?”
“我知道小日子陰險,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陰險。”
趙友貴說:“目前還真沒有特別好的辦法讓他們現出原形。”
“不過,我認為,他們如果真的裝了暗油箱的話,他們要想使用暗油箱裡的油,那一定是有一個甚麼機關,在行駛過程中讓暗油箱開啟,使得油泵可以從其中抽取汽油輸送到發動機中。”
“這個機關肯定不能太過複雜了。”
“據此推理,我認為,很有可能是車子啟動之後,暗油箱自動就被開啟。而當車子熄火,暗油箱就被關閉。”
“就是不知道我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李雲澤若有所思地說:“這樣的話,那可不可以待會兒從油箱中抽取儲油的時候,要求雙方的車子都要在啟動狀態下進行?”
“這樣的話,或許就能把他們暗油箱中的汽油也給抽出來?”
趙友貴眼睛一亮,點頭說道:“有道理,可以試試看。”
油耗比賽開始前,工作人員開始從油箱中把儲油給泵出來。
在這時候,趙友貴對小泉俊書提出來,要在車輛啟動的情況下從油箱中抽取油箱中殘留的汽油,直到發動機因為缺油而熄火。
小泉俊書對這個建議是堅決反對的。
他提出的理由是:如果在車子啟動情況下抽取殘油,有可能讓汽油從油箱蓋噴濺而出造成安全隱患,還有可能給車子的油泵、火花塞、發動機等造成損壞。
所以,不能這麼幹。
趙友貴微笑著說道:“我們不怕車子受到損害,你們怕甚麼?”
“難道,你們的車子油箱真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泉俊書說:“之前咱們約定的並沒有這一項!”
“咱們必須得按照之前約定好的行事!”
趙友貴說:“可咱們約定好的也有這麼一條:為了防範作弊行為,咱們可以在比賽中提出檢測是否存在舞弊的辦法!”
“要不這樣吧!咱們抽完油箱裡的油之後,再打火試一試,看看車子是否還能啟動,這樣也能確保安全。”
周圍記者們的長槍短炮就都湊了過來。
王建國這個時候說了一句:“我認為趙友貴先生的提議是可行的,抽完油之後用能否啟動來檢測是否有暗油箱的存在,這對雙方都是公平的!”
“如果腳盆方面不敢這麼做,那就說明你們心裡有鬼!”
一旁有幾個媒體記者也隨聲附和:“對呀!對呀!檢測一下是否有殘留的油,這對雙方也都是公平的。”
就連幾個歐美記者也都點頭表示,應該這麼搞!這樣可以讓比賽更加公平公正!
小泉俊書頓時就漲紅了臉。
他心想,如果我不同意,那麼,就意味著我們有問題。
如果我同意接受這樣的條件,那麼,我們就要當場露餡。
我真的是太難了。
“小泉先生,您到底在擔心甚麼呢?”
“您的臉上寫滿了糾結。”
“是不是用這種方式檢測,一下子就可以讓你們露出馬腳來啊?”
趙友貴笑眯眯地對小泉俊書說道。
漢斯國圖片報記者柯林斯曼這個時候也站在小泉俊書的旁邊,他嚴肅地說道:“小泉先生,如果您還有良知,那麼,您就應該說出實情你們這輛車是否存在安裝暗油箱的問題呢?”
柯林斯曼表現得很積極。
因為,他今日也是帶著任務而來。
他也希望腳盆汽車的代表企業豐天吃個癟。
小泉俊書當然不能答應了。
他要是答應了,那才是沒法收場。
因為,他知道車子啟動,暗油箱就會自動開啟嘛!
如果油箱裡的油都抽完了,結果腳盆人的車子還能啟動,這將會是個巨大的醜聞!
與這個大丑聞相比,其他的事情都壓根一點不重要。
所以,小泉俊書堅決地搖頭說道:“我覺得你們就是在無事生非!”
“我是堅決不會同意的!”
“既然已經確定好了規矩,那這規矩就一點也不能變!”
小泉俊書表現得很堅決。
周圍的記者有很多就開始起鬨。
“哈哈!腳盆人心虛了!”
“腳盆肯定是在車上動了甚麼手腳!”
“腳盆人是最喜歡玩一些小花招的!他們就算是贏了,也不是靠真本領贏的。”
“腳盆人壓根就沒有一點信譽,他們一直都在造假!他們欺騙了無數的消費者!”
這些起鬨讓現場有點兒亂。
這自然也讓小泉俊書有些個心煩意亂。
但他顯然是已經打定了主意,堅決不同意趙友貴提出來的要求。
趙友貴一看,對方是真的一點不要臉了。
他聳了聳肩,說:“大家安靜一下吧。”
“反正,待會兒抽完了油之後,我們的車是會嘗試著啟動,讓大家看看我們是不是坦坦蕩蕩。”
“如果豐天方面不敢照做,那記者們記得到時候宣傳一下他們的這個表現,標記一下他們心中有鬼!”
趙友貴這是使出了激將法。
小泉俊書鐵青著臉,他是一聲不吭。面對質疑,他只能裝死。
於是,工作人員就開始給雙方的汽車抽掉油箱裡的殘油。
紅旗H1油箱裡的油很快就抽光了。
趙友貴讓一個工作人員去嘗試著啟動一下車子。
油箱裡一點油都沒有,車子自然是打不著火的。
等工作人員從車上下來,周圍響起了一陣的熱烈掌聲。
那邊,豐天凌志的油也抽光了。
圖片報記者柯林斯曼喊了一嗓子:“小泉先生,這麼多人都看著你呢!”
“你到底還要不要臉了啊?”
小泉看了柯林斯曼一眼說道:“漢斯人,我知道你們甚麼意思。”
“你們就是想要找我們腳盆汽車的麻煩!”
“因為你們用光明正大的手段在市場上壓根就打不過我們。”
“你們只能用卑鄙的手段嘗試著汙衊我們!”
柯林斯曼聳了聳肩,說道:“小泉先生,您可真有意思。”
“我承認我們雙方是競爭對手。”
“但是,我們漢斯人就算是在競爭的時候,也是採用的光明正大的手段!”
“不像你們,為了贏,你們不惜一切代價。”
柯林斯曼和小泉俊書在這裡糾纏。
另一邊豐天的人守在駕駛位的外面,他們用身體擋住了其他人。
他們擔心會有人鑽進凌志轎車裡進行操作。
那樣的話,他們可就要露餡了。
趙友貴和李雲澤看到這個情況,他們都有點兒無奈。
“這是真的不要臉了啊。”李雲澤說。
趙友貴說:“這不就是腳盆人的基操嗎?”
“其實,猶撒人也是這個德性。”
李雲澤說:“那是不是咱們就沒有甚麼辦法了呢?”
趙友貴說:“如果強行衝過去拉開腳盆的人去啟動他們的車子,那現場估計會比較亂啊。”
李雲澤有點兒鬱悶地搖頭:“唉!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這麼卑鄙。”“不過,現場這麼多媒體呢,他們就真不怕大家都寫負面稿子嗎?”
趙友貴說:“他們可以去運作啊!”
“豐天可是廣告大戶!”
“他們肯定會去跟媒體交涉的。”
“哪怕是在咱們國內,我估計他們也是一樣的套路。”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哈哈!”
“行吧!那就讓他們先佔點便宜吧!”
“就看他們那暗油箱裡裝了多少油了。”
“我估計,他們的暗油箱應該也不會太大,最多裝個十來升油,就頂天了。”
“如果暗油箱做得太大,就很容易露餡啊。”
豐天這臺凌志,很有可能就是在雙方約定好比賽專案之後定製的。
那他們針對比賽去製造暗油箱的機率會非常大。
李雲澤皺眉說道:“十來升油也已經不少了啊。”
“按照咱們紅旗H1的油耗,這都夠跑二百公里了。”
趙友貴笑道:“他們這輛車,我估計一定會非常耗油。”
“正常的凌志,油耗都在十多個了。”
“他們這臺定製的凌志,重了那麼多,然後發動機還增大了功率。油耗肯定會增加很多,這是一定的!”
“我嚴重懷疑,他們的這臺車,油耗會不會超過20升百公里。”
李雲澤搖頭說:“不應該的吧?”
“20升百公里,這油耗比猶撒的車都要費油多了。”
趙友貴笑道:“腳盆車省油,是怎麼省的?還不就是靠薄皮大餡偷工減料嗎?”
“他們現在竟然用了最好的加厚材料,車身重了那麼多,那油耗肯定會飆漲啊!”
“還有,他們這臺車功率增大了不少,那油耗也會大幅度增加啊!”
“走著瞧吧!我嚴重懷疑,他們會弄巧成拙!”
“他們就算是作弊,那也不一定能夠成功!”
小泉俊書終於是鬆了口氣。
中華乘用車公司那邊不再堅持要求凌志在抽完了油箱裡的油之後也啟動試試。
雙方開始測量出五升汽油。
隨後就在監督之下將汽油給注入了油箱。
注油完畢,兩臺車再次並排,然後開始一起行駛。
就看誰的車先熄火停下來。
那麼,誰就輸了。
這回,小泉俊書親自開車。
他是半點也不信任大便太郎了。
裁判一聲令下,兩車啟動,開始同時行駛。
小泉俊書決定,速度穩定控制在60公里每小時,一直跑下去。
這個時速差不多是凌志最合適的,油耗也最低的速度。
這臺凌志定製下線之後,可是測試過的。
當時測試的結果就是:百公里大概16個油多點。
而副油箱裡有10升多點的油。
這樣情況下,這臺車的表面油耗就可以被打到5甚多的樣子。
豐天敬也認為,比油耗的話,這個油耗數字已經相當的驚人了。
豐天敬也還是不相信紅旗H1真的能夠把油耗給控制在不到五升百公里。
這個油耗簡直是逆天了。
這一定是假的!
趙友貴一看小泉以6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龜速行駛,他心想,紅旗H1最佳油耗速度是每小時75公里。
我以這個速度行駛那是最好的。
趙友貴就加速衝到了小泉俊書的前面。
而且,速度拉開得挺大的。
小泉俊書一看,心裡就冷笑:開得還挺快的啊!
你開這麼快的,那肯定是更費油。
估計著,對方這是在油耗這方面直接放棄了吧?
小泉俊書自然是不會被趙友貴帶了速度的節奏。
他仍然是不緊不慢地行駛著。
小泉俊書覺得,在油耗這一塊,他應該是贏定了。
豐天汽車,其實就是靠省油才發展起來的嘛!
只要把省油這個優勢保持下來,那就一定可以吸引很多的消費者了。
趙友貴駕車以75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轉圈兒。
他轉了一圈的時候,小泉俊書還在他後頭好遠的地方行駛呢。
王建國在趙友貴開車路過自己旁邊的時候,他還特意喊了一嗓子:“速度降下來啊!”
“速度太快,也是會增加耗油的啊!”
趙友貴自然是聽見了這個喊話,不過他並沒有降速。
就這麼地,趙友貴開著車在小泉俊書前頭跑。
中間他還有幾次從後頭再次超過了小泉俊書。
有工作人員在為他們計算著里程,跑了多少圈速度多少,都公示得一清二楚。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趙友貴的車還在保持著75公里的時速行駛。
他看了自己的即時油耗,這個時候,即時油耗已經是來到了4.8升每百公里。
但即使如此,他的車這會兒其實也已經剩下不多的一點油。
燃油警示燈這會兒已經是變成了紅色。
趙友貴心裡此時也有點嘀咕。
豐天那輛車該趴窩了吧?
不過,考慮到豐天凌志的速度比較慢,他們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就跑了才60公里的樣子,也許,還需要一小段時間,他們才會耗完油。
趙友貴也想到了自己很可能低估了對方暗油箱的容量。
他心想,輸就輸了吧,那也是沒辦法的一件事情。
對方用了那麼大力氣作弊,顯然他們在油耗這一塊兒他們是志在必得的。
其實,這會兒,小泉俊書也在焦慮。
因為,他的車這會兒也已經亮起了燃油警示燈的紅燈!
紅燈亮起,預示著燃油已經是所剩不多。
小泉俊書現在很急躁。
他看著前面仍然在快速飛馳的紅旗H1,他混身就湧起了一陣的無力感。
踏馬的!對方是不是也在油箱上做了手腳啊?
對方已經跑了七八十公里了!居然還沒有燃油耗盡的跡象嗎?
該死!
可憐,我這還沒行駛到70公里呢,油就亮起了紅燈。
照這樣下來,我最多也就能行駛80多公里的樣子吧?
太鬱悶了。
小泉俊書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按照他的推測,暗油箱裡的油加上油箱裡的5升油,那怎麼地也得跑個100公里的吧?
此時,豐天敬也站在電視機前,他已經捏著拳頭站了一個多小時了。
他出了很多的汗,現在非常的著急。
他急的是:不知道小泉俊書開的那輛車還能再跑多遠。
不過,根據細節直播展現的細節,小泉俊書貌似也是很焦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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