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巨嬰挨鐵拳的時候才會反思自己【求全訂】宋雯很震驚，她為了這次面試可謂是殫精竭慮，做了很多的準備。

就這，她還感到不放心，擔心王浩然會在面試的時候出刁鑽的難題。

可誰能想到，王浩然壓根就沒有做任何的提問，直接讓她回去等通知。

然後，他還直接跟她說，面試就是為了找到可靠的人？

只要人可靠，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這太出乎她意料了。

王浩然笑道：“怎麼？感到意猶未盡，非要我問你一堆的問題嗎？哈哈！”

宋雯趕忙擺手，說：“不，不，我沒想到，王老師的面試目的會這麼簡單呢。”

王浩然說：“大道至簡，我挑選學生，除了智商和潛力之外，最看重的其實就是人品了。”

“好了，你可以回去等錄取通知了。”

宋雯暈暈乎乎離去。

高向陽是第一個接受面試的博士考生。

他敲開王浩然辦公室門的時候，因為緊張，腦門上都是汗水。

他的心跳得也十分的厲害。

王浩然看了高向陽一眼，笑著說：“向陽同學，你可是有點兒緊張啊，我又不是老虎，怕甚麼呢？”

高向陽舔了一下有點兒乾巴巴的嘴唇，苦笑著說：“王，王老師，我太在乎這次面試的機會了，所以，所以有點兒失態，請您原諒。”

王浩然說：“別緊張，咱們其實就是拉拉家常，彼此瞭解一下。”

“你能談談你的人生理想是甚麼嗎？”

高向陽一怔，讓自己談談理想是甚麼？

小學生寫作文才寫理想的吧？

高向陽吞了一下口水，說：“哦，我，我希望能夠成為世界級的大數學家。”

“不過，後來我發現，數學家在國外其實並不吃香，所以，我想學習電子科技，改學計算機甚麼的。”

王浩然心想，看來，他是真的一直在做準備，打算出國發展。

這個時代，猶撒對龍國頂尖人才的掠奪已經在加劇了。

龍國頂尖學府的學生，有很多都被他們許以利益給誘惑走掉。

進入80年代，龍國頂尖學府，是有一半以上的學生會選擇出國的。

想要出國得到更多的金錢更好的生活，這是人之常情。

王浩然雖然反感這樣的人。

但如果這些人心裡有善念，還有那麼一點家國情懷，知道自己的根在哪裡，願意為國家發展民族復興做點貢獻的，那就還是團結的物件。

王浩然說：“所以，你將來的目標還是打算出國？”

高向陽遲疑了一下，他硬著頭皮說：“我希望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希望能賺更多的錢為家庭做點貢獻。”

王浩然不動聲色道：“所以，你認為只有出國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高向陽趕忙搖頭：“哦，不，不是的！留在國內如果有更好的發展，我也會選擇留下來。”

王浩然點頭說：“所以，你的去留全在於自己的利益。”

“是這樣嗎？”

高向陽說：“是的，我認為，每個人都有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權利。”

王浩然笑了笑，問：“所以，你現在能上清華研究生，你認為最該感謝的是甚麼？”

高向陽撓了撓頭：“感謝我的父母，感謝我自己的努力。”

“感謝我的老師。”

王浩然臉上的笑容就漸漸地隱了去。

說了一圈兒，他始終都說不出一句：感謝國家！

這人顯然是思想有問題，而且問題還相當嚴重。

“在大學裡，你受到誰的影響最大呢？”王浩然又問了一句。

高向陽想了一下，說：“蜥方諸賢，尤其是Washington，他為了國家利益，毅然放棄了當皇帝的機會，幫助國家走向共和。”

王浩然輕輕地搖了搖頭，他有點兒搞不懂，這人的思想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王浩然笑著問：“你知道Washington是個大奴隸主嗎？你知道他所謂的共和，不過是維護一小撮人的利益？”

“你知道他之所以放棄當皇帝，是因為權力掣肘，他壓根就沒有那個實力嗎？”

“向陽同學，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很心痛！”

“你身為一個貧困工人子弟，如果沒有國家的好政策，你根本就沒有機會上大學！然而，我沒有聽到你哪怕說一句感謝國家的話！”

“你腦子裡有著太多不知所云的東西！你已經被毒害了，你心裡沒有國家利益，沒有奉獻精神，你只有自己那點可憐的私利！”

“我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對不起！雖然你數學的確很不錯，你是個天才，但是，我還是不能錄取你！”

“我的學生，首先必須得愛自己的國家愛自己的民族，樂於為國家做出自己的貢獻！”

“就這一點，你就不合格。”

王浩然本不想當面打擊高向陽。

但是，他沒能忍住。

這人就算是勉強留下來，那將來也是個嘰嘰歪歪的貨色。

他根本就是個SHZY的巨嬰，他把自己得到的一切都視作自己奮鬥的結果，他壓根就不明白，沒有國家給他提供的培養機會，他甚麼都不是。

那就讓他愛去哪待著就去哪待著吧！

高向陽愣住了。

他沒想到王浩然會以凌厲的言辭呵斥自己。

他是自視甚高的，他總覺得，龍國如果失去了自己，那是國家的重大損失！

他考王浩然的研究生，也不過是為了投機罷了。

“哼！王浩然，你，你太過分了！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不需要也不想去為任何宏大敘事犧牲我自己的利益！”

“追求個體的幸福和自由有甚麼錯？”

“你就不要用你那一套毒害我了！”

“你不也一樣為了自己的私利而提攜自己的老婆嗎？”

“烏鴉趴在豬身上，我看你也不要說別人黑了吧！”

高向陽有點兒破防了。

他站起來衝著王浩然咆哮著。

王浩然冷冷地看了高向陽一眼說：“我老婆足夠優秀，她在北大每學期都是學業成績全校第一！這次研究生考試，她同樣是拿了最高分，你拿甚麼跟她比？”

“滾吧！”

“滾出這個國家，去追求你的幸福去！”

王浩然還從沒有對任何人爆過粗口。

但這一次，他是著實沒有能忍住。

高向陽這會兒已經惱羞成怒到破防，他竟然揮舞著拳頭朝著王浩然打過來。

他嘴裡還在怪叫：“你特麼侮辱我，給我道歉！”

一旁的求伯均畢竟還只是個孩子，一開始嚇愣了。

不過，隨即他就反應過來，想要去擋在王浩然面前。

也就是此時，從門外衝進來兩個安保人員，一看眼前情形，這兩人不由分說，就把高向陽給K了一頓，直接架出去了。

……

高向陽被直接帶到了國安部門做了筆錄審訊。

一開始他還嘴硬，死不認錯。

國安也沒難為他，做了個筆錄之後就把他給放了。

他挺得意，覺得就算是招惹到了王浩然，也不會有事。

不過，很快他就傻眼了。

他被清華數學系開除，連研究生畢業證都拿不到。

國家原本對他出國有鉅額資助，現在一分錢都不給了。

不僅如此，他還被禁止出國留學，直接發配到了家鄉一個偏遠的鄉鎮小廠工作。

他一切的美夢一下子就破滅掉。  

他的女朋友也沒有和他共患難，而是很快就和他完成了切割。

高向陽這輩子已經提前結束。

……

對於王浩然來說，高向陽這個事不過是個插曲。

他的研究生面試工作如期結束。

他最終還是按照計劃招了5個碩士生5個博士生。

其他沒有收下的學生都被他勸說加盟了盤古科技公司。

眼見著1981年的春節就要到了，王浩然也越發忙得不可開交。

臘月28日這一天，王浩然接受了央視記者王建國的採訪。

記者採訪王浩然，其實主要圍繞的是國產計算機、國產彩電、國產冰箱等新產品開始暢銷全球很多國家這個話題展開來。

如今，盤古科技生產的晶片正在面向全世界出口，出口三十多個國家，甚至包括猶撒和大熊這樣的超級強權。

盤古的計算機、印表機、影印機等產品更是賣到了全球一百五十多個國家。

放到幾年前，這都是不可想象的。

王建國問王浩然：“浩然同志，盤古科技在過去的1980年已經成為咱們國家出口額最大的公司，請問，你對此有甚麼感想？”

王浩然淡淡笑著說：“我們盤古科技公司在過去的一年來，總的出口創匯是57億多刀，的確是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

“這個成績放在咱們國內簡直不得了，但是，放眼全球，我們還有很大的差距。”

“現在，猶撒很多超級巨頭公司，在全球每年的銷售額高達數百億刀！”

“我們還需要更加努力，爭取能夠成為龍國第一家全球銷售額突破100億刀的大公司！”

“我的感想是：龍國人民是可以搞高科技產品的！”

“只要我們全力以赴，我們一定可以成為世界上最先進最發達的科技強國、工業強國！”

王建國又問了幾個問題，最後他對王浩然說：“浩然同志，你建議咱們央視搞個春節聯歡晚會，放在大年三十晚上舉辦，目前我們已經在著手做這個準備了。”

“不過，說真的，今年的春晚估計是搞不成了，時間太緊。原因就是，我們向腳盆訂購了一批攝像直播器材，但他們不能準時交貨，要等至少兩個月，才可以把我們要的貨提供給我們。”

王浩然之前已經多次給央視提過建議，讓他們搞春節晚會。

央視也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

可惜，直播器材跟不上。

現在的龍國，攝像器材和直播器材、電視臺用的所有裝置幾乎全都是進口的。

而且，大部分用的都是腳盆的產品。

王浩然笑了笑說道：“看來，腳盆人的飢餓營銷用得很頻繁啊！”

“他們賣給咱們一套直播裝置大概多少錢呢？”

王建國還沒說呢，他的搭檔攝像記者杜子強就在旁說道：“大概一千多萬軟妹幣。”

“不過，腳盆人的東西造得沒得說，就是好用。”

王浩然笑了笑，這個杜子強，崇洋媚外得很，一說到腳盆，那真的是哪哪都是厲害到不行。

王浩然說：“我記得子強同志還說過腳盆的彩電世界最好呢。”

“現在，我們國家商場展銷的有我們自己的國產彩電還有腳盆的彩電，但消費者們顯然更認可咱們自己的彩電啊！”

“咱們自己的彩電產品不僅質優價廉，而且功能也要比腳盆的多。”

“子強同志你承認這一點嗎？”

杜子強撓撓頭，說：“咱們國內消費者買國產彩電的多，主要是因為它夠便宜，跟誰質量更好，沒有關係的吧？”

這貨，是真的沒有一點民族自信心啊！

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媒體圈一堆這樣的自輕自賤的人。

王浩然就是見不得這樣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子強同志，我們可是做過對比評測的啊！”

“腳盆最好的索尼彩電跟我們的長虹彩電相比，不管是畫質、音質、訊號質量、清晰度等等方面，長虹都是碾壓索尼的！”

“都1980年代了，我覺得吧，咱們是不是應該自信一點呢？”

“如果給你知道了，索尼現在正在進口我們國產的彩電晶片，你該如何替腳盆品牌解釋呢？”

王浩然對杜子強沒有客氣。

杜子強腦門上有點兒冒汗。

他感覺到了王浩然的惱火。

如果是尋常的企業或者單位負責人，那是無論如何都不敢這麼得罪他杜子強的，因為第四權可不是說著玩的。

得罪了媒體，媒體能各種給你使壞搞你，讓你最終人設毀壞，慘不堪言。

但王浩然這樣的頂級科學家，沒有哪個媒體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王建國趕忙笑著打圓場說：“浩然同志說得對，現在腳盆彩電在國內市場上都沒甚麼人買了。”

“在咱們國產彩電剛出來的時候，腳盆彩電一臺就要六七千元甚至上萬，現在，國產彩電每臺甚至幾百塊就可以買得到，腳盆的彩電也掉價掉到了一兩千，最多三四千，可還是幾乎無人問津！”

“消費者是會用購買選擇來投票的，哈哈！”

“子強同志，現在腳盆的確是在大量進口咱們的國產彩電晶片，就從這一點來說，咱們的彩電技術已經絕對不比他們差了。”

杜子強也賠笑著對王浩然說：“浩然同志，您批評得對，作為龍國人，我有時候太過妄自菲薄了點。”

王浩然淡淡說道：“連蠻夷之邦腳盆都可以發展成強大的工業國，我們華夏兒女還是要自強不息，而且需要樹立強大的民族自信啊，哈哈！”

杜子強眼珠一轉說道：“浩然同志，我知道自己錯了。”

“那個，我現在每天都是扛著腳盆人生產的攝像機到處拍攝採訪，甚麼時候如果能用上國產的專業且先進的攝像機，那就太好了。”

“還有我們臺裡如今用的幾乎所有裝置，都是最近兩年從腳盆進口來的，我覺得，都需要替換掉，才好。”

王浩然一聽就知道，這貨這是在說反話呢。

他深深地看了杜子強一眼，說道：“子強同志這個提議我看是很好的。”

“我記得之前曾經跟你說過：其實這些甚麼所謂的專業電視臺裝置，根本就沒有甚麼太多的技術含量！”

“等過了春節，我就帶領團隊琢磨一下吧！”

……

王建國採訪完畢，他和杜子強一塊兒下樓。

坐上車，準備離開的時候，杜子強忍不住懊惱地吐了個槽：“這人，實在是有點兒太狂了！”

“他根本就不懂得尊重他人。”

“而且，他竟然那麼輕描淡寫地說甚麼過了春節就要隨便搞搞，把電視臺的專業裝置給搞出來，有點兒不可思議！”

王建國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檔說道：“子強啊，有時候，我們自己是不是也要反思一下呢？”

“身為一個龍國人，我們當然必須得站在國家的立場上，對不對？”

杜子強不滿說道：“難道，批評一下，都不行了嗎？”

“如果批評不自由，則讚美無意義！”

王建國覺得自己的這個搭檔有點兒中了邪。

“可以批評，但是，不能胡亂批評，不能徹底否定自己的國家，然後給別的國家唱讚歌，這麼做，那在正義的愛國者眼裡，就是緩則！”

“批評是為了甚麼？是為了找到問題解決問題！而不是沒有問題製造問題！”

杜子強哼了一聲，說：“我倒要看看，他怎麼把電視臺專業裝置給搞出來！”

王建國有點兒無奈地笑了笑說：“子強啊，你這明顯帶著情緒啊！你也不想想，那麼複雜的晶片產業鏈，王浩然都搞定了，小小的攝像裝置錄播裝置甚麼的，能難倒他？”

“我有預感，最後受傷的肯定還是你。”

杜子強梗著脖子說：“我還真就不信了！”

“腳盆的電視臺裝置全世界最強，就連猶撒和漢斯都搞不定！王浩然能搞出來！”

……

1981年的春節，王浩然的家裡比往年更加熱鬧一些。

這一年的春節，他有了兩個兒子。

他從京理工的老家屬院搬到了盤古科技新建的大戶型單元樓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