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對不起，我們只賣蛋不賣雞
這個競爭狀況可就太激烈了。
因為王浩然碩士博士一共才招10個人嘛！
這都五六百比一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來，王浩然在龍國有著多麼強大的號召力。
……
大熊領事館。
領事奧斯特倫德也在翻閱著報紙上的新聞。
他還一邊跟坐在一旁的參贊彼得羅夫說著話。
“啊哈！他們抓了猶撒的賤碟，還破壞了對方的賤諜網。”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彼得羅夫微笑道：“但是，或許這不足以破壞猶撒和龍之間的關係。”
“在我看來，更重大的一件事情是，龍國的科研天才王浩然竟然要招收研究生了。”
奧斯特倫德點點頭說道：“正是這個王浩然湧現出來之後，龍國的各方面的科研才開始發力了。”
“他對龍國的重要性，我認為不次於百萬精兵。”
“唉！真是叫我感到羨慕，他們在整個晶片領域都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他們不管是軟體還是硬體，現在都是世界一流。”
“如果我們能夠得到他們的技術，我想，我們一定可以改變跟猶撒的力量對比。”
“只是，我們想要他們給我們技術，恐怕沒那麼容易啊！”
兩個人都有點兒沉默。
“奧斯特倫德同志，我覺得，我們應該更加積極一些。”
“我們應該做出明確的改變！”
“我們不能再和他們鬧彆扭了。”
“上面也已經表達了這樣的意思。”
“我們，應該釋放善意。”
彼得羅夫臉色凝重地說道。
奧斯特倫德嘆息道：“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們應該彼此相向而行，才可以啊。”
彼得羅夫說：“我們應該向猶撒學習。”
“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可以伏低做小可以主動示好。我們應該也去那麼做。”
“聽說，王浩然的老婆馬上就又要生孩子了，我們可以去看望一下他的妻子。”
奧斯特倫德點頭說：“這個建議很對。”
“我們還要向龍的有關方面提出申請，希望能允許我們派出學生跟隨王浩然學習。”
“如果他們允許，那就太好了。”
奧斯特倫德就向大熊上層提出申請。
他很快就得到了批示：“可以申請拜訪王浩然，可以釋放合作的善意。”
於是，奧斯特倫德馬上就向龍國有關方面提出了去拜訪王浩然，看望其妻子的要求。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龍的上層斟酌研究之後，也表示了同意。
1980年12月10日上午，奧斯特倫德只帶著一個翻譯在龍國方面相關人員的陪同之下，前往肖麗娟所住的醫院。
12月8日，按理說都已經是肖麗娟的預產期了。
但是，還是沒動靜。
為了安全起見，王浩然還是決定提前將肖麗娟送到醫院待產。
在醫院裡，肖麗娟做了各種檢查，胎兒都一切正常。
那就安心靜待瓜熟蒂落的時刻就好了。
就在此時，王浩然得到了通知：大熊的領事奧斯特倫德要來醫院看望肖麗娟。
這讓王浩然感到有那麼一點點的意外。
因為，這很明顯就是示好嘛！
對於心高氣傲還有點兒偏執的大熊來說，這種事情是很難做得出的。
大熊的性格是很霸道的。
在它的詞典裡，沒有夥伴一說，要想跟它好，那就必須得無條件服從，當它的小跟班。
這也是龍熊雙方越鬧越僵的主要原因。
當然，之前王浩然是拉過大熊一把的。
大熊缺少先進的晶片，試圖透過一些隱秘的通道偷摸從龍國進口。
王浩然知道之後，跟對方建立了直接的貿易聯絡，這也極大地緩解了大熊先進晶片的缺口。
對方要過來看望自己的妻子，那自然是必須得接待的。
奧斯特倫德手捧著鮮花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王浩然已經在病房門口站著了。
在他旁邊站著個身材高大的保衛人員。
奧斯特倫德其實中文還是相當不錯的。
他大老遠就加快了腳步，向著門口的王浩然點頭微笑。
王浩然自然也回以微笑。
他也朝前迎了兩步。
“王浩然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你和你的妻子還有家人都還好吧？”
奧斯特倫德一邊和王浩然握手，一邊微笑說道。
王浩然含笑點頭說：“我們都很好！也祝你和你的家人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倆人其實都帶著翻譯呢。
不過，他們直接對話了，也沒用到翻譯。
寒暄了兩句，奧斯特倫德就被領進了病房。
奧斯特倫德給肖麗娟送上鮮花和祝福，又說了幾句場面上的話。
隨後，奧斯特倫德便對王浩然說：“王浩然同志，我想和你談一談合作的事情。”
王浩然說道：“談是沒有問題的，不過，我們要想合作，還需要我們領導的批准。”
奧斯特倫德點點頭，說道：“這一點我是知道的。”
“我們會嚴格按照程式來走。”
“聽說，你們在研究第三代戰鬥機？”
王浩然心想，這是想拿三代戰機跟我們交易甚麼嗎？
但是，你們恐怕不知道，我們第三代戰機都已經接近完成所有研究了。
“哦，看來，你們的訊息挺靈通的。”
奧斯特倫德笑了笑說道：“有些訊息，其實是瞞不住的。”
“想要研製出一款優秀的三代戰機，非常不容易。”
“我們的蘇27搞了8年，這才總算是開始大批次服役。”
“當然，這其中也有王浩然同志的一份功勞。”
“你們的晶片給了我們極大的幫助。”
蘇27這款飛機1969年開始研製。
1977年才正式服役。
這款飛機，是目前世界上最為先進的戰鬥機之一。
它是用來對標F16的。
當然，它跟F16相比還是有著其不小的優勢的，比如航程、升限、速度等等方面。
可它的航電系統還是跟F16差了那麼一點。
王浩然淡然一笑說道：“你說得對，研究一款三代機，真的很不容易。”
奧斯特倫德說：“我們可以給你們提供蘇27的生產線和全套的技術！”
“不過，我們希望你們能夠轉讓你們的全套晶片生產技術，並幫助我們把它在我國建立起來。”
王浩然恍然。
搞了半天，原來對方是這麼個想法。
用第三代戰機的生產技術交換晶片全產業鏈。
這個交易，看似好像還比較公平。
因為，三代戰機是絕對的大殺器嘛！
王浩然吸了口氣，不那麼委婉地微笑著說道：“真不好意思，晶片科技是我們的非交易品。”
“不過，今後你們需要購買晶片，我們可以無限制地提供！你們要多少，我們就賣多少！而且，不會設定任何的條件。”
“我們給你們的價格也會很公道。”
奧斯特倫德有點兒驚訝。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換。
現在雖然不是世界大亂的時候，但是，先進的戰鬥機還是非常重要的。
尤其是對於龍國這樣的大國來說。
晶片雖然也重要，可它畢竟不能消滅敵人。
大熊如今是急切地希望能夠建立自己的晶片生產產業鏈。
奧斯特倫德提出這次的交易，也是上頭同意的。
他們隱隱約約還認為，自己是高風亮節的，用國之重器，大熊也才剛剛裝備的蘇27生產線和全套技術去換晶片產業鏈，自己還吃了點虧。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換。
“王浩然同志，我建議您向你的上級彙報。”
“這個交易肯定是對你們有著極大好處的。”奧斯特倫德面色凝重地說道。
王浩然淡淡說道：“我不需要向上面彙報。”
“不過，我還是要向奧斯特倫德同志表示感謝。”
“我們還是認為，在一些重要的武器研究方面，自力更生更好一些。”
奧斯特倫德有點兒遺憾。
他原本以為，提出這樣的一個交易，會讓對方感恩戴德。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哦，看來，你們的三代機研究應該是很順利了。”
奧斯特倫德說道。
王浩然微微一笑說道：“是的，還算比較順利。”
“奧斯特倫德先生，我認為，我們不應該再僵持下去。”
“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慢慢地恢復。”
奧斯特倫德眼睛一亮。
這不也是大熊方面的意願嗎？
其實，勳帝這個人，現在也有這個意願。他釋放了一點點的善意。
可他還是擺不清自己的地位，導致幾次三番的緩和機會，擦肩而過。
還是那句話：如果大熊不能學著平等相待，那就不要想關係真正變好。
王浩然如今的意願是：半死不活的熊，才是好熊。
他希望熊能夠多支撐幾年。這樣龍的國際環境會更好一些。
奧斯特倫德連連點頭說道：“對啊，對啊！我們是兄弟，我們應該親密。”
王浩然笑著說：“以後多多合作吧。”
“大家友好相處，平等相待，互通有無。”
“我想，這樣對大家都是比較好的。”
奧斯特倫德說：“是的，是的！王浩然同志，你說得對極了。”
“我發現，你們的電腦產品和彩電都非常的好。如果能夠建立貿易合作，我們是非常歡迎的。”
這是看上龍國的電子計算機和彩電了？
王浩然淡淡一笑，說道：“沒問題的。”
“我們很樂意為你們提供者兩類產品。”
現在的情況是，龍國的電子計算機和彩電產能已經在大幅度提升。
尤其是彩電產品，國內已經上馬了三十多條國產彩電生產線，年產彩電已經從1977年的寥寥無幾增加到將近一千萬臺。國內的市場基本上可以得到滿足。
但彩電產能還在爆發中。
所以，遲早是要到海外找銷路的。
大熊現在有經互會這個小組織，成員國有15個之多。
雖然這15個成員國經濟發展比不上猶撒主導的蜥方，但是消費能力也是很可觀的。
龍國不是經互會成員，可如果能正常做生意，換取對方的資源，那這波就是賺的。
如今的大熊，重工業發達，但輕工業和民生工程非常的差。
它現在的確是能生產彩電，可它的彩電產品質量很差，動不動就壞，映象管還容易爆炸，電視畫質也不好，總之各種問題層出不窮。
這也是大熊千方百計想要從猶撒等蜥方國家進口民用工業品的主要原因。
至於微型計算機，那就更不用說，大熊如今根本就沒有甚麼像樣的晶片產業，微型計算機產業基本上是零。
而計算機產業，對一個國家來說，又是極其重要的。
聽得王浩然欣然答應，奧斯特倫德心裡鬆了口氣。
他的內心有點兒酸溜溜的，很不好受。
因為，作為一個龍國通，奧斯特倫德50年代的時候還參加過對華援建工作。
他知道那個時候龍國是個甚麼樣子，那簡直就是一窮二白，幾乎連火柴都不能自己生產。
可現在呢？老大哥竟然要找小兄弟進口高階科技工業產品了。
這種落差實在是太大。
大熊是很心高氣傲的，他們自視甚高，他們從來就沒有平等看待過龍國。
奧斯特倫德想不通，龍國這幾年為甚麼突然就發展得這麼快？
這個當年甚麼都學大熊的小學生，怎麼就開了竅，一發不可收拾了？
難道，都是他們跟猶撒關係變好之後，得到了猶撒的技術支援？
就像腳盆在猶撒的扶持下，如今能成為世界最頂級的科技強國那樣子？
“王浩然同志，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能否問。”奧斯特倫德說道。
王浩然淡淡一笑說道：“當然可以問。”
奧斯特倫德便說：“你們的電子工業能這麼快發展起來，是因為猶撒對你們提供了技術上的支援嗎？”
王浩然斷然搖頭：“哈哈！奧斯特倫德同志，你是在開玩笑嗎？”
“猶撒怎麼可能會那麼好心的？”
“他們跟我們關係和好，主要是想利用我們，他們只是想把我們當成工具。”
“事實上，他們現在仍然嚴格地防範著我們呢！”
“我們從他們那裡，根本撈不到甚麼像樣的好處！”
“我們的電子工業科技都是我們自力更生髮展出來的！”
“我可以不客氣地說一句：現在我們的電子科技是世界上最先進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比得上我們。”
“就連猶撒的電子計算機巨頭IBM，如今都在跟我們合作，使用我們的CPU和作業系統。”
奧斯特倫德有點兒困惑地搖了搖頭：“你們，怎麼就能自己發展起來呢？”
“實在是有點兒太突然了。”
“有沒有甚麼經驗可以傳授啊？”
王浩然心想，經驗就是我這個人。
他嘴上笑著說道：“我們這也算是厚積薄發吧。”
“其實，我們的電子工業發展一直來並不算落後。”
“我們落後的主要是生產裝置和生產理念。”
“我們自己摸索著搞出了全新的先進生產裝置和生產線，然後就突飛猛進了啊。”
王浩然想了一下，他決定給奧斯特倫德透露一點勁爆的訊息。
作為知道歷史走向的穿越者，他要提醒一下大熊。
至於他們聽不聽勸，那就不管了。
“奧斯特倫德同志，猶撒的終極目標是消滅大熊和我們。”
“他們熱戰是不敢打的，代價太高，也打不過。”
“但是，猶撒玩弄起陰謀詭計來，可是沒有底線的。”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你們內部已經有不少他們培養的內鬼正在悄然地規劃著毀滅你們這個聯盟的計劃。”
“有幾個內鬼甚至都已經身居高位，你們如果不注意，十年內必然會遭遇重大挫折……”
王浩然對奧斯特倫德說了幾個人名。
奧斯特倫德聽完倒抽了一口冷氣。
因為，王浩然透露的這個訊息實在是有點兒勁爆。
他心想，我能相信這個年輕人嗎？
“王浩然同志，您能告訴我，您這些訊息的來源嗎？”
王浩然神秘一笑，說道：“那肯定不能啊。”
“我知道，您可能不會相信我，但是，我必須要說的是，這個事情千真萬確，不信，你可以向你們的最高層彙報，讓他去向BGK證實。”
“你們的BGK其實之前應該已經提供過類似的訊息了，只是你們的高層沒當回事啊。”
“不要認為強大的大熊不會轟然倒塌，內鬼不除，隱患就會越來越大！”
“我們龍國有句俗語，千里大堤往往潰於蟻穴，小問題往往會導致重大惡果。”
“雖然咱們這些年不太對付，但我們仍然是不希望你們出現重大問題的，因為那會讓這個世界失去了平衡。”
“如果讓猶撒一家獨大，這個世界將會更加的不公平。”
奧斯特倫德聽完了王浩然的話，還是有點兒將信將疑。
他點頭說：“我會向上面彙報的。”
“謝謝您，王同志。”
王浩然擺手說：“不要客氣。”
“一切都是為了世界和平，也是為了我們自己的發展紅利。”
奧斯特倫德回到領館之後，他就當即決定要飛回去一趟。
他必須得當面跟勳帝彙報一下。
而就在奧斯特倫德拜訪之後的當天夜裡，肖麗娟就生產了。
她產下了一個6斤多的男嬰。
她生產的時候，王浩然就陪在她身旁。
王浩然23歲就有了倆兒子。
王浩然給二兒子取名為王星辰。
雖然膝下沒有女兒終究是個遺憾，但是，有倆兒子也算不錯的了。
就在王浩然喜得貴子三天之後，清華的材料化學專家馮雲尚團隊宣佈在碳纖維複合材料方面獲得重大突破，研製出了領先世界先進水平的碳纖維複合材料，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批次生產的問題也解決了，生產成本低至國外的十分之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