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不掌控技術永遠是肥羊

雖然有保姆幫忙，但這一晚，王浩然還是幾乎一個晚上都沒怎麼閤眼。

到了次日一早，肖麗娟總算是從疼痛中緩過來。

王浩然又親自照顧她吃了點小米粥之類，再協助她幫忙給孩子餵奶。

其實昨天晚上孩子剛生下來兩三個小時之後，護士就已經嘗試著讓肖麗娟母乳餵養了。

肖麗娟到底是年輕，所以，乳汁十分的充沛，新生的孩子只吃一邊就能吃飽。

“浩然，咱們之前也沒確定下來孩子叫甚麼名字。你給孩子取個名唄。”肖麗娟握著王浩然的手，微笑著說道。

王浩然對這個問題其實早就有思考。

他說：“要不，就叫王星海吧，怎麼樣？”

“星海，就是星辰大海的意思，寓意我們的征程是星辰大海。”

肖麗娟笑著點頭，說道：“好名字哦！”

林雅玲也在旁邊說：“這名字非常大氣！孩子將來一準會很出息。”

“娟娟，這馬上就進入期末了，你這個樣子我看也不太適合參加期末考試，不如咱辦個休學手續，專心在家帶孩子，怎麼樣？”

肖麗娟搖頭說道：“媽，那不是浪費時間嗎？”

“等我坐完月子了，也正巧是期末複習衝刺的時間，我好好複習一下，期末考試一定可以應付的。”

王浩然點頭贊同：“麗娟這麼聰明的，絕對可以應付得了一個區區的期末考試。”

“她最後複習的時候，我也可以幫她輔導一下，爭取幫她拿到高分，得到一等獎學金。”

林雅玲笑著說：“我呀，就是怕娟娟太辛苦了。”

“照顧孩子是一件很苦很累的活兒呢！”

“既然你們覺得可以堅持，那就試試看吧！”

肖麗娟微笑道：“媽，我沒覺得苦呢，我覺得這樣的日子更加充實，不是嗎？”

說著話，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王浩然趕忙問：“怎麼了？又不舒服了嗎？”

肖麗娟有點兒害羞，紅著臉不知道說甚麼好。

一旁正在抱著孩子的保姆劉大姐這時候說道：“是不是漲奶了？”

“麗娟同志奶水太多，孩子剛才也就吃了一隻，另一隻要是不吃的話，會漲得很難受。”

林雅玲顯然是也很有經驗。

她馬上就說道：“看看孩子還吃不吃了。”

“如果孩子現在不吃，那就讓浩然吃了吧。”

“一直漲奶可不是甚麼好事兒，大人受罪，還容易發炎，憋的時間長了，奶水就沒有了。”

王浩然老臉一紅：這事兒，也能正大光明說出來嗎？

劉大姐笑著看了王浩然一眼說道：“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兩口子根本不用避諱好不好。”

“浩然同志伱看你老婆那麼痛苦，你就不心疼？”

“趕緊去吧，你吃了，那也不用浪費了，對不對？”

林雅玲笑了笑說：“我們都躲出來，浩然你抓緊時間給娟娟解除一下痛苦。”

說著話，她就和劉大姐一起抱著孩子從病房裡出來，還把房門給帶上了。

王浩然撓撓頭，說道：“我這不是跟孩子搶吃的嗎？”

肖麗娟紅著臉說：“孩子也吃不了那麼多呀。”

“那就只能便宜你了啊。”

“快點吧……”

沒辦法，王浩然就只能去照做。

連續三天，王浩然沒去學校，就守在肖麗娟的身邊。

女人生個孩子就好像去鬼門關打了個轉，太不容易了，他必須得盡一份做丈夫的責任。

不過，說實在的，這三天他也沒怎麼幹過活。

他只負責給肖麗娟提供情緒價值。

每當他要乾點甚麼的時候，旁邊倆女人都會讓他坐下陪肖麗娟說說話。

三天啥也沒幹，反倒是天天跟孩子搶食吃。

他也不想搶，但不吃的話，孩子也吃不完。

本著浪費可恥的理念，那就只能是勉為其難地享用了。

三天之後，王浩然就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的面板好像都變好了，白裡透著嬰兒獨有的粉嫩。

嗯！體重貌似也重了好幾斤。

三天的時間，肖麗娟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因為醫院裡病房緊張，他們也不能長時間住院。

第四天一大早，肖麗娟就出院了。

他們自家的房子這會兒也已經收拾好。

出院的時候，劉先超派過來一輛車。

在回家的路上，林雅玲說：“浩然呀，你的工作挺重要的，需要你休息好才能全身心地投入。”

“我看這樣吧，我和小劉負責照顧麗娟的起居，你最近這兩個月，就不要和麗娟住一起了，主要怕影響你睡眠。”

王浩然笑道：“媽，孩子是我的，養孩子的辛苦，我怎麼也要體驗一下，對不？”

“沒關係的，晚上我和麗娟一塊兒照顧孩子，這也是一種天倫之樂，我感覺我能做得了。”

一旁坐著的劉大姐說：“晚上孩子需要吃好幾次奶呢，養孩子不容易，一夜要醒好幾次，又是餵奶又是把尿，又是換尿片的，很折磨人的。”

“浩然同志你是做大事的，這點小事就讓我們幫你代勞就是了嘛！”

王浩然看看肖麗娟。

肖麗娟微笑著說道：“咱媽和劉大姐說得沒錯。”

“浩然你最開始兩三個月，就跟爸做個伴吧。”

“當然，你要時不時地過來看望我和孩子，因為你還有重要的任務呢，如果你不能按時過來吃，那我就擠出來留給你，咯咯……”

……

安頓好出院的妻兒，王浩然就去學校上門。

他的內心此時很是有那麼一點恍惚。

因為，穿過來之前，他只是個單身狗，如今，在這個時代，他有了妻子，有了兒子，他在時代的脈絡中深深地紮下了根！

王浩然走進辦公樓這一路，幾乎所有遇見的人都笑著跟他打招呼。

王浩然也微笑著回應。

到了辦公室，王浩然就準備開始寫新的課題申請報告。

接下來，他要把微型個人電腦和它的生產線給搞出來。

這個是他接下來一個階段的主要任務。

除了這個主要任務，他也要再與本校的合作伙伴一起把冰箱、洗衣機的生產線給搞出來。

不過，這兩個研究課題他只負責掛名主持和理論指導，主要的研究任務要交給團隊成員來進行。

如今，個人電腦這個領域就全世界範圍內來看，也只能算是剛剛起步。

電腦品牌公司幾乎全部集中在鷹家和腳盆這倆國家。

王浩然開始寫課題申請報告。

他正寫著呢，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劉先超走了進來。

“浩然，怎麼這麼快就來上班了？”

“我就說這兩天再去探望一下呢！”

王浩然打趣著說：“多謝校長關心。”

“我倒是想多陪陪老婆孩子，但是，他們覺得我也幫不上甚麼忙，就把我發配過來繼續幹活兒了。”

“我聽說，咱們的晶片產業鏈已經在長三角建設得差不多了？”

劉先超笑著說道：“據說進展比預期要快了不少。”

“不過，要想試生產可能還是需要一個多月之後才能行。”

“浩然呀，前兩天，四機部負責人郭偉陽同志親自給我打過來一個電話，他說，希望你能主持一個國產程控交換機的研發課題。”

“他本來是想要親自過來拜訪你的，但是因為你的孩子剛出生，這個時候給你派任務貌似有點兒沒人情味。”

電話程控交換機，這的確是如今這個時代西方掌控的一個高精尖技術。

現在國內的電話基本上還都是由話務員進行人工轉接。

但是，人力轉接電話這種方式越來越不好用了。

因為，電話裝機數量越來越多了嘛！

而國外控制著電話程控交換機的核心科技，龍國造不出來，那就只能是從國外進口。

隨便一臺程控交換機如今都要好幾百萬刀，那是相當的昂貴。

而龍國即將在全國範圍內展開一場電話提速的行動。

到那個時候，單單只是程控交換機這一塊，就需要數以千億計的資金。

也正因此，國家其實也在全力以赴，希望能夠研製出國產的程控交換機。

王浩然微笑著說道：“既然國家現在急需要攻克程控交換機這個難關，那就把任務交給我好了。”

劉先超大喜過望：“好！好！這塊硬骨頭總算是有人接了。”

“那這個課題的申請報告你寫一寫，走個過程。”

“程控機這一塊要是能搞出來，那全國的電話提速也就沒有問題了。”

“咱們國內個人居民裝電話應該也不會那麼貴了。”

現在個人裝電話很貴的，初裝費就要好幾千塊。

裝好了之後，每個月還有座機費。

在這個人均月薪幾十塊的時代，普通人家怎麼可能用得起電話。

王浩然本來是想要搞電腦的，現在，有了這麼一個插曲，他只好決定先把程控交換機給搞出來。

當天，王浩然就寫了一份“國產程控交換機研製”的課題申請報告。

這程控交換機的技術難點其實也是挺多的。

首先它要有高可靠性，它作為通訊網路的核心裝置，只有高度可靠，才能確保通訊服務的連續性和穩定性。

這就要涉及到軟硬體的冗餘設計以及故障檢測和快速恢復機制等。

其次，程控交換機要處理海量的資料，要高效地處理大量語音和資料，還要保持低延遲以及高服務質量。

第三它要具備自動化快速的反應能力。

第四個，還要有強大的網路安全防護能力，需要有加密、訪問控制、入侵檢測等功能，只有如此才能保護通訊資料和使用者隱私安全。

但最重要的其實還是把程控交換機的核心晶片給解決掉。

前世的時候，華威公司就是從生產程控交換機起步，最終成長為世界通訊巨頭的。

王浩然做程控機這個課題，他也沒找太多課題組成員。

他就邀請了錢大可與自己的岳父肖仁明參加了自己的課題組。

王浩然先自己做了個簡單的24口程控交換機的設計圖。

他自己來設計核心的程控機晶片和控制軟體，剩下的部分都交給肖仁明和錢大可來負責。

程控交換機這個課題也是屬於國家重點科研攻關專案。

國家也是相當的重視。

王浩然將自己的設想跟錢大可和肖仁明做了分享和溝通。

這兩位都是無線通訊方面的專家。

王浩然其實只需要將自己的想法跟他們一說，他們就知道該怎麼去做。

在國產程控交換機研發的整個過程裡，三個人一共也就碰頭了三次。

一共花費了不到二十天的時間，就把這臺24口的程控交換機給搞了出來。

24口交換機，這屬於小型交換機，只適合小的單位來使用。

但即便如此，這也已經算是一個重大突破了。

畢竟，此前龍國可是壓根就沒有自己的程控交換機。

而且，搞定了24口的交換機之後，其實36口甚至以上的交換機也就好辦了，畢竟原理是一樣的嘛！

第一臺24口程控交換機樣機造出來之後，王浩然就找到了京理工的校長劉先超。

“校長，程控機我們搞出來了。”

王浩然微笑著說道。

劉先超笑道：“這也太快了點吧？”

“我原以為，怎麼也要兩三個月才會有成果。”

“你們測試過了嗎？”

王浩然說：“還沒測試，正打算和您商量一下，把咱們單位的電話系統給接到交換機上來看看效果。”

劉先超大喜：“可以啊！看看怎麼樣。如果好用，那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浩然，你是不知道啊，現在全國所有的單位都需要專門設立一個話務組負責接轉電話，打個電話太麻煩了。”

王浩然微笑著說道：“這就是程控交換機的意義所在。”

王浩然就帶著幾個人把京理工的電話系統給改造了一下。

經過改造，電話再打進打出的，就不需要經過話務員結轉。

當然，打到別的單位去，肯定還是需要話務員結轉電話的。

等到電話系統改造完畢，劉先超就先試用了一下。

他先給王浩然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放到之前，就算是本單位內部的人互相打電話，那也是要經過總機來轉接的。

現在，劉先超直接撥了王浩然辦公室的電話。

號碼撥完之後，馬上就響起了電話接通的聲音。

“嘀——”

劉先超感到十分的驚訝：這就直接打通了？

王浩然等到電話響了兩聲，他這才拿起話筒放在了耳邊：“劉校長您好！”

話筒裡傳出了劉先超難以抑制的興奮的聲音：“哈哈！浩然同志你好！這也太神奇了吧？我們倆辦公室的電話不是專線，竟然也能直接撥通了。”

王浩然笑道：“這就是程控交換機的魅力所在。”

“您可以讓外單位的人給您打個電話，讓他們也體驗一下交換機的魅力所在。”

劉先超連聲說道：“有道理！我試一試！”

“嗯！乾脆的，我就直接讓郭偉陽同志給我打個電話吧。”

於是，劉先超就先自己給郭偉陽辦公室打了個電話。

他直撥郭偉陽辦公室的電話。

但是，打到四機部之後，肯定還是需要四機部的總機來轉到郭偉陽辦公室的電話上。

一分多鐘後，郭偉陽這才接起了電話。

“偉陽同志，告訴您一件好事啊！咱們王浩然科研團隊已經把程控交換機給研究出來了！”

郭偉陽聽了之後十分高興：“真的嗎？”

“浩然同志速度可真太快了。”

劉先超說：“我們單位已經使用了程控交換機，我給您撥打的這個電話，就是透過交換機直撥的。”

郭偉陽問：“你覺得好用嗎？”

劉先超笑道：“好用啊！”

“您現在可能體驗不到這玩意有多好用。”

“要不，您給我打個電話吧，您自己來親自感受一下。”

劉先超發出了邀請。

郭偉陽也欣然答應。

結束通話之後，他就給劉先超打回去電話。

他已經知道了劉先超辦公室裡的確切的號碼，所以，他可以直接將所有的號碼全部撥完。

撥完之後，沒多大會兒，電話就直接打通了。

劉先超在那邊已經抓起話筒接起了電話。

郭偉陽這下是真的吃驚了。

竟然不需要總機接轉了？

居然是直接就撥通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劉校長，這麼說，你們現在已經撤掉了總機？”郭偉陽問道。

劉先超哈哈一笑說道：“我們並沒有撤掉總機啊！不過是總機變成了程控交換機而已。”

“領導是不是覺得浩然同志搞出來的這臺交換機挺好用的？”

郭偉陽感慨地說：“的確是非常好用！”

“接轉電話太快了，而且通話音質非常的清晰。”

“我要馬上去驗收一下浩然同志的這個成果！”

郭偉陽很快就到了京理工。

他被帶到了程控交換機安裝的房間。

這裡原本是總機室。

但現在，因為有自動程控交換機的存在，根本就不需要話務員來轉接了。

郭偉陽參觀完畢，又聽王浩然介紹完了這臺機器的情況，他大手一揮說道：“這是個非常重大的科技突破！”

“國產程控交換機如果得到推廣，那我們的資訊流通的速度將會加快很多！還可以節省很多的人力物力。”

“不過，浩然呀，你們研製的這臺機器成本高嗎？”

王浩然微笑說道：“成本並不算高，這樣一臺機器，成本也就一萬元左右吧。”

郭偉陽一聽十分吃驚：“成本這麼低嗎？”

王浩然心想，這還是實驗室製造成本比較高的緣故。

如果能在工廠裡量產，生產成本預計也就幾百塊。

王浩然說：“國產肯定要比外國同類產品成本低很多的。”

“主要是我們這兒人力資源等都相當便宜。”

郭偉陽點點頭說：“最近京城這邊打算改造我們各單位的電話網路，腳盆公司挺熱心的，有兩家腳盆公司都給我們報了價的，一臺24口程控交換機，他們報價高達200萬刀……”

王浩然說：“這很正常，只要我們不會造的產品，他們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歐美日的公司沒有一個厚道的。如果給他們壟斷了吃獨食，他們能把價格漲到天上去。”

“這也是我為啥一再強調：我們必須得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主要原因。”

郭偉陽說：“你這個成果簡直就是及時雨啊！”

“其實吧，我們京畿之地的電話通訊網路肯定是不能購買腳盆的技術與服務的！”

“因為，這等於是把我們的秘密交給他人了嘛！”

“浩然同志，你的這個成果大概甚麼時候可以全國推廣？”

王浩然淡淡一笑說道：“只要解決了生產裝置和原料供應，我想，79年的4月份開始，就能大量生產了。”

“只要咱們加把勁，一年內就可以把本國的老舊電話網路給改造完畢。”

郭偉陽高興地點頭：“好！”

“你這邊有任何需要，儘管給我打招呼就是了。”

……

郭偉陽從京理工離開之後，馬上就向上級彙報了王浩然的這個突破。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總設計師那裡。

總設計師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欣慰地點頭說道：“真是個好訊息！”

“早就盼著能儘快完成電話通訊網路的更新迭代了。”

“我說過，用任何外國的這一類產品，都會有很大的風險！還是國產的更讓人放心安心！”

“讓郭偉陽快點搞定大批次生產這個事情吧！”

“現在的電話通訊網路真的能把人給氣死！”

……

山上成業是腳盆富士通公司的一名高階業務經理。

他最近這幾天都在京城。

這是因為，他如今被富士通派過來和京城郵電部門洽談程控機方面的合作。

龍國京城，這可是最重要的要害城市。

而且消費能力也是驚人的。

山上成業希望能夠在這裡拿到一個超級大單：如果能把徹底改造京城通訊網路這個單子拿下，那就太好了。

這麼一個大單至少也要上萬億日元，而對山上成業來說，則是一大筆豐厚的業務提成。

跟山上成業洽談的京城郵電部門負責人叫劉子健。

劉子健已經跟山上成業洽談了三次了。

現在雙方無法達成共識的主要是：價格太過昂貴。

劉子健希望富士通方面大幅度降價讓利。

但山上成業肯定是不會讓步的。

為啥呢？因為他覺得龍國人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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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