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養心殿的路上,曹安恭恭敬敬的道:“皇上,奴婢已經籠絡十幾位忠心的太監,對宮中的人進行監督。”
楚鳳歌道:“宮裡武威侯的眼線不缺乏高手,若是確認忠心的,便將朕傳授給你的功法教給他們。”
“是,皇上。”曹安點了點頭。
“去叫姜鋒到養心殿見朕。”
片刻間,姜鋒也是踏進養心殿,躬身行禮:“臣姜鋒叩見陛下。”
“姜統領免禮,朕找你來,是為了神武軍運糧救災之事。”楚鳳歌緩緩開口,掃了曹安一眼。
曹安心領神會,當即將養心殿的宮女叫了出去,又將養心殿的大門關上,只留楚鳳歌和姜鋒二人。
楚鳳歌道:“朕懷疑江淮郡洪災沒有那麼簡單,淮河水妖翻身,繼而糧價瘋漲,背後恐怕有人慾亂我大乾社稷。”
聞言,姜鋒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
“你此番率領神武軍到江淮郡,明著運糧救災,暗裡查查江淮米倉,看看米倉情況如何,那些囤糧高賣的糧鋪也一一記錄下來。”楚鳳歌緩緩說道。
“是,臣遵旨!”姜鋒知道陛下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楚鳳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倒是又要累你奔波一陣了。”
姜鋒忙道:“臣跑這一趟倒也沒甚麼,為陛下分憂,本就是臣的本分。”
楚鳳歌道:“嗯,糧米之事,至關重要,你到戶部要一筆銀兩,買了糧米到江淮之後,有情況隨時派人來報。若是到了沒米的地步,待朕命令一到,便提屠刀!”
“是!”
姜鋒心中一凜,皇上的性子也當真冷酷,只希望江淮那些糧商能夠識相點,看到神武軍到了後便不再囤糧高賣,否則,皇上是真的會殺人的!
姜鋒離去後,楚鳳歌坐在案前,暗歎身邊無人,如果他有一支成熟的錦衣衛或東廠,那麼此時也不會這麼被動。
“必須收回兵部,至少兵部尚書要換成自己人……”楚鳳歌微微沉吟,兵部尚書他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只是要罷免兵部尚書鄭元剛,也不是下一道聖旨的事。
這種級別的官員一旦要動他,勢必牽涉重大。
便在這時,宮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便聽一個嬤嬤道:“皇上,太后懿旨,傳你到慈寧宮見面。”
楚鳳歌抬起頭來,這是一個粗壯的嬤嬤,是太后身邊的人。
太后要見我?嗯,應該是為了神武軍運糧之事?
我想要對付武威侯,目前還少不了太后助力。
“嬤嬤先走,朕隨後便到。”
楚鳳歌說道,腦海裡卻不由得想起那一日的光景:柳荃被他壓在桌子上,裙襬提起,大腿上露出一顆痣……
那痣真白……
慈寧宮裡,檀香嫋嫋。
宮裡擺著一張藤椅,太后柳荃慵懶地坐在藤椅上,她身段豐腴妖嬈,飽滿的臀兒在藤椅上擠在出驚人的弧度。
鳳袍下,纖巧玲瓏的玉足若隱若現。
一位身段窈窕、身穿素色長裙的少女正跪坐在藤椅旁,為太后按摩肩膀。
“兒臣見過母后,不知母后找兒臣有何事見教?”楚鳳歌步入宮中,目光掃過那少女,並不認識,便看向柳荃。
心中不由的感嘆:太后的臀,宮中的魂啊!
柳荃微微蹙眉,道:“皇帝最近行事可真是隨心所欲了。”
楚鳳歌道:“母后這話卻是何意?”
柳荃道:“哀家聽聞皇帝跑了一趟江淮,還殺了江淮的知府,戶部的賑災官員,甚至還跑到戶部胡鬧,殺了人。皇帝心性如此浮躁,動不動殺人,如何執掌朝政,如何做一位明君?”
柳荃聲色俱厲,目光冰冷,語氣帶著斥責。
楚鳳歌面色如常,說道:“原來母后指的是這些事,兒臣不過殺幾個貪官汙吏而已,有甚麼大不了的?”
柳荃呵斥道:“殺貪官汙吏?懲治貪官汙吏自有國家法度,豈容皇帝胡來!還有,今日早朝,你命神武軍運糧到江淮,就不怕生出亂子嗎?你還設立甚麼東廠,讓太監執掌,有你這般胡鬧的嗎?”
“正因為兒臣擔心生出亂子,才派神武軍前往江淮救災。”楚鳳歌道。
柳荃氣道:“賑災之事,你懂甚麼?”
楚鳳歌見柳荃胸脯兒不停起伏,都有些擔心會不會撐破了衣服。
眼見皇帝對自己的話置若罔聞,目光還盯著自己胸口,柳荃心中更怒,臉上罩上一層寒霜,道:“你在瞧甚麼?”
當然是看大熊貓了……
楚鳳歌收回目光,道:“沒甚麼,賑災之事,兒臣的確不太懂,還想請母后指教。”
“指教之事,日後再說。”
柳荃平息怒火,說道:“她便是哀家前些日子提到的侄女,芷妘,皇帝若是不嫌厭,便讓她入宮侍候著吧!”
她身旁的少女急忙躬身行禮,聲音清脆:“芷妘見過陛下。”
楚鳳歌打量著柳芷妘,這少女身段凸凹,肌膚雪嫩,嬌靨如玉,粉光脂豔的面龐上嫵媚柔美,頰上還有一雙迷人的小酒窩。
論容貌,雖不如蕭惜柔、姜倩這種美人,但也是千里挑一的。
不過楚鳳歌也不是那種滿腦子都是奈子的男人,何嘗不知道太后這是想在他身邊安插個眼線?
“母后覺得好便行,兒臣自無拒絕的道理。”楚鳳歌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道:“對了母后,兒臣有要事相告。”
“甚麼事?”
“還請母后屏退左右。”
柳荃微微蹙眉,有了前兩次發生的事情後,她就不太想和皇帝獨處。
但想了想,還是對宮裡的嬤嬤:“你們下去吧!還有,芷妘,你也先下去。”
柳芷妘和嬤嬤都離開了慈寧宮後,柳荃看了楚鳳歌一眼道:“皇帝想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