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一刻,養心殿外的太監朗聲道:“啟稟陛下,姜鋒姜統領求見!”
楚鳳歌頓時興奮起身,道:“宣!”
“臣姜鋒叩見皇上!”姜鋒躬身行禮。
“姜統領不用多禮!”楚鳳歌道:“事情如何了?”
姜鋒起身道:“羽林衛,龍武衛已經盡在掌握!臣先前已派人前來稟告,陛下應該知道了?”
楚鳳歌點了點頭,說道:那幾個副將膽敢抗旨,你殺得好!楊家,於家可抄家了?”
最在意的羽林衛,龍武衛已經到手,他現在關心的是能抄出多少銀兩。
姜鋒精神亢奮,從懷裡取出一張紙,遞給了楚鳳歌:“這是抄家的數目,請陛下過目。”
楚鳳歌接過名單,翻開一看,臉上不禁露出怒色。
從於南道家中赫然抄出了八十萬兩銀子,其它珠寶玉器,書畫古玩更是搜出了三大箱。
而楊蟠家裡也是抄出了一百二十萬兩銀子,另有地契十餘張。
在大乾,正三品官員的月俸也只有百兩銀子,九十石米。
兩個統領家裡竟然抄出了兩百萬兩銀子,其斂財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楚鳳歌想起戶部尚書何光臣說,戶部只能拿出二十萬兩銀子進行賑災,就忍不住冷笑。
兩個統領斂財如此恐怖,只怕這位戶部尚書有過之而無不及!
國庫的銀兩不知被戶部官員貪汙了多少!
可惜的是,現在自己的勢力還太弱小,不能貿然徹查貪汙,否則一定要將這些蛆蟲一個個抓出來斬首!
“有了這些銀兩,汀州、河州等地的賑災銀兩就有著落了。”楚鳳歌心裡鬆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姜鋒,說道:“姜統領,你忙活了一整夜,也是苦了你。”
姜鋒道:“臣一身鐵打的筋骨,一個晚上不睡覺也沒甚麼。”
楚鳳歌點了點頭:“朕多虧有你,否則這羽林衛,龍武衛還不能收回手中!以前朕受制於武威侯和太后,不得不虛與委蛇,做出一些違心之舉,如今朕欲親政,便得對付武威侯,還少不得姜鋒你來助朕。”
姜鋒驚訝的看著楚鳳歌,原來陛下以前是故意偽裝成一副昏君模樣?冷落自己的妹妹,貶了父親,難道也是為了迷惑武威侯?
“臣必盡全力輔佐陛下!”姜鋒抱拳道。
楚鳳歌點頭道:“你也累了一個晚上了,先回去休息吧!”
姜鋒離去後,楚鳳歌便在養心殿中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走。
雖然四支禁軍都已到手,但武威侯今日的到來,卻提醒了他,哪怕掌握四支禁軍,也不能與武威侯匹敵。
武威侯作為大乾第一武夫,武功修為深不可測,肯定是不能用對付楊蟠,於南道的手段對付他。
他必須步步為營,慢慢削減武威侯身邊的勢力,同時提升自己的修為。
楚鳳歌目光落在面前的面板上。
【當前武學:純陽功(小成)、龍象鎮天功(第一重)、青華秘文(入門)、龜蛇閉息法(未入門)、踏月履雲步(未入門)】
【當前壽元:一百七十年。】
思索了一下,楚鳳歌就確定了要充值哪種武學。
或許是財大氣粗的緣故,楚鳳歌直接便將五十年壽元灌入純陽功當中,面前的文字悄然變化。
【第一年,你繼續修行已然達到小成境界的純陽功,純陽之氣薰陶自身】
【第十年,無藥輔助,你只能透過打坐修養,蓄存精陽,進度緩慢】
【第三十年,你厚積薄發,精元充沛,渾身筋骨如龍,氣血如鼎,踏入先天巔峰境界】
【第五十年,陽關如牆,真陰若海,天柱不傾,純陽不移,純陽功大成,夜御…】
“甚麼玩意?”
楚鳳歌看著面前的文字有些迷糊,他以為這純陽功是甚麼極品武學,怎麼看著有些不正經?
不過隨即他便感覺渾身氣血如鼎,丹田之中出現一股雄渾的力量。
即便之前的龍象鎮元功也不能給他這種感覺。
“修行這門內功就能突破武道境界,而且……這內功簡直天生為皇帝準備的啊!”
“崇靖帝教原身這兩門武學,果然別有深意,一個替身,身處深宮,為甚麼要學這種功法?皇帝就不怕被替身綠了嗎?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崇靖帝是給自己準備的。”
楚鳳歌看著剩下的一百二十年壽元,心裡感受到強烈的危機感,他沒有急著用完,而是留下來備用。
驅散面前的面板,楚鳳歌想了想,前往了長秋宮。
長秋宮中,皇后姜瑛在書桌前寫字,儀態萬千。
“皇后在寫甚麼?”楚鳳歌從背後走近。
“陛下怎麼無聲無息的?”姜瑛輕聲道:“臣妾閒著無聊,便練練字。”
楚鳳歌想了想,道:“朕也想練練字。”
說著,他便在旁邊坐下,拿起了筆,開始書寫王羲之的《蘭亭集序》。
前身的字寫得不錯,再加上他刻意模仿王羲之的字,這手字寫得飄若浮雲,嬌如游龍,甚是瀟灑。
姜瑛看著他寫字,不禁眼前一亮:“陛下的字寫得真好!有大儒之風骨。”
“哈哈,皇后,這叫《蘭亭集序》,來,坐朕懷裡,朕教你。”楚鳳歌大手一伸,就把姜瑛摟入懷裡。
姜瑛臉蛋湧起紅暈,道:“陛下……”
只好乖乖坐在楚鳳歌懷裡。
楚鳳歌握著她的手,一邊低聲說話,一邊寫著字。
但,感受著懷裡的軟玉溫香,坐著坐著,心頭便有些激盪。
楚鳳歌湊到姜瑛耳邊低聲言語了兩句。
姜瑛想到甚麼,粉臉通紅:“這……這才大白天,倘若被婢女不小心看到……”
楚鳳歌道:“不褪衣物,端坐懷裡,便如朕教皇后寫字,樂趣橫生,縱使讓人看見,也不覺有異,皇后何不試之?”
……
辰時。
皇后伸手推了推楚鳳歌,輕聲道:“陛下,今日是早朝的日子,時間快到了。”
“好!”
楚鳳歌睜開雙眼,站起身來,望向宮外。
今日的早朝,這些大臣們多半要對楊蟠,於南道被殺之事提出質問,不過,他已經準備好了。
楚鳳歌尚未到達紫微殿,文武百官已經按品階站立兩邊,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昨日羽林衛統領楊蟠,以及龍武衛統領於南道都被皇帝給殺了!家也被抄了!姜鋒帶著神武軍,強勢接管了羽林衛和龍武衛!”
“陛下到底想做甚麼?兩大統領,說殺就殺?前幾日罷免了吏部侍郎陸儀,昨日又殺將領,簡直匪夷所思。”
“如此行事,簡直是……”
許多官員都是微微搖頭,有些話他們只敢在心裡說,卻不敢宣之於口。
畢竟這皇帝雖然大權旁落,但那也是皇帝。
“皇上駕到!”隨著太監一聲高喊。
但見楚鳳歌身穿明黃色袞冕,大步走進紫微殿,在龍椅上坐下。
即便楚鳳歌是個冒牌貨,但坐上龍椅後,神色莊重,不怒自威,一股睥睨天下的天子之氣便散發而出。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眾臣一起行禮,山呼道。
“眾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待眾臣行完禮數,楚鳳歌低沉的聲音也在大殿中響起。
這時,只見一位大臣邁出佇列,高聲道:“陛下,臣聽聞羽林衛統領楊蟠,龍武衛統領於南道昨日被陛下所殺,更是被抄了家,臣敢問陛下,為何無故斬殺兩大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