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鳳歌一邊前往皇后的住所,一邊思索著接下來的計劃。
太后這邊應該暫時不會阻撓他做事,那麼他就可以實施接下來的計劃。
狗皇帝不見了,始終是一顆隨時會爆炸的雷,自己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至於逃出宮去,不做皇帝了?
先別說他此時被武威侯,太后等勢力盯著,根本逃不出去。
就算真能逃出去,他也捨不得!
雖然才做了一天皇帝,但他卻已經上癮了!
待他抬起頭來時,已經到了長秋宮。
此處乃皇后姜瑛的住所。
楚鳳歌剛走進長秋宮,兩個婢女便跪在面前:“陛下。”
“皇后呢?”
“皇后娘娘正在沐浴。”
楚鳳歌心頭微微火熱,道:“你們不必去稟報了,守在門口。”
說罷,他便徑直朝裡面走去。
此時姜瑛正在玉砌的浴池中沐浴,浴池極大,水面上霧氣騰騰。她抬頭間便見到楚鳳歌走了過來,又驚又喜,道:“陛下,怎麼萍兒未曾稟報?”
楚鳳歌道:“是朕讓她們不必稟報的。”
他站在浴池邊,打量著姜瑛,心中就不由得有些感嘆。
這姜瑛肌膚勝雪,容貌絕美,身段勻稱,眉宇間隱約還有幾分女兒國國王的模樣。
雖然早上便品嚐過箇中滋味,但在太后宮中,被柳荃一刺激,此時看到姜瑛,肚子裡便湧起一股邪火。
姜瑛見皇上盯著自己,眼神火熱,不禁羞赧低頭,道:“陛下何故這般瞧著人家?”
“皇后美貌,天下無雙。”楚鳳歌道。
姜瑛何曾聽到這種誇讚的話,臉上湧起兩團紅暈,抬頭瞧著楚鳳歌,道:“陛下莫要取笑我!”
話雖這麼說,姜瑛心裡卻一陣歡喜。
“朕尚未沐浴,正好與皇后一起。”
楚鳳歌笑著,在姜瑛驚愕的目光中,除下明黃龍袍,便走進浴池當中。
“朕來為皇后搓背。”
姜瑛羞赧到無以復加:“陛下,你乃大乾天子,怎可做這種事……”
“有何不可?”
楚鳳歌走到姜瑛身後,便開始給她搓背。不得不說,這姜瑛還真的膚如凝脂,領如蝤蠐。
楚鳳歌一上手便停不下來了。
姜瑛只覺得陛下一雙手掌溫熱有力,不禁耳根子都紅了,忙道:“陛下,太后將你喚去,可是因為我大哥之事?”
顯然,她已經知道了楚鳳歌讓姜鋒擔任神策軍統領之事。
“不錯,不過太后雖有微詞,卻已經被朕說服。”楚鳳歌解釋了兩句,便將她摟在懷裡,把玩著雞頭肉。
姜瑛一聲驚呼。
“皇后,可知朕如今所處的局勢?”江寒道。
姜瑛輕輕喘著氣,道:“陛下是指?”
楚鳳歌聲音低沉:“如今朝堂,幾乎已經成為武威侯的一言堂,朕今日想要任命姜鋒為神策軍統領,也遭遇武威侯黨羽的反對!朕,無法再忍受這種局面了!所以,朕需要皇后助朕。”
姜瑛也知道武威侯一家獨大,低聲道:“陛下需要臣妾如何幫你?”
楚鳳歌道:“朕需要岳丈大人鼎力相助,不管朕在朝堂上說甚麼,都要支援朕。”
姜瑛的父親為姜承,乃大理寺少卿,從四品的官員。
按理說,作為皇帝的岳父,姜承的品階不該這麼低,可惜崇靖帝厭惡姜瑛,再加上武威侯的黨羽多次彈劾姜承,於是就貶到了這個位置。
姜瑛喘息道:“我明日便書信一封,告知父親。”
楚鳳歌笑道:“接下來,朕會找機會,提拔岳丈大人為大理寺卿,還有,朕記得皇后有一位弟弟,名叫姜寒,武力超凡,待朕奪回了羽林衛和龍武衛,便任命姜寒為這兩支禁軍的統領!為朕衛戍宮城。”
雖說重用皇后親族,有外戚干政的風險,不過楚鳳歌此時也沒有別的選擇,而且姜家的利益和自己繫結在一起,絕對不會害他。
姜瑛聽得又是激動又是感動,陛下竟然如此看重她的家人,竟願將四支禁軍,都交給姜鋒和姜寒。
“陛下,臣妾願為陛下做任何事情。”
楚鳳歌笑著在姜瑛耳邊道:“朕現下正好有一件事,需要皇后為朕去做。”
“甚麼事情?”姜瑛忙問。
楚鳳歌低下頭:
“朕有一柄劍,找不到劍鞘了,勞煩皇后為朕找找。”
姜瑛滿臉通紅,羞不可抑。
是夜,忽地風雨,宮中的芭蕉樹在風雨中搖曳著。
第二日一早,饒是楚鳳歌精力處於最鼎盛的時期,卻也感覺有些疲倦。
“前身修煉兩門武學,還有一門《純陽功》屬於內功心法,要不要把壽元灌注進去試試?”
楚鳳歌盯著那七十二年的壽元,最終還是決定先留下來,以備不時之需。
“傳姜鋒!”
很快,姜鋒便抵達他的書房中。
“臣叩見皇上!”姜鋒深深躬下身子。
“姜統領不用多禮了,昨日我封你為神策軍統領,你如今掌控兩支禁軍,事務繁多,倒是累你又要做不少事情。”楚鳳歌和顏悅色道。
姜鋒道:“為君分憂本就是臣的本分,何況臣練武多年,這點事情不算甚麼。”
說著,姜鋒起身,疑惑的看著楚鳳歌:“不知陛下尋臣有甚麼事?”
楚鳳歌道:“朕確實有事要你去做,你去查一查羽林衛統領楊蟠,以及龍武衛統領於南道!朕要他們所有資訊。”
姜鋒眼睛一縮,這兩支禁軍的統領都是武威侯的人,難道陛下是要對他們動手了?
楚鳳歌道:“還有,拊耳過來。”
姜鋒湊了過去,楚鳳歌在他耳邊低語幾句,姜鋒頓時臉色微變,面露驚愕之色,隨即道:“是!陛下!”
說罷,轉身離開。
楚鳳歌望著姜鋒離去,目光閃爍,據他了解,龍武衛,羽林衛兩位統領都是宗師高手,也是武威侯的弟子!
所以,這兩個人拉攏不了。
既然拉攏不了,那就只能殺掉了!
他讓姜鋒去查兩人的罪證,倘若查不到,那就栽贓罪證!
“收回這兩支禁軍極為重要,否則,我連睡覺也睡不安穩,要做就必須做乾脆點,這兩個人,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