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學姐，我想……”
“想幹嘛？”
“想吃……”
“想得美！”
秦漫雪此刻並不排斥周江南的探索，但習慣性的矜持難得冒了出來。
周江南二話不說，只能自取其辱。
他暗自在心裡計算著，八十碼等於D的規模，那這規模最少得一百碼吧？
正當他撩起一半的裙襬時，門外已經傳來了腳步聲。
“來人了！”
秦漫雪急忙把他推開，然後正襟危坐的假裝看書，嘴裡還煞有介事的說：
“周部長，我聽說沈小雨就這幾天回學校，她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是嗎？那簡直太好了，日行一善積陰德啊！學姐你要不要日行一善？”
周江南面不改色的配合，堅持在裙襬下面捏了一把才收手，自顧自的走到書架邊取書。
也就一秒不到的時間，門外探進來一隻腦袋，生活部長看見他們兩人在，笑著打招呼。
“秦主席，周部長，來得真早啊。”
“你不也很早嗎，距離開會還有十分鐘，我以為你們都要最後兩三分鐘才來呢。”
秦漫雪的語氣似乎帶著不滿，生活部長下意識的覺得她是在吐槽他們的作風問題。
只有周江南明白，秦漫雪剛才已經在享受曖昧的過程，然後被突然打斷了，難受而已。
他也不說話，笑著對她嘟嘟嘴。
秦漫雪臉上閃過一片紅暈，一閃即逝。
周江南掏出手機打字，秦漫雪的手機震動一下，螢幕上出現一條訊息。
“學姐，我想……”
這個壞東西，都這時候了還在想壞事。
秦漫雪不理他。
然後每隔幾秒就收到一條同樣的簡訊。
她有種小時候被隔壁家小弟弟纏著不放的錯覺，便賭氣道：“不許想。”
……
“學姐，我想……”
“不許想！”
……
兩人就在生活部長眼皮子底下手機傳情。
兩人發來發去就這兩句話。
一個鍥而不捨，一個心煩意亂。
又一次交鋒之後，手機上的訊息變了。
“那你自己訂房間。”
“Σ(⊙▽⊙”a”
周江南收到這條回信，人都呆滯了一秒。
他一直調戲秦漫雪說想，其實想的頂是給個機會專心的致敬莫奈，沒想這麼快就能欣賞世界名畫《日出》了？
秦漫雪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倒是把他搞不會了。
但海王畢竟身經百戰，隨機應變能力超絕，立刻就回了一句：“晚上八點，我去接你。”
過了幾分鐘，秦漫雪回了一個“嗯”字。
篤定之後，周江南簡直是意外之喜。
這有棗沒棗打一杆子，竟然有這樣大的收穫，尼瑪今晚上不得起飛了啊。
他心不在焉的想著江南漫雪，以至於甚麼時候會議室裡人到齊了都沒發現。
很自然的，這次會議說了些甚麼內容，他也沒有聽進去。
反正只記得最後秦漫雪說：“按照院領導的意思，下學期一開學，周江南同學正式接任學生會主席一職，希望大家像支援我一樣支援他，讓計算機學院學生會工作蒸蒸日上。”
會議室裡響起熱烈的掌聲。
周江南跟著鼓掌，腦子裡一直響著“蒸蒸日上”四個字。
蒸蒸日上。
真真日上？
開完會。
眾人都一一散去，周江南磨磨蹭蹭的留在會議室裡，秦漫雪沒好氣的白他一眼。
“你還不走，留在這裡幹嘛？”
“等你啊，我送你回去。”
照例是探頭出門偵查一番，確定人都走完了，他激動的跑過去一把抱起秦漫雪，瘋狂的親吻。
這次她沒有抗拒，手腕繞在他的脖子上，動情的回應。
幾分鐘後，等周江南的手探索了個七七八八了，她才推開他平復心情。
“走吧，下午我還有課。”
“那晚上？”
“別問我，我甚麼都不知道！”
秦漫雪紅著臉當先出了門，周江南笑著跟在後面。
確定了。
郎情妾意。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
是那種教君恣意憐的情態。
……
回去的路上。
秦漫雪坐在車裡面，渾身都不自在，總覺得被周江南摸過的地方，全身上下都在癢。
她有些後悔了，後悔先前不該賭氣給他回那條讓他開房的簡訊，現在騎虎難下，晚上可怎麼辦啊？
看周江南這興奮期待的模樣，怕是會不要命的折騰。
聽人說，他有個外號叫紀伯長……
就這麼胡思亂想著，車已經到了校門口。
“到了，這邊校區看起來還新一點，再過幾個月我也過來了。”
“等你過來，我都要畢業了。”
秦漫雪就要下車，周江南卻一把拉住她。
“等一下，頭髮上有東西。”
他俯過身，秦漫雪下意識閉上眼睛。
周江南摸摸她的臉，笑著把她頭髮上的蜘蛛網弄掉，又幫她整理了一下裙子。
秦漫雪被他的溫柔淹沒片刻，剛喘上一口氣，周江南又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學姐的少女心徹底融化，本還在猶豫的心瞬間堅定。
如果非要給一個人，眼前這混蛋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渣男，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有魅力。”
“再有魅力，還不是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乖，嘴真甜，晚上姐姐給你吃糖。”
“不吃糖，我要吃Neinei。”
周江南在壞笑眨眼，秦漫雪嬌滴滴的打他一下，風嬌水媚的回去了。
……
夜裡。
周江南接到她時，秦漫雪穿著上次他買的那身吊帶緊身裙，踩著高跟鞋欲得不要不要。
對於晚上要發生甚麼，兩人都心知肚明。
但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周江南帶著她去看電影，逛街，吃飯，一直玩到十一點過才去了酒店。
一進門他便狠狠地抱住她。
“放我去洗澡了。”
秦漫雪臉色越來越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弱，渾身的力氣越來越軟。
“可以不洗嗎？”
“不行，這麼熱的天，一身都是汗水，難受死了。”
“原味豈不是更好？”
“變態！”
她堅持要洗澡，周江南便放她去了，只是叮囑一句：“等會兒還是穿這一身出來，高跟鞋也別脫，我想這一身打扮的你很久了。”
“混蛋，我和你是甚麼關係啊？你就這麼對我。”
“以前是學姐學弟的關係，以後的關係你說了算。”
“那你當我男朋友？”
“可以啊。”
“呸，這麼花心的人，我才不要你當男朋友，你就當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好了。”
秦漫雪對這個優秀男人有很清醒的認知。
他必然不可能屬於某一個女人。
他屬於所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