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大學。
郭泰最近春風得意,走路都帶著風。
除了因為前不久在申城,懟了蘇雲澈和周江南爽爆了以外。
還在在於那個聯誼時候心儀的傳媒學院美女,居然主動找他了。
郭哥哥,郭哥哥的叫著。
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郭泰知道這裡面有金錢的因素。
因為他為徐志宇出謀劃策在申城繼續開店,徐志宇給了他不少錢花。
QQ空間裡曬著的高檔餐廳,手錶,新款手機照片……
都彰顯著他的經濟實力。
傳媒的美女多半是看到這些後,才主動接近他的。
不過這有甚麼呢?
鴇兒愛鈔,姐兒愛俏。
有錢就是應該玩美女。
這是他最近想通的道理。
看看周江南和蘇雲澈那兩個畜生,有了錢天天聲色犬馬。
尤其是周江南腳踏幾條船,非但沒有女生譴責,反而還幫著維護。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郭泰覺得自己現在有些小錢,也是時候享受享受了。
那個傳媒學院的美女,胸大腰細,尤其是眼神真的很騷。
上次聯誼。
她穿了一條其實不算貼身的褲子,但褲子面料很輕薄。
偶爾的動作之間。
郭泰分明看得到背後很潤的痕跡。
他在學日語的時候在電腦螢幕上看到過這種樣式。
郭泰閉上眼睛就能想到,那種勒著肉的穿搭,會有多麼緊緻。
不露比露還誘人。
而且那蝴蝶花紋透過褲子顯現的翅膀,分明就是張開雙臂在歡迎光臨。
歡迎郭總。
熱烈夾道歡迎。
傳媒的女生真的太嫵媚了。
郭泰吞了一口口水。
他打了一輛車,直奔市區的一家高檔餐廳而去。
今天下午本來有課。
但美女約了他逛街吃飯,還說晚上要去看電影。
郭泰搜了一下電影的名字,只有晚上九點的場次。
這個時間和場次,看完以後都十一點過了。
回學校是回不去的,那肯定只有住外面。
然後買包買鞋,摟摟抱抱吃肉喝湯,豈不是順其自然?
他興奮之下,居然直接請假不上課了。
計院大樓專業課教室裡。
周江南看著郭大佐的空位,和蘇雲澈相視一笑。
這條魚,也太特麼好釣了。
申城被懟。
兄弟兩人都被懟出了火氣。
多看郭泰一天。
都是折磨。
……
深夜的臨安。
浴泉派出所突然哭哭啼啼跑進來一個女人,衣衫不整釵橫鬢亂。
那臉上掛著的淚水,襯托著清麗的外表,抽泣之間聳動的香肩,讓值班民警我見猶憐。
“這位女同志,發生了甚麼事?”
“我要報警……我被強健了,哇嗚嗚……”
“不要哭,你慢慢說,時間地點,對方是誰……”
片刻之後。
一輛警車載著女人呼嘯而去。
十幾分鍾後。
正在豪華大床上做著美夢的郭泰,被警察直接破門抓獲。
懵逼之中,他只穿了一條內褲,然後被銬上手銬,帶下了樓。
……
天亮之後。
臨安大學計算機學院接到通知:
學院大二學生,郭泰,涉嫌強健,已經被公安機關依法抓獲。
訊息一出。
石破天驚。
臨安大學這麼多年來,還沒遇到這樣的惡性事件。
郭泰直接開了先河。
堂堂百年名校,教出的學生居然違背婦女意願,強行與之發生性關係。
這是何等的駭人聽聞。
這件事甚至連校長都驚動了。
秦校長安排崔家明火速趕往派出所,瞭解進一步真相。
真相也很簡單。
警方在作案現場採集到的床單、紙巾,以及女方體內提取到的分泌物,經過化驗,完全符合郭泰的生物特徵。
儘管郭泰聲嘶力竭的辯解,說他和女方是兩情相悅,發生關係也是情侶行為。
但女方哭著控訴,她和郭泰目前只見過幾次面,還處於相互接觸的前期階段。
事發當天,她約郭泰吃飯看電影,並沒有要和他發生關係的意思。
而且晚上開房,也是開的兩間。
她本來只是去郭泰的房間裡面說會兒話,結果他就爆發了禽獸行為,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她按在床上。
她激烈掙扎過,但沒有掙扎成功,對方力氣太大了。
郭泰背上的抓痕,可以證明她的反抗。
對此郭泰直呼冤枉。
他聲稱女方大半夜同意和他共處一室,本就有預設發生關係的意思。
不然孤男寡女待一起幹嘛,看貓和老鼠嗎?
至於背上的抓痕,那是情到濃時女方難以自持的生理反應,不能證明甚麼。
任他巧舌如簧,警方只看證據。
尤其是女方一口咬死了非自願,就是被強迫的。
郭泰直接被拘留。
崔家明一開始也不相信自己學院的學生,會有如此敗壞的罪惡分子。
但本著實事求是的原則,他要求警方儘快查清事實真相。
畢竟臨安大學的名聲不容抹黑,坊間已經開始有傳聞八卦了,說甚麼的都有。
甚至有傳言臨安大學的學生,多對一把一個女生給糟蹋了。
很快這件事情就傳到了市領導耳朵裡,市長批示公安局,限期四十八小時,必須查個清楚。
巨大的壓力之下,警方投入大量精幹力量調查。
走訪詢問傳媒學院女受害人的老師、同學、室友,再綜合當天酒店前臺的證言,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就是:
受害人和郭泰並非情侶關係,事發當天,二者見面還沒超過五次。
調查只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時。
種種證據都證明了,郭泰就是個令人髮指的強健犯。
臨安大學火速切割,在調查結論出來後,第一時間發表宣告:
“鑑於本校2005級計算機專業學生郭泰違法犯罪,事實證據確鑿,極大損害了學校形象,造成惡劣的社會影響,學校決定立即開除郭泰學籍,忘廣大學子引以為戒!”
此時的郭泰被關在看守所裡,還在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子呢?明明是她約我去開房的啊,她主動脫褲子坐上來的啊……”
見到警察路過,他猛然激動的拍打著鐵門,聲嘶力竭的吶喊:
“我沒有犯罪,你們冤枉我了,我要回學校複習功課,馬上要期末考試了……”
“回學校?你回個屁,老實點!”
警察厲聲呵斥:“你已經被臨安大學開除了,等著去監獄裡懺悔去吧。”
如同當頭一棒。
郭泰面色慘白,無力的軟倒在地上。
完了,全完了。
我這輩子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