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
周江南除了上課學習,就是調研選址,外加電話遠端指導垃圾兄弟李鵬飛搞事情。
時不時還幫著木訥的老周同志熟悉打灰業務,時間排的滿滿的。
就連方欣約他一起吃飯甚麼的,也只是偶爾答應一次。
儼然就是一副不近女色的姿態。
蘇雲澈感到壓力山大,好哥們兒突然努力上進,他很不適應。
比他更不適應的還有江心月。
富婆在聚緣琴行瘋狂的打著架子鼓,似乎要把全身的力氣和憤怒都發洩在架子鼓上。
“可惡!十二天沒有聯絡過我了,吉他也不來練了,樂隊不聞不問,該死的周江南。”
上次周江南建議的論壇發帖尋找隊友,江心月已經照著做了,反響很不錯,還真有不少人報名。
原本想著等他一起篩選名單,誰知道這狗男人自從上次踏青之後,彷彿銷聲匿跡了,再沒出現過。
王八蛋,你從背後偷襲抱我頂我,我難道不應該生氣嗎?
怎麼的,你現在還傲嬌起來了。
撩了一下,失敗了轉身就走,得不到就果斷放手,還真是乾脆呢。
但是,我在你心裡到底算甚麼?你又把我當甚麼了?
江心月憤怒的想著,劇烈的運動讓汗水順著鎖骨流到胸前,把緊身小吊帶都溼透了。
那若隱若現的美好身材印出自然挺翹的輪廓,滿滿都是青春美少女的氣息。
如果此時房間裡有男人,那他壓槍都能壓得炸膛。
江心月越想越不爽,越想越生氣。
一曲打完,終於是忍不住了,拿起手機給周江南發訊息。
“吉他不學了?”
周江南正在電腦面前瘋狂程式設計,一邊看書一邊學習知識。
手機震動之後他簡單看了一眼,隨手回了一個“嗯”字,接著繼續學習。
等了十多天,就等來一個嗯字。
人家是一日夫妻百日嗯。
你特麼一日都沒有,就開始一個嗯了,這算甚麼?
江心月血壓爆炸,內分泌都快氣得失調了。
樂隊是她現在最想做成的事情,怎麼能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半途而廢。
不行,得打電話,要在電話裡說清楚。
她撥通了周江南的號碼,周江南在那頭接了起來:“喂,甚麼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江心月氣急。
“不建議那樣,因為我最近很忙。”
很好,姓周的賤人又一次成功搞我心態了。
江心月深呼吸,一邊拍著胸脯安慰自己要淡定,有話好好說。
“有事,我在論壇發了帖子,我們的樂隊有人報名了,而且人還不少,我想你一起篩選面試一下。”
“哦,這個啊,你是隊長,你自己決定嘛。更何況我吉他也沒學會,壓根兒不算樂隊拼圖,你順便多選一個人把我換掉。”
“不行,憑甚麼換掉!你憑甚麼半途而廢?那我那麼多的精力不都浪費了嗎?”
“那我必須要抱以歉意,我最近學習和創業,真的特別忙……”
話沒說完就被江心月憤怒打斷:“你忙個屁,都是大一,都是臨安大學,誰還不知道誰啊?”
“再忙總有周末吧?週末不行還有放學後的晚上啊,一點時間都抽不出來嗎?”
“富婆,你非要我說實話嗎?”周江南語氣逐漸激動,“我感覺自己對你的態度已經不單純了,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不想再和你單獨相處了。”
“那可以不單獨相處啊,等樂隊其他成員選出來了,就一起練,不單獨相處。”
“也不好,我覺得我看到你就會想到之前的事情,就會想到被你拒絕的樣子,然後心臟疼得受不了,這樣的狀態是不對的……江心月,不如咱們算了吧。”
“不許!我不答應!”江心月態度堅決。
“咱們相識一場,留點愉快的回憶行不行?我不想到最後不體面,搞得一地雞毛。”
“我不要回憶,我就要現在。”
“現在不行,老師找我了,拜拜。”
周江南掛了電話,江心月只聽到一陣忙音,差點把電話砸了出去。
“躲我是吧,偏不如你所願!我江心月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
她扔掉鼓槌站起來,順手脫掉汗涔涔的小吊帶和小短褲,毫不在意白得發光的身軀裸露在空氣中,就那樣一絲不掛的光腳走去浴室。
不久之後,她換了一條淺粉色的碎花長裙,娉娉嫋嫋的走了出來,再配上小白鞋和白襪子,一改往日火辣的穿衣風格,變得溫婉起來。
當然,如果不開口的話,僅從外表來說,標標準準的申城精緻白富美。
四葉草項鍊戴好,小包包斜挎在身上,滿身白月光的氣息。
這次不騎機車了,她打了個車回到學校,然後來到計院大樓下。
計算機專業大一的課程安排她已經在網上查過了,現在正是下午上課的時間,周江南肯定在公共機房裡敲鍵盤。
沒關係,本姑娘就在這裡等著,看你能躲到甚麼時候。
她從讀書角拿了一本雜誌,然後坐在椅子上一邊看一邊等,最多再過十幾分鍾,就該下課了。
路過的計院學生,每一個都忍不住往她的方向看幾眼。
這麼漂亮的女生,計院歷年來還從沒出現過,就算現在的計院之花秦漫雪,也是沒辦法比的。
這個女生實在太精緻了,而且看得出長得很高挑,那身穿搭一看就價值不菲,沒點經濟實力還真不敢去打招呼,太讓人自卑了。
江心月早就習慣了,或許是她低著頭,被頭髮遮住了部分容顏,到目前還沒有被認出來是四大新晉校花之一。
十幾分鍾後,樓道里響起了嘈雜的聲音,想來是下課了。
江心月合起書,目光灼灼的看著下樓的方向,搜尋著周賤男的身影。
周江南此時正和蘇雲澈等人一邊走一邊聊著天,並沒有注意她的存在,再說她這身打扮不同以往,他還真沒往富婆的身上想。
於是江心月眼睜睜看著他就要走出學院大樓,感覺整個人都被無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周江南!你站住!”
一聲嬌喝,讓正在說話的幾人停下腳步,其他人也全都看了過來。
周江南循聲望去,瞬間臉色大變。
日了狗了,江心月這富婆怎麼堵到這裡來了?
不待他張口說話,江心月氣鼓鼓的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跟我走,別想當縮頭烏龜。”
說罷,就要拉著他就往外面走。
“哎哎哎,這麼多人看著,男女授受不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
周江南掙扎著,就那樣把手甩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