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月揉著眼睛,難以置信。
場上呼喊聲一浪接一浪,各種破防的聲音也此起彼伏。
就贏了?
這也能顛進去?
“運氣,他他媽的就是運氣好,心月你……”
“你閉嘴,不要和我說話。”
江心月瞪著羨慕嫉妒恨的徐志宇,等場內完成合照後,徑直來到周江南面前。
“周江南,不得不承認你很不錯哦,最後那球很帥氣!”
“你甚麼時候來的?”周江南擦著汗水,笑著問。
“早就來了,既然比賽結束了,那麼現在跟我走吧。”
“啊?現在?我衣服都沒換,汗水都溼透了,還要洗個澡……”
“囉裡吧嗦,你只管坐車,辦法由本姑娘來想。”
眾目睽睽之下,江心月拽著周江南就走,絲毫不管靚仔是不是在掙扎。
計院的人已是目瞪口呆,哪裡見過這麼直接的女人。
蘇雲澈和程洛伊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想起上次江南煮酒論美人時說的,江心月大氣直率,熱情似火如驕陽……
這狗班長,看人真準,怕是要被燙死哦。
摩托在轟鳴,周江南被架上車,眾目睽睽之下竟然不好意思去抱江心月的腰。
而在那旁邊,徐志宇目光似要吃人,恨不得撲過來生撕了軟飯周。
“抱緊啊,我要加速了。”江心月提醒。
“我全身都是汗水,等會兒把你也溼透了。”周江南小聲道。
“婆婆媽媽的,衣服弄髒了又不讓你賠,趕緊的。”
“哦。”
他從身後摟住富婆的腰,竟然有些小鳥依人的反差感,哪怕車已經開出去老遠,耳邊彷彿還能聽到球場上的噓聲。
完了,這下子徹底風評被害了。
軟飯王的名頭怕是坐實了。
……
這次開車的方向是通往市區。
沒過多久就到了一條遍佈酒吧且很朋克的街道,停在了一間門面處。
“聚緣琴行,你帶我來這裡幹啥?”
“跟上。”
江心月從機車上跨下來,緊身牛仔褲繃緊臀腿,露出些不正經的形狀。
周江南不敢多看,歉意道:“對不起,把你弄溼了。”
“呵呵!”江心月冷笑。
富婆果然都不單純,她啥都懂。
“好吧,我說的是衣服。”
“解釋甚麼,我也沒說其他的啊。”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琴行,直接上了二樓。
一間寬大而空曠的房間裡,擺了一整套樂器。
架子鼓,吉他,貝斯……
“這是?”周江南問。
“我的秘密基地,怎麼樣,不錯吧。”
江心月指著樂器:“才買沒多久,這屋子也是我的,以後就在這邊練,周圍一條街都是搞樂器的,不用擔心吵到別人。”
瞧瞧,富婆為了一點興趣愛好,不僅買了全套裝置,竟然順手買了個房子。
他媽的,真的他媽的。
周江南看看自己,除了面前因為緊貼著江心月的背臀還有汗水之外,其他地方已經風乾掉了。
渾身都是汗水乾後凝成的鹽分顆粒,很不舒服。
“富婆,我這一路風風火火的跟你過來,現在這狀態很難受啊,你說的辦法呢?”
江心月道:“裡間有浴室,自己去。”
“那我也沒換洗衣服啊!”
“急甚麼,你洗完就有了。”
江心月留下週江南,轉身便下了樓。
周江南實在等不了了,衝進浴室裡洗澡。
男生嘛,洗澡快得很。
他都洗完了也沒聽到江心月的聲音,正準備把球服原路套上,富婆在門外喊話了。
“換洗衣服我放門口了,你自己拿。”
周江南開啟一條門縫,果然看到一套全新的衣服放在門口,於是管不了那麼多趕緊換上。
還別說,尺碼合適,材質貼身,很舒服。
來到外面,垃圾桶裡扔著剪掉的吊牌,他隨手撿起來。
衣服褲子999。
“我去,你現買的啊,這麼貴。”
“廢話怎麼那麼多,就當本宮心情好賞你的。”
“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演,你就繼續演,我要真想對你做點甚麼,怕是你得高興死。”
江心月翻個白眼,周江南訕訕一笑。
“對了,這衣服很合身啊,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
“你是不是傻,拍片的時候不就問過嗎。”
“哦,也是,和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有點缺氧,腦子跟不上了。”
“嘁~這個世界每個人的腦子都是白花花的,只不過有的是腦漿,有的是米青液,我希望你裝的是腦漿。”
“對對對,你看人真準。”
富婆一如既往彪悍,緊接著她也拿出一件衣服往浴室走。
“喂,你當我面去洗澡?”
“周江南!請你有點腦子,我是去換一件衣服,不是洗澡!”
“哦哦,是我膚淺了。”
周江南拍拍腦袋,估計是打球太累了,今天不太靈光。
這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是該好好洗洗了。
片刻之後,江心月把被他汗水浸溼的衣服換掉,娉娉嫋嫋的走出來,坐到架子鼓前,噼裡啪啦直接操作起來。
小面首坐在一邊靜靜欣賞,還別說,富婆的大長腿和身材實在完美,打鼓時英氣十足。
而且那不斷扭動的屁股和抖動的哈利波特,比萬有引力都還吸引人。
周江南總覺得自己很難正經,今天狀態不好,不宜外出。
一曲搞完,江心月燥熱的看著他:“怎麼樣?”
“雖然我不懂,但是感覺很不錯。”
“那就好,你自己選一個吧,吉他,貝斯,還是架子鼓,我都會,你要學哪個?”
“能不能都學?”
“看把你牛逼的,剛開始學一個就可以了,還都學,我從小就學,每一種都要一兩年,你不要太貪哦。”
“好吧,那就先吉他好了。”
“OK,我來教你。”
江心月開始教他吉他的基礎知識,看樣子是真的要讓他學會組隊,不太有玩玩的意思。
不知不覺,兩人從下午四點一直學到晚上八點。
天色都黑下來了。
外面的街上已經燈火通明,酒吧也嗨起來了,駐唱的樂隊把氣氛燥的火熱。
“差不多了,該回學校了。”
“急甚麼,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去過酒吧沒有?”
周江南想說去過,但那是重生前,這一世還是個小處男呢。
“不會吧,不會吧,你這麼會撩的人,不會真沒去過酒吧吧?”江心月咋咋呼呼,“走,帶你去看看,看看人家樂隊怎麼搞的。”
說罷不由分說就往樓下走。
周江南無奈,只能跟在她身後。
“富婆,先說好啊,十點前必須送我回學校,不然進不去宿舍了。”
“廢話,你以為我要給你開房?想得美,坐坐就走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鄙?”
“我拿你當哥們兒男閨蜜,難不成要對你撒嬌?”江心月突然換上夾子音,“嗯~江南哥哥~我們去酒吧啦,好不好嘛?”
“阿咦,你這語氣好機車啊,收手吧你,再騷下去會死的。”
周江南嫌棄的推開她搖晃的雙手,富婆又是一個白眼:“口嫌體直。”
敬酒不吃吃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