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山路。
夜風呼嘯。
氣氛逐漸焦灼。
江心月坐在石欄杆上,背後是懸崖深淵,摔下去少不得缺胳膊斷腿。
小面首步步緊逼,她無路可退,緊張兮兮。
他要幹甚麼?
周江南貼近她,盯著她的眼睛對視著。
江心月吃不住他眼神的犀利,開始閃躲開來。
周江南劈手環住她的腰,直接把她託舉抱下了欄杆。
“富婆,你可長點心,摔下去了我可賠不起。”
江心月臉一紅,被這賤人給戲弄了。
“走吧,送我回去,我還有事。”周江南嗤笑一聲,笑得很壞。
“哼。”
她不說話,也不動身,反正不上摩托車。
有本事你自己騎啊。
周江南張開雙臂,又要託舉。
不上是吧,又要抱抱?
“別別別,我自己來。”江心月擺著雙手趕緊上車。
馬達的轟鳴響徹山間。
這次無論她怎麼極限操作,周江南都面不改色。
腰自然還是抱著的。
這次反而輪到江心月覺得彆扭了。
那按在小腹的手,怎麼那麼滾燙啊,熱力透過衣服滲入內裡,燙得人都化了。
媽呀,周江南是不是發燒了?
“喂喂喂,我再說一遍啊,不準喜歡我!”江心月重申立場。
“嘁,誰要喜歡你了,富婆你要不要這麼自戀好不好?”周江南可不慣她。
男兒何不賣吾溝,收取富婆一百歐。
這話到周工這裡是不存在的,靚仔膝下的黃金還不到變現的時候。
別問,問就是命硬,跪不下去。
男人有了錢,要啥腳踏車沒有啊?
周江南明顯聽到江心月鬆了口氣,緊接著又聽她重重的哼了一聲。
哼個毛線。
耽誤老子許多時間,今天是去不了店裡了。
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掄圓了巴掌拍了過去。
叫你形狀這麼不正經。
江心月啊了一聲受到驚嚇,摩托車搖搖晃晃嚇出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把車控制住,她生氣的吼道:“你要死啊!”
“對,死就死,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怕個錘子。”周江南振振有詞。
好嘛,又要軟飯硬吃。
江心月氣得柰子痛,拿這個滾刀肉毫無辦法。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
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就不該招惹這個無賴賤人。
她默不作聲悶頭開車,飛快的把周江南送到學校門口。
“到了,快滾!”
“買賣不成仁義在,你這用完即棄的做法不要太過分啊。”
“老孃豆腐都被你吃完了,你還要怎樣?”
“算了,下次不許調皮了,我忙得很的。”
“呸,一個破奶茶店能有多忙,掙的錢還不夠我一個月零花。”
“你懂個錘子。”
周江南懶得解釋,大步往宿舍回去。
江心月見狀又是不爽,反正渾身不舒服。
“喂,樂隊你來不來?”
“我考慮考慮。”遠遠地傳來可惡的聲音,“還有,我不叫喂,我叫楚雨蕁。”
“楚雨蕁是誰?”
“你妹。”
周江南大步前行,江心月氣得直跺腳。
狗男人,惹了本小姐就想這麼算了?
沒這麼簡單!
富婆出離的憤怒。
……
周江南迴到宿舍。
蘇雲澈正坐在椅子上,一臉慈祥的看著地上兩個傻兒子數錢。
地上擺了一個鐵盒子,裡面裝著一大把零鈔,花花綠綠的煞是可愛。
李致遠和鄭達宏坐在地上,你一張我一張,眉花眼笑的數著一天的收益。
“草,你們把錢拿回來幹啥?明天不用營業了?”周江南皺眉。
“周總放心,我們就是數一下,明早一早就還過去。”李致遠按捺不住興奮,“你猜今天流水多少?”
“多少?”
“三千多。”
“哦。”
“哦就完了?草,你怎麼和蘇總一樣,一點都不興奮?”
周江南搬了張椅子,和蘇雲澈一個吊樣大馬金刀的坐下。
“三千多都少了,要是三千多都沒有,那還開個屁,趁早關門了事,浪費時間。”
這話說得無比霸氣,蘇雲澈側目不已,眼神欽佩:“霸氣啊,南神,和你一比,感覺我特麼才是偏遠山區來的。”
“對了,你不是說晚上去店裡的嗎,怎麼沒去了?”
“去個錘子,遇到個瘋婆娘,非要拉老子去飆車,還玩排水渠過彎,命都給我嚇沒了半條。”
“誰是瘋婆娘啊?”
“江心月啊,好好的院花不當,改行跑摩的了。”
周江南罵罵咧咧,蘇雲澈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他一副你不對勁的眼神,湊近周江南神神秘秘道:“摩托飆車,你開還是她開?”
“廢話,當然是她開啊。”
“喔,那坐後面必然是抱著她的腰的,頂不頂啊?”
正在數錢的兩個叼毛,也都停下手上的動作,開始側耳過來了。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尤其事關美女的話題。
周江南瞥了一眼被帶壞的鄭達宏,淡淡道:“頂個錘子。”
“當然是頂錘子啊,不然你用啥?”李致遠非常粗鄙,這個中原佬喜歡打直球。
“各位,我勸你們別問了,有啥好問的,睡覺。”
周江南打死不說,三隻狗只能自行想象,畢竟江心月是公認四大美女院花裡面,身材最爆炸的。
想來想去始終不得勁兒,李致遠熟練的拿起周總的電腦,開始找小電影看。
鄭達宏繼續數錢,蘇雲澈轉頭和新認識的其他學院的女生,企鵝聊天去了。
周江南飛快洗漱完,躺在床上掏出手機,裡面有好幾條未讀簡訊。
方欣:“今天好開心,謝謝你啦。”
周江南迴了句早點睡。
程洛伊:“班長,明天又要上場打球了,加油鴨。”
周班長回了句穿短裙。
程洛伊此時正在床上看劇,收到簡訊雙腿羞恥的壓住了被子。
不知名號碼:“周江南同學,我可以認識你嗎,可以的話麻煩扣1。”
扣個錘子的1,周某人只會摳O。
他直接當沒看見。
王悅然:“我新學了一首曲子,明天錄給你聽,備考好無聊哦。”
乾弟弟欣然接受,並預祝乾姐姐大吉大利。
王悅然從企鵝號上回了個敲打表情。
一路把未讀簡訊都看完,周大班長像殷勤的四爺批覆奏章一般,完成了一天的政務,準備睡覺。
這時候又收到一條簡訊。
江心月:“楚雨蕁,三天之內給我答覆。”
周江南想了想,劈手回了一句:“你如果願意教我,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覆。”
對面很快回了句:“可以。”
“那我答應參加你的樂隊,那麼現在我們的樂隊有幾個人了?”
“就我們兩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