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人囧開拍
看著徐錚跳下車時，興奮得雙腿發軟的模樣。
李洛咕嘟嚥下礦泉水。。
自己說的確實是真心話，甚麼人品之類的暫且放到一邊，單論才華而言，徐大光頭在圈中確實是極為拔尖的。
對方至少是個非常優秀的製片人。
如果沒記錯。
有了《人在囧途》，後面才會有泰囧，泰囧這部票房突破十億的電影就是出自於徐錚的手筆，還有後面同樣破了十億票房的港囧。
所以說，他剛才是故意而為之。
就是讓徐大光頭不管有甚麼好點子又或者遇到個甚麼好本子，能夠第一時間想到自己。
想到洛哥。
想到這個好哥們肯定會投錢。
現在敲了個釘子在徐錚心裡，那甚麼泰囧、港囧之類的基本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穩穩鎖定這個極為賺錢的囧系列喜劇電影。
至於精明
這一塊李洛壓根沒放在心上。
越是精明的人就越是知道甚麼人不能得罪，越是精明，就越是知道牢牢抱住大腿。
擰上瓶蓋。
李洛輕鬆跳下車。
冒著清晨的寒氣大步向最為熱鬧的開機現場走去。
跟以往比起來。
這次的開機儀式非常低調。
就跟石頭開機那時候差不多的低調，沒有邀請任何記者到場宣傳記錄，只有攝影師助手扛著機器四處遊走，記錄下開機狀況。
這些資料。
可以用於後期宣傳。
之所以沒有邀請記者過來，不是因為李洛捨不得車馬費。
就算宣傳。
也得過了這段時間再說。
要不然記者的關注點全都在《畫皮》身上，完全起不到該有的宣傳效果，現在他只想安靜地拍上一段時間戲，而不是被紛亂侵蝕。
至於曝光度。
這個他根本就不擔心。
有自己在，那玩意就不可能會缺。
用力扯了一下扣在腦袋上的鴨舌帽，穿得非常低調的李洛向前走去。
“非常開心。”
“這是第一次正式和洛哥合作。”
王保強看向鏡頭，在大傢伙的笑聲中向自己眼睛指去：“心裡別提有多緊張了，你看看我掛著的黑眼圈。”
張國鏹、黃小雷。
徐錚。
還有王訊這個奶牛場長，進組的演員們相繼在鏡頭面前侃侃而談。
為以後的影迷。
留下一段段珍貴的錄影。
雖然沒有記者雲集，沒有華麗的舞臺。
可同樣不失熱鬧。
在一番忙碌過後，很快來到預定的開機時間。
相互招呼著。
大家喜氣洋洋地來到香案前。
“各位。”
站在最前面的李洛回過身，看向眼前穿著厚薄不一外套的幾十個工作人員：“咱們《人在囧途》專案，今天就正式開機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
“祝願大家工作順利、拍攝順利、平平安安！！！”
“好~~~”
歡呼聲轟然響起。
跟隨著洛哥的動作，徐錚、王保強、王訊、張國鏹以及黃小蕾等人紛紛舉起手中的線香向著四面八方拜去，隨後又排著隊將其插進香爐中。
鞭炮噼裡啪啦炸響。
紅紙飛濺。
濃郁的硝煙味道四處瀰漫，為現場增添幾分節日般的喜慶。
在李洛招呼下。
徐錚、王訊等人又哈哈大笑著扶住長刀。
三二一的齊聲高呼後。
鋒利的刀刃被眾人齊心協力地重重壓下，將香案上的烤乳豬一分為二，接下來掀開蓋在攝像機上的紅布，等到李洛掏出厚厚一沓紅包時。
開機儀式正式進入高潮。
大家都是出門在外工作，誰不圖個喜慶、吉利和平安。
在歡呼聲中。
數十名工作人員迅速排成一條長龍。
混亂。
卻透著井然有序。
大家各自歡笑著，紛紛接過製片人兼導演手中發出來的紅包。
祝賀聲不斷。
李洛笑容滿面地不斷分發。
看到趙學靜笑臉嘻嘻地走到自己面前，並且毫不客氣伸出雙手時，他拿著紅包在妹子腦袋上敲了一記，再笑著塞到對方手裡。
忙完這一切。
主創團隊舉著紅包齊聚在照相機前，茄子的歡呼響徹整個車站。
在一節節火車車廂間滾滾掠過。
開機儀式結束。
劇組馬不停蹄地準備拍攝前的工作。
與此同時。
搭乘著群演的大巴緩緩駛來，車窗後面盡是一張張興奮的面孔，群演們激動地注視著現場搭起來的攝影機，反光板之類的物件。
距離橫店遠。
但是不代表著群演不好找。
地方文工團、劇院、藝術院校之類的隨便一扒拉，大把人願意體驗拍電影的感覺。
別的不說。
幾十塊錢一天的酬勞，對很多人也是筆不錯的外快。
在工作人員指揮下。
群演們快步來到月臺集合。
看著烏泱烏泱的幾十號人，李洛滿意地抓起代表著導演權利的喇叭，拍這種現代戲有一個好處，群演的服裝費都能省下不少錢。
只需要在通告中，讓群演們穿著平時的衣服過來就行。
當然為了貼合春運時的冬天感覺。
群演都得穿上外套。
還好現在天氣已經轉冷，對他們而言也不算一件痛苦的事情。
“大家好。”
來到群演面前，他抬手將話筒舉起：“歡迎大家加入到《人在囧途》的拍攝工作，我是這部戲的導演，接下來請大家打起精神。”
“由我來給你們講戲，並且做出相應工作分配。”
徐錚需要補妝。
講戲的工作就由自己接管。
聽到聲音。
群演們頓時激動的嚮導演看過去，誰不想要得到一個能在鏡頭前晃悠的角色，就算一閃而過也能吹噓上幾個月。
可目光定格在導演臉上的一瞬間。
絕大多數人頓時傻掉。
“洛洛洛”
有人懵比地抬起手，嘴裡洛個不停。
有人下巴跌落。
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有人使勁揉搓雙眼，試圖確認自己有沒有睡醒。
“咳！”
旁邊的工作人員重重咳嗽，板起臉色說道：“請大家認真點，聽從導演的工作安排，這裡是劇組，大家請遵守劇組紀律！！！”
這一連串話語。
讓群演們總算變得清醒。
自己是拿錢幹活的，不是讓你過來追星的。
興奮依舊。
但不至於激動得圍上去。
李洛穿著牛仔褲、灰色衝鋒衣並且戴著鴨舌帽的低調模樣，也幫助他們降低那種衝擊感。
“謝謝大家。”
再次舉起喇叭，李洛環視一圈：“我們這部電影是講述春運的故事，你們有沒有人試過在春運期間，擠火車過年回家的經歷？”
除了個別人以及小孩外，手臂齊刷刷舉起。
回家過年。
跟自己的親人團聚。
是根植在每個華國人心中的信念。
現在就是這麼個交通條件，誰過年回家不得各種擠，擠火車、擠大巴。
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隨著轟鳴的火車，踏上歸家的漫長旅途。
“好嘞~”
李洛揮動手臂，笑著說道：“看來大家都跟我一樣，我以前也試過在火車廁所旁邊蹲十幾個小時，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嘖。”
“現在回想起來，我都覺得大腿有些發麻。”
“哈哈哈。”
“我還睡過行李架。”
“這算甚麼，座位底下我都鑽過！”
“我不信，洛哥你那麼大個明星，怎麼可能要擠綠皮火車。”
笑聲和回應聲不斷響起。
這種經歷，讓他們感覺到雙方的距離拉近一大截。
首先要讓群演意識到是來工作的，其次也不能讓他們的狀態太緊繃，要不然出現在鏡頭中的畫面會不好看，讓演員放鬆下來是導演的本職工作。
就算只是群演。
對自己作品稍微有點追求的導演，同樣要想辦法讓他們融入到電影的氛圍中。
要不然幾個主角在前面演得熱熱鬧鬧。
後面的群演偷笑、打哈欠。
讓眼尖的觀眾注意到的話，簡直是一秒齣戲，別人的作品李洛不管，他可不允許自己的作品中出現那種低階錯誤。
“瞧你這話說的。”
看向笑著提出質疑的那個大胖子，李洛沒好氣地說道：“你見過哪個人穿著開襠褲就當上大明星了的？”
“呃~”
大胖子撓頭，隨著鬨笑聲變得臉色漲紅。
“說回正事。”
“咱們今天拍攝的內容就是擠火車，大家拿出平時趕春運那種勁頭就可以了，提醒一下各位，不管你們所在的位置有沒有被鏡頭對準。”
“所有人聽清楚，誰都不準看鏡頭。”
“不是開玩笑！”
“誰都不允許看鏡頭！！！”
“接下來。”
“點到的人跟我上車廂，記住自己的位置，記住自己要做的是甚麼，大家都自然點，別到處東張西望！”
隨著李洛一聲聲話語響起。
群演們接連上車。
有負責坐到在座位填充背景的，有專門負責擠人的，當然也少不了大呼小叫的，年輕力壯的就爬窗戶，每個人該乾的事情都要安排好。
並且需要講清楚。
別看拍起來的畫面亂糟糟的，實際上每個人做些甚麼動作都要經過精心設計。
臨場發揮有。
那種事情始終是少數。
能夠將導演的要求準確演到位，就已經是非常合格的演員。
等到忙完這一切。
徐錚、王保強兩人也從化妝車廂走過來。
租個車廂。
壓根費不了甚麼錢。 說實話比房車之類的還寬敞方便好用，因此劇組租了三節閒置車廂用於拍攝、化妝以及放道具，稱得上是既方便又省事。
光頭看慣了。
徐錚頂著頭髮的樣子，讓大傢伙忍俊不禁。
關於這頂假髮。
李洛不禁想起《人在囧途》的一段新聞，說是這頂假髮是整部電影最為昂貴的道具，價值高達數十萬，必須要做到恆溫保溼存放。
不能沾水、不能沾灰塵，還得從國外花費高昂資金空運回來。
關於這點
李洛只能說是劇組找不到噱頭宣傳了！
“各部門準備。”
興奮地來到監視器後面坐下，李洛向坐在旁邊的陶紅點了點頭，隨即專注地看向螢幕：“錚哥先走一遍戲找找感覺，看一下有甚麼需要調整的。”
從喇叭傳出來的聲音，迴盪在寂靜無聲的車廂內。
滿滿當當幾十號人愣是沒有發出甚麼大的動靜，所有人都緊張地調整呼吸，興奮地迎來《人在囧途》第一場戲。
“三！”
王保強來到監視器後面。
張國鏹、王訊、黃小雷等人跟著雙眼發光。
“二！”
徐錚緊張地嚥下口水。
“走！！！”
李洛急促的聲音迴盪在車廂內，接下來簡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原來木頭人似的群演全都動起來，大呼小叫地提著行李箱、蛇皮袋。
如同潮水般。
不斷向著接連後退的攝影師湧去。
“別擠、別擠。”
穿著筆挺風衣，皮鞋和西褲一應俱全的徐錚對著左右不斷叫喊，可他此時就跟裹挾在洪流中的小樹苗般，只能被迫著不斷前行。
看著別提有多手忙腳亂。
徐錚的才華可不僅是在製片方面，在演員領域也是非常出彩的。
相互碰撞間。
呈現出來的表演張力十足。
將那種應對複雜環境的手足無措展現得淋漓盡致。
擠得嘴角都在用力的面孔接連在監視器中出現，落座的、推著徐錚往前走的、將行李袋塞到架子上的，攀爬窗戶試圖走捷徑的。
看著別提有多熱鬧。
“咔！”
極有穿透力的一聲呼喊，讓眼前的熱鬧景象趨於平靜。
那一張張興奮的面孔。
又看向角落。
忐忑著自己剛才的表現。
“群演先別動！”
李洛抓起喇叭來上一句，迅速操控著監視器倒放剛才的拍下來的片段，這種群像戲是最麻煩的，必須要不斷反覆排練才能達到理想中的效果。
現在還不能讓他們動，動起來人就不好找。
毛病也不好調。
“導演。”
扯著凌亂的衣服，徐錚氣喘吁吁地走過來。
距離不長。
卻把他擠得夠嗆。
李洛點頭回應，繼續目光如炬地看著浮動在監視器中的畫面，其餘人也在看著，不過看歸看，這個時候敢說話的可沒有幾個。
就連陶紅也是如此。
雖說大家的關係匪淺，但是這個時候她很清楚自己是沒有資格發表意見的。
“不錯。”
李洛站起身，舉著喇叭指向車廂盡頭：“不過還是有些缺點啊，站在最後面那個戴著藍色針織帽的，對對對，我說的就是你。”
幾十號人瞬間回頭看去。
戴著針織帽的女群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擠火車呢！”
李洛看向一個個群演，直接了當地點出各種錯誤：“你剛才站在後面笑甚麼，還一邊笑一邊晃悠，這是生怕鏡頭拍不到你在看熱鬧嗎？”
“還有你。”
“你也別笑得太開心。”
“穿黑色羽絨服那個男的，你剛才看鏡頭了。”
“另外剛才走在徐錚後面那位兄弟，你應該是急，而不是興奮得往前衝，把咱們男一號往前擠就行，別玩了命似的撞他。”
對很多群演來說。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鏡頭前演戲。
感到亢奮是正常的，出現失誤也理所當然，但李洛這裡該說還得說，不說就不知道錯在甚麼地方。
劇組拍攝時。
就不是扮演好好先生的時候。
這不是一個人的事，群演外加劇組各部門的工作人員少說也得七八十號人，人吃馬嚼、車來車往的一天下來花銷萬元起步。
這些錢。
李洛可以不放在心上。
但是一大幫人不能陪著你一兩個人胡鬧，影響到的是拍攝進度和精力。
往小了說。
臨近飯點的時候，要是一個鏡頭死活過不去。
所有人都要跟著餓肚子。
當然必要的失誤還是允許存在的，能做到一條過表演少之又少，李洛指出剛才看到的一些失誤過後便回身坐下，又指向定格在螢幕的李成功：
“味道不太對。”
“嗯？”
徐錚湊近監視器，仔細端詳自己剛才的演繹。
按下播放，李洛對著晃動的畫面示意道：“人物你吃得很透，對這種環境的不適、嫌棄，還有那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都飾演出來了！”
“可你別忘記，李成功還是個很強勢的人。”
“這個故事。”
“說的就是他的強勢、冷漠、自私都被徹底擊碎，從而找回自我的這麼一段旅程！”
“嗯嗯。”
徐錚一點就透，連忙點頭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剛才表演得太被動，正因為李成功處於完全陌生的環境，以他的性格反而應該更強勢。”
“得帶著些攻擊性和不耐煩。”
“甚至是厭煩。”
旁邊的王保強聽得連連點頭，同樣感覺就應該如此。
李洛笑了笑。
跟有腦子的演員合作就是輕鬆。
“理解得沒問題。”
他抬起手掌往下壓，繼續對著徐錚說道：“但是有些時候不能從一個極端走向另外一個極端，人物的真實性格是那樣沒錯。”
“可具體怎麼演，還得結合現實情況。”
“咱們這是喜劇片。”
“你這個人物不能讓觀眾看著就討厭，因此強勢和不耐煩是可以有的，但是攻擊性和厭煩絕對不能出現，這個尺度你需要把握好。”
張國鏹和黃小雷對視一眼，兩人專注地聆聽著各種話語。
對他們而言。
同樣是一個學習的機會。
“明白！”
思索片刻，徐錚興致勃勃地點頭道：“我知道是甚麼感覺了，咱們再來一次。”
不斷挑出毛病。
創作者之間相互進行討論，從而生出光影的絢爛火花。
這種碰撞。
才是影視劇該有的模樣。
如果主演無論怎麼演都是叫好聲，導演、製片、編輯都不敢提反對意見，甚至任由主演改臺詞、改妝造、甚至強勢到改對手的臺詞。
這樣拍出來的，極大機率就是一坨。
接下來就是反反覆覆的排練，既要讓徐錚找到感覺，也要消耗掉群演們過於亢奮的情緒。
“第二十六場。”
“二鏡。”
“三次，開拍！”
“啪~”
場記板敲擊的聲音清脆地迴盪在車廂內。
隨著時間流逝。
天色變黑。
在火車站拍攝了一天的《人在囧途》劇組卻沒能停下來，迅速轉場至旅館拍攝捉姦戲碼。
火車的戲份當然不可能一天就拍完。
雖然可以打光。
可想要將白天那種光影效果完美呈現出來，難度是非常大的，看起來也非常容易穿幫，故此轉場拍攝室內戲份是正常選擇。
早九晚五。
這種事也想都不要想。
早點拍完早點殺青，也能夠早點解散劇組，空養著一個劇組的經濟壓力俞飛虹最有發言權。
就算身家不菲。
可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如水般淌出，進度卻沒辦法往下推。
這種壓力誰試誰知道。
錢是一方面。
還有就是得緊著演員的檔期，張國鏹和黃小雷兩人既然已經進組，那就得麻溜著將人家的戲份拍完，不能耽誤人家往下繼續找活計。
旅館內。
劇組工作人員忙著除錯燈光。
道具組的同事也迅速將行李袋以及毛巾等物件擺放好。
這方面的工作。
本來已經是做好了的。
但是在李洛一聲令下，又迅速做出變動。
“沒關係。”
對著環視一圈，李洛揮手說道：“百密終有一疏，我昨天看景的時候也沒注意到這點，但是你一定記住電影細節非常重要。”
“床這麼小。”
“躺下去肯定捱到對方。”
“這時候黃小雷也沒有熟睡過去，你這一百多斤躺在旁邊，她不可能察覺不到。”
“確實是。”
徐錚看向換上的大床，不好意思地撓動有些發癢的頭皮。
交待幾句。
李洛走出房門。
來到旁邊臨時騰出來的化妝間。
此時的化妝師正在給黃小雷戴上大波浪捲髮，自己這個學姐穿著花裡胡哨的厚厚一身睡衣，那種性感小少婦的滋味頓時就到位了！
另外一邊。
張國鏹抓著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臺詞紙不斷念叨。
兩人都為拍攝。
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導演。”
看到李洛走進房間，招呼聲接連響起。
“學姐。”
來化妝臺前，李洛笑著看向鏡子裡面花枝招展的女人：“你準備得怎麼樣？”
“放心！”
黃小蕾比劃了個OK的手勢，用些許川音說道：“這個角色交給我絕對沒得問題，我可沒有甚麼包袱，潑辣小少婦，拿捏！！！”
《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裡的傻姑都是由她來扮演。
那種痴痴傻傻的角色都演過。
這種角色。
更加不在話下。
回過頭，李洛看向張國鏹。
後者卻板著臉站起身，正當虎虎生風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卻突然訕笑著點頭哈腰道：“導演你瞧我這個感覺到位嗎？”
“哈哈哈~”
這個反差勁，讓李洛忍不住捧腹大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