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難道也是被哪位大能扔到了這個世界的穿越者?”
在讀完這個世界的大致歷史後,一個叫做羅塞爾·古斯塔夫的歷史人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是因為這傢伙是一百五十多年前因蒂斯帝國的皇帝。
而是這傢伙在歷史中,發明了實用型蒸汽機,改良了帆船和火炮,發明報紙,改良造紙術和印刷術。
還創作出版了《羅密歐與朱麗葉》等一系列經典小說。
說了很多讓他耳熟能詳的名人名言。
簡直就是前世小說中,現代人穿越異界後的標準爽文模板。
所以他懷疑,要麼這傢伙和他一樣,是被某位大能從哪個現代社會扔過來的穿越者。
要麼就是被這個世界造物主塑造而出的異類。
就像伊露維塔,他看過鴻鈞留下的很多世界的故事,完全可以創造出一個擁有類似記憶的生命在自己的世界。
還有些造物主,因為那些故事的啟發,創造出了類似的故事,製造了類似的世界。
以及將一些故事用特殊的方式,讓自己世界的生命以創造的方式製造出來。
“可惜,這傢伙已經死了,不然倒是可以問一問。”
史書記載,這位羅塞爾大帝晚年遇刺身亡,已經死了一百五十年了。
“有人想要窺探我?”
就在喬治躺在嬰兒床上,替自己蓋好小被子時,突然感覺到有這個世界的靈性力量想要窺探他。
“這窺探方式是.占卜。”
而很快他就猜測到,估計是密修會的高層發現小丑兇手沒有完成任務且消失不見,開始透過占卜的方式尋找原因。
他作為殺死小丑兇手的兇手,自然會被占卜到。
不過他倒也沒有太在意,看就看吧,要是能派個序列六的無麵人過來,正好晉級的主材料也有了。
主要也是,他現在不能動用自己的力量,想要防止窺探也沒有甚麼太好的辦法。
這個世界占卜主要有三種。
第一種就是以自身靈性和靈界溝通得到啟示,從而占卜到想要的答案。
第二種是透過詢問人或自然變化提供的客觀資訊,計算、推測、解讀出相應的結果。
第三種則是透過一定的儀式,請求未知的、神秘的存在直接給與答案。
不過要是不小心溝通到了邪神,那基本上就是人間慘劇了。
很多普通人發瘋死亡,基本上都是因為不小心接觸到了第三種,而且還真的被邪神所注意到。
剛剛他感覺到的是第一種占卜,有人透過自身靈性和靈界溝通,藉助靈界反饋的資訊窺探到了他。
若是能動用自己的力量,那麼他就可以直接沿著這絲窺探鎖定占卜者,讓其暴斃當場。
庫洛牌裡的魔法和道家的天衍算術,論占卜,他也不是泛泛之輩。
另一邊,密修會的一名序列六的無麵人,結束占卜緩緩睜開了雙眼。
“這是.被幹擾了?”
一晚上沒有收到來自於手下的資訊,他透過占卜已經確定手下死亡。
但當他想要占卜看看是不是死在了值夜者手中時,卻在占卜中看到了一個躺在嬰兒床的小嬰兒。 如果按照佔卜的結果,就是那名小嬰兒殺死了他那位序列七的得力手下。
可只要腦子正常的話,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一個不到一歲,連走路都不會的嬰兒,怎麼可能殺死已經達到序列七,獲得不少法術能力的魔術師?
要知道,想要廷根那種小城市,正常最強的非凡者也就是序列七了。
當地黑夜女神教會值夜者的頭頭,也不過是序列七。
所以他猜測,大機率是自己的手下死在了值夜者手中,而值夜者用特殊的儀式干擾到了他的占卜。
也就是說,他占卜到的兇手小嬰兒,只是個錯誤的答案。
“既然是被值夜者殺了,那筆記肯定也被值夜者獲得,估計都已經送往了總部。”
密修會高層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放棄了!”
密修會雖然是最古老的組織,但和七大正神教會是萬萬沒辦法比的。
尤其他們的首領還在一百多年前突然消失,至今都沒有下落。
趁著教會的值夜者沒到手還能想辦法搶一搶,現在這情況,再去謀求,那就是送死了。
正是因為這位密修會高層誤會,才導致他沒有去廷根市找占卜到的兇手喬治,從而逃過了一劫。
半個月後,黃昏。
喬治聽著旁邊床上母親克里斯隱隱的抽泣聲和父親傑克的安慰聲,伸手輕輕一彈。
兩枚空氣彈恰到好處打在了父母的身上,讓他們昏迷了過去。
這段時間普通人能看到的書,他基本上都看過了,今天打算去廷根的非凡者市場逛一逛。
從小丑兇手那裡知道,在廷根市有個小的非凡市場。
很多野生的非凡者,都會去那邊收集或者交易一些自己需要的材料。
教會的非凡者有時候也會去,屬於比較合法的非凡市場。
他打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晉級無面者的材料,或者找到一些關於非凡者知識的書籍看看。
若是能弄到一些錢補貼家用,倒也不錯。
畢竟他的父母最近投資失敗,損失了一大筆錢。
從父母的對話中他知道,之前母親極力勸說父親投資的那個蘭爾烏斯,實際上是個騙子。
前幾天已經卷著一萬多鎊逃離了廷根,不知去向。
所以母親投資的一百五十鎊也沒了。
更慘的是,他這個身體的表姐梅高歐絲還懷了那騙子的孩子,並且不願意打掉,想要將其生下來獨自撫養長大。
雖然他母親和那些投資者已經報警並懸賞,但他覺得對方行事這麼縝密,估計很難被抓到。
而且就一百五十鎊,即便他現在無法用變形術變出各種黃金珠寶,憑藉著能力也很容易就可以賺到。
至於那逃走的蘭爾烏斯,只要是沒死,過一段時間他將尋人魔法,以這個世界的法則轉化過來後,很容易就可以找到。
這半個月的白天,他也沒閒著,一直在研究著身上的非凡特性,研究著這個世界的法則。
如今也算是有些小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