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47章 347. 季顯自殺

2025-02-10 作者:李不言

第347章 季顯自殺

2016年十月初,黃金週假期。

季明宗安排家庭旅行。

一個月之前就開始準備的行程,季瀾無法推掉。

為了能保證行程不變,這段時間她回家時,莊園會客室裡近乎燈火通明。

無疑,是在為出行做準備。

臨行前,季瀾將手中工作交給洪餘。

且去醫院告知了季顯一聲,對方叮囑她玩的開心。

季瀾離去時,蹲在輪椅邊上拿起季顯的掌心落在自己髮絲上,跟只貓兒似的蹭著自己的腦袋。

如此往常的舉動讓季顯眼眶微紅。

他望著季瀾,有種洞穿千年的渴求。

渴求回到過去,渴求他們還是他們。

十月三日,黃金週第三日,國內島嶼沙灘上,季瀾坐在涼椅上望著站在海邊看著小傢伙的季明宗。

溫情脈脈的視線落在他高大的背影上,迫切的有種想依戀的感覺。

想了,她也做了。

掌心攀上男人健碩的腰肢時,季明宗一愣,側眸望了她一眼,雙手握住季瀾的手腕扯出些許空間,轉身摟住她。

低沉嗓音在頭頂響起:“怎麼了?”

“累了?”

季瀾緩緩搖頭:“沒有,就是想蹭蹭你。”

季先生淡聲失笑:“希望你這種想法能一直延續到晚上。”

季瀾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合法夫妻,”季先生強調:“再者,我的作業交的你不是也很滿意?”

“能不滿意嗎?畢竟我又沒收過別人的作業,沒有對比你就只能穩拿第一了。”

季先生氣笑了,刺激他?

虎口卡住她的腰肢將人拖起來坐在自己臂彎上,季瀾嚇的勾住他的脖子。

“幹甚麼?”

“你該慶幸你沒對比過,不然我現在絕對是個殺人犯。”

“放我下來,那麼多人呢!”

“光明正大的關係,還怕別人看?”

季先生抱著季瀾去找正在玩沙子的小傢伙。

看著他堆城堡,又看著城堡被水沖走

“讓他自己玩兒,我們去幹點正事。”

“讓他一個人在這兒?不安全!”

“酒店私人沙灘,外人進不來,有安保,”季先生一邊抱著季瀾回遮陽傘下,一邊開口解釋。

臨了拿起她的物品抱著人往房間去。

“季董,白日宣淫?”

“這叫忙裡偷閒、爭分奪秒。”

“你好好想想有多久沒好好的跟我做一次了,每每敷衍居多,中間還夾著三番五次的拒絕。”

站在季先生的角度,難得她心裡沒掛念著工作,掛念著季顯。、

是全心全意屬於他的。

臥室裡,冷氣翻湧。

浴室水流聲不斷.

密密麻麻的落下來沒有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像是近乎渴死的人被人丟進海里又撈起來,反覆折磨。

床頭櫃上手機瘋狂震動著。

浴室裡的人一無所知。

下午三點,小傢伙被酒店裡的人送回來,季明宗看著渾身髒兮兮的兒子,嫌惡的眼神藏不住,拎著人丟進了浴室,胡亂的給他衝了個澡。

“爸爸,媽媽呢?”

季先生手中抹沐浴露的動作不停:“媽媽在午休。”

“那我也想跟媽媽一起午休。”

“你先把自己洗乾淨再說。”

三點二十五分,季先生抱著兒子放在床上,小傢伙跟只貓兒似的鑽進被子裡,貼著季瀾睡下午。

直至下午四點半。

電話進來時,她抬手擋在眼簾上伸手接起。

那側、徐影語氣急切:“療養院那邊聯絡不到你,聯絡上我了,季顯他.”

“怎麼了?”季瀾心中不安,撐著床猛的坐起來。

徐影語氣停頓之餘多了幾分哽咽,幾度張嘴,想說又不敢說。

心臟像是被隻手揪住似的,拿在掌心揉捏,讓她痛到難以呼吸。

最終還是陳松陽接走了電話,用痛心語氣開口:“自殺了。”

“不可能,”難以置信的怒喝聲響起,季瀾急切:“他都不能動,怎麼自殺?”

“媽媽.”小傢伙被吵醒,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望向季瀾。

季瀾看了眼兒子、

掀開被子單腿跳著去了外面起居室,扶著沙發繼續道:“你在開玩笑對不對?”

“沒有,”陳松陽有些不忍,他對季顯,並沒有任何不喜,更多的是同情他的遭遇:“他留了遺言,確定是自殺。”

“不可能!我不信!”她跌坐在沙發上連連搖頭,心痛到難以喘息。

陽臺上,季明宗正在接電話,隱約間聽見起居室裡的聲響。拿著手機推開門進去。

見季瀾如同沒了魂魄似的坐在沙發上,雙目空洞的像是沒有靈魂的人,搖頭間呢喃著:“不可能,我不信。”

他跨大步過去將人抱進懷裡,看見手機上的電話還沒結束通話,伸手接起:“出甚麼事了?”

陳松陽聽見季明宗的聲音,狠狠鬆了口氣:“季顯自殺了。”

僅是瞬間,男人渾身背脊緊繃,拿著手機的手青筋直爆。

難以置信的語氣如季瀾如出一撤:“你說甚麼?”

陳松陽又重複了一遍:“季顯自殺了。”

“生還是?”

陳松陽不忍,但事實擺在眼前:“死!”

假期行至過半,三人匆匆回京港。

季瀾失魂落魄的趕到療養院時,護工跟院長親自出來致歉。

大抵是知道他們非富即貴,護工嚇的語無倫次:“半月之前季先生的指尖便有了隱隱約約可活動的跡象,我覺得是好事,想告訴您,可他說怕是暫時的便不讓我說。”

“今日突然說想剃鬍須了,我拿出電動剃鬚刀時他說想要原始的刀片剃鬚刀,我便找療養院借了一個,剃刀一般季先生又說想喝碳酸飲料,讓我去買,我說稍晚些,他同我發脾氣將我趕出去。”

“我在進來時”護工嚇的嗬的一聲哭了出來:“他就.”

“他就.割了脖子。”

“他用兩個指尖夾著刀片,將自己的脖子伸過去.”

“夠了,”季明宗摟著季瀾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呵斥護工別再說了。

那種扭曲的場面,沒必要事無鉅細的告知。

和死亡報告一起送到季瀾跟前的,還有一部手機。

“季先生錄了遺言。”

季瀾接過手機,道了謝:“還有留下別的甚麼嗎?”

療養院院長搖了搖頭。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