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給我找兄弟了?“要不你先回去?熬一晚上了。”
“你呢?”季瀾正準備回季明宗訊息。
徐影推門而入。
“我盯著,回去也是沒事兒。”
“陳松陽呢?”
“在我辦公室呢!我準備把他發展成我們公司的編外人員,養著當個吉祥物。”
徐影跟陳松陽的相處模式,輕鬆融洽又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沒心沒肺,二人一致不想要孩子,都不想過上那種到點必須回家的生活,面對兩家長輩催生的話題都很統一的幹回去。
用他們的話來說,生是會生的,甚麼時候生那得擇吉日。
陳家火急火燎的催著二人結婚,有一部分是打著傳宗接代的念頭去的。
原以為婚結了,就按照陳松陽這種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手的性子說甚麼都要把要孩子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
結果沒想到.這妥妥詐騙。
季瀾從公司出來,走到樓下時,瀾園司機正好從休息室出來。
剛到車邊,後座門把手上插著一張名片。
一家飯店的空白名片,上面寫著地址。
依舊是臨海大道。
“太太?”
“先上車。”
季瀾將手提包放在身側:“知道臨海大道嗎?”
“知道,那邊環境還挺好的,傍晚時分散步的人很多。”
季瀾磨搓著指尖的名片:“我給你個地址,你替我去一趟,看看那裡有甚麼。”
司機不明所以透過後視鏡望了她一眼:“好。”
“靠邊停車,你打車過去,我自己開車回家,記得給我拍照。”
七點半,季瀾堵車回家。
季明宗正站在客廳的茶几旁盯著小傢伙完成幼兒園留下的手工作業,臉色陰沉,弄的客廳裡氣氛微妙。
聽見門口有響動聲,季先生迎了上去。
“我前幾天讓人在院子裡栽的那棵檸檬樹呢?”
季瀾平靜的詢問聲冒出來,坐在地毯上的小傢伙渾身一抖,腦袋就差埋進作業本里了。
季明宗眼神撇了眼孩子,沒有隻言片語但卻勝過千言萬語。
“熙熙!”
“你幹甚麼了?”
“媽媽.”小傢伙眨巴著圓溜溜的眼睛企圖賣萌喚醒親媽的母愛。
季明宗:“他把檸檬摘了餵了院子裡的羊駝,羊駝酸吐了,氣的吃了你的樹葉子。”
連環效應?
季瀾氣笑了,抽過花瓶裡的雞毛毯子越過季明宗朝著小傢伙而去:“我幾天沒收拾你,你不知道母愛這兩個字怎麼寫是不是?”
“爸爸,你答應我不說的,”小傢伙嗷嗷叫著跑到沙發後面躲著季瀾手中的雞毛毯子。
“我答應你要是十分鐘之內完成作業,我就不說,”季明宗指了指客廳裡的落地鍾:“十分零三十五秒。”
熙熙:.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會跪。
小傢伙撲通一聲跪到季瀾跟前:“媽媽,我錯了。”
“賠錢!”那是公司最近正在籌備一場現代劇的道具,女主養了一棵檸檬,這棵檸檬樹貫穿整個片子的首尾。
他說給羊駝吃就給羊駝吃了。
“我賠,我有錢。”
“五十萬、”
熙熙:.
季先生:比她還黑!
“媽媽,好貴,”小傢伙癟著嘴,算著自己還有多少零花錢。
“賠不起就把你那羊駝賣了抵賬!”她老早就看那羊駝不爽了,滿院子的臭味兒不說還長的醜。“爸爸!”
“我聽你媽的,”季先生及時表態,不敢有任何異議。
“難怪姨媽說你是戀愛腦!”小傢伙憤憤。
季瀾沒給他跑路的機會,摁著把作業寫完立馬安排人把羊駝拉走。
又買了一棵檸檬樹栽進了院子裡。
八點半,司機照片進來,給她拍了一個公交站臺以及公交站臺附近的照片。
空無一人,且無任何特別之處。
四周錯落著一些別墅群。
「辛苦你了,回來吧!」
“公司的事情怎麼樣了?”季明宗安好好孩子才進屋。
!
“沒那麼快解決,”季瀾收了手機,想起最近的事情,下床準備拿包。
季明宗摁住她:“要甚麼?我去拿。”
“包。”
“你看,”季瀾將名片和紙條遞到他跟前:“一張是吃飯的時候有人塞我包裡的,一張是有人夾在車把手上的。”
季明宗眸色深了幾分:“查監控了嗎?”
“查了,”季瀾將手機照片找出來。
“發給我,我讓人去查,”手機還給季瀾,他輕聲叮囑:“以後遇到這種事情早點跟我說。”
“好,”季瀾乖巧回應。
跪坐在床上的人剛想坐下去被人一把抱住,男人輕薄的吻落在她臉面上,帶著輕哄:“知道跟我說了,也值得表揚。”
季瀾嘀嘀咕咕的擦了擦臉:“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比小孩子還難搞,”季先生無奈的捏了捏她的小腿:“熙熙不聽話也就是打一頓的事兒,你呢?”
“你想打我?”
季明宗忍俊不禁:“我不敢。”
“家暴犯法,”季瀾好心好意提醒。
“恩,犯法,”季先生掐著人的腰將她提溜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我們聊點不犯法的事兒。”
“甚麼?”
鼻尖相抵,男人語氣輕快又懶散:“你說呢?”
季瀾剛想躲,男人摁著她的後腦勺貼近,薄唇糾纏上來,擷取走了四周的空氣,讓她如一條擱淺的魚,在岸上掙扎.
就差歸家那一瞬。
季瀾手機鈴聲大作。
“我接個電話。”
“晚點接,”這種時候接電話是要難受死誰?
季瀾餘光瞥了眼來電顯示:“徐影的,興許有事。”
季明宗深嘆了口氣,平躺在床上,一臉隱忍。
“時安報警了,說被人打了,現在警察和媒體都在她前男友家樓下。”
季瀾:.“讓公關部做好公關的準備,讓經紀人帶人過去做做樣子,免得粉絲說我們沒作為。”
“還是不撈?”
“不撈!等她自己過來投誠,”季瀾撫開落在腰上的掌心。
推了幾下推不開,索性也就隨他了。
收了電話,季瀾轉身扎進他懷裡:“有句話想對你說。”
“恩?”男人尾音輕揚,帶著些許慵懶。
“對不起”
“給我找兄弟了?”季先生有種不祥的預感,好端端的說甚麼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