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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249. 真愛就低頭,假愛乾脆就一刀兩斷

2024-12-14 作者:李不言

第249章 真愛就低頭,假愛乾脆就一刀兩斷

“安小姐只會口頭關心?”

這聲安小姐與喊安也時不同。

前者繾綣旖旎帶著成年男女之間的情慾。

而後者,僅是普通朋友般的平鋪直敘。

季明宗想讓她過多關心是假的,想知道門口訪客是誰是真。

老男人的心思一如既往陰暗。

季瀾微嘆了口氣:“遠水救不了近火,季董。”

“南水北調,開鑿運河都是常有之事,條件艱苦的年代都能解決的事情怎麼到現如今飛速發展的時代,安小姐反而沒這個本事了?”

不等季瀾回應,季先生繼續問:“是沒這個本事,還是沒這個心?”

“季先生這麼急著給我蓋棺定論?”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安小姐應當能理解才是。”

季瀾:.

身側,阿姨指了指門口,示意人還沒走。

季瀾點了點頭,示意知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自然會過來,五年都過來了,未必季董這幾天都等不了。”

說完不給季明宗說話的機會掛了電話。

走到門口時,見陳松陽風塵僕僕站在門口,臉上是難掩的倦意。

略微詫異:“你怎麼來了?”

一杯水遞到他跟前,季瀾約莫聽懂了陳松陽的話:“你想讓我勸季明宗將人放了?”

“是!”陳松陽微微點頭。

“這件事情本就是因我而起,你讓安也跟我說一聲就行了,犯不著親自跑一趟。”

“我想讓你立即跟我返回京港,”陳松陽說出自己親自來的目的。

季瀾正準備端杯子的手僵住:“你也看見了,我這邊情況不允許。”

她貿貿然走了,溫黛必然會發病。

屆時出了甚麼無力迴天的事情,將會成為她一輩子的痛。

“可以的話,帶著一起回京港,你看可以嗎?”陳松陽給出解決方法,用近乎懇求的語氣開腔。

這件事情,本用不上求。

朋友之間,事情因她而起,出面解決是天經地義之事。

可陳松陽這日的姿態,放的實在是低。

“京港的冬天,不適合她。”

不適合她?

難道就適合徐影?

人都是自私自利的這句話在季瀾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陳松陽穩了穩情緒,許久都未曾平復下去。

直至一聲帶著怒意的話脫口而出:“不適合她就適合徐影嗎?季瀾,看守所裡的冬天連暖氣都是限量供應的,這件事情本就因你而起,你若真將徐影當朋友,就該及時將她弄出來。”

“最起碼,她是為了你那所謂的自由而被針對的,我不管你出於甚麼原因,當初你是拍拍屁股走人也好還是深思熟慮身心疲倦之後離開也罷,這都是你跟季明宗二人之間的事情,本不該牽連到我們。”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而言,你們好,我們自然高興,可你們差,也不該牽連無辜。”

“誰沒有苦衷?誰不是有口難言?你的一走了之留下季明宗在京港將季家人能送進去的送進去了,能弄瘋的弄瘋了,他以為你死了,痛恨的連老爺子的遺體都沒有下葬,至今還留在季家莊園裡,而他的親生母親,沒日沒夜被關在停屍間裡跟屍體相處,早就瘋透了。”

“死了的爸,瘋了的媽,帶球跑的老婆,孤苦的他,你知道他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嗎?你以為他真的理解你的難處,暫時容許你留在南洋是因為他善心大發?自然不是,他是在逼你看清事實。”

“季瀾,成年人,該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而不是當個倀鬼拖別人下水,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一心一意護著你的朋友。”

“說夠了嗎?”陳松陽的字字句句都跟利刃似的扎進她的心裡,像刀子似的剜在她的心口,讓她難以喘息。

誰都有錯。

誰都委屈。

誰都有苦難言。

“我不跑,等著被人活埋嗎?”季瀾語氣平靜,清明的眸子裡泛著冷銳的目光,比五年前更甚了幾分。

“你口口聲聲指責我,未必我就不是受害者。”

陳松陽冷蹙一笑:“你是受害者,季明宗委屈,這是你們倆之間的事情,跟旁人有何干系?”

“我的訴求是讓徐影儘快出來,你們倆的愛恨情仇自己關起門去解決。”

“真愛就低頭,假愛就乾脆一刀兩斷,你真覺得自己是受害者就不該把孩子生下來,你既然能為了自己的目標接近季明宗,自然也是個清醒又拎得清的人,季瀾,感情的事情,騙騙別人就算了,別把自己都騙了。”

“怎麼樣了?”

“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在你爹跟前說你要死了?”季先生有些好笑。

小傢伙光著屁股坐在馬桶上,景禾放好熱水想替他清洗。

剛想伸手將人抱起來。

小傢伙哼哼唧唧的將她的手擋開:“不要。”

“你都臭了,得洗!”

“爸爸.”小傢伙水汪汪的眸子仰頭望著他,滿臉都是不想讓別人洗的表情。

“我給你洗?”

“謝謝爸爸!”

季先生:跟他媽一樣!

龍生龍鳳生鳳,不是沒道理的。

順杆爬的本事渾然天成。

六點,浴室裡響起水流聲。

小傢伙衝完澡出來喝了藥,好了些許。

又睡了一覺。

而這日清晨,季先生難得取消了晨間運動。

往常會陪著他跑步的嚴會今日在樓下久等沒見人下來。

臨近七點半,季先生下樓,正叮囑景禾照顧好人。

景禾站在一旁一臉為難:“小少爺跟我初次見面我擔心照顧不好他。”

“在者,小孩子生病都會格外粘人,我.”

景禾的擔心不是沒道理的,一個水土不服且人生地不熟的小孩,就只有親爹這麼個熟悉的人在京港了。

這會兒人要走。

別說是個孩子了,大人都會心慌。

景禾話語落地,男人眉頭微微皺緊。

看了眼二樓方向。

薄唇緊抿,似是在做抉擇。

約莫半分鐘過去,季先生道:“醒了送過來。”

上午十點半,小傢伙揉著眼睛坐起來,看了眼四周見屋子空蕩蕩的。

“爸爸!”

“爸爸?”

喊了兩聲無人回應,坐在床上的小傢伙扯著嗓子放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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