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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218. 陳松陽???你怎麼會在

2024-11-26 作者:李不言

第218章 陳松陽???你怎麼會在

要不說這事兒有意思呢!

前段時間二人鬧的不可開交。

連帶著莫名其妙的第三者都冒出來了,張應問了一圈才知道是陳松陽嘴癢,將待在國外紮根的安大總裁給拉出來鞭屍了。

好巧不巧的,人家也順著陳松陽的那張破嘴,直接詐屍了。

人上私人飛機了才聯絡他們。

且還是給他打電話。

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這事兒鬧的別提多精彩了。

人真要來了。

雖說跟季董也沒甚麼,但那安總也不是個老實人,嘴賤的跟陳松陽有一比,稍風言風語的撩撥兩句,季董這位置只怕是不保。

張應狠狠為老闆捏了把汗。

眼見倆人感情稍微好點了,這不是鬧眼子嗎?

季明宗微微轉眸,僅是片刻的功夫,張應只覺得這人身上的怒火清晰可見。

“誰讓她來的?”

“安總說有事兒,順帶來跟您聚聚。”

聚聚?

八百年不聯絡,聯絡只談錢的人說聚聚?能安甚麼好心?

“她倒是看得起自己。”

“那明天”還接不接人?

“讓陳松陽去接,”季明宗冷著嗓子開口。

眼見張應要走時,喊住他沉聲叮囑:“接到了讓人跟著她,別讓她到季瀾跟前晃悠。”

“明白。”

季瀾這日進浴室,時間待得挺久,全妝又盤了發,洗起來是個大工程。

約莫半小時景禾就在門口喊一句。

喊了兩三次,喊得季瀾火氣直冒。

拉過浴巾裹在身上走過去將浴室門開啟,哐噹一聲,木門甩的砰砰響:“要不我拿個凳子請你進來跟我一起洗?”

“宋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是.”

“你出去,”季明宗在客衛洗完澡出來乍見這一幕,揮了揮手示意景禾出去。

凝著季瀾的目光稍有些隱忍無奈:“先進去洗。”

“別喊我,”季瀾煩不過。

帶上門時怨氣比鬼都大。

季明宗靠在床上,拿著本書,不時看時間。

直至四十分鐘後,衛生間裡響起吹風機的聲響,他才放下書推浴室門進去。

接走季瀾手中乾的吹風機。

“去梳妝檯?”

“她洗累了,自然不會拒絕季明宗的提議。”

吹風機聲響起時,男人的話語聲在身後響起:“有件事情我得事先跟你報備。”

“前女友來了?”季瀾漫不經心詢問。

季明宗眸光一頓,二人視線在鏡子裡交匯,季瀾本是吊兒郎當的一句話,眼下有種被自己說中了的感覺,隱忍著詫異,伸手撥開季明宗的手。

吹風機聲就此停住:“真有?”

她問的是真有,不是真來了。

她若是沒記錯的話,季明宗和陳松陽都說過,他一直都是單身狀態,壓根兒就沒甚麼前女友存在。

“沒有。”

“那你剛剛是甚麼表情?”

“只是詫異你會這麼問,”季先生難得開口解釋,吹風機聲再度響起時,男人語氣平和:“天冷,先吹頭髮。”

蘭庭別墅里長期開著地暖,二十四小時恆溫,壓根兒就感受不到冷的存在。

屋內屋外兩重天。

原先倒也還好,自打季瀾懷孕的訊息傳來,季明宗私底下讓景禾調高了屋子裡的溫度。

季瀾夜間屢屢在被蓋被子和被熱醒之間反覆。

而相反,季明宗越謹慎,她越慌張。

吹完頭髮上床,季瀾盤著腿坐在床上,男人上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掰正她的坐姿。

悄無聲息,不動嘴,只動手。

一派老幹部的做風。

“陳松陽口中那人。”

“聯姻物件!”季瀾煞有其事的點頭,表示知道了,示意他繼續說。

“甚麼聯姻物件?這帽子我不戴。”

“.”

“安也,安氏家族的繼承人。”

季明宗簡單的介紹了一番,季瀾瞭然:“她來幹嘛?”

“湊熱鬧,不是個好人,性子跟陳松陽如出一轍,我儘量不讓她到你跟前晃悠惹你心煩,但她若是找你了,你可以不用客氣。”

“哦!”

季瀾興致不高。

這夜,二人難得早睡,屋子裡地暖開的高,季瀾能離他多遠離多遠,沒有湊近半分的意思。

偏就季明宗不樂意,屢次三番的摟著她往自己身前湊。

一湊季瀾便熱醒。

反覆幾次,她沒了好脾氣。

凌晨四點一腳將人踹醒。

將人趕出了臥室。

這場爭吵,是單方面的碾壓。

碾壓的季先生毫無反手之力。

人躺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時,才無奈嘆了口氣。

“臥槽????”

“陳松陽???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酒店套房裡響起尖銳爆鳴聲。

她昨晚不是給跟同事們慶祝去了嗎?

怎麼會把陳松陽帶回家了?

“徐影,你往哪兒踹呢?”

“這是要讓老子斷子絕孫?”

徐影抱著被子坐著,一巴掌呼在陳松陽臉上:“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問你自己啊!馬尿喝多了扒拉著老子不放非得讓我送你回來。”

“我讓你送我回來是讓你送我到床上的嗎?”

“這是意外,”他也不知道倆人最終怎麼搞到床上去了。

“甚麼意外,意哪門子的外?”徐影撿起地上的裙子想往身上套,剛拿起來,發現她大幾百萬買的裙子成碎片了,再反觀這個男人

越想越氣,她一掀被子蓋在男人頭上,進了衣帽間拿了件睡袍出來。

“今天這事兒你要是敢說出去,來娘捏爆你的蛋蛋。”

徐影從櫃子深處拿了個袋子出來,上面是一套男士西裝還是高定款。

“老孃一世英名就毀在你身上了,要是讓我的小姐妹知道我睡了你這麼個老男人,簡直就是我這輩子的汙點,這輩子的恥辱。”

“穿上衣服滾。”

陳松陽坐在地毯上拿著衣服看了眼,笑了聲:“看來徐小姐是老手了啊!房間裡隨時備著男人衣服的。”

“是啊!”徐影也不解釋:“我是說昨晚怎麼有根金針菇一直在我身上磨磨蹭蹭的。”

“還以為自己薅了甚麼未成年的小雞仔回來。”

徐影說著,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陳松陽,掩不住的嫌棄:“陳公子啊,我是真沒想到,您說說您,一把年紀了,該大的地方不大,該小的地方不小,男人這輩子的硬傷和硬不起來的傷可都被你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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