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中,蘇玉錦風中凌亂,深吸一口氣,她轉身離去。
同時,聲音響在秦嵐耳畔,“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權當沒有發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否則…”
秦嵐嘴角一撇,完全沒有理會蘇玉錦威脅話語。
權當沒有發生?下意識的,他目光看向那塊青色長石。
幾小時前,自己曾摟著對方顛龍倒風過。
血…
師孃,是第一次。
等從小島國回來,自己定會負責的。
秦嵐目光復雜,盤膝而坐水池靜靜調整身體狀態。
直至傍晚,他方才離去…
這一夜,秦嵐輾轉反側,腦子裡全是白天情景。
睡不著的,同樣還有蘇玉錦。
屋內燭光搖曳,蘇玉錦身穿白色睡裙背靠床櫃靜坐,一雙長腿併攏交織磨蹭,似在感應甚麼。
昏黃燈光,映襯的她肌膚白皙如玉,溫潤有光澤。
長嘆一口氣,蘇玉錦替木槿掖上被褥,最終摟著對方沉沉睡去。
毀滅日,女子純潔貌似早已變的一文不值。
毀滅日爆發第一年,暴獸形屍橫行,不知多少女人為了一小塊麵包搖尾乞憐,而甘願出賣身體。
今日之事,權當一場夢,一場沉寂在靈魂深處的夢。
……
時間流逝,眨眼功夫,已是過去兩天時間。
庭院柵欄內,秦嵐光著膀子正在賣力在門口鋤地,小師妹木槿歡聲笑語跟隨,時不時往土坑裡播種紫色果實。
這紫色果實,赫然正是老道方長幽給的果實種子。
用獸肉培育,十四天即可結果吃食。
蘇玉錦手捧熱茶背靠門檻,默默觀摩賣力鋤種中的秦嵐。
“蘇師孃,來一起打撲克。”
黃蕭伊麵掛笑容,上前快速摟抱住蘇玉錦手臂。
蘇玉錦目光躲閃,頗有些心虛。
這兩天。
她過的很不自在。
睡覺時閉上眼睛,總是會夢見後山月池顛龍倒鳳一幕。
青年雄健肌肉充斥青春時期獨有的爆發力,宛若憤怒雄獅,壓迫的自己喘不過氣,逐漸淪陷。
“對不起。”
牌桌邊,蘇玉錦沒忍住道了句。
“?”
黃蕭伊疑惑,一臉的懵。
啊?
蘇師孃這是咋回事?
為啥會跟自己說對不起?
意識到失態,蘇玉錦歉意一笑,含蓄的丟出手中飛機炸彈。
!!!
獸耳小蘿莉黃七瞪大眼睛,一臉頹廢的趴在桌子上。
又輸了,再輸下去,自己只能在臉上寫正字了…
深夜,臨行前的最後一天,秦嵐叼著煙坐在桌畔。
黃蕭伊懷摟黃七呼呼大睡,睡的可香了,鼻涕泡蹭蹭直冒。
伸了個懶腰,秦嵐耳朵動了動,開始偷聽隔壁動靜。
吞服五階功能性魔植十里耳後,他的聽覺得到極大提升。
隔壁,蘇玉錦應該沒睡,心跳方面並不太平緩。
秦嵐掐滅手中香菸起身,熟練的翻窗戶離開房間。
時間不等人,明天中午,自己就要走了。
有些事必須要挑明。
比如。
自己會負責任…
蘇玉錦臥室昏暗,貌似早早睡去。
門口,秦嵐遲疑會,果斷選擇偷偷撬窗進入其中。
然當他撬開窗戶前腳著地間,黑暗中,一道凌厲冰冷目光已是落在秦嵐身上。
蘇玉錦身穿寬鬆睡裙,雙腿放有一把尚未出鞘古劍。
她似乎早有預料到秦嵐會來。
“是我…自己人…”秦嵐撓了撓鼻翼,尷尬站在窗下。
“滾。”
蘇玉錦話語冷冰冰的,昏暗環境中,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
秦嵐嘆氣,蘇玉錦脾氣剛烈,總是向對方服軟可不行。
他無視蘇玉錦警告,大大咧咧的來到床鋪坐下。
男人該軟時軟,該硬時必須硬。
近距離觀摩下,面前女子渾身上下散發驚心動魄之美。
似乎初經人事,蘇玉錦身上冷若冰霜氣質消失些許,眉梢含春,膚色白裡透紅,多了抹綻放韻味。
寬鬆的白裙睡衣下,半抹擠壓雪色如天空殘月般明亮,勾人心魄。
秦嵐看的失神。
前世末日忙著絕地求生,能令自己心動的姑娘少之又少。
見色起意麼?
蘇玉錦扯起薄被遮掩嬌軀,近在咫尺男人氣息令她有些心慌意亂,恨不得現在就將秦嵐驅趕出去。
她的心境亂了,亂到光是看見秦嵐面容,腦內總是會想起前兩天場景。
臥室內,秦嵐率先打破寂靜,他目光灼灼,如同匹飢餓年輕雄獅,死死緊盯蘇玉錦那張絕色容顏。
“我明天中午走,蘇玉錦,你還有甚麼想要跟我說的麼?”
“呵呵,不喊我師孃了?”蘇玉錦冷笑,似在嘲諷。
“好的,師孃。”
秦嵐目光越來越熱,彷彿兩束撕裂穹空的雷霆。
蘇玉錦愈來愈慌了。
她強行鎮定,目光看向窗外,“出去!”
“噓,聲音小點,木槿還在隔壁睡著呢。”秦嵐聲音呢喃,隨即猛的出手握住蘇玉錦手掌俯首親在手背。
手背上傳來的冰涼觸感,頓令蘇玉錦如遭雷擊。
身軀,沒由來的開始發燙。
面對強勢的人,你只能比她更強勢,方才能征服。
秦嵐乘勝追擊,一把掀開被褥,強行將蘇玉錦柔軟嬌軀摟抱入懷。
“你…”
“快鬆開我…”
蘇玉錦面色漲紅慌亂,不復之前清冷淡然,她萬萬沒想到今夜秦嵐竟會如此大膽!
秦嵐擁有皇級暴獸靈力洗禮身軀,力量早已今昔非比。
饒是蘇玉錦為五階御獸師,一時也難以掙脫懷抱。
朦朧月光中,秦嵐面嗪溫笑,毫不客氣俯首湊至懷中美人兒肩膀。
緊接著,他牙齒輕輕一咬,蘇玉錦一側寬鬆肩裙啪的滑落半寸,暴露出大片冰清玉潔雪色肌膚。
空氣中,香甜氣息瀰漫。
“你敢!”
蘇玉錦繃不住了,這小傢伙,明擺著今晚是要…
“有甚麼不敢。”
秦嵐咧嘴一笑,抬手強行扯落木床上半透明床簾…
這一夜註定無眠,蘇玉錦本想反抗的,可很快選擇放棄。
太猛了。
這頭憑空冒出來的小野犬…
清晨紫氣東來,床鋪上的蘇玉錦背過身軀,沒有任何言語,漂亮眸子失神不已。
“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秦嵐鬆開手中一縷墨色長髮,從後面強行摟住蘇玉錦纖腰湊首溫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