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也是不聽話,不老實,倒是和燕子有點相似。”
宋慈聳聳肩,直接越過一地死狀悽慘的屍體,朝著莊園深處走去。
可他前腳剛離開,後腳客廳的地面竟詭異的開始扭曲起來。
宛如非牛頓流體一樣波動,甚至一點點的將入侵者的屍體吞噬隱藏。
前後沒超一分鐘,所有屍體全都消失不見,宛如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倒黴的傢伙趕緊出來吧,橫豎都是個死,大不了讓你走的沒痛苦些。”
宋慈捏著兩把刀,時不時的碰一碰,摩擦出的聲音環繞在偌大的莊園中,簡直讓挾持了洛憫的刺客膽寒。
又一次被擒住的洛憫也深知,這個外國刺客絕對是亡命之徒,自己能和宋慈開開玩笑,但絕對不能激怒這傢伙!
“我說你冷靜點能不能把我放了,剛才的聲音你也聽見了,估計你的同伴現在都已經死了,現在逃跑還來得及!”
洛憫的話算是點燃了刺客的畏懼和怒意。
刀鋒緊緊貼在玉頸,甚至壓出了細微血痕。
“臭女人閉上你的狗嘴,要不是你影響了我們計劃,早就完成任務回去邀功了!等事成之後,我要將你先煎後殺,再煎再殺!”
既然這人軟硬不吃,那洛憫也懶得給他好臉色:“那就走著看漏,我反正實話告訴你,那我威脅宋慈,沒用的。”
刺客激惱道:“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的!”
沒想到宋慈一腳踹開門直接出現在了這個房間當中。
甚至還鼓掌,看著這個汗津津的刺客。
“我說你們外國的是不是都不洗澡,身上味道這麼衝,噁心死了,執行任務之前也不知道乾淨,丟人現眼的玩意。”
刺客還沒開口,倒是被宋慈從上到下罵了一頓,貶低的不成人樣。
一個冷戰回過神來,這才壯膽子對著宋慈大吼。
“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這女人然後再殺了你!”
“威脅我?我沒聽錯吧?”宋慈差點笑出聲來。
那氣惱的男人深知宋慈在怪談世界當中有多麼強悍的破軍之勢,但他還是不覺得,在現實世界中,一個年輕男人能對付得了他們這些訓練有素的僱傭刺客。
緊接著,刺客將一副手銬,和一支畜生用的超強鎮定劑丟到了宋慈的腳邊。
自顧自的要求道:“按我說的做,銬上自己然後給自己打一針,不然的話!”
“磨嘰死了,不然的話你還能怎麼樣,殺了那女人?”
宋慈冷哼一聲,滿臉不在乎的樣子,“你要是有種就下手?”
“你!好好好,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
刺客也是個不禁逗的主,不過是逗了他兩句竟然真急眼了。
眼看著屠刀高舉,隨時有可能將洛憫斬殺當場。
洛憫心底一寒,將宋慈罵了個狗血噴頭。
“這傢伙真是冷血無情,我就算找男人也絕對不能是他這樣的!”
“救命我還不想死!”
洛憫臉色蒼白,看著刀鋒迅速逼近。
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緊接著,溫熱的液體噴濺在臉上,可預想中的痛苦和死亡沒有傳來。
反倒是刺客鬆開了手,痛苦的嘶吼起來。
“啊——!我的手,我的手!你對我做了甚麼!”
刺客跪在地上,血流如注,持刀的手只剩下一段皮肉銜接,血腥十足。
宋慈倒是漠然的站在原地,只是手上的刀少了一把。
他的步伐就像是死神的喪鐘一樣,接近著不斷後退的刺客。
隨後一把拽著他的頭髮,吊在半空中。
“就這點本事還當刺客,丟怪談世界裡當炮灰都多餘,正好我家小可愛們好久沒餵了,只能說你運氣不好。”
刺客心神懼震,眼涕橫飛。
“你要幹甚麼,放開我放開我!”
掙扎間,變到左手的刀子直接插進了宋慈的胸膛。
這一幕可是嚇壞了洛憫,差點暈過去。
尤其是刀尖從背部穿透,血液瞬間暈染衣衫的畫面,對一個女人來說難以接受。
“啊—!宋慈你!”
“別嘰嘰歪歪好不好,你這女人就是一張嘴多餘了,不說話的時候還是能多看兩眼的。”
洛憫和刺客親眼看著,略微感到痛處的宋慈,倒吸一口涼氣硬生生的將尖刀拔了出來。
尤其是血液像是受到牽引一樣,重新回到身體的畫面,簡直叫人世界觀崩塌!
“不是,你還真有在怪談世界裡,不死的能力啊!?”
刺客驚叫出聲,儼然絕望至極。
“知道還問,走你!”
宋慈順著窗戶將刺客丟到後花園,血腥味瞬間引來了那些小可愛。
甚麼嗜血虎,人面熊,被當做小毒蛇的,竟然是一隻十米長水桶粗的大毒蟒。
洛憫看著下面野獸分吃屍體的場面,胃部翻騰,強忍著沒吐出來。
不忘轉頭揶揄宋慈一句:“這就是你說的小貓小狗小長蟲?”
“有甚麼意見,別忘了現在,你也是我的俘虜。”
“啊別,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傍晚,宋慈的房間中,傳來了陣陣婉轉的嬌嗔。
“不行了我求求你,太大了我真的做不了了!”
“現在知道求饒可完了,我忽然想到了新的姿勢,正好拿你試試!”
“求求你不要,嗯哼~”
佛伯樂!openthedoor!
宋慈剛準備下手,突然有大批人闖進了自己的家中。
迅速靠攏過來,暴力破拆了房門。
一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官端著武器,將這裡團團包圍。
“宋慈先生請停止你的不法行為...洛憫女士抱歉嗎,我們來晚了!”
龍天飛臉上壓著怒火。
當他得知還是被刺客捷足先登,洛憫也要遭到毒手的時候沒敢多耽誤。
尤其是洛憫身上攜帶的監聽裝置,傳來了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音,誰不會多想?
只是當燈開啟的一瞬間,出現的畫面頓時讓氣氛陷入了尷尬當中。
宋慈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看著龍天飛。
“喂喂喂,我家門可都是金絲楠木做的,一千萬一扇,準備好寫報告批條子吧?”
“還有,你們真以為我會對這蠢女人做些甚麼啊?逗笑呢?”
而洛憫,此刻正穿著厚棉襖,躺在健身板凳上做臥推。
那些大鐵片的重量壓的她喘不過氣來,香汗淋漓,並沒有發生腦海中幻想的不堪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