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的爸媽也是活了半輩子的人物,有些話是不用說太清楚的。
只需要一個開頭,他們便能明白接下來的意思。
說到底,現在站在燕子父母面前的宋慈,更像是個閱歷深刻的成年人。
畢竟人活到五六十歲還是容易情緒化被情緒左右。
但上千年的老王八,幾乎任何時間,都是透過理智行動的。
“爸媽,希望你們能理解我,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比較敏感,甚至聽說國際上的組織也在惦記我,一旦他們得知我和你們有關係,那後果。”
燕子爸按住了宋慈的肩膀。
“你的意思我們都明白,燕子那孩子福運淺薄也是我們兩口子疏忽照顧,你若是想離開,我夫妻倆肯定支援你。”
“臭老頭子你說甚麼呢,那宋慈也是你我的半個孩子,你就捨得讓他一個人風裡來雨裡去的?”
燕子媽情緒化,宋慈也很耐心的安慰。
不作死的時候,宋慈倒像是個平靜的花美男,幾乎能討來任何人的喜歡也不是問題。
燕子爸拍拍胸脯,神色堅定的為宋慈作保證。
“宋慈啊,雖然燕子不在,你大可以不管我老兩口子,但只要哪天你在外面不如意,飛燕集團永遠屬於你,隨時都可以回來!”
期盼是好的,但人都能感覺到,有些離別過後是不會再見面的。
而這樣送別的自己的場景,宋慈也至少經歷了九百次。
“我知道了,二老多注意身體,我還有點事情要辦。”
“出門在外不能沒錢花,這黑卡你拿著,地庫裡還有一臺法拉里你開走,那本該是......本該是你和燕子結婚紀念禮物。”
白髮人送黑髮人,送不出去的禮物也成了老兩口的遺憾。
只是這一刻安靜時候,一陣清風吹過二老的肩膀,也吹過宋慈的肩膀。
像是一位溫婉佳人的安慰和告別。
“多保重。”
“臭小子,你也是。”
宋慈找人將馬3開回去,自己則是乘上了法拉里,後視鏡內的老兩口身形逐漸消瘦甚至消失。
明明只是幾百次經歷過的,如出一轍的離別,但為何胸腔還是抑制不住的難受?
千年來讓他失去了真正愛人的能力,但缺乏的人總能得到足夠的彌補。
就在一個十字路口,黃卦的車和宋慈擦肩而過。
黃卦再怎麼也想不到,剛還是個開破馬3的男人,現在竟然坐在價值千萬的限量法拉里。
宋慈忽然響起甚麼,撥通了一個電話。
沒多贅述,只是交代了一件事情。
“我靠老大,十年了,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很是驚喜意外。
甚至宋慈都忘了,自己是甚麼年代創辦的不生樓,是員朝還是唐宋來著?
反正近十年,宋慈都沒甚麼任務需要他們,今天倒是有點事情。
“你小子少廢話,飛燕集團的狀況我聽聞有點緊張,該怎麼做你知道的吧?”
“放心吧老大,一生做事保準沒問題,就等您一句話,飛燕集團甚至能成為百年企業,獨佔鰲頭!”
宋慈點點頭。
自己雖然成了不生樓的甩手掌櫃,大小事幾乎不用自己操心。
忠誠度那是沒的說,畢竟宋慈好幾次差點自殺成功,都是被不生樓的成員搞砸的。
“誒對了老大,你在那規則怪談裡感覺怎麼樣,弟兄們級看你殺伐果斷英明神武,簡直崇拜的五體投地!”
“還行吧,那些怪物都沒有甚麼實力,準備看看兩個月後的下一場,能不能給我點驚喜。”
撂下電話後,一生那小子就給宋慈的卡里注了八個億。
生怕老大委屈到。
可斷然沒多少興趣愛好的宋慈,也只剩下基礎的衣食住行,甚麼島國動作愛情高畫質無碼都提不起興趣來。
點了份炒麵回到家。
漆黑清冷,尤其是一縷特殊的味道,讓宋慈有些意外。
他沒有聲張,只是開啟了客廳的燈,大口吃了起來。
而稍遠處的窗簾後,正有一道漆黑的身影,意味深長的盯著宋慈。
“這就是龍國的怪談選手,看上去也沒怎麼厲害啊?趕緊完成任務回去交差,畢竟是價值百億的腦袋,千萬不能失手!”
女刺客是西八人,組織在島國,隸屬於鷹醬。
她熟練的準備好消音手槍,剛漏出一點殺氣。
忽然聽見宋慈喊了一聲。
“這是我家,陌生人不打招呼就進來,是不是有點不禮貌?”
女刺客頓時膽寒,忙縮了回去:“糟糕,難不成是被發現了!?”
額頭不由得落下一滴冷汗。
正在猶豫要不要來硬的,卻聽見房間裡傳來了另一道聲音。
“宋慈先生還真是好觀察力,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
洛憫徑直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甚至穿著宋慈的白襯衫,解開的兩個口子,擠壓著呼之欲出的豐滿。
一雙肉感勻稱的雪白美腿一顰一步風韻誘人。
溼漉漉的頭上掛著毛巾。
“你哪位,大搖大擺用我家的東西,鬆弛感未免太強了些吧?”
“所以呢你是想要錢,還是要~我?”
洛憫的語氣木訥不情不願。
可一想到美人計是龍天飛要求的,自己硬著頭皮也得拿下宋慈帶回組織。
她哪裡知道,宋慈前999任妻子個頂個的極品美女國色天香。
洛憫算的上是驚為天人的美貌,但對於現在的宋慈來說沒甚麼吸引力,只能說是欣賞。
可美女歸美女,私自闖進別人家裡,還是要教訓一下的。
洛憫只是一眨眼,宋慈竟然消失在了原本的位置。
“人呢?”
“找我?”
宋慈閃現到洛憫身後,反扣住她的皓腕,嬌軀壓在沙發上,背身曼妙誘人的線條頓時展現出來。
尤其是經常健身才有的蜜桃臀,在那長襯衫若隱若現的朦朧中,直叫人飢渴難耐。
“你這是幹甚麼?放開我我沒有惡意!”
“你繼續叫啊,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級,看樣子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你應該也知道我能做出甚麼事情吧?”
洛憫芳心一亂,慌亂不堪。
“你想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