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邊的老傢伙,你知道這條路是通向甚麼地方的嗎?”
宋慈來到了王寡婦走過的荒蕪小路,可是面前曲折幽深不見盡頭的路線,還是不要貿然踏上的好。
畢竟這人煙濃厚的地方冒出這麼一個沒人涉足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是有說法的。
問完之後,那老頭臉上頓時浮現滿恐慌神色。
拄著柺杖就要往反方向跑。
宋慈可懶得找第二個人去問路,直接抓住了老人的肩膀。
“我這人沒甚麼尊老愛幼的習慣,你若是不說的話,我不介意帶你一起走上這條路。”
聞言,老人嚇的老臉一白,忙求饒道:“不,萬萬不能啊,這條路可是汙穢之路,走上去必死無疑的路,你若是想死的話,可千萬別帶上我!”
必死的路?
這麼有噱頭的名字,自然讓宋慈好奇,但總歸是人言才可畏,鬼知道後面會是甚麼情況。
“見你歲數這麼大,估計經歷過二十年前的事情,展開說說?”
“你你你,你還年輕,但怎麼知道了二十年前的事情!?”
老頭眼裡滿是驚恐,看著宋慈像是見了鬼一樣。
威脅過好幾次,老傢伙才一五一十的將事情和盤托出。
二十多年前,王葵七拿著賣糧食的錢,進到山裡,跟山神買了一個俏媳婦。
那媳婦生的水靈漂亮,身材妖嬈。
但是聽說精神有點問題,但對王葵七百依百順。
時間一長,村裡其他老爺們都愛去王葵七家挺牆根。
久而久之幾乎沒有男人不惦記那俏媳婦在身下耕耘的身段。
“但是吧,那之後王葵七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對俏媳婦又打又罵,打的媳婦面黃肌瘦慘的很。”
“可即便如此,村裡男人還是趁著王葵七不在家的時候,闖上門將他媳婦欺負了。”
這一來二去,王葵七被瞞著,她媳婦幾次自殺不成,精神逐漸失常,就成了村裡的萬人騎。
宋慈打斷了他:“你給這講故事呢,我是問你這條路為甚麼沒人走,少廢話我不想聽,懂?”
如此一幕,讓觀眾們大跌眼鏡。
---見過找不到線索,但是沒見過嫌線索墨跡的啊,這也太抽象了吧?
---宋慈偶像都能多次復活,解密還需要甚麼線索,一路拿命堆都能通關吧?
---你當是魂鬥羅嗎,上下左右baba就能加命,真要是翻車了算誰的?
老者顯然還有一肚子話沒說完。
有些激動再加上歲數大了腦子不靈光,甚至下一秒,直接將之前的事情甚至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
只記得自己叫王命大,面前這條路,是王葵七家的路,家後面則是進出荒村的山野。
“行了老傢伙,這邊沒你事了,歲數大了少吃鹽多吃青菜。”
“小夥子你說甚麼?吃喝嫖賭抽,能長壽?”
“......”
宋慈想都沒想直接走上了這條荒蕪小路。
觀眾們雖然熟悉了宋慈作死的套路,但還是看的心驚膽戰。
卡子國的選手阿瑪宗此刻就是個很好的對照。
阿瑪宗的排名死死咬在前十,之前許多線索雖然都因為恐懼而錯過了,但機緣巧合之下也是站在了這條荒蕪路前,可他卻是被王寡婦攛掇來的,同樣是想見山神的前置條件。
“不對啊王寡婦,這條路可不是通往山神後山的,你想幹甚麼?”
基本所有場次的王寡婦都對選手沒有好感,甚至若隱若現有些敵意。
躲過無數次王寡婦毒手的,卻發現任何線索乃至進度都離不開她,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接觸。
當然,除了宋慈,幾次小連招可算是給王寡婦治的服服帖帖,但還是不清楚她還藏著多少秘密。
王寡婦不耐煩的扣扣手。
“你愛去不去,這條路就是通向山神家的,村長都要聽我的,你擔心甚麼?”
“你這是甚麼態度?”
“少廢話,時候不早我要去參加山神祭奠了,你趕緊去,別耽誤山神一會賜福。”
王寡婦說完扭著豐臀離開,留下阿瑪宗猶豫不決。
到底是去見那山神,還是安全起見回到安全區?
即將步入第四天,還存活的選手清楚時間緊迫,但有的還是不明白怪談的任務和主線。
像阿瑪宗這種就是純普通人玩法,一條命,全靠運氣!
---現在誰都能猜到,那山神並不是甚麼字面意思的山神,而是某種存在的代表。
---沒錯,有可能是吃人詭異,也有可能是人賣子,也有可能是任何存在,包括選手。
---咱們站在上帝視角看得更多,親身經歷,才能感受到一條命抉擇生死的緊張和無助。
阿瑪宗嚇的雙腿發軟,跪在地上乾嘔。
可前面經歷了和蘇卡一樣許芸和孩子的慘死,以及各色詭異的猙獰面容下,他只能吐出酸水。
狼狽的看著前方。
“龍國有句古話,叫撐死膽大的,餓死小日子。我就不信了!”
阿瑪宗撐著雙腿站起來,踏上了荒蕪小路的第一步。
越是強烈的畏懼和生理不適迫使他的意志後退,他越明白,自己可能走上了一條有渺茫希望的路線。
同樣的,宋慈那邊出現過的老頭,在阿瑪宗這姍姍來遲。
依舊是恐懼如死水的面色,警告他:“那是汙穢的家,是必死的路,你還要去嗎?”
“老先生,龍國有句古話叫向死而生,我信龍國,你信甚麼的?”
老頭沒再說話,只是瘋癲的笑著,癲狂的笑聲和要面對的東西相比,倒算是輕鬆了不少。
又一步,阿瑪宗乾嘔到窒息,幾乎爬不起來。
他也嗅到,周邊竟傳來燃燒的味道,已經莫名的哭泣的風聲。
“裝神弄鬼!”
......
“誰家在燒烤,還挺香的啊?”
宋慈像是逛自己家後花園一樣。
這逼仄小路兩邊是高矮不一的牆壁,低的能直接看到院落。
甚麼焦屍一家三口倒掛在樹上;院子聚餐,座位是牲口,餐盤上的確是人體零件。
高牆一腳踹倒,反倒是沒甚麼炸裂的畫面,但共同特點始終是一個——火焰燎過的痕跡。
“這村子裡發生過的罪孽,的確適合一把火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