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宋慈冒出這個年頭的時候,王寡婦整個人站起身來。
看見她的動作過於激動,阿雅似乎也被嚇了一跳,直接丟下手中吃的,躲到了桌子底下,抱住了宋慈的腿。
“別打我,我害怕,阿雅可以睡覺。”
宋慈頓時白了一眼王寡婦:“那麼激動幹甚麼,都嚇到阿雅了。”
看著宋慈似乎並不知道面對山神意味著甚麼,王寡婦直接繞過桌子,來到宋慈的面前。
“山神是真實存在的,並且被汙穢之女影響,現在變得更加暴戾嗜血,你想見山神完全是在自尋死路!”
宋慈倒是不在乎,突出雞爪骨頭,雙腿直接翹在了王寡婦面前。
“怕甚麼,爛命一條死了也無所謂,死不了就乾點好事積極陰德,你不是應該非常願意看到我去送死嗎?”
王寡婦面色驚慌,就差直接貼在宋慈身上了。
“哎呦我的小郎君你胡說甚麼,這荒村不是甚麼好地方,我也不得不討個生路,但絕對沒有害你的心思。”
說完這話,宋慈直接將王寡婦推到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安分的眼神。
阿雅蜷縮在角落,貪婪暴躁的吞吃雞肉,看著差點距離就能疊在一起的兩個人。
“男人,女人,睡覺,脫光光,脫光光!”
說完這話,阿雅似乎又一次陷入了失心瘋的狀態,丟下雞肉轉身跑出了王寡婦家。
見宋慈沒有追上去的意思,王寡婦才知道,宋慈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人都跑了不去追,不怕阿雅被欺負?”
“忘了告訴你,我的善心是一陣一陣的,前提自然是心情好的時候。”
“那心情不好呢?”
王寡婦咬著嘴唇,眼神迷離的看著宋慈,雖然多了二十年風霜,但在現實階段王寡婦的臉上並沒有多少歲月留下來的痕跡。
倒是成熟女人獨有的風韻十足,哪個男人忍得住?
情到深處,王寡婦甚至主動敞開懷抱,迫不及待的等著宋慈的雨露。
可看著壓制自己的男人,笑了半天還是沒有動作。
明明是恐怖危險的規則怪談,愣是給觀眾們看的口乾舌燥。
---宋慈倒是上啊,到嘴的福利怎麼不要?
---我褲子都脫了都快軟了,你就給我看這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古吸辣掌管馬賽克的神啊,求你別打碼了唄,好看愛看!
王寡婦粉拳沒等落在宋慈胸膛上。
宋慈眼神一眯時,準沒好事!
果不其然,宋慈似乎失望的搖搖頭,隨後一掌下去,直接扼住了王寡婦的咽喉。
抵押在上喉的位置,直接阻斷了王寡婦的呼吸!
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王寡婦的臉色瞬間漲紅,拼命的掙扎卻完全無法撼動宋慈分毫。
“小郎君...你幹甚麼,我沒想害你,咳咳!”
“現在沒想害我,但是之前還有以後呢,能保證你沒有想弄死我的心思?”
宋慈聲音冷漠,像是索命的死神的。
王寡婦就算心跳劇烈窒息痛苦,也依舊沒有在宋慈身上抓住任何一道痕跡。
某一瞬間,她甚至放棄抵抗,平躺在床上,看著宋慈看著房梁,心想這樣死了也好,所發生的一切也能像過往雲煙一樣隨短暫的痛苦消散。
“這就放棄抵抗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王寡婦大驚,雙眼死死的看著宋慈。
“咳咳,你難道是想!?”
“我知道,你孤家寡人一個女人,能在荒誕的村子裡混的風生水起,能是個簡單的貨色?”
宋慈說完,便抬起頭來。
看向窗外的一瞬間,阿雅逃出去的位置,正好有一道瘦長鬼影,明明站直的全身,腦袋卻從門框腳邊探了出來,死死的盯著宋慈。
“還愣著幹甚麼,過來殺了我啊,不然的話,王寡婦就沒命了!”
聽見王寡婦有危險,那瘦長鬼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刺激,八條腿掛著腦袋,朝著宋慈瘋狂撲殺而來!
宋慈也清楚的看到,那詭異上翻出來的肚子,掛著一段不知是腸子還是甚麼器官。
唯獨令人在意的是,村子裡其他人化成的詭異,基本都是被燒焦的狀態。
倒是這個始終監視著宋慈的瘦長鬼影,初次現身,竟然是個肉身還算完整的詭異。
“你的任務結束了,破戒打女人的確是我的問題,但你讓這麼個醜八怪跟蹤我,也是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王寡婦一邊咳嗽,一邊裝傻。
“咳咳,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她的一隻手,卻不安分的從身下抽出一根乾枯的烏雞爪。
正準備將其掰斷時候,細微的動作還是被宋慈察覺到,直接扣住了她的手,將乾枯烏雞爪奪到了自己的手中。
“我的敵人不是你,你也沒資格殺死我,還是老老實實看著吧,最好祈禱你的狗腿子能弄死我,不然的話死的就是他!”
“不行!小郎君,我求求你我錯了,你別動他好不好?”
宋慈剛笑出一聲,可緊接著,他竟然感覺到強烈的疲倦。
沒有掰斷,但那雞爪還是化成了粉末,汙染血水充滿了宋慈的手掌,順著縫隙滴在了王寡婦的臉上。
“這是甚麼鬼東西?”
“對不起小郎君,好好睡一覺吧,睡醒了就甚麼都忘了。”
明明擁有毒物抗性,宋慈還是撐不住疲憊,堪堪倒下去的時候,那瘦長鬼影也瘋了似的衝進來。
眼看著小腦袋和腹部雙雙裂開血盆大口,就準備將宋慈吞噬掉。
王寡婦連忙阻止。
“王聖山,給我停下!”
那詭異得到命令,身形戛然而止,也是在瞬間化作破亂迷霧,直接消散在當場。
可房間之中,卻迴盪著沙啞詭異的呼喊聲。
“媽媽,媽......”
王寡婦怒聲呵斥:“閉嘴,我才不是你個醜八怪的媽媽,要是不想被我拋棄,就老老實實待在暗處,等著我的命令,聽到沒?”
良久,那詭異聲音發出一聲嘶啞委屈,徹底消失不見。
觀眾們眼睜睜看著,鐵塔般的男人宋慈,這次估計真的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