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65章 第562章 裁軍三十萬(中)

第562章 裁軍三十萬(中)

使用黑火藥的前裝滑膛炮,最佳倍徑是13到24之間,小於13倍徑,會有火藥燃燒不充分,煙霧大,火光大,且炮彈加速也不充足,威力不夠大,精準度較低等缺點,因此短倍徑的滑膛炮只能做榴彈炮使用,不能當平射的加農炮使用。

而超過24倍徑之後,無論再加長多少身管,也不會讓炮彈的精準度和威力繼續增加,反而會增大炮身重量,影響機動性,因此除了岸防炮這種強調射程和威力的火炮外,其他無論陸軍還是海軍,都很少會把火炮做到那麼長。

當然這裡的最佳倍徑只針對黑火藥,用現代無煙發射藥的火炮,二戰時就已經發展到了29倍徑,冷戰時發展到32到36倍徑,到現代時各軍事大國的身管火炮倍徑已經發展到52倍了。

魯錦要求營屬火炮要能把實心鐵彈打到一里之外,同時還要能發射榴彈和霰彈,能滿足這種要求的,就只有滑膛加農炮一種構型,同時為了儘可能的滿足射程和精準度,陶廣義就卡著倍徑的下限定了個14倍徑身管,這個倍徑之下,炮身長度最短,相同口徑之下,火炮越短當然就越輕了。

但是等他們按照標準做出樣炮之後,發現這款火炮的射程,居然還超出了魯錦的要求一大節,魯錦要求營炮打實心鐵球至少要打一里,這款樣炮居然打到了810米,明顯是有些‘火力過剩’了,也就是說在炮重方面,還有向下挖掘的空間。

於是他們就按照原來的樣子,其他尺寸不變,只把炮管的壁厚減少了一些,從而減輕火炮重量,但是炮管變薄了之後,能夠承受的膛壓也就跟著變低了,為了防止炸膛,那就只能跟著減少裝填火藥的數量。

不過最終實驗的結果還不差,在整體減重60斤,且降低火藥量的情況下,打實心鐵彈仍有650米的有效射程,霰彈的殺傷範圍也有二百多米,算是卡到了魯錦要求的最低標準,但整個炮身卻成功降到了260斤重,也就兩個成年人的體重而已,算是很輕便的一款小型火炮了。

馮國用聽他說已經將減重做到了極致,當即也不再追問,而是反而向魯錦問道,“這個火炮陛下應該也早就知道了吧,那這兩款裡面,陛下覺得哪個更好,臣看夏尚書做的這個營屬炮連的編制是60人,既然只有四門炮,又為何會有那麼多人?”

魯錦當即說道,“一個營也就五百人的規模,是純戰術單位,這種級別的部隊和敵軍交戰時,都是非常靠前的,火炮有一里的射程已經完全夠用了,敵軍反衝到跟前時,還能打霰彈用來阻擊。

“至於攻城或者會戰,自然有更高一級,比如團級或軍級的重炮用來壓制敵軍和敵軍的炮兵,因此營屬火炮沒必要追求過分的射程和威力,在滿足這個條件之下,自然越輕越好,尤其是山地或巷戰的情況下,越輕便的火炮機動性就越高,故而朕選那個最輕的,只有260斤的薄管營炮。”

馮國用點了點頭,魯錦這個說法確實非常合理,營是直面敵軍的小股兵力,他們的武器自然夠用就好,再大一些的目標也不是他們這個級別能夠處理的,於是他又再次轉頭看向了夏煜。

夏煜當即解釋道,“以往的正常炮班是12人,但陛下要求營炮可以由士兵搬運上山,總裝給的方案是,四人抬炮,四人抬炮車,四人抬彈藥,這樣正好12個人。

“但還有兩匹用來拖炮的挽馬,也需要人看顧,還有打炮用的那些長杆子,也需要有人拿,所以我就給每個炮班編了14個人,加兩個人牽馬,另外萬一炮班有人出現了死傷,這兩個人也可以作為替補。

“如此一來,四個炮班就是56人,再加兩名軍官和傳令兵,正好60人。”

“原來如此。”眾人全都恍然的點點頭,馮國用則是在紙上記了甚麼,隨即又道,“我沒問題了,請夏尚書繼續介紹編制。”

“是。”夏煜當即又道。

“每個營有三個連的戰兵,另外加上軍官,一個警衛偵察排,一個四門制營屬炮連,合計521人。

“每個團有三個這樣的營,加團級軍官,兩個通訊班,一個勤務班,一個炊事班,一個團屬警衛連,一個團屬輜重連,另有一個團屬野炮營,裝備八斤野戰炮八門。

“這樣加上營屬的三個炮連12門炮,以及團屬的8門野戰炮,全團合計20門火炮,全團共計2000人,比原來4500人的老編制裁減了一大半,但其擁有的火力已經堪比原來的半個禁衛師。

“原來的禁衛師也才只有4000多支火槍,以及64門炮,而且往往還是分派到各個部隊中使用,但改編後的新編制,一個團就有20門炮,一千多支火槍,已經具備單獨執行一些任務的能力了,就算是隻派一個團攻城,只要不是太大的城,都完全可以勝任。”

眾人聽完這個新編制,除了少數幾人外,其他人都有些無所適從,以前他們也知道聖武軍中的火槍火炮厲害,但厲害歸厲害,在他們心裡,火槍火炮這類奇特的武器,仍屬於輔助型兵器,並不能佔據主導地位。

真打起來還是要靠大刀長矛,就連軍隊中也仍然是冷熱兵器混編的狀態,畢竟打了幾千年的仗,一直都是這麼打的。

現在可倒好,全軍火器化,大刀長矛一下子就被全面淘汰了,好像時代突然就變了一樣,難免讓他們其中有些人覺得也不說是難以接受吧,就是那種無所適從的感覺,突然感覺自己看不懂了,不會玩了,這其中的代表就有軍宣的尚書施耐庵,以及現任總政治部右侍郎的張必先,這位歷史上陳友諒的拜把子兄弟,大漢的丞相。

這次軍改,也就是魯錦這位皇帝親自帶頭,他們才敢這麼大刀闊斧的改,若是沒有魯錦,但凡換一個人,甚至是將來太子登基,朝廷也不一定敢進行如此激進的改革。

全面火器化,萬一不會打仗了呢?萬一打輸了呢?到時候誰敢負這個責任?既然不敢負責,自然會偏向保守,他們就不一定敢直接全火器化了。

而魯錦正是預料到了這個情況,才選擇現在軍改,不然拖到以後,阻力只會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施耐庵猶豫的提出一個問題,“陛下,臣有個疑問。”

“施尚書請說?”

施耐庵當即道,“陛下,軍隊全面火器化,會不會有些過於激進了,臣也知道火槍容易訓練,製作材料也比弓箭所需的筋角等物更容易找,且還有威力巨大等諸多優點,但火槍也有火槍的缺點,比如怕風怕雨等等。

“一旦全面火器化,軍中一支長矛刀劍都不留,萬一敵軍趁雨天進攻,那全軍豈非難以應對,手裡的火槍不就也成了燒火棍嗎?”

這個問題當然也是保守派們心裡的疑問,若不說清楚的話,恐怕他們心裡對這次改革還沒有信心,於是魯錦當即指了指陶廣義說道,“這個問題讓陶尚書回答。”

“是。”陶廣義當即站了起來,指著會議桌中間的兩支火槍樣品說道。

“施尚書提的這個問題,在以前的火槍上確實存在。”

他拿起其中一支燧發槍說道,“這支是以前禁衛軍所用的火槍,靠外接燧石和鋼鐮擊發點火,引藥需要倒在外側的藥池裡,確實有容易被風吹散,以及被雨打溼的問題,哪怕是稍微下一點小雨,都會使外接的引火藥受潮,嚴重影響激發率。

“若是火槍仍有這些問題,自然無法全軍普及,更無法全面替代弓箭、刀矛這些兵器,但是,去歲陛下帶我們研製了新槍,已經解決了這些問題。”

他又拿起桌上另一支擊發式火帽步槍,“這支是去歲總裝備部研發定型的五二年式步兵火槍,簡稱五二步槍,更改了發火方式,以及火槍口徑,就連子彈形狀也做了修改,總之是做了許多改進,新槍的效能相比老槍,已經猶如天壤之別!”

他講到這裡還回頭看了魯錦一眼,立刻問道,“陛下,臣可以在這裡演示一下火帽嗎?”

魯錦點點頭,“可以,別裝彈就行。”

“是。”陶廣義答應一聲,當即興沖沖的給眾人介紹,他是總裝備部的尚書,要是不拿出點成績來,別人還以為他是吃閒飯的,因此該展示功勞的時候一定要展示。

“這兩年在下和理綜班的40名學生,跟隨陛下修習公輸秘典,尤其是化學一科,無比神妙,就在去歲,吾等按照陛下所傳之法,煉製出了一種新型的秘製火藥,此種秘藥十分敏感,無需用明火點燃,只需重物輕輕擊打,即可自行發火炸響,故而可以當作引藥使用。

“我們後來又製作出一種銅盂,只有一顆紅豆大小,再將秘藥填入其中,便可以當作擊發槍械的引火裝置,因其形狀酷似一頂大帽,故而取名為火帽。”

他拿起一粒火帽捏在兩指中間給眾人展示,眾人皆震驚無比,沒想到世上還有如此神奇的火藥,更神奇的是,這秘藥的製法居然是陛下傳授的,再結合最近陛下要舉辦恩科,擴招理綜班學生的事情來看,明顯是這批學生非常好用,陛下才起了擴招的念頭。

看來這公輸秘典和理綜班都是好東西啊,自己要不要也讓家中子弟報考一下.

“新式火槍在操作時,只需先從槍口裝填彈藥,再往後面的傳火孔,也就是火砧處套上一粒火帽,開啟擊錘,扣動扳機,擊錘落下錘擊火帽,即可順著傳火孔點燃槍管內的火藥,就像這樣。”    他一扣扳機,頓時發出啪的一聲炸響,這聲音在屋子裡還是挺大的,同時槍口也冒出一縷青煙,眾人頓時覺得十分新奇。

陶廣義又道,“使用此種火帽擊發裝置,因為沒有外接的藥池和散裝引藥,所以不怕風吹,就是再大的風,也不影響發射,同時因為秘藥裝填在銅盂裡,也不太怕雨水,一般的小雨也不會影響發射,只要不是那種瓢潑大雨,都無甚影響。

“可是話又說回來,真要是那種狂風大雨的天氣,恐怕敵軍也很難冒著這麼大的雨繼續作戰吧?雨水對弓箭同樣會有影響,箭矢的尾羽會被雨水打溼,導致箭矢飛不遠,弓身在下雨天也會受潮,強行雨天拉弓的話,可能還會導致弓身開膠,弓弦吸水後也會導致射出的箭矢軟綿無力。

“雨水對敵我兩軍的影響是相同的,我們打不了仗的時候,難道敵人就能打仗?因此在下以為,這種新式火帽步槍,已經完全可以普及全軍,替代其他所有刀矛。”

眾人聞言都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陶廣義的解釋,但張必先這時也舉手問道。

“在下還有一問,敢問陶尚書,若敵軍真的趁著狂風大雨偷襲我軍怎辦?即便敵軍的弓弩失去效用,可他們還有刀矛可以與我軍肉搏啊,我軍無法使用火槍,又沒有刀矛,該如何抵擋?”

陶廣義心說你這就是抬槓了,但他還是回答道,“張侍郎來自歸義侯麾下,可能對我軍的情況還不甚清楚,其實我軍的火槍從最早裝備時,便同時配發了槍刺,這槍刺猶如一支矛頭,可將其卡在槍口上,如此一來,火槍瞬間便可化作一支短矛,即便無法與真正的戰陣大槍相比,可也不至於全無還手之力。

“再說裝備都是跟隨戰術一起改變的,明知道己方武器的弱點,指揮官更應避免此類情況,不給敵軍在下雨天突襲我軍的機會。”

他一邊介紹著,一邊將刺刀拔出來卡在槍口上,立起來總長度將近一米八,已經比一般防身的‘齊眉棍’還要長了,比花槍也只短了一點點而已,看起來的確有一戰之力。

張必先聞言則是皺了皺眉,心說你陶廣義也不是陛下從淮西帶來的元從之臣,老子好歹是義軍出身,你不過是個從元朝投降過來的金華萬戶而已,本事也都是陛下教的,跟我神氣個甚麼?

不過魯錦就坐在上面,更何況陶廣義還比他官大一級,陶廣義是尚書,而他只是個郎官,因此也沒出言頂撞。

而是點了點頭再次問道,“在下確實對我軍的火槍不夠熟悉,這才特向陶尚書請教,還請陶尚書能不吝賜教,在下還有一問,不知這新式火槍比弓箭如何,射程多少,威力幾何,若是全軍皆用火槍,每名士卒又能攜帶多少彈藥?”

陶廣義當即再次說道,“比弓箭自是不弱,就連前宋的神臂弩也不一定比得上這火槍,五二式步槍標配鋼芯穿甲彈,有效射程三百米,也就是約二百步,二百步內指哪打哪,若是射擊無甲的軟目標,只要被打中一槍,便是非死即傷。

“如果是披甲目標,一百四十步內,也就是二百米,只要是常見的甲冑,不論是哪一種材質的甲冑,都能輕易打穿,這個距離穿甲,便是勁弩也不一定能做得到吧?”

眾人聞言頓感驚奇,沒想到這火槍的威力竟也有如此之大。

“至於攜彈量,以前的老式燧發槍,標準攜彈量是每人20發,備彈10發,總共三十發,重量已經接近兩斤重,但新式火槍的彈藥尺寸縮小了不少,當然也減輕了重量,因此單兵便可以攜帶更多彈藥。

“我們總裝制定的單人標準攜彈量是40發,也就是一個基數的彈藥,當然如果不嫌沉重的話,也可以多帶一些,比如每人攜帶60發也是可以做到的,60發彈藥總重還不到兩斤,以前的弓弩手也要隨身帶箭30支以上,30支箭矢可是要比60發子彈重的多。

“而且根據以往的作戰經驗,每人帶40發彈藥,已經足夠打完一場戰鬥了,大多數情況下,敵軍在遭受我軍炮擊之後,最多再承受三到六輪火槍齊射,便會立刻崩潰,然後便是刺刀衝鋒,基本一場戰鬥下來,連10發彈藥都用不完。

“反倒是巷戰這種比較混亂的戰鬥環境,班組各自為戰,彈藥的消耗量才會大一些,但一般每人40發彈藥也完全夠用了。”

陶廣義的說法有理有據,令人信服,還有以前的作戰經驗當作參考,眾人聽完都不再有異議,張必先也點了點頭,“在下沒問題了。”

陶廣義這才將刺刀卸下,重新把兩支槍擺到桌子中間。

噹噹噹,就在這時,坐在上首的魯錦也敲了敲桌子,為此事定性說道。

“關於全軍火器化這個問題,朕再多說一句,朕以前說過一些話,你們當中有些人來的比較晚,可能沒聽過,今日樞密院的人都在這,那朕就再說一遍。

“自我公輸氏重出江湖以來,現在便是三千年未有之變局,不論軍事還是民生,亦或是治國,皆是如此,在朕之前,爾等可曾聽說過東海對岸有個黎洲?沒有。在朕之前,爾等可曾見過火槍無需明火便可擊發?也沒有。在朕之前,爾等可曾見過機器無需水力風力人力畜力,只需燒水便可自行運轉?還是沒有。

“但朕要告訴你們的是,類似的新奇事物只會越來越多,你們必須做好準備,習慣接受各種新奇事物,若是跟不上,便要遭到時代的拋棄,這軍事也是一樣。

“儒生向來瞧不起技術和匠人,認為都是一些奇技淫巧,但朕要告訴你們的是,量變可以引起質變,當新技術多的積累到一個程度的時候,便可以改天換地,這種變化比過去三千年迭加起來的變化還要劇烈,甚至會讓你們感到陌生!

“就拿火槍來說,現在的五二式步槍或許還是有一些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火槍就不能繼續改進嗎?當然能,不說將來,甚至就是現在,朕都可以造出更好的火槍,別說是颳風下雨,就是把槍泡在河裡,也照樣能在水中打響,且威力和射程還可以再翻上兩三倍。

“只是因為目前製作這種槍的成本太高,無法大規模量產,要是一支火槍幾十上百兩銀子,全軍幾十萬人每人一支就得幾千萬兩,朝廷根本負擔不起,所以暫時才只能用這種便宜的火帽擊發槍。

“但是朕要跟你們說的是,全軍火器化是未來的趨勢,不僅火槍,火炮也是如此,朕曾經就說過,給朕五十年時間,朕能讓火炮的射程超過十里,給朕八十年時間,朕能讓火炮的射程超過三十里。

“火槍也是一樣,最多二十年,不怕風雨,不懼水浸的下一代火槍就可以大規模量產,今後的各種火器只會越來越先進,就算你不用,我們的敵人也會自行摸索。

“可要是現在不進行全面火器軍改,等在場之人全都老邁,致仕歸鄉之後,等將來太子登基,新君即位之後,那時再進行改革,朝中又有誰有這個氣魄,可以承擔全面火器軍改的責任?

“萬一全換成火槍之後不會打仗了呢,萬一打仗打輸了呢?恐怕到時人人自危之下,都會愈發趨於保守,能不改就不改,歷朝歷代的中期變法,哪次不是如此?前宋的王安石變法最後不也是搞得一地雞毛?

“儒生天生便喜歡的是一成不變,他們最喜歡的就是定下各種規矩,然後萬世不易才好,讓整個世界都按照他們的設想來運轉。

“可他們卻忘了儒家的精髓,《易經》為百經之首,而易就是變化的意思,不會變化那和死人有甚麼區別,縱是死人最終也免不了變成白骨,最後化為一抔黃土,沒有甚麼是不會變化的。

“而現在,正是新朝新氣象,朕是開國之君,爾等是開國之臣,沒有甚麼前人祖制,更沒有那些條條框框,正所謂一張白紙好作畫,朕也不怕那些有的沒的,此時正是最好的改革時機,縱然火槍還有些小問題,也非得現在換裝不可。

“我們可以等二十年後的新技術,但絕不能將改革的事情留給後人,我們現在不做這件事,難道還要等你我君臣百年之後,丟給新君和新臣去做嗎?”

魯錦一番語重心長的講述,頓時令在場之人感觸不已,比如施耐庵便是如此,他剛才提出全面換裝火槍會遇到的問題,本質上便是心裡怕承擔責任,因此趨向於保守,他不反對火器改革,但能不能不要一下就把大刀長矛全淘汰掉?

這還是開國之臣,若是等開國之臣沒了,以後的君臣只會更加保守,改革的阻力也會越大,這點魯錦倒是沒有說錯。

因此現在確實是改革的最佳機會,陛下果然還是眼光最長遠的那個,居然連這種問題都想到了。

想到此處,眾人頓時起身向魯錦拱手行禮道,“陛下聖明。”

魯錦卻是擺了擺手讓眾人坐下,然後再次問道,“誰還有甚麼問題。”

馮國用當即舉起手來,“陛下,剛才提到火槍造價成本的問題,臣想問一下,現在這種五二式火槍造價幾何,如果全軍換裝的話,每年能生產多少?”

魯錦立刻一指陶廣義,“這個問題還是陶尚書回答。”

陶廣義聞聲當即又站了起來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