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閃電戰式的北伐(一)
中路軍負責的山西方向,與陝西略有不同,陝西是重兵堵門,只要把大門強攻下來,後面全是空城,直接去佔領就好,而山西卻不一樣。
山西人口眾多,糧食也多,兵自然也很多,這裡在原歷史上就是孛羅帖木兒和李察罕這兩個元末軍閥爭奪的焦點,誰控制了山西,誰就擁有了大量的兵員。
歷史上明軍北伐,徐達和常遇春攻打山西的時候,王保保在山西還能湊出來十萬兵力,山西兵力之雄厚,可見一斑,這次自然也不例外,在搠思監鎮守下的山西,同樣徵募了十萬兵力。
不過這十萬兵力的佈置卻很有意思,其中兩萬被派去了山東前線,跟聊城的朱亮祖對峙,防止聖武軍繼續北伐,另外八萬大軍則是留守山西。
這八萬人當中,又被搠思監分成了三部,其中兩萬鎮守垣曲,負責把守太行八陘最南端的軹關陘,還有一萬負責鎮守澤州(晉城),把守著太行八陘之一的太行陘,剩餘五萬兵馬,全被搠思監放在了太原。
如此前輕後重的兵力佈置,讓人感覺有些匪夷所思,但其實搠思監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一是搠思監聽哈麻說,魯錦今年準備攻打兩廣和福建,暫時沒有北伐的打算,這使他產生了戰略誤判,既然聖武軍今年不準備北伐,那他把所有兵都放到前線幹甚麼去?放個兩三萬人跟懷慶府的聖武軍對峙,讓他們打不進山西腹地就行了。
第二個原因則是因為搠思監不知道魯錦的北伐戰略,簡單說就是,他不知道魯錦會從哪裡出兵。
如果魯錦北伐是先打山西,那他就可以把全部兵力都放在晉南的運城盆地,依靠地形跟魯錦打阻擊戰。
但萬一他把所有兵力都放到了晉南,然後魯錦又先去打河北了,再從河北真定(石家莊)突擊井陘口,從他後背佔了太原,到時候聖武軍從太原跟河南前後夾擊,把他堵死在晉南盆地,那就很悲催了。
反之,現在這種前輕後重的兵力佈置,就可以讓搠思監覺得遊刃有餘,他認為在垣曲和澤州放上三萬兵力,足矣抵擋聖武軍一段時間,如果聖武軍表現出從晉南強攻的架勢,他再帶著主力從太原南下支援也不遲。
如果魯錦先打河北,不理山西,那搠思監也能從太原經井陘口出兵河北,去大都勤王。
另外還有第三種可能,比如魯錦打到河北,但並沒有直接去大都,而是準備先打下真定,再從真定進攻井陘口,那搠思監也可以坐鎮太原,從容的向東南兩面派出兵力支援。
他這個想法其實倒也不算錯,因為原歷史上的明軍北伐,徐達和常遇春就是這麼打的。
當時明軍先打的河北,把小鐵鍋趕去了上都,河北拿下之後,明軍才調頭去打山西,然後徐達領一路從晉南向北進攻,常遇春領一路從真定向西進攻,兩面夾擊,一舉將山西的王保保主力擊潰。
搠思監想的倒是不錯,可是今年九月的戰端一開,頓時就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沒想到魯錦居然會如此無恥,不僅把細作安插到了大都,還能接觸到元廷的丞相哈麻,故意透露給他們假訊息,給他們玩了一手戰略欺騙,說好的今年先去打兩廣和福建,結果轉過頭來不聲不響的就突然北伐。
當廖永安和常遇春的十幾萬大軍出現在垣曲城下時,搠思監還茫然不知的,在他的太原府坻裡檢視剛印出來的寶鈔假鈔呢.
第二個沒想到的,就是聖武軍此次北伐的決心之堅定,攻擊之猛烈,進軍之迅捷,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因為知道出兵的具體時間,所以八月底,廖永安和常遇春就提前帶著大軍隱蔽運動到了懷慶府的西北邊界,最靠近垣曲的地方等待,等到九月一到,天還不亮大軍就開始向垣曲急行軍。
中路軍以一個新組建的騎兵團為先鋒,團指揮是鄭用手下的老營官周德興,九月初一,天剛剛大亮,這個先鋒騎兵團就越過軹關陘,來到了垣曲城下。
垣曲城中不是有兩萬元軍駐紮嗎,周德興倒也不急於攻城,就帶著兩個營繞城轉圈,嚇得城中元軍不敢出來,又派另外兩個營去四周哨探,截殺從垣曲出城的求援信使,順便再派出小股騎兵去給後面的主力引路。
九月初一當天中午,中路軍的主力便抵達了垣曲城下,他們從凌晨四點就開始急行軍,一個上午跑了五六十里抵達垣曲。
看著城外神兵天降的十幾萬兵馬,垣曲城中的元軍守軍只覺得頭皮發麻,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又讓他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見剛剛抵達垣曲城下的常遇春,對這座城池看都沒看一眼,就催著第九集團軍計程車卒繼續向北前進,完全沒有要攻城的意思。
長長的隊伍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城中的守軍才看到打著另一種旗幟的聖武軍,廖永安率領的第三集團軍主力也到了,不過廖永安也對這座城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絲毫沒有停留,就帶著主力大軍繼續向北前進,把垣曲城中的守城元軍搞得一臉懵逼。
這幫紅巾到底是甚麼意思,你們究竟還打不打啊?怎麼直接就走了?
直到當天下午申時正,約莫下午四點的時候,才終於看到了這十幾萬大軍的尾巴,負責給全軍殿後的徐達119師,以及顧成的禁衛第五師,這兩個師兩萬三千多人,終於在垣曲城下停了下來,並且開始築造炮臺,一副準備攻城的打算。
垣曲城中不過兩萬守軍而已,對於打慣了攻堅戰的聖武軍來說,這樣的一座小城根本就不被廖永安和常遇春放在眼裡,所以為了不耽誤主力大部隊的行軍速度,這種小城直接交給殿後的徐達來打就行,等他甚麼時候把垣曲打下來,再帶著部隊去追主力。
雖然是兩萬三打兩萬,徐達作為進攻方,兵力並不佔優勢,但顧成的禁衛第五師也不是等閒之輩,起碼垣曲城中的守軍,就發現了這支部隊和其他部隊的區別。
聖武軍的軍旗除了部隊番號,一般是不繡將領姓氏的,也不會加其他亂七八糟的字,而就在這樣一片無字的旗幟中,禁衛第五師的旗幟卻顯得格外惹人注意,因為他們的軍旗上居然有字。
只見在一片黑色重甲步兵的拱衛下,一面鮮紅的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上面赫然寫著‘東荊河英雄團’的字樣,而旁邊的火槍兵團裡,也有一面繡著‘沔陽侯模範團’的旗幟,禁衛第五師新任督師顧成的身邊,還立有一面‘定遠侯師’的督師旗。
這可是在沔陽東荊河,一戰打出兩個侯爵的模範英雄部隊!
當天傍晚,炮臺剛剛築好,徐達和顧成就對垣曲發起了猛攻,在炮火的掩護下,顧成這位新任的禁衛師督師,身先士卒,第一個登上垣曲城頭,隨即便開始了對城內元軍的殘酷絞殺。
顧成之前還是營官的時候,就在東荊河陣斬阿思蘭三員大將,其他元軍小兵更是被他當成雞一樣攆著殺,這次攻打垣曲更是沒有例外,帶著一群重甲步兵在城頭橫衝直撞,片刻之間就在城牆後面的樓梯處斬殺數十人,直把元軍殺的哭爹喊娘,以為自己見了鬼。
這位可是實打實在戰場上刷過‘百人斬’成就的猛將,有如此勇猛的督師身先士卒,帶頭衝鋒,先登團的其他士卒更是不甘落於人後,在城中宛如一群瘋虎一般,打的元軍直接崩潰,不敢上前接戰。
顧成帶著先登團很快從城內開啟了城門,徐達立刻指揮幾個團的主力蜂擁而入,隨著大部隊的入城參戰,垣曲城內的元軍很快就徹底崩潰,死的死,降的降,還有一部分想從圍三闕一的北門逃走,但也被北門外埋伏的兩百多騎兵給截住,最終一個都沒跑掉。
北伐戰役的第一天,九月初一當天傍晚,山西的南大門垣曲就被聖武軍攻破,隨即徐達沒有立刻去追廖永安的主力,而是派出騎兵信使,帶著垣曲元軍諸將的首級和旗幟,趕去東面的澤州(晉城),去招降那裡的一萬元軍,如果這幫人不投降,那他就跟顧成再去打一趟。
與此同時,面對垣曲以北大片沒兵駐紮的‘空城’,廖永安也是毫不客氣,一邊帶著主力向北高速突擊,一邊分出小股兵力去招降附近的各個城池。
中路軍保持著非常高的行進速度,即便遇到不肯投降的頑固城池,也絲毫不會停頓,就像打垣曲一樣,主力直接繼續前進,留下隊尾在後面慢慢啃城池。
他們九月初一中午抵達垣曲,九月初二的傍晚,常遇春第九集團軍的先鋒,就到了140裡外的曲沃,曲沃根本無兵鎮守,看到這麼一支大軍突然兵臨城下,城內的縣令很識相的直接投降。
縣令倒也不傻,他知道前面的垣曲有兩萬大軍把守,而聖武軍卻能不聲不響的突然出現在垣曲後面的曲沃,那就說明前線的兩萬大軍已經全軍覆沒了,連個報信的都沒跑出來,這種情況之下,他不投降難道還要等死嗎?
不過常遇春也沒有在曲沃停留太久,只讓那個投降的縣令去搜羅木盆木桶來,再讓城中家家戶戶都給他們燒水,然後組織了一次全軍泡腳,所有人換一雙足袋(襪子)或者裹腳布。
長途高強度行軍,打綁腿防止靜脈曲張,防止小腿充血是一方面,但更重要,也是最簡單的,就是要常洗腳,經常更換鞋襪,保持腳部衛生,有條件的話最好用熱水泡泡腳,這就是最簡單,也是最便宜的維持高強度行軍的保障方法。 兩天連續行軍兩百多里的第九集團軍,大部分士卒洗完腳,就在曲沃城裡的街道上裹著被子,倒頭就睡,有訓導官帶著專門計程車卒在城內站崗,讓士卒好好休息。
常遇春只在曲沃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又是凌晨四點,天都還沒亮呢,第九集團軍就再次踏上了北伐的征途。
九月初三的下午,常遇春就帶著中路軍先鋒抵達了晉寧(臨汾)。
九月初五,大軍抵達靈石;
九月初六,常遇春的先鋒已經兵臨平遙城下,並且周德興的獨立騎兵團比他們還要更快,已經先行抵達了榆次,佔領了榆次這裡的汾水渡口,搭建浮橋準備讓大軍渡河,而榆次,距離太原已經只剩六十里了
曾經的第十三團訓導官石亨,如今也已經升到了第五方面軍的總訓導官,這次也帶著一群政工幹部,騎馬跟著周德興的騎兵前鋒一起。
他們一直跑在全軍的最前面,先用騎兵逼迫城池投降,如果城池投降,就讓當地的官員組織百姓燒水給大軍洗腳,如果路過大一點的村鎮,就派出大量的訓導官找當地士紳大戶,組織百姓殺豬宰羊,製作肉食和乾糧,供給大軍沿途食用。
製作乾糧用的糧食,一般會先打借條,等後面大部隊的運糧隊到了就還,製作肉食的豬羊則是直接用鹽鐵券來買,保證今後他們可以用這東西換到鹽鐵。
有周德興的騎兵團鎮場子,那些山西當地計程車紳就算心裡萬分不情願,也只能照做,因為石亨說的很明白,他們只是前鋒,後面還有十幾萬大軍,老實配合還能讓你們小賺一筆,不配合的話,就等著後面的大軍到了親自跟你們算賬吧。
如此一來,有騎兵和訓導官在前方為大軍開路,常遇春的第九集團軍主力雖然保持著高速的行軍速度,但士卒卻一直能在沿途吃上肉食,喝上肉湯,遇到大些的城池甚至還能泡泡腳。
不過連日來的高強度行軍,也終究免不了出現非戰鬥減員,從九月初一進攻山西到現在,不過區區六天的時間,第九集團軍就已經減員了兩千餘人,幾乎直接沒了半個團。
這裡面有崴腳的,有腳上打了血泡實在走不動的,有綁腿沒打好,腳和腿腫的跟饅頭一樣的,甚至還有跑的直接累死的,這些人全被丟在了後面。
跟在第九集團軍身後的廖永安,直接化身收容所,將這些掉隊的傷兵全部收容,安置到沿途各個城池休養。
如此不顧傷亡的高強度急行軍,帶來的好處自然也非比尋常,九月初六,周德興的先鋒騎兵都已經抵達太原東南六十里了,太原城裡的搠思監居然才剛知道聖武軍北伐山西的事,這頓時讓他大為驚恐!
他可是在垣曲和澤州佈置了三萬大軍防守關隘的,為甚麼連個報信的都沒有,就讓聖武軍的主力摸到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為甚麼?
因為常遇春的行軍速度太快了唄,再加上前面有騎兵開路,截殺各路信使,還有常遇春的行軍速度,甚至比元軍報信的信使跑的還快,這就導致搠思監一直沒收到聖武軍北伐的訊息。
而現在,他就算知道也已經晚了
九月初七,常遇春的先頭部隊抵達榆次,越過汾水,在榆次的汾水北岸列陣紮營,而他身後的第九集團軍主力也在源源不斷的趕來。
搠思監倒是不傻,在經過最初的驚恐和震撼之後,他立刻意識到常遇春率領的這是一支疲兵,如果等常遇春的大部隊全部抵達太原城下,再讓他們在城下休息兩天,那自己就真沒的打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趁現在常遇春立足未穩,全軍疲憊之際,主動出城迎戰,將這支疲憊不堪的大軍消滅在太原城外,如此才有一絲勝算。
於是搠思監立刻點齊三萬兵馬,只留兩萬人在太原守城,然後風風火火的朝著榆次這裡的常遇春殺來。
但聖武軍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先鋒這裡只到了兩個師,和一個騎兵團,主動進攻確實可能力有未逮,但在渡口這守一兩天陣地還是能做到的。
於是九月初七當日夜裡,搠思監就帶著元軍前來襲營了,只可惜常遇春這裡早有準備,還沒等搠思監的元軍靠近營地,就被周德興的騎兵發現。
大軍收到騎兵的報警之後,立刻組織防禦,等元軍的夜襲部隊衝上來的時候,迎接他們的便是密密麻麻的火槍和數不清的手榴彈,然後又是常遇春率領的幾千精銳短促反擊,再加上騎兵最後截殺,搠思監和常遇春的第一回合直接以元軍落敗告終,搠思監派出來夜襲的五千精銳,最後只跑回去不到一千人。
疲憊之軍的被動夜襲,居然也能打出如此驚人的戰力,頓時讓搠思監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覺。
於是他也就地紮營,準備第二天天亮之後再發動正式進攻。
然而沒等到第二天天亮,當天夜裡,汾水南岸便有一條火把組成的長龍,不停的向著常遇春的營地這裡匯聚,搠思監派出的斥候粗略估計一下,說是聖武軍趕來的援軍怕不是有十幾萬人。
這下直接把搠思監聽傻了,如果聖武軍真的有十幾萬人,那自己這三萬兵還打甚麼野戰,哦對了,他現在這裡的兵已經不到三萬,那場失敗的夜襲戰之後,就只剩兩萬六千多人了.
當晚聽說聖武軍來了十幾萬援軍,搠思監根本不敢繼續停留,直接帶兵連夜退回了太原城下,先在城下背城列陣迎敵,明天再看看情況,如果真打不過,那自己再退回城裡。
而周德興的騎兵團發現搠思監連夜撤兵之後,就向常遇春請戰,要率騎兵主動追擊,說不定可以趁著天黑把搠思監的主力衝爛,不過最後卻被常遇春給攔住了。
因為剛才的十幾萬援軍本來就是假的,他早就料定搠思監會派兵出來夜襲,於是派人給後面還沒趕到的大部隊傳令,讓他們每人打兩支火把,趁著天黑趕來跟自己會合。
如此才給搠思監營造出了‘十幾萬援軍’的假象,搠思監只看到火把超級多,但其實根本沒有那麼多兵,只不過是第九集團軍的主力罷了,廖永安的第三集團軍還在更後面呢,這裡撐死也只有六七萬兵,而且還是連日高強度行軍,累的半死的兵,不好好休息一下根本無法作戰。
常遇春自家人知自家事,明明先休息一下,等廖永安的第三集團軍追上來,他們就是穩贏的局面,所以為甚麼要這個時候冒險?
常遇春打仗雖然是比較勇猛,喜歡親自衝陣,但不代表他是沒腦子的莽夫。
於是當天晚上,第九集團軍只是在榆次的汾水北岸固守營壘,派出周德興的哨騎四處偵察,大部隊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營地中好好休息。
到第二天,九月初八,天光大亮,搠思監這才意識到自己被常遇春耍了,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那麼多援軍!
不過現在的第九集團軍仍然不容小覷,兩個軍,四個師,足有五萬四千人,再加上一個禁衛師一萬人,還有周德興的四千多騎兵,即便刨去之前因為行軍減員的兩千多,常遇春現在手中也還有六萬五千多兵,仍然是搠思監在城外兵力的兩倍。
見此情況,搠思監雖心有不甘,但見常遇春親率大軍朝著太原城壓來,他還是很慫的直接帶兵縮回了城裡,閉門不出,準備死守了。
雖然沒把握打贏眼前這些紅巾反賊,不過作為大元的忠臣,搠思監還是做到了應盡的義務,立刻派人從四面八方趕去大都,去給小鐵鍋報信,就說聖武軍的主力打來太原了
與此同時,常遇春也將自己抵達太原的訊息向後傳遞,派人送去山東前線的東昌,向魯錦通報他們的行軍進度。
九月初八的下午,常遇春抵達太原城下,將太原城三面包圍,另一面讓周德興的騎兵看著,不過他並沒有攻城,而是在等。
又一天之後,九月初九,廖永安的第三集團軍主力也到了,常遇春立刻把太原留給廖永安來打,他則是帶著第九集團軍繼續向北高速行軍。
站在太原城頭的搠思監,看到這一幕頓時暗叫不好,如果聖武軍只是來打山西的,那完全可以現在就停下來了,太原就是山西最重要的戰略要地,只要把太原和他的主力打下來,其他地方傳檄而定都可以。
可常遇春明明已經抵達了太原,卻不參加攻城,而是帶著部隊繼續向北高速行軍,那他們是準備幹甚麼?
只有一個可能,這幫紅巾反賊想從大同迂迴到大都後面,去進攻大都或者上都,否則他實在想不到常遇春為甚麼要這麼做。
不過這些都已經和他沒甚麼關係了,他先想想怎麼擋住廖永安的進攻再說吧。
與此同時,坐鎮東昌的魯錦,看著中路軍每天送來的行軍通報,當他看到常遇春的先鋒抵達榆次的時候,就對夏煜說道,“中路軍那邊時間差不多了,不用等了,立刻給登萊的楊璟傳令,東路軍馬上登船,俞通海第一波次,從錦州上岸之後甚麼都不要等,立刻向松州高速突擊!”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