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8章 第367章 徐州兵變?

第367章 徐州兵變?

餘闕、星吉、阿思蘭等人率領的江西元軍步兵戰敗,水師同樣也沒甚麼好果子吃。

因為陸地上的步兵始終無法突破宿松防線,蠻子海牙所率領的水師,也不敢太過孤軍深入,再加上望江、安慶、樅陽方向還有三座那種火銃墩堡,有步兵都難以攻克,沒有步兵,只讓蠻子海牙的水師去打,就更難以攻克了。

於是這貨的水師一直留在彭澤附近兜兜轉轉,始終不敢去貴池等地找聖武軍水師決戰,生怕沒有步兵主力配合,到時候被聖武軍從多方面包圍。

常遇春則趁此良機,繼續向南進攻。

他和廖永堅新組建的43軍,是在冬月初魯錦給孩子辦百日宴的時候收到作戰命令的,宴席結束後立刻回去出兵,開戰的時間其實比楊璟東征還早七八天,在餘闕正式進攻宿松之前,就拿下了蕪湖、繁昌、銅陵三城。

之後兩人合作,廖永堅負責帶兵接收,一邊練兵一邊駐防,常遇春則是帶著自己的三個團主力繼續進攻南陵、涇縣、宣城、寧國這四座城,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總算是把魯錦心心念唸的馬鞍山鐵礦,和涇宣煤礦全佔下來了。

不過到這個時候,常遇春也有點打不動了,他的43軍兵力太少,負責主攻的一直是他自己的109師,廖永堅的107師都是新兵蛋子,連甲冑都沒幾副,六個團的兵力,能連續打下七座城池已經是極限。

不過好在常遇春又用俘虜擴編了三個補充團,目前正屯兵在涇縣練兵,一邊練兵一邊防備南面的旌德、太平、石埭、青陽和貴池,準備隨時動手再拿下其中的一兩座。

而在建康這邊,魯錦這一個多月來,幾乎吃住都在帥府的‘參謀室’裡,飯是張芸繡每天做好了送過來,髒衣服也是她拿走去洗,魯錦帶著馮國用、夏煜、包毓三人一起在參謀室值班,每天就對著地圖分析戰局,調配兵力,根據時不時從前線傳回來的戰報,在地圖上做出新的標註。

就連馮國用、夏煜他們幾個,現在也愛上了這種給地圖填色的‘遊戲’,每當前線有捷報傳來,三人都爭先恐後的把新打下來的地盤描成紅色。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俞通源那邊送來了鄧愈和胡大海帶兵來投的訊息。

剛剛拿到奏報的馮國用當即問道,“大帥,鄧順興的這一萬多人該如何安置?”

魯錦和旁邊的包毓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魯錦這才說道,“這個事你就不用管了,其實鄧順興他們能來投奔,也是情報局一直在做工作的,既然他們現在回來了,就給安排個師級番號吧。”

馮國用和夏煜當即明白,這又是魯錦不知道甚麼時候下的一步閒棋,現在不過是正好瓜熟蒂落了而已,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大帥,現在四面的戰事,安慶目前自保無虞,淮安那邊雖處在對敵前線,但兵力不少,又有淮河天險,想要守住也不是問題,浙東方向我軍更是有碾壓優勢。

“現在唯一的弱點其實是在寧國路方向,常總管那邊的進展有點慢了,使得我們南方的戰線始終無法拉平,如果江西元軍能集中優勢兵力從徽州路北上的話,對我們還是很危險的。

“所以我建議把鄧順興這個師補充到寧國路方向。”

魯錦聞言看著地圖點了點頭,“我是有這個打算,但不是讓他這一萬多人全去,還是按老規矩,必須和我們的老部隊進行混編。

“這樣,他們不是一共有一萬四千人嗎,鄧順興本人可以做督師,讓他長子鄧友隆做指揮使,父子倆帶一個團,他小兒子鄧友德年齡還小,可以暫時留在禁衛軍裡做軍官。

“還有那胡大海父子三人,聽說他次子胡關住也才15歲,可以和鄧友德一起留在禁衛軍,讓胡大海做指揮使,他長子胡三舍做副指揮使。

“最後就是唐勝宗、宋國興他們四個小傢伙,全都留在建康,用於組建新的禁衛師。

“然後把鄧順興和胡大海的兩個團,全調給常遇春,讓他再拉一個補充團放進去,給他們補足三個團的編制,今後這個師也劃歸常遇春的43軍指揮。”

馮國用聞言連忙拿出紙筆記下來,其實還是以前那老一套,扣人質,再把來投奔的部隊拆散重組。

而魯錦則稍微想的多一點,主要是對於鄧氏和胡氏兩家的安排,現在他已經能確定這個鄧友德,就是原歷史上的鄧愈了,在他父親和兄長還沒死的情況下,魯錦想把鄧愈調到身邊調教一下,讓他多學點知識,也許能把他的上限提高的比原歷史更加出色,同時也是作為儲備將帥培養。

而胡大海的兩個兒子,長子胡三舍在原歷史上因為違禁釀酒販酒,被老朱處死,老二胡關住又跟胡大海一起在降將兵變中被刺殺,最後胡大海的親兒子一個都沒留下來。

現在魯錦的安排方式,則是把老二胡關住留在身邊看管,讓老大胡三舍跟著他爹去前線打仗,這樣在軍隊裡忙起來,他應該就沒空做生意,做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了吧?

再說實在不行,還有他爹和訓導官看著呢,魯錦也是希望他們都能有個好的未來。

等記好命令之後,馮國用又再次提醒道,“大帥,鄧順興這邊記下來了,另外還有一份塘報,是東征軍那邊送過來的,楊將軍已經和方國珍談好了條件,他全都答應,已經說好了,三個兒子過完元旦再送過來,水師要挑選一半戰船交給白廣泰的水師一團,還有他那邊的水師將領,願意過來的,接下來也要進行整編。

“大帥還有沒有甚麼其他的要補充嗎?”

魯錦想了想,又看向旁邊的包毓問道,“我記得你之前彙報的情報說過,方國珍還在臺州有造船廠,仍在繼續建造海船是吧?”

包毓當即點了點頭,“是有這回事。”

魯錦頓時道,“讓他交出一半水師船隻,就是為了削弱他的實力,省得他以後降而復叛,他現在交出一半的船隻,自己仍在造新船,這算怎麼回事。

“讓他交船的時候,把台州那些造船工匠也一起送過來,正好我們這裡也缺造海船的工匠。”

三人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絲毫沒覺得魯錦這樣明目張膽的搶劫有何不對之處

等處理完了這兩件事,時間也到了中午,張芸繡準時的送來了午飯,但四人還沒吃上兩口,外面就再次有緊急軍情傳來,情報局那邊也有最新情報。

包毓開啟之後掃了兩眼,頓時神色嚴峻的彙報道,“大帥,徐州傳來訊息,芝麻李被脫脫生擒,然後拉到徐州城下殺了,徐州到宿州中間的三座軍寨被脫脫攻破,彭大和薛顯暫時下落不明。”

魯錦聞言連忙把碗放下,趕緊問道,“徐州城被攻破了沒有,脫脫的主力現在在哪?”

“徐州城暫時還在義軍手中,按照之前的情報,現在徐州城的守軍主將可能是毛貴。”包毓連忙答道。

魯錦又問,“淮北的訊息呢,李喜喜和傅友德有動靜嗎?”    包毓搖了搖頭,“我這份情報裡沒說,情報局負責徐州地區情報的總站設在宿遷,現在大戰一起,他們很難獲取淮北的準確資訊。”

魯錦聞言不禁皺了皺眉,正在這時,旁邊的夏煜也拆開一份朱亮祖送來的前線軍報,連忙說道。

“大帥,淮安的朱總管這份戰報裡有提及,說是前幾日有哨探彙報,脫脫留在淮北沛縣的軍糧,被不知哪裡來的義軍燒掉了,大火燒了兩天兩夜,十幾裡外都能看到,風裡一股燒米的氣味,朱總管他們安排在淮河上的哨船也發現,脫脫正在修理淮河上的浮橋,似乎有向淮北退卻的打算。”

魯錦頓時神色嚴肅道,“能確定嗎?還有沒有甚麼其他情報,能證明脫脫要退往淮北?”

三人聞言連忙一頓翻找,包毓立刻找出一份情報彙報道,“我這裡有一份,是前天送來的,脫脫派去攻打那兩座軍寨的偏師,正拉著繳獲的糧食往徐州方向,其他兵力也在跟著向徐州收縮。”

魯錦點點頭,“那看起來是咱們之前給芝麻李出的主意奏效了,不知是李喜喜還是傅友德,真的襲擊了脫脫的糧道,燒了他的糧草,迫使他不得不退兵。

“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他究竟損失了多少糧草,如果剩餘的糧食仍夠他支撐一兩個月的時間,那就得讓朱亮祖小心了,脫脫打不下徐州,很可能會在淮北調頭,轉而去打淮安。

“你們幫我分析分析,他去打淮安的機率有多大?”

夏煜聞言當即道,“我覺得脫脫的糧草應該已經低到了一個很小的數,不然他不會在繳獲了芝麻李軍寨糧食的情況,還做出緊急撤退的調動,如果他還能堅持一個月以上,那他不可能走的那麼痛快。

“元廷這次先發聖旨,又讓脫脫這個丞相親自領兵來鎮壓義軍,結果一座城都沒攻克,脫脫難道不要臉面的嗎?如果不是被逼的實在沒辦法了,他肯定不會輕易退兵。”

魯錦點點頭沒有說話,而是想著甚麼,包毓也在一旁補充提醒道,“大帥,之前浙東那邊,也讓方國珍走海路往海寧州給脫脫運糧,脫脫可能近處的軍糧不夠吃,但不代表他退往淮北之後,軍糧還不夠吃。”

魯錦頓時皺眉問道,“有沒有海寧州的情報,知不知道方國珍一共給海寧運了多少糧草?”

三人聞言又在紙堆裡一頓翻找,馮國用很快找出一份,並不是軍情,而是楊璟和方國珍的談判記錄裡提了一嘴,於是立刻報告道。

“大帥,浙東的楊總督之前跟方國珍談判的時候說過這個事,據方國珍自己交代,他之前一共往海寧運了五萬石糧食,之後水戰敗給咱們的水師,方國珍擔心被咱們事後追究,立即派人追回了後續送往海寧的糧食,也就是說,海寧只運去了五萬石。

“剩餘的還有十六萬石,現在都在方國珍手裡,楊總督做主讓方國珍自己先把這批糧食存下了,用於之後運往大都換購馬匹。”

魯錦點點頭,自顧自的分析道,“按照每人每天食米兩斤,脫脫的民夫和戰兵主力加起來大約有二十萬人,一萬石米只夠他們全軍吃上四天,五萬石應該只夠吃二十天。

“就算他從芝麻李那裡繳獲了一些,應該也沒多少,不然他不會那麼幹脆的退兵,所以他現在糧食總儲量,應該在一半個月到兩個月之間。

“45到60天的時間,脫脫還是有機會調整部署,進攻淮安的。”

做出這個判斷,魯錦立刻命令道,“立刻給朱亮祖傳令,讓他各部小心應對脫脫的主力,淮北的部隊全部收縮兵力,尤其是鄭用的騎兵,帥府判斷脫脫的主力大軍至少還能活動一個月的時間。

“讓他不必和脫脫硬拼,一定要儲存兵力,關鍵時刻可以放棄淮北的城池,退守淮河以南。

“等這次脫脫徹底走了之後,他們有的是機會再把淮北的地打回來。”

馮國用唰唰的寫著命令,寫完之後遞給魯錦看了一眼,魯錦點點頭,蓋上自己的大印,當即道,“立刻發到淮安,不要耽擱時間!”

“是!”

等把這份命令交給傳令兵發出去,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脫脫突然調頭,而朱亮祖又沒有防備的話,那還真會挺危險的,尤其是現在又跑到淮北的鄭用那個騎兵團,脫脫主力的騎兵加起來至少還有兩萬左右,而鄭用他們只有四千,就算火銃犀利,能左右騎射,被脫脫的騎兵主力圍上也得玩完。

魯錦總共就那麼點騎兵家底,哪捨得去跟脫脫的主力硬拼。

四人端起碗再次吃起飯來,一個個眉頭深鎖,很明顯都在想著甚麼事情,夏煜這時又放下碗說道。

“大帥,還有一件事我們需要注意。”

“甚麼事?”

夏煜當即道,“之前我看過軍令司蒐集的情報,還有徐州芝麻李等人脾氣秉性的判斷,裡面還有一些大帥標註的分析。

“芝麻李作為他們這支義軍的核心,樂善好施,又有大局觀,有威望,能服眾,可他現在死了,剩下那個老實耿直的彭大又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有威望重整徐州殘軍的,現在只剩了趙均用。

“可是大帥對這個趙均用的評價卻極其不好,之前出使徐州的使者也說,徐州三人中,只有芝麻李和彭大對我們略有好感,趙均用則對我軍以敵視的態度。

“現在脫脫退兵之後,如果被趙均用重整徐州兵馬,他會不會來打我們?

“我們在濠州、來安一線的兵力也很空虛啊,如果趙均用突然背刺我們,那濠州防線會不會守不住?”

魯錦聞言頓時皺起了眉。

包毓則陰惻惻的說道,“卞元亨還有近三萬的兵力在高郵閒著呢,趙均用若敢打濠州,那就可以讓卞元亨攻擊他側後!”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