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巨大的蝴蝶效應得知老婆孩子被送來,魯錦連忙帶著侍衛和車馬去接,足足一個營的騎兵和二十多輛馬車。
這次被接過來的不止有魯錦的妻兒,還有張溫的老婆秦舒敏,朱壽的老婆汪靜彤,也就是汪大淵的女兒,這門親事也是之前魯錦給他們介紹的。
其餘還有大量留在和州的女眷,比如李善長和馮國用的妻兒,朱亮祖和郭子興的家眷等等,這次也被一起接了過來。
到了建康的碼頭上,張溫已經等在了這裡,見到魯錦親自率隊來接,連忙迎了上來。
“大帥。”
“嗯,沒出甚麼事吧?”魯錦策馬上前問道。
張溫當即笑道,“沒有,女眷們聽說咱們在江南連戰連捷,都高興著呢,就是有些擔心前線的男人們,哦對了,大帥那輛車也運過來了,我看著好像沒甚麼問題,現在正在樓船上呢。”
張溫回頭朝著樓船努了努嘴,魯錦表示明白,順著看過去,只見張芸繡正抱著襁褓中的孩子站在岸邊,正在幾個侍女的簇擁下向這邊過來。
張溫又道,“咱妹子可是想大帥想的緊,一直掛念著呢,還有我那外甥,滿月時正趕上咱們渡江,連酒都沒擺,現在再過幾天就趕上百天了,大帥可得把這酒補上。”
“哈哈哈,饞酒了是吧,行,那也不用非等到百天了,明日我就擺宴請你們吃酒。”魯錦看到妻兒過來當即笑道。
張溫卻是皺了皺眉,疑惑道,“我那外甥七月二十八出生,今日冬月初一,已經94天,離著百天也不差幾日啊,為何這麼著急,就不能等到百天那日再擺酒嗎?”
魯錦頓時面色嚴肅道,“華東方面軍這個月十五就要東征,十幾萬大軍出征,籌備事務繁雜,所以必須提前準備,不然等到日子了,你部隊還沒集結完畢,還打甚麼仗?
“所以我只給你們四天時間跟妻子溫存,這個月初五就要開始率軍向前線集結,第一集團軍到丹陽集結,第二集團軍到溧水集結,別等到了時間再從建康出發。”
張溫頓時無奈道,“好吧,不過我們那兩個炮團不是還在江北沒回來嗎?”
魯錦當即道,“十五之前,我會把他們調回來的,不會耽誤你們出征就是。”
張溫點點頭,“我明白了。”
正在這時,張芸繡也抱著孩子走了過來,“夫君。”
魯錦立刻迎上去,將母子倆擁在懷中,“養胖了,臉比以前更好看了。”
張芸繡欣喜的將懷中的孩子舉到魯錦面前,只見那襁褓中的娃娃頭髮濃密黑亮,眼睫毛長的像兩把小扇子,兩個臉蛋肥嘟嘟的,正瞪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好奇的看著自己親爹,也不哭鬧,煞是惹人喜愛。
“鉭兒可能吃了,這才三個月,已經長到了十五斤,臉是比以前圓了些。”
魯錦聞言頓時知道張芸繡誤會了,連忙笑道,“嘿嘿嘿,我沒說孩子,我說的是你。”
張芸繡突然反應過來,頓時臉色一紅,小心的看了眼四周的人群,然後瞪了魯錦一眼。
魯錦這才放開母子二人,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給張芸繡繫上,然後才正經道,“城裡的王府早就給你們收拾好了,先進城吧,碼頭上風大,別在外面受了寒,今天先回去安頓下來,明天晚上咱們給孩子辦百日宴。”
張芸繡疑惑的看了魯錦一眼,“明日就擺百日宴?”
“嗯,先回家,晚上回去我再給你說。”
“好。”
將一眾女眷接上馬車,魯錦囑咐車伕慢走,車上還有懷孕的女眷,然後帶著侍衛親自護送回城,張溫則是繼續留在碼頭這裡,他得等晚上宵禁之後,再親自把魯錦那輛車送回王府。
回到城裡,讓順天府尹紀軒將這些人安頓下,然後魯錦馬不停蹄的又回去安排軍事。
十一月初一,古代也稱十一月為冬月,十二月為臘月,朱亮祖的戰報也是初一這天送來的。
他們十月二十七日攻克淮安,又派了偏師去進攻清河縣,然後立刻給魯錦發回了戰報,直到現在才剛送來確切訊息,清河縣已被廖永忠親率偏師攻克,江北戰役正式結束。
趙仲中率領的東路偏師也已經到了淮安跟朱亮祖會合,同時還帶了三萬多部隊回去,裡面有近兩萬的義軍新兵,其中就有張士誠那一萬多人,另外還有近萬的俘虜。
好訊息是,淮安前線的朱亮祖現在不缺兵了,壞訊息是新收的這些部隊大部分都是新兵蛋子,連兵器甲冑都不齊全,接下來等擋住了脫脫,可得好一頓整編。
魯錦回到帥府立刻仔細閱讀朱亮祖的戰報,裡面先是彙報了傷亡,此次江北作戰大概傷亡了兩千主力,當然其中大部分是傷,都留在揚州、高郵這些後方城池養傷了,那些臨時加入的俘虜和義軍的戰損就沒算在裡面
還說現在他們擴編了一大堆的臨時部隊,白駒場還有個叫張九四的鹽販子,領著幾個兄弟募兵一萬多人來投,這人跟108師的呂珍認識,他自己‘散盡家財’募兵來投,希望能得個督師的職位,問魯錦怎麼處理。
九四、九五、九六、九七,再加上白駒場,這幾個關鍵詞湊到一起,魯錦一看,哦嚯,這不張士誠嗎,居然也跑來自己部隊裡混飯吃了
其實吧,要說起來也很正常,因為魯錦穿越導致的蝴蝶效應,已經將原歷史改變的面目全非了。
原歷史上,郭子興是1352年二月左右在濠州起事的,結果魯錦提前在廬州異軍突起,51年的10月份就開始進攻定遠和濠州,在郭子興起事之前就把他的地盤吞了,郭子興根本沒有自己起事的機會,就被魯錦收入麾下。
這次打江北也是一樣,按照原歷史的軌跡,張士誠是1353年三月左右在鹽城起事的,結果又被魯錦提前五個月截胡,52年的十月份就基本打下了整個淮揚地區,這下張士誠也沒成長的機會了,只能投入魯錦麾下。
真說起來,這些變化還算小的,和原歷史的時間節點出入最大的,其實是魯錦渡江的時間。
朱元璋是1355年5月渡江的,而魯錦卻是在1352年的九月,一下子提前了近三年時間,還截胡了張士誠這個最大的變數,佔領了整個揚州路和高郵、淮安,這下江北再也沒人會渡江南下和他爭搶浙東的太湖平原了,魯錦只要穩紮穩打,就能吞下整個太湖平原的膏腴之地。
繼續這麼推演下去,還會突然發現,和原歷史相比,元軍和紅巾軍之間的力量會發生驚天大逆轉。
時間太長不好推演後續還會發生甚麼,但是短期內,就會出現和原歷史走向完全不同的事件發生。
首先,沒了張士誠在江南攪局,魯錦可以完整的吞下三吳之地,不會發生原歷史上朱元璋和張士誠之間的那種義軍內耗,雙方一二十萬大軍在江南打來打去,白白消耗了多少人命和糧食,現在沒了內耗就能一致對外,義軍會展現更強大的戰鬥力,也會少死很多人。
其次,這個時空很可能不會再出現脫脫‘百萬大軍’圍攻高郵的事件了,雖然他肯定沒有百萬大軍,戰兵和民夫加起來可能也就三十多萬的規模,雖然這三十多萬大軍仍然不是個小數目,但有一點要搞清楚。
這是三十多萬個人,不是機器,人得吃糧食!那麼問題來了,脫脫在原歷史上,是從哪弄來這麼多軍糧,供養這三十多萬人馬的呢?答案就是江南
原歷史上,徐壽輝的東征軍從杭州敗走後,董摶霄率領的元軍將杭州燒成一片白地,之後元廷委任了一個新的江浙行省平章,名叫慶童,此人到了杭州之後,以工代賑,帶領百姓重建杭州城,然後又坐鎮杭州,積極搜刮江浙錢糧,源源不斷的給脫脫送去當作軍需。
脫脫‘百萬大軍’圍攻高郵期間,所有的軍糧都是慶童從江浙給他輸送過去的。
不然你指望自己還要吃江南糧食的大都,能憑一己之力給脫脫湊出三十多萬人的軍糧?開甚麼玩笑,大都人能自己不餓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那麼接下來就好推演了,江淮這條運糧通道現在被魯錦佔領了,接下來再佔領了整個浙東,那脫脫還能從哪弄來這麼多糧食養活幾十萬大軍?
所以只要攻佔整個浙東,歷史上脫脫那‘百萬大軍’就會不攻自破,也就沒甚麼好怕的了。
想到這裡,魯錦突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等他佔領了整個浙東,再加上這次江北之戰吞下的淮揚,相當於元廷直接失去了兩淮的鹽稅和江浙的糧食,元廷的財政收入直接斷崖式下跌。
沒了江南的糧食和江淮的鹽稅,元廷目前僅剩的財政收入,就剩印錢還有河北的一些鹽場鹽稅了。
說真的,那點玩意還不如沒有,繼續印錢只能導致更嚴重的通貨膨脹,而剩下那點鹽稅,估計元廷為了籌錢,只會拼命提高鹽價,未來河北的鹽價估計會高上天,再加上濫發紙幣的通貨膨脹,兩相結合,那慘狀簡直不忍直視,估計會出現拿著一萬貫寶鈔買不到半斤鹽的場面.
這麼推演下去,元廷很有可能會出現比歷史上更快的垮塌式崩潰!
那麼原歷史上,元廷是怎麼在脫脫死後,還堅持了那麼多年,並且和劉福通的北伐軍打的有來有回的呢?答案還是張士誠和浙東。
因為張士誠被元廷招安後,雖然聽宣不聽調,但這貨卻一直在給小鐵鍋輸送江南的糧食,雖然不多,但好歹每年十幾萬石,幾十萬石還是有的,這些足以支撐危如累卵的元廷繼續維持。
但這個時空,江淮的鹽稅,江南的糧食,朱元璋和張士誠的內耗,一下子都沒了。
魯錦突然雙手捂臉,使勁的搓了搓,因為他又想到了一個後果,如果元廷暴死,死的太快,自己跟徐壽輝還在湖南決戰的時候,劉福通北伐偷雞,成功佔領了大都,在大都扶韓林兒登基稱帝會發生甚麼?再搞出一個南北朝?
不不不不南北朝太扯了,絕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得想個辦法,在劉福通之前攻佔大都,這北伐收回燕雲十六州的大功,絕不能被劉福通搶了去!魯錦雙肘拄著桌案,兩手捂臉閉目深思,推演著未來的天下走勢,正巧這時馮國用和新來的夏煜走了進來,兩人正想問一下魯錦對江北的安排,結果一進屋就見到了這一幕。
馮國用頓時關心道,“大帥?大帥這陣子可是累了,還是剛把夫人和公子接來,想早點回府?要是累了不如早點回府歇息。”
魯錦當即抬起頭來看著兩人,“不,我在想事情,正好你們這兩個通兵略的也在,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夏煜連忙躬身做聆聽狀,這個新來的想要好好表現表現。
“主公請說。”
“你們說,元廷的財政收入是甚麼?”
“這,印製寶鈔,河北和江淮的鹽稅,還有江南的糧米?”夏煜試探的說道。
魯錦點點頭,“可是江淮現在被咱們打下來了,元廷的鹽稅最多還有河北的長蘆鹽場,其他地方產鹽都不上規模,然後再等我們打下浙東,切斷了大都的漕糧供給,等於元廷的財稅收入斷崖式下跌。
“剩下的印製寶鈔,但你們也知道,紙幣這東西若沒有實物做本錢,那就根本不是印錢,而是在製作毒藥,最後就僅剩一個長蘆鹽場,可是這麼一個鹽場的收入,還足夠支撐一個國家嗎?
“你們說,元廷沒了財政收入,一旦再遭受一場大敗,會不會突然崩潰性暴斃,而那個時候,我們恐怕還沒將南方一統,萬一劉福通從中原北伐,扶著韓林兒在大都登基稱了帝.”
夏煜和馮國用二人俱是一愣,然後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慌,因為魯錦推演的這種假設,它是真有可能發生的啊。
“絕不能讓劉福通搶了北伐之功!”
“對,也不能再出現一個南北朝!”
二人一人一句的說道。
開玩笑,一個成功北伐趕走韃子,還收復了丟失數百年的燕雲十六州的北朝,那政治影響力該有多大?
為甚麼後來人都說朱元璋的大明得國最正?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啊。
如果被劉福通、韓林兒搶到了這個‘得國最正’的稱號,對於將來魯錦一統天下來說,絕對是個巨大的阻力。
見到兩人如此反應,魯錦反而安慰起他們來,“時間還早著呢,就算咱們真攻佔了浙東,元廷也不會亡的那麼快,總要經歷幾場大敗,把最後那點家底打光了,元廷才會徹底崩潰。
“而且就算他們在大都堅持不下去了,也不會直接死,而是有可能退往上都草原,繼續遙控指揮關內的各路元軍圍剿我們,你們別忘了,草原才是那群韃子的老家,所以我們還有時間謀劃和準備。”
兩人聞言這才冷靜下來,夏煜分析了一下魯錦說的可能,這才說道。
“主公不必著急,劉福通雖然在我們以北,可他們現在也只停留在黃河以南,我們最北面也打到了黃河邊的淮安,雙方現在都在一條線上,只要主公北線的大軍再吞下齊魯,就算是兵臨河北大都了。
“而中原的劉福通想要北伐攻打大都,他們還得先打下秦晉再說,三晉表裡河山,太行山居高臨下俯瞰大都,而且秦晉之地的人口也不算少,兵力強盛,如果劉福通不管秦晉的元軍,主力直奔大都,那秦晉元軍就能切斷其後路糧道,將其在河北平原上殲滅,所以他們就算想要北伐也沒那麼容易。
“相比之下,我們反而距離大都更近,向北打到齊魯的德州後,距離大都就只剩不到三百里了,到時說不定那元主真會逃亡上都,咱們則可趁勢拿下大都,將韃子趕往燕山以北。”
魯錦聽完瞅了他一眼,“把脫歡帖木兒放回草原?不,我可不想留著他繼續在草原噁心我,最好是能把他留在關內,省得以後麻煩。”
夏煜聞言怔了下,“把元帝留在關內?那可不容易。”
魯錦擺了擺手,正色道,“現在說這些還早,我今天說這個事,你們警醒著就是,但還不用太急,先把我們眼前的淮陽和江浙徹底吃下再說。
“來吧,咱們佈置一下江北部隊的調整。”
“是。”二人當即拱手應諾。
魯錦隨即將朱亮祖的戰報遞到兩人面前,然後一一做出安排,讓二人草擬軍令。
朱亮祖在戰報裡催促,讓趕緊把俞通淵的那個炮團送過去,他好把楊換跟秦昭的兩個炮團換回去,別耽誤了接下來的東征。
魯錦做出安排,先讓人去問俞通淵那個炮團的改裝進度,催促他們加快速度。
然後江北的兩個炮團,楊換跟著朱亮祖在淮安前線,那個可以先不用動,秦昭那個跟著卞元亨去了高郵,還有一個山炮營留在了通州(南通)的俞通海那邊,於是魯錦發出命令,讓秦昭停在高郵的那三個炮營,先渡江回到鎮江待命,通州那個山炮營就先留在俞通海那邊,等著東征開始後,再跟隨40軍一起渡江南下。
接著朱亮祖還在戰報裡說了,他準備在淮河上架浮橋,主動吸引一部分脫脫的偏師過來,然後誘敵渡河,再半渡而擊,尋機殲滅一部分脫脫麾下的元軍。
魯錦批覆同意了他的作戰計劃,但囑咐他不可貿然渡河北進,尤其要保住鄭用的騎兵二團,不可讓騎兵傷亡過大,只要守住現在的地盤就行。
如果徐州的芝麻李向他求援,沒有帥府的命令,不可出一兵一卒,想求援就讓他派人來建康找自己說。
然後朱亮祖又在戰報裡說了張士誠的事,這人和呂珍認識,還自募一萬多兵來投,話裡話外的意思,是想當個督師,問魯錦如何安排,如果不給督師,又該怎麼做。
魯錦批覆可以許諾張士誠一個督師,但規矩不能變,他得把家眷妻兒送到建康來,而且張士誠自己招募的那一萬多兵力,可以編為三個團,但不能讓這三個團自成一師,必須得和其他部隊進行混編,以免在軍內形成大山頭,尤其是這些後來投奔的義軍,本來就不夠忠誠,用可以,但不得不防。
最後朱亮祖又說,他那裡現在兵力亂的一匹,各種主力團、補充團、預備團、獨立團,還有好多連臨時編制都沒有的義軍和俘虜,問魯錦甚麼時候開始進行整編,如果整編的話,需要怎麼編。
魯錦做出批覆,江北現有的部隊,暫時還是讓朱亮祖用臨時番號整編,看看究竟有多少個團的兵力,另外主力部隊先不要拆開,等這次將脫脫打退了,或者戰事穩定了,帥府這邊再派個專員過去主持整編事宜。
等馮國用草擬完了軍令,魯錦這才對他說道,“過陣子江北兵團進行整編的時候,你要親自代表我去主持整編,到時先編好,然後把名單拿過來,再給他們發放正式任命。”
馮國用連忙道,“臣定竭力而為。”
魯錦點點頭,然後又對兩人說道,“馮先生先把軍令譯成密文發出去,然後過問一下俞通淵的炮團改裝進度,督促他們一下。
“允中你去替我傳令,把107師的廖永堅廖督師,還有109師的常遇春常督師叫過來,我要給他們安排作戰任務。”
“是。”
夏煜連忙拱手應諾,正準備走的馮國用聞言卻連忙問道,“大帥要現在進攻太平路和池州路?”
魯錦點點頭,“常遇春那麼能打,我卻沒把他編進東征軍裡,就是為了讓他單獨領軍,去打南邊的,此時江北的戰事也已結束,就算脫脫打過來也有朱亮祖擋著,華東方面軍也即將出徵,沒必要把常遇春留在家裡。
“再說蕪湖同屬太平路,早就該打下來了,不可能一直給元廷留著,不然時間久了,這幾個江邊的碼頭城池,說不定還會被江西的元軍水師利用,應當速戰速決,早日拿下這些地方。
“而且太平路還有鐵礦,寧國路還有煤礦,池州路還有個銅陵呢,沒有銅礦鐵礦,我們如何打造兵甲,鑄造錢幣?”
“我明白了。”馮國用這才拱手稱是。
“都去各自忙吧,趕緊把常遇春和廖永堅叫來。”
“是。”二人當即領命告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