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點了點頭,還一本正經的比了個ok手勢。
蘇瑾兮終於鬆了一口氣:“方叔叔還沒吃飯呢?你沒讓他吃完飯再走嗎?”
楚墨好笑的看著她:“不用操心,方叔叔都這麼大一個人了,有手有腳,就算一餐不吃,也餓不死。”
她這不是擔心嘛,畢竟一個人這麼短時間經歷大喜大悲,不吃點頂不住啊!
不禁感慨人要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估計就連和尚都做不到。
搖了搖頭,當看到楚墨走了進來,一想到他今晚就會在這裡睡,就不由緊張了起來。
“爹,你要和我們一起睡嗎?”
大娃看向脫鞋子的楚墨,一臉詫異的問道。
“爹,你病好了?”二娃也開口問。
見楚墨點了點頭,大娃二娃才放下心來,特別是大娃,他可真不想再去醫院裡打針。
這可這是要了他的小命,想起來屁股還涼涼的。
是他這麼大以來見過最怕的東西之一,蘇瑾兮拍了拍他的頭,小小年紀。
他還一臉認真的用兩隻手弄成了一個大圓圈,表示這麼怕。
蘇瑾兮也就慢慢放鬆了下來,果然面對一個人不緊張,就是不去直面他。
可是,偏偏不想去面對,卻要面對。
因為楚墨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她不想注意都拿。
偷偷摸摸的看他,還被抓包了。
最後兩人中間睡了兩個娃,楚墨心想第一天,算了。
第二天一大早,蘇瑾之被大娃二娃從床上叫了起來,本來還想著賴床,一看到楚墨那張臉,嚇得直接飛了起來。
“舅舅,你也太……”E
“太……”
大娃一下子卡殼了,想了半天也沒找出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慫!”
“還是二娃聰明!”
蘇瑾之:……
“舅舅,你不行呀!”
“舅舅,舅舅,你居然連扎馬步都不會,哈哈哈哈……”
“舅舅,你的鞋子好髒,咦惹,髒……”
“舅舅,快跑,你跑步比我還慢,舅舅,你是不是不行呀了!”
“舅舅,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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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瑾之:救命呀!誰來救救他呀!……
大娃二娃,你舅舅還是要面子的。
能不能不要這麼囉嗦,嘴裡嗶哩嗶哩的吐槽。
蘇瑾之心想你們也不看看你舅舅我跑的是你們的幾倍,起點都不一樣。
估計跑的都至少有10公里了,他此時只想快點結束,現在都是用肺在說話。
他心想以後該不會天天都這樣吧,本以為脫離了父母的魔掌,又入了狼窩。
他這是甚麼冤大頭,還是專門送上門的那一種!
蘇瑾之看到楚墨出拳迅速,動作乾淨利落,還帶著點殺傷力。
整一套動作下來怎麼說呢?
反正就是好看,而且令人心動澎湃。
想學,恨不得馬上學會!
蘇瑾之好奇出聲問:“姐夫,天天這樣練,是不是就可以飛簷走壁,輕功海上飄了……”
楚墨:……
這是甚麼中二少年,武林小說看多了吧?
楚墨猶豫了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蘇瑾之興奮地跳了起來。
一個勁地說:“姐夫,姐夫,教我,最好來個十招八招那種絕世武功。
比如甚麼飛花摘葉俱可傷人,神出鬼沒,一劍封喉;箭無虛發,百步穿楊;踏雪無痕,來去無蹤;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這些應該差不多了。”
看著楚墨沉穩肅殺的樣子,越發相信楚墨可能真的會功夫,是那些所謂武林中的絕世高手。
大娃二娃在一旁聽的一愣一愣的,看著蘇瑾之上躥下跳的動作,咯咯咯的逗笑了兩人。
大娃二娃還以為蘇瑾之在跟他們玩耍,興奮的也跟著跳起來。
楚墨自從聽到蘇瑾之那一串話語,就不由得十分懊惱,正在想該如何拒絕他呢?
靈光一閃,他朝蘇瑾之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蘇瑾之看著楚墨那不苟言笑的樣子,趕緊停止和大娃二娃打鬧,走了上來。M.Ι.
“姐夫,你這是幹嘛?我可是一個有節操的少年,你可不能這樣對我,要是……要是……我就告訴我姐!”
蘇瑾之趕緊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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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手護胸,一臉警惕的看著楚墨。
楚墨周身的冰冷氣息瞬間全無,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實在是不理解現在的年輕人想甚麼,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年齡隔閡?
“學武要先摸骨,剛剛我是在檢查一下你的天賦,才能知道你適不適合練武。
一看你這骨骼清秀,稱不上練武奇才,但是呢,我這邊倒是有幾門武功適合你,只要你勤加苦練,終成高手!”
蘇瑾之摸了摸頭,知道自己誤會了楚墨,一臉不好意思。
“姐夫,姐夫,真的嗎?那我要學,你教我,你教我!”
蘇瑾之本以為自己沒有練武的天賦,但是楚墨這等絕世高手都說了他以後可也是要成為高手的人,欣喜若狂。
楚墨嘴角抽了抽,果然是親姐弟,居然在地上翻滾,嘴裡還發出嗷嗷的叫聲,行為方式都與眾不同。
“好了,要想成為絕世高手,就必須要有紮實的基本功,而且你歲數也比較大了,下的功夫肯定得比大娃二娃多才行。”
楚墨一番話語有點澆滅了蘇瑾之心中的激動,畢竟他還以為學武功都是直接上手,練個三五十天,就可以初見成效。
看了看自己,再看看兩個才到腿的小娃娃,確實這年紀學武是挺大了。
學武要從娃娃抓起。
他以後可得好好努力才行,萬一哪天被兩個小娃娃給打敗了,豈不是要被別人笑掉大牙。
蘇瑾之重重的點了頭,表示沒問題。
當他們繼續晨練時,蘇瑾之認真了許多,好不容易晨練結束,他人已經快虛脫了。
他慢悠悠的跟在三人的後面往家裡跑,整個人感覺骨骼還有任督二脈都被打通了,渾身痠痛到不行。
現在感覺人跑著都像是在陸地上飄著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學了凌波微步。
齜了齜牙的,剛巧這時碰到了從山上下來的蘇瑾兮。
蘇瑾之一張嘴張的都可以塞下一顆雞蛋,還有那雙眼睛瞪得像銅鈴。
滿臉的不敢置信,彷彿三觀都在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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