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被女人那眼底陰沉沉的殺意嚇壞了,慌忙離開。
原主對這件事實在好奇的很,最後實在耐不住好奇心。
透過走訪村裡上了年紀的老人旁敲側擊,知曉了小倉庫裡的女人的一些訊息。
據說那女人叫蘇笑梅,是她的堂小姨。
本來是個才女,長得也是十分的漂亮,結果出去外面讀書,和人鬼混,不知羞恥。
大著肚子回來,聽說她娘被她活生生氣死了。
她爹火速娶了個後孃,後孃帶來了三個兒子,霸佔了她的房間不說,還把她趕到了小倉庫裡。
老人們回憶說當時蘇笑梅難產,無人在她身邊。
一些經過小倉庫的人聽到慘烈的求救聲,當時村裡人都以她為恥,人家父母都不管,他們管甚麼呢!
後來,也就無人伸出援手。
反正和自己關係也不大,地裡的活可比她重要多了。
而且生孩子在農村,也不過是件很尋常的事情。
很多婦女就算生了的那一天,還在地裡耕田呢,怎麼就她嬌貴了。
也沒見過誰生孩子需要請大夫的,而且請大夫要花一大筆錢,他們可捨不得。
再後來村裡人聽她後孃說孩子死了,死於難產。
可是村裡明明有人在她生產兩個月後從禁閉的小倉庫的門縫裡還看到了她懷裡抱著個娃娃。
不過她家裡人都說是大家看錯了。
隨著時間的快速流逝,小倉庫也被她家裡人圍了起來。
她家人對外說蘇笑梅因為孩子沒了,人也瘋了,還會咬人,甚至殺人。
他們還把蘇笑梅抓傷咬傷他們的傷痕給大家看,很多孩子嚇壞了,嘴裡喊著妖怪吃人。
很多人還見到蘇笑梅從小倉庫拿著刀衝出來要砍她後孃,那眼底的煞氣讓人心驚。
她那異兄拿來了鎖狗的鐵鏈,對在場的人說:“為了預防她發瘋殺人,我們把她鎖起來,等她好了我們再把她放開。”
眾人一想,覺得十分有道理。
:
萬一這女瘋子突然發瘋,拿著刀衝出去到處砍人。
死的可是他們,命只有這麼一條,這麼一條毒蛇,放在身邊,誰不害怕?
七大姑八大婆九大爺紛紛出聲表示贊同,還讚揚說蘇笑梅家人仁義,做得不錯。
蘇笑梅拿著那把柴刀發瘋似的衝向眾人,眾人落荒而逃。
她也被飛上來的三個異兄拳打腳踢,慘叫聲傳出了老遠。
大家當時候都害怕極了,回家之後紛紛告誡家裡人,以後千萬別靠近那裡。
久而久之,那裡就沒人踏足。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笑梅也就慢慢淡出了大家的視線。
要不是原主詢問,誰還願意提起這件事。
原主聽完這件事之後,內心十分的氣憤。
但又無可奈何,於是,她只要一有時間,就經常偷偷跑到小倉庫裡陪她坐會。
時間一長,女人眼裡的戒備也就慢慢消失了,看起來瘋瘋癲癲的,但偶爾還會回應一下。
直到原主即將被接回城裡的前兩天晚上,原主來和她告別,說可能再也不能來陪她了,要回城裡了。
女人聽到城裡兩個字,手腳顫抖了一下,眼神也閃過一絲清明,只不過原主並沒有注意到。
自顧自的把自己的話說完,想著天色已經很晚了,準備往上爬的時候。
女人拉住了她的腳,從僅有的幾塊木板下掏出一封信,嘴裡說:“方年,方年,給他(她)!”
原主聽得一頭霧水,想讓她再說多一點,結果外面傳來了聲響。
急急忙忙就揣著信離開了,原主心裡一直想這個叫方年的是誰。
結果朝村裡的人打聽,也沒聽說誰姓方,也沒有這個人。
等她回到城裡,她把這件事埋在了心底,偶爾還會去尋找一下這個叫方年的人。
可是,這彷彿大海撈針一樣,隨著原主上初中高中,上了大學,原主的虛榮心也在不斷的增加。
只要誰一提她是鄉下來的土妞,她就
:
會十分的激動,她強迫自己把那段鄉下的記憶給忘了。
其實也不是忘了,只是選擇性的把它藏了起來。
方言聽到這裡,他激動的握緊雙手,目光灼灼的盯著她。
“瑾兮,瑾兮,信呢!”
蘇瑾兮尷尬的笑了笑,心裡想鬼知道原主放到哪裡去了。
見她沒回答,方言激動的衝上前,兩隻手放在她的肩上,搖晃著她:“瑾兮,你趕緊想想,它對我真的很重要!”
方言轉過頭,欣喜若狂地看著徐力和江易:“力哥,易哥,我……我確定她就是我要找的蘇笑梅,啊啊啊……”
方言再也無法矜持,衝向徐力和江易,抱著他們放聲大哭:“她,蘇小妹,小妹,是我的,我的……小妹……嗚嗚嗚……”
兩人心裡想這可還是方言第一次叫他們哥,看來能樂呵個三四天。
可是兩人被他這樣抱著晃,差點膽汁都吐出來了。
不過他們心裡面聽到這個好訊息十分開心的同時,又十分的揪心。
桃花和蘭花抱在一起哭,為那個苦命的女人哭。
上官輕雲和顏若舞心裡十分不好受,當時的她還這麼年輕,就經歷過這麼多的絕望,還有人性。
可想而知,這是多麼毀滅性的打擊。
顏若舞作為醫生,說到女人偶爾還會回應以及給原主送信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女人根本沒瘋,只不過是在裝瘋賣傻。
估計是有甚麼難言之隱,不方便說出來。
畢竟當時的她孤立無援,就算想往外逃,沒人幫助也逃不掉。
蘇君曦在聽到這個故事時,不知道為甚麼心裡總是悶悶的,特別的揪心。
他也不知道是為甚麼,按理說他對自己的父母都從來是那種冷漠的態度,為何偏偏對一個外人如此?
實在想不通,乾脆埋頭喝茶。
蘇瑾之整個人此時都是傻愣的,他之前聽爹孃說過。
“方叔叔,堂小姨好像三年前去世了!”
“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