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兮假裝咳嗽,低著頭看著腳尖:“這個……那個……我這不是和你不熟,對,不熟,然後為了應付大娃二娃嘛。”
楚墨一副你繼續編的樣子,讓蘇瑾兮本來心虛瞬間就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還不是你,你這死相,雖然咱們結婚已經好幾年了。
孩子也都這麼大了,你,我也沒見過幾次。”
假裝低頭抹眼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而且我們本來就不熟,你叫甚麼名字我都早已經模糊了,你說呢?”
楚墨聽著妻子的話語,內心十分愧疚。
不過一聽到居然連他名字都記不住,臉色越來越冷。
蘇瑾兮沒敢看他,故意側過身子。
露出自己那驚心動魄的側臉,加上那入木三分的表演。
楚墨雖然知道她在演戲,但是也非常驚訝於妻子的變臉速度。
戲精,絕對是個戲精。
臉一下子繃不住了,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來,蘇瑾兮抬頭看著他。
心裡想這男人可真可惡,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哼哼唧唧的,然後把頭扭到一邊去。
楚墨再度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很久沒有這麼愉快了,你這樣讓我想起了某種動物……”
蘇瑾兮更氣了,趁他不注意,輕輕推了一下他。
結果可想而知,楚墨整個人毫無防備,一下子被推出幾米遠,踉蹌了好幾下才站穩。
蘇瑾兮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一下子把手別在身後,尷尬地不知所措。
楚墨他的嘴角抽了抽,看來妻子力氣太大也不是甚麼好事。
萬一哪天在床上……
他甩了甩頭,用力拍了一下腦袋。
蘇瑾兮愕然,她該不會把一個絕對冷靜絕對鎮靜的人逼到死路了吧?
等楚墨反應過來,居然出現了同手同腳的情況。M.Ι.
結果在蘇瑾兮意味深長的眼光中,強裝鎮定,只不過耳朵上的那麼紅,還是洩露了他的尷尬與緊張。
楚墨心想:完了,看來傻也是會遺傳。
“既然大娃二娃都睡了,也不要吵醒他們了,我回宿舍睡了。”
楚墨意味深長的看了蘇瑾兮一眼,貼
:
近她耳邊,“下次,還有我們是夫妻,你懂的~”
蘇瑾兮剛開始還沒明白甚麼意思,他們本來就是夫妻呀!
反應過來之後都快炸毛了。
楚墨那大長腿早已跨了出去,經過她的時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笑得一臉淫蕩的樣子。
楚墨看了眼自己的手,無奈的勾唇笑了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
蘇瑾兮對著他的背影,左勾拳,右勾拳,還學著大娃做了個鬼臉。
“對了,你明天……”
結果,楚墨一回頭,把某人給抓了個正著。
蘇瑾兮整個人僵在半空,假裝在做廣播體操。
楚墨快速的笑了一下,又恢復了那冷冰冰的樣子。
“別在後面學大娃搞怪,你年紀應該也不小了……”
看到蘇瑾兮臉色都變了,趕緊停了下來,硬生生的轉換了話題。
“之前你不是說那鍋不好用,要換一口鍋嗎?我已經聯絡了一位手藝精湛的師傅,讓他明天給我們送過來。”
“還有,我給大娃二娃買了幾本書,就放在客廳的置物架上,你可以去看看……”
楚墨看著她聽到鍋之後雙眼放光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邁開大長腿,快步走到她的面前,把她輕輕抱了一下,又快速的轉身離開。
蘇瑾兮呆呆看著他的身影一直消失在黑夜中,臉色酡紅,僵硬著身體往置物架走去。
她這是被撩了嗎?
難道穿回60年代她人也變單純了?
她這也太遜色了,居然沒給撩回去,丟了廣大女性的臉。
不過他剛才走過來抱住她的那一瞬間實在是太帥。
她的心裡一直在不停的跳動著,直到看到架子上的一本比較古樸有些年代的書……
——《山海怪事談》。
蘇瑾兮還在想,這些書不就是些奇經怪談嗎?
有甚麼可看的?
不過既然楚墨都推薦了,擋不住好奇心,還是翻開細細看了起來。
當她看完整個故事,手腳冰涼,靈魂顫慄,巨大的驚恐從心底湧了上來。
心底在吶喊:“不,這都是假的
:
,不是真的!不……”
她腿腳發麻,越想越覺得恐懼,眼神都沒有了焦點。
書本甚麼時候掉的她也不知道,整個人隨即跌坐在地上。
她的腦海中在不停的幻想著。
楚墨肯定知道了她的來歷,難道是在警告她?
那她要不要逃?可是逃的話又要去哪裡呢?
楚墨會不會把她的來歷告訴給那些研究機構,會不會把她當妖怪?
一想到別人把她抓去當實驗品,把她囚禁起來,一輩子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又或是把她拉去甚麼地方……
她趕緊搖搖頭,努力抑制心裡的恐懼。
想了想楚墨出門前的行為,又覺得心裡安心了點。
不過又想著萬一楚墨是個大渣男,先是把她騙了,然後再把她重重一擊,逼她交出她是怎樣重生的……
就算是人家秦始皇也想找到長生的秘訣,何況普通人呢。
她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畢竟自己一開始就沒有要隱瞞楚墨的意思。
所以楚墨知道自己重生是遲早的事情,只不過沒想到事情來得這麼快而已。
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毫無防備。
“娘,你怎麼啦?怎麼哭了……”
小孩軟糯的聲音喚醒了陷入瘋魔的蘇瑾兮。
二娃噠噠噠的走了過去,慢慢的靠近她。
蘇瑾兮空洞的眼神逐漸有了點血色,二娃焦急的神情映入她的眸中。
二娃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
“娘,不哭不哭……”
“娘最漂釀了,不哭不哭……”
二娃不清楚自己娘怎麼啦,只不過那臉上的表情讓他感到十分的恐懼。
總感覺有甚麼要離他而去似的。
他怕以前的娘回來了,他不像大娃那麼神經大條,對很多事情都不上心。
他很清楚的知道以前的娘對他是憎惡的,厭恨的,恨不得他們兄弟倆從來沒有存在過。
現在的娘又是怎麼對待他們兄弟倆的。
他在兩歲的時候就已經記事了,他很小的時候爺爺還有祖父他們就喜歡帶著他和大哥到處逛。
喜歡在茶樓聽故事,聽評書,一聽就是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