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哪本課本?甚麼時候的課本?”
“屈原的《遠遊》。”
“沒聽過,是哪個朝代的詩人?是一些野史裡面的人物?”
……
蘇瑾兮茫然的抬頭看了看顏若舞,轉頭又看了看楚墨。
兩人也是眼裡更是疑惑,“那個,外面那個雕像是誰?”
兩人看著她的目光更是疑惑了,蘇瑾兮傷的是身體又不是腦袋,怎麼連三歲小孩都懂的問題……
過了一會,楚墨從外面回來,拿出一張照片,開口道:“看!”
話音剛落,蘇瑾兮看著眼前的相片以及名字,猶如晴天霹靂。
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六十年代,她搜尋著原主的記憶。
對比得出結論就是她可能處在其他的平行時空,只不過有點類似於前世歷史書上的世界罷了。
反正在哪個時空都一樣,既來之則安之。
兩人看著受打擊的蘇瑾兮,本來想詢問一下情況,誰知道過了一會蘇瑾兮又立馬精神了起來。
“沒事了,那個,這個,呃……”
“若舞,那我沒甚麼問題的話就出院啦!”
顏若舞看著活蹦亂跳的蘇瑾兮,吩咐了楚墨幾句便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先前撞破好事的北野淳華等人也回來了。
“嫂子,你沒事了吧?我們剛才,剛才,那個……”
李青玉尷尬的撓了撓頭,背過手去拍著後面的幾人。
楚墨掃了一眼朝他手舞足蹈,擠眉弄眼的幾人。
“你嫂子沒事了,準備出院回去了!”M.Ι.
“對了,你們不去訓練,跑來這裡幹嘛?”
幾人猶如見鬼了一樣,他們這不是擔心嫂子嗎?
一想到剛才他們打斷了團長的好事,爭先恐後的往門口跑去。
“李青玉,你踩我鞋幹嘛?”
“滾,誰踩你鞋子,那是大寶踩的。”
牛大寶不大會說話,說話也比較耿直,“青玉,我看見了,就是淳華踩的。”
李青玉頭上一個爆慄,疼得呲牙咧嘴。
蘇元和宋詞兩人跑得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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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也不知道踩了誰幾腳。
“哈哈哈哈,他們真有趣!”蘇瑾兮看著遠去的背影。
“嗯~?他們有趣?”楚墨拖長了口音。
蘇瑾兮看著那危險的目光,呆滯了一秒,趕緊撥浪鼓般的搖頭否認。
果然,不能隨便誇讚別的男人,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男人的獨有佔有慾。
蘇瑾兮想要站起來,誰知道起得太猛了,眼前一黑又跌了回去。
楚墨一把將她撈了起來,抱著她往外走。
“楚墨,楚墨,你放我下來,這大庭廣眾之下,多不合適。”雙腳不停掙扎著,“我自己可以走,不用抱。”
“沒事,我今天沒穿軍裝!”他稍作遲疑解釋。
蘇瑾兮覺得有點不適應外,內心更多的是竊喜。
不過越往外走越多人回頭,眾人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她剛來的時候,崇拜,恐懼,還有羨慕……
說不清眼神到底有多複雜,反正如人生百態般。E
她摸了摸臉,感覺沒有甚麼呀!
“楚墨,你知道為甚麼大家都這樣看著我嗎?我覺得真的好奇怪呀!”
蘇瑾兮靠近他的耳朵低語,那溫熱的氣息噴在楚墨的耳朵上,迅速紅了起來。
“哦,應該是你一人大戰六頭野豬八百回合的事蹟都被大傢伙知道了!”停頓了一下,看著她,“最終因扛豬把自己累暈過去了,就這麼一回事。”
蘇瑾兮呆愣著,啊的一聲,她自閉了。
丟臉丟大了,都丟到六十年代來了。
蘇瑾兮直接把臉藏在他懷裡,一拱一拱的,楚墨看著那烏黑茂密的頭頂有兩個可愛的旋,嘴角直接上揚,“呵~……”
聽到笑聲,蘇瑾兮抬起頭,剛好看到迷人而俊美的笑容,直接看呆了。
“口水掉了,擦擦!”
蘇瑾兮趕緊往他懷裡撲去,往衣服上直接擦,“騙人,你這頭豬,哼哼……”
俊男靚女,逆光而來,百分百的回頭率,直到他們的背影消失了好久,大家才回過神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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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就是楚團長還有他媳婦,兩人長得可真俊,像那個書上的甚麼神仙?”
“神仙眷侶!”
“對對對!”
……
“不過萬萬沒想到楚團長媳婦這麼柔柔弱弱,居然一人把野豬王一家給端了,果然看人不能看臉……”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大力的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老咯?”
說話的人還比了比肌肉,搖了搖頭往門外走去。
“據說山河島土著居民曾用槍打中過一頭野豬,但是沒想到被重傷後的野豬一路逃竄,先將山下路過的路人咬傷後,又衝入農田中將一位村民咬傷。
經鑑定,兩位被咬傷的人分別是九級傷殘和十級傷殘。可見這野豬有多麼恐怖!”
“有誰九級傷殘知道是甚麼樣子的嗎?還有十級傷殘又是甚麼樣子的嗎?”
大家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一級受傷最重,十級最輕,不過九級傷殘那人沒了三根手指,三根呀!”
“哇……”
“哇……”
一群小孩子發出驚歎聲,甚至嚇到了。
十幾年前這裡每當到了夜晚,深山裡的野豬王都帶著一群豬崽下山來糟蹋各種農作物以及破壞農田,大家叫苦不迭。
剛開始當地居民因為農作物的損失,全村的壯漢拿著獵槍帶著狗上山追殺野豬,最終圍剿殺了七頭豬崽。
其中有頭受重傷的野豬一路逃竄,造成了剛才說的村民受傷。
其中受傷的野豬王帶著母豬以及剩下的四頭豬崽躲到了最內圈的深山裡面去。
雖然這幾年野豬王也偶爾下山破壞農作物,可是大家敢怒不敢動,都被村裡老人告誡夜裡要關緊門,不要管。
讓它們吃,人受傷了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作物可以再種。
可是農村人靠平時的作物而生活,沒了作物也相當於沒了半條命。
所以,農村人恨不得把它們除之而後快。
好幾批小夥子進山都有人丟了性命,久而久之,也就沒人敢去深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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