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他永遠無法滿足
謝灼雖然只閃身一瞬。
但前廳裡的所有人都記住了他方才的模樣。
“他他他——”
銀灰色浴袍襯得他修長精悍,銀髮飛揚不羈髮尾微溼,沐浴後的肌膚掛著水滴,脖頸處的痕跡兇殘又蘇欲。
銀毛Alpha渾身帶著野性十足的張力。
相思:“是男人了。”
莎倫差點沒被嗆到,但又無從反駁。
這小狗如今很囂張。
像是領地裡優雅美洲獅,終於獵殺到了自己心愛的獵物,渾身散發著性感饜足的氣息。
不過他們如今對這騷包小狗不感興趣。
“小瑞恩。”莎倫悄悄示意。
瑞恩‘哦哦’兩聲,躡手躡腳的去戳禁閉房門。
海藍色的波動在他指尖盪開,瑞恩徹底的無語住了。
這狗日的謝火勺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果然又把結界封起來了!!!!!
相思女隊打量著結界說,“我可以試試破了他的結界。”
其他人還沒張口,廚房窸窸窣窣的動靜中,傳來Alpha懶洋洋的嗓音。
“你可以試試。”
松懶蘇感的五個字,蘊藏著漫不經心的危險。
只要相思敢試圖破開結界,她就能睡得比當初被指揮官打了還久。
相思:“……”
試試就逝世。
“開個玩笑。”她一臉無所謂的攤手,面上努力又堅強,“我對指揮官如今的樣子一點都不感興趣。”
莎倫眨眸跟著尬笑,“我也不感興趣。”
主要是不太敢感興趣。
謝灼沒再分心去管他們,低眸專心致志的做愛心早餐。
他封結界其實沒甚麼別的意思。
“不要打擾到指揮官休息。”
謝灼單手捧著托盤,隨手拿了兩瓶熱好的牛奶,折身就要返回房間。
坐在樓梯上的小毒唯託著下巴憤憤不滿。
“最打擾指揮官休息的不是你嗎?”
這句反駁不了。
謝灼眉梢懶散揚了下,沒否認。
瑞恩看他承認了承認了,內心的小火苗蹭蹭蹭的往上漲。
“你到底把指揮官怎麼了?他身上還有傷呢!?謝火勺你這個……”
小Omega不怎麼會罵人,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壞人!”
謝灼隨意抬起大長腿破開結界,聞言慢條斯理的轉頭,一縷銀髮潮溼黏在桃花眼尾。
襯得他莫名欲氣梗生的,懶洋洋的嗯了一聲,“我就是壞人,很壞很壞的人。”
陸遙實在忍不住捂臉。
誰能騷過謝火勺啊。
……
晨光薄薄透過窗,落在窗前覆著的海藍色水層上。
地面折射著五光十色的水影,整個房間猶如海底王宮般夢幻,越發襯得柔軟大床上的雪白貓貓像公主。
“哥哥?”
謝灼將托盤放在落地窗前,回身輕輕叫了一聲。
海浪結界內悄無聲息,只有他的嗓音溫沉響起。
一向淺眠的人卻未動。
冷白漂亮的手微蜷在頰側,手腕上細細一道繫帶痕跡。
時霽睫毛溼潤的耷拉著,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貓耳朵黏膩垂在黑髮間,連一向雀躍的小貓尾都落在黑色被褥裡不動了。
銀白色毛毯橫蓋在腰跡,露出修長筆直的交疊雙腿。
被黑色被褥襯得一片晃眼白。
“怎麼還踢被子啊?”
謝灼輕笑著走過去,握住他裸露在外的腳踝,“總不能是把它當成我踹了吧?”
觸手微涼,謝灼直接握著塞進鬆軟浴袍裡,給他暖暖。
時霽微微睜開眼睛,有甚麼溫熱液體往嘴裡滑動。
他無意識的吞嚥了一口,“……甚麼?”
嗓音出乎意料的微啞無力。
謝灼握著溫熱的牛奶杯喂他,“牛奶。”
時霽眉梢輕顰起,下意識的仰頭避開,冷白脖頸上落了幾個粉印。
不重,但過分曖昧。
他語調清軟,“滾。”
謝灼:“???”
銀毛Alpha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真的是牛奶,甜的,您在想甚麼啊?”
謝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時霽輕抿唇嚐到甜膩的奶香,睫毛很淺的動了下,抿著唇輕輕別開薄紅的眸。
看起來有幾分薄臉皮的生氣。
謝灼只能低聲哄著人,“再喝一口,寶貝。”
“就一口,好不好?”
“哥哥?~”
時霽耳根子軟,聽不得Alpha撒嬌,微微垂著眸重新張開嘴。
謝灼哄著人喝了半杯,在他明顯拒絕後,自己仰頭把剩下的喝完。
時霽看著他沒說話。
謝灼隨手放下牛奶杯,低眸便對上他潤著水色的安靜清眸,幽深沉默的低頭吻上他的唇。
時霽眉色很淺動了下,任由他小狗一樣舔了一遍,隨後安靜靠在他懷裡。
“不能睡指揮官,還沒吃飯呢。”
謝灼用毛毯把人包著抱起來,小貓尾巴垂在手腕上,要翹不翹的晃了下。
“不……”
“不行,昨天一天都沒吃了。”謝灼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沉默後道,“那要不我們直接繼續?”
時霽:“???”
他痠軟無力的精神終於清醒了些,嗓音含著清冷警告,“清晨了。”
“第二天清晨而已,我請了三天假呢。”
乾淨清澈的嗓音打著計算,“白天再來一天,今天晚上讓您睡,等明天就差不多……”
時霽差點被他氣醒過來,清瓷臉上蘊著一層薄怒,“你想都不要想!”
比起晚上嬌到伏在他肩頭哽咽咬人的小貓咪,如今終於有了點指揮官的氣勢。
銀毛小狗顯然很委屈的看他。
“那人家怎麼辦嘛哥哥?”
時霽牙齦酸澀,“你不是已經……?”
清晨洗過澡的清爽小狗慾望分明已經消退,但時霽話都沒說完就感覺到腿側的異樣。
“…………??”
兩天了,他到底有完沒完。
謝灼下巴枕在他肩頭,呆毛翹起來無辜又可愛,“早上其實是冷水衝下去的,我得喂您吃飯,不然該胃餓出問題了。”
其實第一天就該吃飯的。
但謝灼沒那麼大的自制力,他一刻也離不開指揮官,恨不得跟他徹底交融在一起。
溫熱手掌滑進毛毯,落在時霽平坦的胃部輕輕揉揉。
“有沒有不舒服?”
其實還好,有Alpha的資訊素時刻安撫注入,他並沒有覺得這方面有多難受。
比起身旁有一個危險黏人的Alpha,沒有一刻清醒的纏著他顛倒沉浮,一天不吃飯又算得了甚麼。
時霽張開嘴,咬住餵過來的桃花糕,“總之今天白天不……”
話音未落,毛毯從他身上半滑落地,窄薄的身體陷入銀白色的浴袍中。
指尖在Alpha肩頭微微收緊,抓出一道微白的痕跡。
時霽透紅的唇小口咬著糕點,惱怒微喘的看他,“你……”
床上床下的謝灼是兩個人。
這人上一秒還能跟他撒嬌賣萌,下一秒垂著散漫的桃花眼,俯身咬住那塊桃花糕,碾碎一點點融在兩人口中。
謝灼溫柔輕握著小貓尾,安撫在他脊背輕撫,哪怕鬧騰的太久,他從始至終都是溫柔的。
從未徹底失控的,綿長無聲的黏人。
謝灼無法形容他心中的感覺。
“我愛您。”
香甜桃花瓣落在唇齒,順著唇角滑落鎖骨,被銀髮少年低眸一點點虔誠舔去。
他永遠無法滿足。
“我想死在您身上,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