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是我低估了貓薄荷的威力
「上章內容有修改」
不影響主線閱讀,不過建議昨晚蹲點的小冤種寶寶們重刷一下,叭好意思~
——正文——
深夜,皇宮。
莎倫沒想到自己只是出去打個牌。
回來就發現皇帝老登被人給捅了一刀。
“天吶,陛下!”
溫柔女官拎著裙襬一臉緊張的上前,望向正被攙扶著的人,“是誰傷了您?”
簡直太牛了吧!
血跡染紅半邊白金帝袍,謝臣冷冷掃了眼她。
莎倫差點以為笑容沒藏住。
“偵察女官擅離職守,你今日去了哪裡?”謝臣涼颼颼的質問道。
莎倫:“……”
老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跑了半天還要被質問?!
好在她有所準備,低眸欠身從善如流道:“抱歉陛下,我今日去了海王星前線,為相思女隊送上兩支支援隊伍。”
長官們的星艦來回都有記錄,莎倫向來嚴謹不會犯低階錯誤。
謝臣神色微緩沒再追究,“以後這種小事不需要你親自去。”
“……”
合著我去就只是為了送隊伍的嗎?
莎倫女官心中咬牙切齒,面不改色的溫順應聲,“是。”
隨後她隨著皇帝踏進主殿,便看到掛在宮殿門前的羅厄爾長官,胸前也是扎著一把刀。
怎麼個事兒?
你扎我,我扎他,大家一起扎扎扎!?
羅厄爾顯然並不關心自己的傷,看到皇帝受傷他尤為激動的掙扎起來,“陛下,陛下您怎麼了……”
謝臣看到他緊張又蒼白的神色,眸色有片刻的動容,“把他放下來吧。”
軍隊上前將羅厄爾長官放下,修長陰柔的Beta長官雙手僵硬,也要抽出胸前的紫寶石的匕首。
雙手奉上交還給皇帝,“陛下,您的刀。”
鮮血在他身下匯聚成一團,他面目狠厲的咬著牙,勢必要傷害陛下的人剷除。
謝臣冷淡揮手示意手下收回,聲調蘊著漫不經心的警告。
“以後再敢對他動手,這把刀會直接扎進你的心臟。”
羅厄爾長官臉色一白,“是。”
看皇帝的神色,時霽沒事。
怎麼會,他擁有這世上頂級的催眠術,再配合著血霧操控,時霽壓根不可能逃得過蒼的致命一擊。
“是指揮官傷的您嗎?”他問。
醫官上前為皇帝治療傷口,謝臣嗓音冰冷猶如寒潭。
“是謝灼。”
莎倫眸色一頓,“?”
她牌友?
在她走了以後就捅皇帝刀子去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要指揮官替銀毛小狗還的100星幣。
“我這就去……!”羅厄爾站起身來就要出去報仇。
“站住!”
醫官為皇帝褪去上衣,露出精壯有力的半身,羅厄爾腳步驀地頓住,微微挪開目光。
“我需要你做另一件事。”
謝臣冰冷深邃的紫眸不帶一絲感情。
“明日一早,將叛逃之子緝拿歸案,關進地牢。”
“陛下,我現在就可以去。”
謝臣依舊制止了他,平靜掃過他滿身的血跡。
羅厄爾甚至生出幾分陛下在關心他的錯覺,隨後便聽到謝臣冷淡微斂的威嚴嗓音。
“今晚讓他休息。”
主位上的人似在想著另一個人。
威嚴紫眸冷冷半垂道,“受了重傷,又沒有我的陪伴,也不知他今晚能不能睡的安穩。”
……
房間裡充斥著貓薄荷餘韻。
整夜被包裹在貓薄荷中,時霽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醒來時甚至臉頰柔軟埋在銀毛Alpha的頸窩中。
“……”
貓薄荷並不會消除他的記憶。
清冷長眸片刻恍惚後,閃過一些破碎畫面。
“這裡,疼。”
冷白指尖落在腰腹下方,他茫然抬眸看向對面的少年,貓耳朵被燙紅的歪下去一隻。
“怎麼辦?”
時霽:“……”
燥熱手掌如同溫吞的海浪,寸寸遊離在身線上。
腿彎被搭在少年精緻流暢的手臂上。
少年喉結滾動發出性感的吞嚥聲,小貓尾巴纏著他的手腕一點點收緊,感受著Alpha手臂繃緊時的青筋脈絡。
彷彿是全然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時霽眼睫狠狠顫了下。
“一起洗。”
他看到自己睏倦的揉著眼睛,卷著白襯衫坐起來,小貓尾巴隨意晃了下,平靜的對謝灼說:“我離不開你。”
時霽:“…………”
時霽重新閉上眼睛,抬手輕遮住長眸。
覺得他應該是還沒睡醒。
“醒啦?”頭頂傳來略顯滄桑的喑啞嗓音。
時霽驀地一怔,這才意識到謝灼如今是醒著的。
覆在眼皮上的腕骨被人握著挪開,時霽對上一雙泛著淡淡血絲的桃花眼。
時霽少有的語塞,“醒的挺早。”
“是一夜沒睡。”
謝灼低眸望著指揮官剛睡醒的容顏,世間少有的極致清冷美貌,落在誰懷裡都受不了。
尤其昨晚還喵嗚喵嗚的蹭他。
雖然依舊是高冷著一張臉,但眼底汪汪含著一層水,比軟軟的撒嬌還讓人心軟。
他愣是沒動。
沒動!!!
他不是忍者,他是忍者神龜!!!
“傷口還疼嗎?”謝灼略帶滄桑的問。
傷口不可能一夜之間痊癒,但時霽清醒時分很少表現出脆弱。
他平靜的說:“不疼。”
“那就好。”銀毛Alpha似終於放下心來,埋頭在他終於睏倦的打了個哈欠,“再睡會兒,哥哥。”
被子下長腿交錯,時霽有些不適應這種過分曖昧的親近。
就算兩人先前一起睡,也從來沒有……
不穿褲子的時候。
他眉色不自在的輕動了下,“不了,我起來處理一些……”
謝灼跟小八爪魚似的纏著人,沙啞的聲調怎麼聽怎麼委屈,“我為您放了一夜的資訊素,別管工作了。”
“哥哥,管管我。”
時霽說甚麼也動不了半分了。
徹夜的貓薄荷從未停過,消耗的都是Alpha的精神力體力。
況且他昨晚還強迫著人幫他……
過於臣服的行為。
時霽覺得是會有冒犯到小朋友的。
他沉默片刻,輕聲開口,“是我低估了貓薄荷的威力。”
貓薄荷終究是貓科動物的興奮劑。
沒有貓能在蠱惑期保持半分理智。
謝灼還沉浸在果然撒嬌Alpha最好命的思維裡。
指揮官這個工作狂魔都為了他這個小妲己不上早朝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昨晚為甚麼會對你那樣。”
“如果你不開心的話……”
謝灼聽到這裡已經想反駁了。
他家小貓寶寶在說甚麼啊???
但就在他開口的前一秒,時霽率先眉眼微垂,不自在的淡聲說,“我後面會想辦法補償你。”
謝灼未出口的話戛然而止。
他桃花眼尾和小呆毛一起翹起來,又被主人狠狠的壓回去,抬起楚楚可憐的眸對懷裡清冷孤傲的美人的說:
“雖然的確是有一點委屈,不過只要是指揮官,我還是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