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我就喜歡輕薄你
白帝星,皇宮。
謝臣披著白金長袍,自帝王寢殿中踏出,走向燈火通明的議會廳。
能讓皇帝深更半夜還念念不忘的,整個八大星系便只有一人。
“是夜已過,4S妖獸已醒。”
謝臣斜支著頭,威嚴眉眼覆著倦態。坐在主位之上漫不經心的詢問。
“時指揮如今在做甚麼?”
莎倫女官守在此地從未離開。
鼻尖縈繞過帝王的紫檀木氣息,隱隱夾雜著清甜的淺茶花Omega資訊素。
她眸色微怔,如實稟報。
“指揮官正在與他的小Alpha調情。”
“……”
下一秒,帝王之怒席捲而來,整個宮殿墜入冰窖之中。
“你說甚麼!?”
莎倫女官溫順欠身,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您不也是剛從Omega床上下來嗎?怎麼還不允許指揮官玩小Alpha了?
在皇帝未來現場時,莎倫女官一個人磕的津津有味。
星網會捕捉到聯賽中所有場景,除去毒障中的紫霧。
莎倫咔嚓咔嚓飛快截圖每一幀美照發給親親老婆。
【莎倫】:寶貝,快看,我磕到仙品咯!
浴血奮戰闖在前線的女隊,只要抽空就會回她。
【老婆今天離職了嗎】:太清水,沒興趣
【老婆今天離職了嗎】:等等,這個被親到眼紅泛淚的Omega是誰?時霽???
【老婆今天離職了嗎】:三年前跟我PK把我打到一星期下不了床的帝國總指揮官,時霽?!!!
【莎倫】:是喔。
對面良久沒傳來任何訊息。
莎倫已經想象到她家寶貝老婆腳步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抹了把小臉,血跡糊的滿臉都是。
終於消化結束。
她緩緩打出四個字。
【老婆今天離職了嗎】:他好嬌啊。
與此同時,議會廳頭頂的光屏倒映出聯賽現場的樣子。
月光後退,叢林包圍。
安全屋散發著瑩潤的白光,阻隔一切妖獸的靠近。
銀髮Alpha眉眼桀驁輕狂,將心上人抵在牆上,長腿擠進他膝蓋之間,低眸吻的澀氣橫生。
喉結性感的上下滾動,滿身荷爾蒙張力。
清冷禁慾的指揮官,眼尾薄紅的滴水,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兩隻腕骨被交錯相扣在頭頂。
薄薄一片的腰微微弓起。
被迫緊貼著他的腰腹。
不似拒絕,更似還迎。
“……”
仙品。
莎倫女官恨不得八個機位開始狂截圖。
奈何如今議會廳多了個人,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莎倫。”
謝臣驀地出聲,似隱忍到了極致,連嗓音都啞的過分。
“我究竟比他差在哪?”
時指揮與他伴生長大,他追求這人半生,明裡暗裡都暗示的徹底,卻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如今時霽只是離開他兩個月,就已經擁有了其他Alpha。
且不說那人是他痛恨入骨的弟弟。
謝臣只是不明白。
為甚麼呢?
莎倫女官心臟一顫,知道這又是個送命題。
“您是銀河帝國統治者,天生唯吾獨尊,您怎會比不上任何人。”
莎倫向來說慣了漂亮話,卻也是真心實話。
“唯吾獨尊?”
謝臣薄唇溢位冰冷的嗤笑,“他何時尊過我?”
一遍遍的忤逆,拒絕,任性妄為。
謝臣早就不知該拿他如何是好了。
莎倫女官微微愣住,少見的,她竟然從謝臣面上看到類似茫然的情緒。
一個冰冷殺伐的暴君,竟然也會因為一個人失落難過嗎?
莎倫說:“指揮官生性清傲,或許只嚮往專一的感情。”
聞言,謝臣面上湧出近乎嘲意的笑,“是嗎?”
曾幾何時,他也曾盡心想討一人歡心,將平生第一次易感期留給他。
可他不要。
謝臣如今猶記他初次易感期的樣子,痛不欲生下尋找了Omega臨時標記,卻被時霽撞了個正著。
修長精緻的少年只微頓了下,低眸頷首丟下二字,“打擾。”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沒有生氣,沒有吃醋,沒有在意。
莎倫女官輕聲喚他,“陛下……”
謝臣從久遠記憶中脫離,再次睜開眸已是冷冽無情。
“去通知蒼,可以進入傷心嶺了。”
莎倫面上的情緒僵住。
皇帝那一瞬的茫然無從彷彿是她的錯覺。
“這場遊戲該結束了。”
謝臣沒耐心了。
他該承認,他嫉妒的發瘋。
他要把時指揮抓回來,關起來,一遍遍懲罰他的不聽話。
……
“夠了——”
時霽在感到手腕痠軟後,終於脫離了Alpha的桎梏。
銀槍毫不留情抵在謝灼腰腹,他眸中蘊著一汪水色,又氣勢冰冷驚人,“退後,不許再靠過來。”
謝灼被銀槍抵著窄腰,步伐松懶的後退一步。
銀髮飛揚凌亂搭在眉眼,笑意懶散的望著對面的心上人。
“哥哥,您不是自己說的,想輕薄我嗎?”
“……”
時霽也不懂是怎麼發展的。
小神經病。
他聽完謝灼的胡言亂語,沒有回應,只平靜仰頭親了他下巴一下。
算作安慰。
謝灼愣住,眨巴眨巴眼眸,“您這是對我的回應嗎?”
‘我愛您’
我在您看不到的世界裡,一直愛您。
時霽沉默良久偏過頭,“我沒有給你任何回應。”
顯然是個釣了不負責的冰山美人,清冷疏離的淋漓盡致。
謝灼抬手指指自己的下巴,“可是您剛剛親了我呀!!!”
下巴處的柔軟一觸即離,他都捨不得摸。
“那又如何?”
時霽周身沐浴著清冷月光,不以為然道,“我想親你就親你。”
“……”
謝灼徹底愣在原地,最後實在是憋不住了低笑起來,追上修長高挑的指揮官。
“那您這算甚麼,對我耍流氓啊指揮官?”
自己就是隻小流氓,還好意思說別人刷流氓。
時霽偏過頭來看他。
視線落在頭頂翹起的呆毛上,兩根雀躍成了小心心,可愛的有些不像話。
“嗯。”
時霽抬起冷白精緻的手,觸碰落在Alpha薄唇上,在他僵硬呆滯的目光中,順著唇瓣劃入口中,輕抵著他微尖的小獠牙微磨。
兇起來齜牙咧嘴,笑起來又精緻耀眼。
“我就喜歡輕薄你。”
事實證明Alpha隨意碰不得,上一秒還懶散可愛的銀毛小狗,下一秒就眸光幽深像是換了個人。
時霽想要抽回他的手指。
被謝灼不輕不重的咬著,舌尖捲過他指尖的肌膚,他神色依舊嬌俏,眸色卻逐漸幽暗。
“那來,哥哥繼續輕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