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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指揮官,您好會撒嬌啊~

第83章指揮官,您好會撒嬌啊~

G8301是時霽的專屬戰艦。

除去指揮官本人外無人能驅動,但還有一種特殊情況。

驅動人的精神力與之不相上下。

“你是……?”

綠色神經鏈被強行喚醒,一路飄到休息室中。

“我是……”

謝灼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是指揮官的男朋友?肯定不行。

女朋友?老婆?

也不行,他壓根就沒有名分。

甚至也不確定指揮官究竟喜不喜歡他。

“我是指揮官的追求者。”

謝灼望向閉目昏迷中的指揮官,襯衫被他解開大半,露出一側白皙肩頭的鮮血淋漓血孔。

有些觸目驚心。

謝灼很少哭過,即使這些年他吃了很多苦,但都被他忍了下來。

此時卻怎麼也忍不住,眸底通紅一圈,“也是他的Alpha,臨時的。”

綠色神經連結入時霽神經,為他檢測身體資料。

“左肩受損嚴重,骨骼完好,器官完好,身體機能失血過多,已自動開啟緊急治療程式。”

神經鏈散發著幽幽綠光,時霽眉色輕皺驀地悶哼一聲。

謝灼忙問,“你在做甚麼?”

8301幽幽看他一眼,“消毒。”

消毒會帶來很明顯的疼痛,謝灼眼眶唰的一下又紅了。

“……”

這Alpha怎麼是個小哭包?

謝灼趴在床邊握著指揮官的手,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手。

他家指揮官哪哪都好看。

他薄唇熱乎乎的,在冰冷指尖輕輕親著,“不疼不疼……”

也不知道是在哄指揮官,還是在哄他自己。

明明連咬一下都疼的不行,縮在懷裡眼淚汪汪的小貓咪。

現在該有多疼。

神經鏈只能出聲安慰,“好了。”

傷口經過頂尖人工智慧的治療已經不再流血,但他沒有貓系特徵的能力,無法強行癒合。

“檢測到附近三千米有軍隊靠近。”

謝灼:“飛回第八星系。”

“好的。”

果斷應完,它愣住,隨後妥協道,“正在啟動程式,目的地第八星系赫茲皇家學院。”

謝灼將被子輕輕蓋上,小心沒壓到傷口,然後問,“他為甚麼還不醒?”

神經鏈看向安靜熟睡的人,“他太累了。”

他要承受的事情太多了,帝國的安危,皇帝的施壓,徒弟的死亡,突如其來的二次分化。

即使到了第八星系,也要處理小朋友們的問題,幫助狐狸活下去,找到他的少將。

他要守護的人太多了……

可誰來守護他呢。

8301摸摸時霽的頭,“讓他睡吧。”

……

狐狸小心縮在艙外的角落。

謝灼那一下並不溫柔,幾乎是暴怒的將他甩出去,後背二次撞在特殊合金的艙門上。

狐狸化為人形,擦擦唇角的血,緩緩抱住少將的枯骨。

他也擔心指揮官的傷,但他不敢過去。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謝灼從休息室裡出來,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沒說話。

沉默的坐在艙門對面,望向窗外數萬光年劃過的繁星。

偶爾會有極為漂亮星群,是粉紫色的,還是愛心狀,倘若平時他肯定滿心歡喜的抱著指揮官,指給他看。

“看!這就是我愛您的形狀。”

但現在,那個人安靜的躺著,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

謝灼沉默良久才開口,“傷到的話去找它會幫你檢查治療。”

狐狸懵了下,意識到他是在跟自己說話。

狐狸金瞳亮了下,抱著少將的枯骨回,“我……沒……系。”

謝灼:“……”

他嗤笑了聲,“蠢的,連平翹音都不分。”

或許是等待的沉默太漫長,謝灼最後還是說:“那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少將?”

狐狸點點頭。

舉起來給他看,“顧慕之。”

“草,說的真流利。”謝灼忍不住道。

狐狸輕輕笑了下,他練習了好多遍呢。

“挺帥的。”

謝灼睨著那壓根看不出五官的骷髏。

能成為指揮官的徒弟,一定是個出色到極致的好人。

“嗯!”

狐狸重重點頭,捧著骷髏用臉頰輕輕蹭少將。

狐狸天生嬌媚妖異,抱著心愛的枯骨愛惜輕蹭,這種場面莫名有種詭異的和諧。

謝灼卻看了有些悲傷,“沒有辦法了嗎?”

狐狸動作頓了下,最後沉默的垂下眸,搖了搖頭。

謝灼重新看向窗外,呼了口氣。

不過他的悲傷並未持續多久,裡間傳來細微輕咳聲,他一個箭步就衝了回去——

甚至不小心踩到了少將的腳骨,謝灼連忙鞠躬,“啊,對不起對不起。”

狐狸抱著骷髏頭,連忙將少將的軀體也拽過來。

他生氣的,“呀!”

謝灼一邊‘抱歉抱歉徒弟師孃不是故意的’,一邊頭也不回的衝進了休息室看他師父。

“小……狗。”

“沒……禮……貌。”

……

時霽緩緩睜開眼睛,對上一片熟悉的白茫茫。

是他平時出戰的休息艙。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彷彿還是很久以前,他孤身一人養傷的地方。

下一秒,他被人撲了個滿懷,“醒了醒了,終於醒了,嚇死我了……”

謝灼小心沒碰到他的傷口,用凌亂的銀髮狂蹭指揮官另一邊側臉。

時霽忍不住偏過頭,“癢。”

“哪裡癢?”謝灼伸手幫他撓撓脖頸,“我幫您撓撓。”

時霽:“……”

白皙的脖頸一碰就粉,只是輕撓兩下就會留下紅色印子。

謝灼立馬收手,心疼的吹吹,“您這面板也太薄了。”

時霽側眸不看他,“裝。”

有些莫名高冷和賭氣的模樣。

謝灼低眸愣住,但還是先關心傷口,“傷口是不是很疼,忍不住就哭出來,沒關係的我絕對不會笑您,我發誓我笑一下就是狗……或者您就咬我,我皮糙肉厚的不怕咬……”

時霽將頭偏在一側並不看他,也不想聽他說話。

“怎麼啦?”謝灼低眸啞聲,“不要不跟我說話……”

“您理理我。”

時霽側眸看向他深情微紅的目光,冷淡吐字,“你剛剛不在。”

謝灼茫然的啊了一聲,反應過來這意思是他剛剛不在,指揮官醒來沒有第一時間看到他。

謝灼簡直冤枉死了,“天地良心,是您的神經鏈把我五花大綁拽出去的,它不讓我過來,說不許打擾您睡覺。”

謝灼當即擼著袖子就要找神經鏈幹架。

“騙我是吧?3801你今天完……”

他的衣襬被人輕拽住,時霽眸色平靜,“沒事了。”

暴躁小狗就這麼被順毛了。

他重新趴回床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指揮官,您好會撒嬌啊~”

一個‘你剛剛不在’的眼神。

謝灼都恨不得把自己綁在他身上,把心臟都掏出來給他了。

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憐小貓咪。

時霽眉色細微顫了下,嗓音有些清啞,“我只是剛睡醒,不太清醒。”

“我當真了。”

謝灼低眸望著他清冷蒼白的容顏,語調認真一字一句,“您就是喜歡我,依賴我,離不開我。”

依賴。

對時霽來說格外遙遠的兩個字。

他從未試圖依賴過任何人,他擁有這世間最頂尖的基因,天生就是為了戰鬥而生。

而戰鬥永遠伴隨著傷痛。

他想要活下去就要忍受比別人更多的痛,才能一步步走到最頂端。

依賴誰有用呢。

時霽很淡的笑了下,“謝灼,我從來不把命運和勝負交到別人手裡。”

這向來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的Alpha並沒有妄言些甚麼。

比如,交給我,我可以。

時霽看他的目光有些溫和,像是面對炸毛的可愛幼崽。

更多的是對小Alpha的包容。

直到謝灼低眸對他說,“我知道,但在我這裡。”

“除非我死,都是您贏。”

……

空氣安靜良久。

時霽喉嚨有些乾澀的微滑了下,他有些無力的閉上眸,“謝灼,給我一些安撫資訊素。”

他突然想要海浪滋潤一下乾澀的喉嚨。

謝灼突然緊張的看向他肩膀,“很疼嗎?是不是很疼?”

Alpha緊張又心疼的,只恨不得這傷在他身上。

時霽:“……”

“還好。”不是沒受過比這嚴重的傷,其實外傷並不算甚麼,加上已經被神經鏈治療過了。

謝灼突然靈機一動,問他,“您能舔到嗎?”

時霽:“?”

他皺眉,“你在說甚麼?”

謝灼則是一臉佩服,佩服自己想到了絕妙的好主意。

“您不是可以癒合傷口嗎?雖然姿勢有些彆扭,不過應該可以……”

時霽額角隱隱作跳,直接拒絕,“不要。”

“為甚麼?!”

謝灼實在看不得他難受。

他乾脆道,“那我來。”

時霽不明白他甚麼意思,他又沒有癒合能力。

他怎麼來?

直到他的下巴被抬起,清冽薄荷的唇舌壓了下來。

時霽大腦跟著一聲轟鳴。

覺察到他在做甚麼,他眉色微皺,面上浮現滴血的薄紅,“謝……”

他的話音被堵了回去,謝灼專心的掠奪每一點治療,隨後低眸吻在他受傷的肩頭——

時霽指尖無意識抓緊,青澀脈絡浮在手背上。

傷口在他口中漸漸發癢,開始一點點的癒合。

時霽語氣微喘,唇色透紅,“杯水車薪,徒勞無用。”

謝灼一看就用,頭頂的呆毛都翹起來了。

他半撐在美人臉頰邊,低眸蹭蹭他羞惱到緋紅滴血的耳尖,“那就,再多來幾次嘛哥哥~”

——

會還是你會,謝火勺!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猜到灼對皇帝的唇語,日後我會來xxxx,無獎競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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