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整個就是一小騷包
負責人張偉剛拿著自己通宵寫完的三萬字報告跑出來,就迎面被一道威壓拍在地上——
“臥槽,這誰家Omega?”
這麼逆天。
他作為負責人Alpha能爬到這個地步,顯然是有點東西的,還從來沒被這麼狼狽的拍到地上過。
“當然是我家的。”
頭頂傳來散漫帶笑的嗓音,陰影籠罩上空。
張偉抬頭看到一頭飛揚不羈的銀毛。
那人生了幅絕頂精緻野性的好樣貌,在競賽中大放光彩。
如今笑吟吟的望著他,伸出手,“來,我扶您起來。”
張偉有點懵。
主要是他沒辦法把這mvp跟他如今的髮型聯絡起來。
散亂不羈的飛揚銀毛,頭頂翹著銀色呆毛小愛心,愛心中間還有一朵小粉花。
這哪是競賽mvp。
整個就是一小騷包。
張偉拉住他的胳膊借力,“你該不會想說你就是昨晚的Alpha吧?”
“嗯哼?”
謝灼眉眼彎彎,和善到不行,“不像嗎?”
張偉斬釘截鐵,“不像。”
昨晚的Alpha太霸道了。
氣勢猶如無冕帝王,迫使每個人臣服在他腳下。
而這一切的威壓都是為了他的Omega。
誰都不敢覬覦,也無法覬覦。
倘若不是皇帝的資訊素是紫檀木,他甚至還以為是皇帝親臨,那威壓簡直如出一轍的相似。
“不像?再見!”
謝灼直接鬆開手,剛起身一半的張偉失去著力點,又重重的趴在地面,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操啊。
這小子!還挺善變。
與此同時,時霽聽到這邊傳來的動靜,剛一抬眸,就對上謝灼春風拂面笑意懶散的容顏。
全然不似昨晚蜷縮在他腰側的受傷小獸。
像個……臭不要臉的小騷包。
“嗨,大家好呀~”謝灼邁著修長雙腿從他們面前走過。
“一大早上就行跪拜禮這麼客氣啊,我這又不是登基現場,免禮免禮~”
眾人:“……”
誰他媽在跪你啊。
完全是因為指揮官在生氣起不來好嘛!
時霽的確在生氣。
尤其是看到謝灼的一瞬間,簡直比被聽到那Alpha口出狂言更生氣。
昨晚他被那無禮的Alpha摁著,啃了挺長一段時間。
謝灼並不知道他有比常人敏感的疼痛基因,沒膽子撬開他的嘴,就在唇瓣上細細密密的啃咬。
時霽從來不會示弱。
他不會說出口疼,就只生氣的瞪著謝灼。
殊不知那漾著一汪溼意的眸色足夠另Alpha失控,讓人想下意識對他惡劣些,更惡劣些。
在全身血液流乾之前,謝灼才終於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房間。
明明是應該鬆一口氣的,但時霽就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悲傷。
高高在上的總指揮官,大概是平生第一次如此狼狽,身上充斥著別人的氣息,從裡到外。
眸色清冷迷離,薄唇被咬的很疼,輕抿一下彷彿都能滴出鮮血。
他沉默良久,才消化了一個事實。
他的Alpha走了。
在臨時標記他以後。
走了。
他沉默拽過被子,遮住臉頰,將頭緩緩埋進了鬆軟的雪白枕頭裡。
……
星網資料顯示,在臨時標記後Omega會在標記消失前對Alpha產生不可抗拒的依賴性。
包括:敏感,脆弱,委屈……等負面情緒。
太煩人了。
時霽如今閉了閉眼,決定這段時間離謝灼遠一點。
所以當謝灼笑意滿滿的湊過來時,他冷靜後退一步,“不要過來。”
謝灼腳步一頓,“怎麼了……”
有小O艱難的爬起來說,“任何Alpha都先別靠近指揮官!”
指揮官有心上人了。
看不慣這些昨晚肖想他的Alpha也正常。
謝灼看他清冷淡漠的臉,心臟跟著一酸,還是湊過去低眸輕輕的問,“我昨天是不是弄疼您了?”
時霽心想原來你這小畜生也知道。
他冷冷望向謝灼,就像望向那Alpha一樣,足夠將他碎屍萬段。
結果莫名其妙的眼眶就紅了一圈。
“……”
“……”
時霽沉默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謝灼哪裡禁得住這麼委屈的目光,都恨不得把昨天咬指揮官的自己給鯊了。
“我看看哪裡疼……”
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大庭廣眾之下就想碰他。
時霽果斷扭頭就走。
威壓解除,所有人終於行動自如。
謝灼下意識追上去,身側的Alpha輕蔑道,“別費勁了,指揮官連我都不喜歡,更別提你了。”
謝灼腳步微頓,大致猜出了事情經過。
他凌厲張揚的眉梢微挑,露出一個散漫不羈的懶洋洋笑意。
配上頭頂的呆毛愛心,粉色小花,看起來精緻又無辜。
“是嗎?”
‘轟——’
熟悉的Alpha資訊素傳來,所有人扭頭看過去。
只見那位可憐的Alpha又一次倒在地上,這次直接原地砸出了一個大坑。
而那位頂級Alpha,指揮官的心上人——
抱著懷裡的粉色飯盒,賢妻良母似的追上去,頭頂的愛心呆毛一晃一晃,充斥著銀毛小狗的傻氣。
不是,真是你啊?
你資訊素偷來的吧?!
……
時霽坐在辦公室裡把三萬字報告大致掃了眼。
隨後遞還給張偉,“可以,交上去吧。”
張偉忐忑不安的問,“看得懂嗎?”
時霽平靜搖頭,“看不懂。”
不知為何,這個動作莫名取悅到了謝灼,他從飯盒裡夾了塊桂花糕,遞到時霽唇邊。
時霽看他一眼,張嘴咬了一口。
細小碎屑粘在他唇上,被他漫不經心舔了下,薄唇潤上一層水光。
謝灼莫名喉結滑了下,自然而然的把剩下大半個塞進嘴裡。
下一口又是新的。
連著幾次,時霽眉色不耐,“所以我吃不到一塊完整的桂花糕嗎?”
“……”
謝灼滿嘴的甜,心虛的不太敢頂嘴。
眨眨眸說,“下個一定。”
時霽一邊看資料一邊咬了一口,在謝灼試圖收回往自己嘴裡塞的時候。
冷白手指握住他的手腕,沒用力,但謝灼就是不動了。
他漫不經心的翻過資料,手就不輕不重摁著修長腕骨,側眸小口小口的吃著。
謝灼看的眼熱,直到最後一口,手指往前一伸。
時霽咬到了他食指,皺眉捲走最後一點桂花糕。
語調平靜,“不吃了,滾。”
指尖被很輕的舔了下,像小貓咪的軟軟舌尖。
謝灼大腦都炸開一瞬,半撐著辦公桌俯下身,“盡心盡力伺候您一早上,不生氣了吧?”
他看了下,其實沒有太過分。
後頸有一點微微紅腫,白皙脖頸印著淺藍色的小浪花,印記不深。
大概兩三天就會消失。
聞言,時霽抬眸反問,“伺候甚麼了?”
謝灼:“……”
他如實回答,“喂您吃了七塊桂花糕。”
時霽糾正,“我每個只吃到一口。”
他慢條斯理的反問,“況且,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謝灼無奈失笑,嘴裡念著‘好好好’。
辦公桌後就一個椅子,他無處可坐,乾脆半蹲下來,握著滑落椅轉了半圈。
時霽坐在辦公椅中,由側面變成了正對著他。
“……”
謝灼腰腹疼,不太能站很久,屈膝半折在地上往他筆直修長的腿上一趴。
“那有沒有甚麼獎勵?”
時霽眉色微顰,望向趴在腿上的銀毛小狗。
頭頂呆毛可愛的翹著,小花粉嫩半開,領口微微敞開,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深凹的精緻鎖骨。
很好看。
他的手緩緩放在這顆可愛到不行的銀毛腦袋上,“你想要什……”
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推開,“指揮官,出事了,皇帝陛下他說——”
張偉的嗓音戛然而止,看向辦公室中的兩人。
一人身姿筆挺嚴謹的坐在辦公椅裡,一人吊兒郎當趴在他長腿上,歪著腦袋不太清白的望著他。
張偉安靜兩秒緩緩問,“我辦公室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