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卦現在明白，嶽勝之前為甚麼鼓勵他，參加新人王挑戰賽了。
在這個比賽中優勝，可以成為候選者，就等於有機會，成為官方資助的蛻凡者。
但這樣一來，恐怕得為聯邦效命吧？
嶽勝的出發點，應該是希望自己這個出身低微的天才，成為聯邦的一份子，背靠聯邦的大樹，進而平穩的成長起來。
可這樣一來，自己就得為聯邦賣命，宋卦覺得不值當。
再說，自己幻境都通關兩個了，按照雲羊的說法，自己早就是蛻凡者了，用不著聯邦再幫自己。
“你知道，聯邦為甚麼這麼重視蛻凡者嗎？”
“當然是因為蛻凡者比普通職業者強，不是嗎？”
“的確，成為蛻凡者，會改變你的生命層次，肉身、靈魂、意識都會隨著蛻凡境界的提高，而不斷增強。
最終，肉身強不可摧，靈魂堅定不移，意識恆久長存，壽命大大增加。
但，以職業者這個力量體系為例。
成為蛻凡者，你的天賦、技能、屬性、抗性，並不會直接得到提高，也就是說，你的面板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要是蛻凡對你的改變，追不上你自身屬性，你甚至感覺不到自己的變化。”
宋卦思索了一下。
是因為自己裝備太好，成長太高，自身屬性太強，所以感覺不到蛻凡的變化嗎？
雲羊也是個不緊不慢的性子，等著宋卦吸收這些資訊。
“那為甚麼聯邦還要大費周章的尋找、培養蛻凡者？”
“因為，成為蛻凡者，你擁有的超凡力量，才是你自己的。”
“這是甚麼意思？難道我們職業者的天賦、技能、屬性，都不屬於自己？”
“在地球上你是職業者，可一旦離開地球，職業者的資料化力量會大幅削弱，離的越遠削弱越多，要是進入其他星球的範圍，更是會直接失去資料化能力。”
“還有這種事情？”
這一點，宋卦穿越至今，還真沒發現過一絲半點的記載。
可能是官方對這方面資訊進行了過濾。
就像之前，他們瞞著公眾畸變獸的存在一樣。
不過，仔細一想，平常人，平時哪有機會上天？
還離開地球範圍？
又不是天上人。
雲羊指著正在升起的月亮說道。
“你看那玉盤。”
“月亮？”
“在我們這顆星球，唯一的衛星上，天上人、聯軍、暗星，三方的戰爭，已經打了近百年。
好在月球勉強屬於地球範圍，在月球上，職業者會被削弱一半屬性，不至於失去職業者的身份。”
“月球上在打仗？”
“不錯，月球戰場，時打時停，三方角力，時而混戰，時而聯手抗第三方。
地球上也有天上人、暗星勢力出沒，但都是費了很大代價滲透進來的，他們的主力都在月球。
哦對了，你們應該知道我說的暗星是甚麼吧，你們打過的畸變獸王，就是暗星的手筆。”
“我明白了，所以聯邦重視蛻凡者……”
和外敵戰鬥的地方，不在地球。
所以聯邦重視蛻凡者。
只有蛻凡者到了月球戰場，還能保持戰力。
並且，成為蛻凡者，相當於開闢了另一條變強的通道，只要蛻凡境界夠高，會比普通職業者強上一大截。
當時在雲山五中，張北海說過，職業者無論多強大，都依然是人類，而蛻凡者，才是脫胎換骨的存在。
也說過，聯邦需要蛻凡者去完成更崇高的使命。
現在看來，所言非虛。
雲羊補充道。
“不僅是因為蛻凡者到了月球戰場，不會被削弱，更重要的是，成為蛻凡者後，不會被資料側的副作用影響。”
“副作用？”
“身為職業者，即便全身完好無損，可若你血條見底，也會死亡，蛻凡者就不存在這種問題，因為蛻凡者處在源力和外力相容的狀態。”
“外力？”
宋卦又聽到了一個新詞。
“你進過幻境嗎，就算沒進過，應該也聽說過，幻境裡的許多種力量吧。
武功，異能，魔咒，武魂，修仙……
無論何種形式的力量體系，都是外力。
魔法世界不能沒有元素魔力。
修仙世界不能沒有天地靈氣。
異能世界不能沒有變異源頭。
等等。
你總能找到一條，外力得以存在的基礎，離開這個基礎，外力就不會存續。
就像我們的世界，是因為某天，遊戲忽然融合了世界，全民資料化，這也是一種外力。
《神職者》就是基礎，地球這個‘遊戲地圖’也是基礎。
離開地球，就好比在遊戲中離開了正常的遊戲區域，所以職業者的能力會失靈。”
“你們把這些力量定義為外力嗎？蛻凡者透過獲得源力變強，和修仙者透過吸收天地靈氣變強，和我們透過打怪升級變強，有甚麼本質區別？源力不也是一種基礎？”
“從幻境世界不難看出，一個世界的外力，到了另一個世界就行不通。
但源力，在每個世界都存在。
舉例來說，你的蛻凡境界如果達到了一重天、二重天，無論你進入任何世界，你的蛻凡境界都不會變，你透過源力推演出的力量，也都會保留。
因為源力本就產生於生命演化之中，有生命的地方，就有源力。”
宋卦感覺自己腦後好像在冒煙。
圍觀的一群麻匪，也在抓耳撓腮。
“媽的，好燒腦，甚麼外力、源力。”
“壞了，頭好癢，感覺自己要長腦子了！”
“我懂了！我們的世界，也是幻境！”
“臥槽，難他天？？”
雲陽看向提出獨特觀點的麻匪，笑了笑，道。
“不會，要證明我們的世界是不是幻境，很簡單。”
“如何證明？”
“幻境裡的源力都是原本世界殘餘下來的，更高維的存在已經毀滅了，無法在表世界投影出‘光’，而我們的星球上依然存在‘光’，所以不是幻境。”
“反抗軍在這方面，研究的還真透徹，我怎麼感覺聯邦都不如你們？”
“這……我可不能告訴你為甚麼。”
“還是說說，非職業者力量從何而來吧。”
“你現在應該將非職業者力量，換成‘外力’來稱呼了，你想知道的事情，其實是一個人，如何掌握其他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