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眾人裝點雲築小院,已過了六七日。
時間也逐漸逼近五月。
再過三天就到了新生大比報名的時間。
不過陳青林雖是新生,卻沒了參與的心思。
要說他們這一批,也出了幾個資質上等的新弟子,更是有蕭暮雨這個上上等的天才。
實屬清風上這二十年來,收到天資最好的一批弟子了。
只是沒有出現過,在眾人眼前。
聽說要不是青蓮峰莫雲華師叔提前截胡,宗主也有意向將其收入門下。
不過這都是不知從哪來的謠言了,真正氣憤的還是謝靜雲的師父孟雲玲。
當日去晚一步,沒見到蕭暮雨。
以至於之後與莫雲華師叔見面沒甚麼好臉色。
半年左右的時間,已有一些不缺資源的弟子突破內氣境。
不過真正有志武道的弟子,如那幾位天資上等的蕭暮雨、花雲晴、劉雲升、楚競雄、燕刻行無人。
都在鍛鍊自身氣血控制度。
準備達到九成或以上才會選擇突破。
一時的領先並不算甚麼。
至於陳青林這個第一個突破內氣境的弟子,大多弟子都以為其按耐不住,想要出風頭。
那些清風山所謂的天才,沒將他看得太重,認為不配做他們的對手。
也只有蘇月星、謝靜雲等人對陳青林瞭解一點,知道這個師弟的可怕。
在蘇月星看來,這個陳師弟總像是霧裡看花,不知其具體形貌。
整個人若飄忽天地的風,不可琢磨。
今日終於勉強合了眾師姐的心意。
陳青林返回小院時,就看到一群人圍坐在花林間,看到他回來,十一雙眼睛盯著他看。
沒錯,十一雙,多出來的那雙眼睛陳青林還曾見過。
正是和他一起入門的花雲晴,是謝靜雲的小師妹,孟雲玲當日收下的弟子。
今日不曾想也跟著謝靜雲一起來了。
此時看著他的眼裡盡是好奇。
而其餘師兄師姐則是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嚇了陳青林一跳,還以為自己做了甚麼對不起她們的事呢。
“咳!師兄師姐幹嘛全部盯著我!”摸了摸鼻子,陳青林有些摸不著頭腦說道。
“哎呀!陳師弟你還知道回來啊!”說話的是青竹峰的常煙師姐,語氣有些怪氣。
“那不是用不著我嗎,有師兄師姐在,想來綽綽有餘了。”
“那倒是我們得不是了,沒給師弟你留點發揮的餘地。”蘇月星也隨著常煙說道。
“……啊!這…,沒有的事…”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只覺得頭冷汗淋漓。
你一句我一語,直讓陳青林覺得自己是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大罪,對不起天地眾生。
看著小師弟遭殃的樣子,季陽春和風笑歌頓時開心了。
不過沒開心多久就被幾位師姐看見,連著數落了一番……
“咯咯咯……,別為難青林師弟了,反正也算圓滿完成了。”凌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師弟此時的表情很有意思。
“哎喲!我們不過是說了陳師弟幾句不是,倒像是說到你的心坎上了。”
水清淺調笑凌靈說道。
“啊!叫你亂說!”凌靈得了個大紅臉,上去捂住水清淺的嘴。
沈玉桃幾人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身姿起伏……
又是一番打鬧……
季陽春和風笑歌對視一眼,心裡直呼這幾日所受的苦都不算甚麼了。
“還有大師兄他們在呢,你們幾個收斂一些行不行!”
雲月無語的看著幾人說道。
幾女聽罷,才分散開來,正色而坐。
花雲晴一臉欲哭無淚,明明自己甚麼都沒說,到了最後都來欺負她了。
見眾人不再取笑,陳青林方才靠近,與師兄師姐討論雲築會集的事。
凌靈小師姐常在青雲峰,陳青林將自己的小院法陣許可權給了她一份。
可在陳青林不在宗門時維持會集的進行。
同時根據今天這個日子,定下每月二十七日,為眾人彙集在一起品茶、論劍、聊天的時候。
每到這個時間,在清風山上的人自動來此。
若有後面想加入的,需得到眾人的同意。
陳青林補充說了一些關於雲築會集的性質。
這個會集:是松漫自由的,不是緊緻必須的;
是論劍品茶的,不涉利益劃分的;
是平等和諧的,不是等級分明的。
聽到陳青林的幾點建議,眾人聽後紛紛表示贊同。
也跟著說出一些自己的主張,然後大家開始討論。
陳青林與謝靜雲在談論劍法的修煉,花雲晴在一邊旁聽;
凌靈、水清淺和蘇月星、沈玉桃聚在一起,說著上清風山以來的事情;
季陽春和風笑歌在一起比劍,雲月、祝竹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評論兩人的劍法。
經過眾人奢侈的用靈石磨成粉末,澆灌的奇花異木,在這一刻爭香競豔。
落英繽紛、百花齊放;就是不開放的,也為這場秀景圖添上一筆綠意。
圖中眾人嬉笑怒罵,暢談開懷;
寶劍鋒利,劍法高強;
品茶聊天,恣意人生;
觥籌交錯,不知夜之將至。
明月出青山,青雲峰上,雲海浮浮沉沉。
眾人不以為意,反而興致更甚。
雲月、沈玉桃彈琴,季陽春吹響洞簫;風笑歌、陳青林舞起長劍,剩下的打起了節拍,或是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
其樂也融融,月光為她們照亮,星星打起了節拍。
茶杯空底,佳餚已盡……
天光破曉,東方既白。
眾人一起收拾之後,興盡而歸,相約下一次在此相聚。
眾人離去之後,陳青林忽有些空落,索性躍上樹梢,在桃花中睡了起來。
(。-
……
隨後幾日,清風山大大小小的會集也開始了。
不過大都成了宗門內,大大小小勢力聚會。
剩下一些弟子覺得無趣,自行解散了。
最後真正的會集,反而只有二三了。
一時興起的清風山浩大運動,以一種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收了場。
隨之而來的新生大比,又將眾人的目光逐漸吸引,讓眾人選擇性忽略了這件事。
而睡了一天的陳青林,只覺神清氣爽,滿血復活。
又開始了以往的修煉生活,每日在修煉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