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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 157 章 穿越中世紀157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第157章穿越中世紀157

蠶的養殖是很有講究的,絕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尤其是成產業、大規模養蠶,遇到的問題只會更多。這一點,看養蠶歷史悠久的華夏就知道了,即使是華夏,桑蠶養殖很長時間裡都侷限於先發展起來的‘中原地區’呢!

在這方面,阿烏尼奧還只算是個入門的學生,他們原本計劃是試養桑蠶成功的話,就照搬羅蘭西的做法——羅蘭西因為桑葉生長在春夏兩季,基本就養春夏兩季蠶,每季一批次而已。

雖然,桑葉是4月左右發芽,11月發黃落葉,理論上只要有桑葉就能養蠶,這樣一年之中似乎有半年多都能養蠶?但實際總和理論有差距,事實上,古代社會,一年之中也就是4、5個月能養蠶。

像是秋季雖然也有桑葉,但秋季比較冷的時候,桑葉就結束生長期了。換個說法,那個時候桑葉就算沒有落葉,也不會生長了。之前喂蠶吃掉了桑葉,這一年的桑葉也就結束了。而且,秋天桑葉硬質化嚴重,早秋蠶還勉強,早秋之後再要養蠶基本就做不到了。

再考慮到蠶的成活和桑葉生長也需要一定的溫度,早春天冷且桑樹剛發芽的時候也不可能養蠶,真正能夠養蠶繅絲的時間就進一步縮短了。

所以,羅蘭西養蠶繅絲這麼多年,也只是養春蠶和夏蠶各一批——這一點,養蠶繅絲的‘祖宗’,華夏古代也是一樣的。要在朝代比較靠後了才開始養秋蠶,而且僅限於江南地區,畢竟江南地區氣候更合適,而且那時候江南開發程度高了,桑蠶養殖甚至更發達。

不過,華夏有一點不同,在春蠶、夏蠶時期,養蠶戶的批次可能增加一兩批的樣子。根據各地情況不同、養蠶戶經驗深淺,可能是春蠶多一批,也可能是夏蠶多一批,春蠶夏蠶各多一批也不是沒可能。這樣算下來的話,一個養蠶戶一年就能養三四批的蠶了,最大限度利用了桑葉資源。

路易莎教給夏彭捷他們的,當然是一年能養三四批的做法。雖然就她所知的,現代的養蠶戶使用科學方法,特別培育的蠶種,在各方面條件都比較合適的地區,一年可養蠶十一、二批!但在古代,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在養蠶經驗豐富,技術積累全面的華夏,古代一年也就是三四批蠶

在阿烏尼奧,勒布倫夫人的主持下,他們小心翼翼地按照自己在羅蘭西偷學到的做法,再參考路易莎給的詳細說明,試養了春天的第一批蠶——他們當然是以一年三四批蠶為目標,不可能明知道有一年養三四批的做法,還按照一年兩批來做的。

最早一批春蠶他們也沒有底,直到忙碌了一個多月後,見到蠶繭一個個結在了山上,才算是放下了心——一隻蠶的生命也就是五十天,除開只有三五天的蠶蛾時期,再不算催種孵化過程的一個多禮拜,就只剩下四十天不到了。

這對於養蠶人來說絕對是無比重要的一個多月了,如果說普通的莊稼收穫都是漫長的,中間還有‘中場休息’的時候,只有幾個關鍵期比較忙。那養蠶就不同了,時間如此緊湊,幾乎不存在可以放鬆的時間!

在育蠶期間,勒布倫夫人帶著助手、兒女,還有一些跟著他們又學又做的人,基本上是起早貪黑,沒有一點兒休息的時候——只看紀錄片的話,會覺得養蠶也不是多辛苦的活兒,其實不是的!其中光是‘桑葉’這一點,就足夠養蠶人忙的了!

每天要在很早的時候就採摘來新鮮的桑葉,幼年時期的蠶比較嬌貴,桑葉還得用布巾擦

掉露水、細細切碎才能餵食。至於時時刻刻注意蠶的生長情況、適當的溫度、保證蠶房的乾淨、孵化時的避光.這些就更不用說了。

好在,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蠶繭一個個掛在‘山’上時,像一個個特殊的果實,引來了所有人旁觀——不只是勒布倫夫人這些負責試養蠶的,得到訊息的夏彭捷等金主,也提前在養蠶的鄉下莊園等著了,所以都第一時間見到了蠶繭。

“所以,這是成功了嗎?(<ahref=".co.co)(com)”

有人激動地說,似乎是不敢相信成功來的這麼容易!中間一點兒錯都沒出。

要知道,之前他們試著養蠶繅絲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倒不是說,都結不出蠶繭來,只是結繭率經常很低。而就算是結出來的蠶繭,也沒有現在這樣,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品質出眾。

勒布倫夫人自豪地點了點頭,與此同時卻沒有把話說滿,只是說:“暫時是成功的,但結果怎樣,還要看接下來怎麼樣.要看繅絲織布後,絲綢的品質如何。”

其實接下來的事也沒甚麼可說的,就是抓緊時間擇繭、剝蠶衣而已。順便也選出足夠多的種蠶,準備讓它們破繭而出、交尾,留下蠶種,然後下一批次接著孵化——相比起今年留下明年的蠶種得越年儲存,這種新鮮蠶種其實更好,因為古代條件下,儲存不當,蠶種很容易就完蛋了。

至於其他選出來的蠶繭,優質蠶繭一批煮,廢繭、次等繭另一批煮。‘煮繭’就是字面意義上燒水去煮,要用這種方式殺死蠶繭內的蠶,防止其破繭而出,損傷蠶繭。而就在燒熱水的灶鍋旁,有一個高度平齊的冷水鍋,等到煮繭過後,很輕鬆就能用工具把煮好的繭平行轉移到冷水鍋裡。

轉移到冷水鍋裡,主要是為了方便之後的操作——因為要抓緊時間‘索緒’啊!所謂‘索緒’,就是隨著蠶繭最外層的蠶絲蛋白變得半透明,用竹筅一類的玩意兒輕輕拂掃,就可以讓不同蠶繭的‘線頭’糾纏在一起,然後抓線頭一樣,抓出一縷來,進行類似紡紗一樣的操作了。

蠶絲非常細,要多個蠶繭的線頭並在一起,才足夠紗線的粗細。

這操作想也知道了,直接去抓就需要一雙無情鐵手了,而無情鐵手顯然不是人人都有的。事實上,很長一段時間裡,這都制約了煮繭繅絲的效率。又是直到古代比較靠後的時期了,熱水鍋旁放冷水鍋,平行轉移蠶繭後再索緒的做法,才傳播開來.

路易莎就直接告訴這種做法了,既提升了效率,也少了繅絲人受罪。

鍋子上方就有類似紡車的裝置,煮繭人甚至可以一邊煮另一批繭,一邊腳踩踏板繅絲——從一開始‘索緒’之後,進冷水鍋的蠶繭就不用管了,非常神奇的是,粘連糾纏的蠶絲會以一開始索緒、理緒後得到的粗細,一直牽扯出鍋。最初的蠶繭剝完了,其他的蠶繭也會粘連出來。

就這樣,一鍋蠶繭繅絲完畢,也就得到了紡好的、可以紮成一束的絲。生絲交易中所謂的‘一束絲’,這個單位就是這麼來的。

在之後,這樣的生絲還得繼續處理.不過都不用著急了,可以等紡織使用的時候再說,現在就是抓緊時間處理完蠶繭、繅絲而已。

倒是也有人拿了這批生絲去,進行了一番處理後就開始織綢。結果當然沒得說,和東方買來的生絲處理後織綢是一樣的。這個時候再說阿烏尼奧養蠶繅絲成功,就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了。

試養桑蠶成功是一個最好的開始,大家又抓緊時間養了第二批蠶——其實繅絲之前,就開始孵化上一批蠶留下的蠶種了,這時候忙

完了繅絲,正好接上新一批次的桑蠶。

這次養蠶的量就不是第一次可比了,勒布倫夫人帶著那麼些人也做不過來了。所以現在是之前參與養蠶了、有經驗的人,各帶幾個助手開始養蠶。當然了,說是‘有經驗’,也只是有養春蠶的經驗而已。養第二批蠶時就開始入夏了,都算是夏蠶了,又有很多‘知識點’不一樣了,還是得小心翼翼摸索著來。

大家還彼此約定,要把養夏蠶期間做的每一件事,事無鉅細地記下來,事後再交流。這樣各組有養的不好的,有養的好的,正好可以對比,然後推測出甚麼操作是對的,甚麼操作又最好避免。儘早總結出一套更為細節的、適合阿烏尼奧的夏蠶養法。

大概是成功刺激了大家的積極性吧,一切都是那麼順利、那麼欣欣向榮——有人認為,失敗是成功之母,但其實很多時候,一個失敗的開始才是連續失敗的深淵,而成功則是走向更成功的基石。

尤其是作為一個團隊時,成功可以掩蓋所有問題,是最好的潤滑油。而眾所周知的,大多數機械故障,其實都可以歸結為預防問題的潤滑油給的不合適。

“親愛的,你聽說了嗎?那些從羅蘭西採購來的次等蠶繭,製作成的絲綿被褥,已經被一些布魯多商人認可,買下後北上去販賣了。聽說太子妃殿下喜愛這種絲綿被褥,過去就會製作這種絲綿被褥,不只是自用,還會送人,所以一小部分人是知道這種‘絲綿被’的。”

負責養蠶的姑娘們一起採摘桑葉時,雖然工作繁重,但也不妨礙趁著這個機會一起閒聊。大概是最近都在和蠶絲打交道,說起的也是蠶絲相關的事.不出夏彭捷所料的,在阿烏尼奧自己養的蠶、繅的絲產生真正巨大的經濟效益之前,絲綿被倒是先大賺特賺了一波。

“是這樣嗎?那布魯多的商人會收購去販賣,倒是不值得奇怪了。太子妃殿下還是布魯多的女繼承人呢,布魯多商人說不定就在哪兒有幸見過太子妃當作禮物送出的絲綿被呢?”

“所以之前淘汰的廢繭、次等繭還有這樣的用處啊,我最開始還以為要扔掉呢!如果扔掉就太可惜了,養蠶可是一件要付出很多汗水的活兒,每一個蠶繭都來之不易現在我們養蠶得到的次等繭,也正在加工成為絲綿被吧?”

“好像是這樣,聽說絲綿被很容易製作,並不需要甚麼技術,至少沒有養蠶來的難。”一個摘桑葉的姑娘用桑鉤輕輕一鉤,鉤下來有些高的桑葉枝,一下捋下一串的桑葉,有些不太在意地說道。

當然了,當然了,阿烏尼奧出現這番景象已經是來年夏天的事兒了。那時候路易三世病危,這個中風嚴重的老人終於要死了,西岱的局勢可以說是波詭雲譎,以至於路易莎都忘記前一年在阿烏尼奧佈下的絲織業的局了!

而時間回到‘現在’,路易莎和紀堯姆一行離開了阿烏尼奧後,先是直抵了帝國南部的港口城市馬薩利亞,再之後就是打回轉。以和來時不同的巡視路線,駐蹕在不同的‘重鎮’——直到天氣已經很冷時,走到了離西岱很近的地方,結果又是過西岱而不入。

因為還有王國的北方需要巡視啊!甚至即將過聖誕時,北方也巡視完畢了,紀堯姆也沒回西岱。乾脆就帶著路易莎去往澤布蘭,他現在還是澤布蘭伯爵,那裡是他的領地,在那兒過聖誕也是自有說法的。

澤布蘭地處瓦松東北部,緊鄰著瓦松東北部的沃特爾伯爵領,屬於低地地區。這一地區因為毗鄰北海,良港眾多,海貿和工商業就格外發達(海貿發達大概也有土地不適

宜種植的原因吧,就像華夏的閩地,土地不適合種植,又臨海,就讓當地人很多隻能做生意或者出海闖蕩)。

“澤布蘭啊.我還沒去過澤布蘭呢!準確的說,整個低地地區我都沒去過。”馬上要到澤布蘭了,吉娜有些期待和好奇地說。

“低地地區的鄉村挺糟糕的,那裡很難耕種,放牧也行不通。當然,城市還不錯,人們總是談論低地地區的城市,認為那都是些工匠之城、富得流油——其實城內很多人都窮透了!如果不是有北海海運來的粗糙口糧”卡尼爾伯爵夫人見她好奇,搖了搖頭說道。

卡尼爾伯爵夫人的孃家就在沃特爾伯爵領,那也屬於低地地區。再加上低地地區彼此聯姻,她還多的是親戚在各個低地伯爵領、公爵領,她對此是很有發言權的。

“那澤布蘭呢?”吉娜追問道。

卡尼爾伯爵夫人想了想說:“我有一個堂妹,嫁到了澤布蘭地區,我和她透過信。至少信件裡,她給我狠狠抱怨了一通澤布蘭,說那兒比沃特爾還糟糕。抱怨那兒缺少新鮮的農產品,抱怨那兒太冷太潮了還有城市的氣味兒,完全是洗羊毛的味道,非常糟糕。”

“但她不可能躲到鄉下居住,鄉下的產業根本養不活澤布蘭的貴族,那兒的貴族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平常也住城裡,更多依靠城市裡的產業獲利、維持貴族的排場。”

“是這樣嗎?”吉娜有些失望了。

卡尼爾伯爵夫人還以為她是在擔心,去到澤布蘭以後會住的不舒服,立刻安慰她:“哦,親愛的,別擔心,我們這只是去過聖誕而已,不會在澤布蘭長住的。雖然殿下也是澤布蘭的領主,可我們都知道,他更重要的是繼承瓦松啊!待不了多久,很快就會回西岱的.今後再來的機會估計也會很少。”

吉娜其實不是在擔心這些,不過一時之間也很難和卡尼爾伯爵夫人解釋清楚——她可能是這個時代少有的,和現代人差不多,享受旅行、享受不同風景的人了。其實之前她也沒發現自己有這個愛好,更像是這次巡視領地過程中忽然覺醒的。

所以現在聽說澤布蘭沒甚麼可看的,就很沮喪。

張了張嘴,最後吉娜也沒有解釋這個,話到嘴邊也只是轉移話題說道:“紀堯姆殿下和路易莎殿下呢?是不是快到‘三點一刻’了?”

“應該是剛剛我從房間裡出來時看了一眼座鐘,已經三點鐘了。”卡尼爾伯爵夫人想了想又說:“座鐘真是個了不起的發明呢,現在看時間實在是太方便了,鐘樓總是需要出去看,而且還不是那麼準確。聽說一些擅長看天色的人,出錯的機會都比鐘樓少。”

“座鐘就不同了,打理起來比鐘樓簡單,上一次發條就好幾天不用管它了。而且它總是那麼準確,連分鐘時間都不會錯——嗯,如果每天都記得去調整的話。不過,要我來說,也不必那麼精準,差了幾分鐘而已,誰知道呢?所以每次上發條時,順手調整一下時間也就足夠了。”

聽卡尼爾伯爵夫人這樣稱讚座鐘,吉娜就跟著說:“是啊,紀堯姆殿下也很喜歡座鐘呢!認為有一個精準而明確的計時工具,可以更好地安排時間噯!這我倒是不意外,作為一位軍隊統帥,殿下一定對‘準時’非常在意。”

“你說的沒錯,殿下確實很在意‘準時’,我曾經聽過一件事兒,也不知道真假”就這樣,卡尼爾伯爵夫人說起了紀堯姆的小故事。大概是說,紀堯姆第一次成為軍隊統帥時,有人在戰場上遲到了,說好的匯合時間沒有到,他為此大為光火。

這在後世的正經軍隊,那肯定是值得生氣的,那可是戰爭時期的軍隊誒!怎麼能遲到?說不定就貽誤戰機了。

但在古代,軍隊機動性不足,也沒有特別嚴格的紀律,要求準時反而是‘強人所難’了。所以紀堯姆這個故事才會流傳開,畢竟如果是一個合理的要求,那都不值得當一個軼事拿出來說了。

正在他們說這個小故事的時候,女僕端來了今天的下午茶點心,這下知道了,三點一刻到了。

吉娜知道跟著這些送下午茶點心的女僕走,就能知道路易莎去哪兒了,於是連忙跟上——剛剛問路易莎去哪兒了,也不完全是轉移話題,她確實是有事想要和路易莎商量的。

她想要在離開現在的駐蹕之地前,能出去逛逛,來到這裡後都沒甚麼機會真正看看呢!不過巡視期間,路易莎對身邊的人管的比較嚴格,出門不是不可以,但要事先和路易莎‘請假’。另外也不能單獨出門,尤其是吉娜這樣的女士,必須要有人陪伴,陪伴者中還必須要有男士。

凡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真出意外後悔也沒用。

最終她是在臨時駐蹕的修道院庭院廊簷下找到的路易莎,她正和紀堯姆玩兒抽積木的遊戲。嗯,這是個有點兒‘幼稚’的遊戲,感覺不像是紀堯姆會參與的?但其實不是,很多遊戲此時都還沒有出現,或者出現了也還沒來得及形成後世的‘刻板印象’。

至少紀堯姆在路易莎邀請他一起玩兒抽積木遊戲時,沒覺得這個幼稚,甚至覺得這個遊戲很有內涵。

很明顯的,這裡麵包含了一些建築學的知識,至少要清楚該抽哪一根,不該抽哪一根,別抽了一根立刻倒塌。另外還包含了遊戲者的精彩博弈,有的時候也得故意去抽會導致不穩定的一根積木,給對方‘出難題’。但也得考慮,要是對方能安全度過他的回合,自己該怎麼辦。

下午茶送過來的時候,正好一局快完了——之前搭起來的積木塔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最多一兩輪,絕對要倒塌,就是不知道會倒塌在路易莎和紀堯姆誰的手裡。

兩個人都屏住呼吸在玩,非常投入,直到——

路易莎抽了一根積木,‘啪’的一聲,之前已經非常危險的積木塔終於是倒下了!

“啊”

路易莎發出了可惜的嘆息聲。

紀堯姆從剛剛的投入中抽出,看到路易莎的神情,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實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不是一個對遊戲、娛樂感興趣的人了,他一直不太明白那些東西的樂趣在哪裡。但現在很奇怪,就是很短時間內,一切都變得非常有趣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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