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穿越中世紀113
巴爾扎克伯爵與王室的拉鋸不是一天或者幾天能結束的,不過後續路易莎就沒有關注了。她以一種近乎逃避的心態,假裝這件事沒發生過,然後專注於自己的事。以至於原本都漸漸放手,讓手下人處理的‘特魯瓦紅酒皂’的事,又重新拿了起來。
在她的主持下,這個秋天,‘特魯瓦紅酒皂’首先在特魯瓦本地發賣。
“.這是肥皂?硬肥皂嗎?和平常見到的東方橄欖皂不太一樣。”克拉拉出門買東西,在一家常去的貨棧看到了展示在櫃檯上的特魯瓦紅酒皂,一開始甚至不知道那是甚麼。
單看深紅色的塊狀外表,很難和肥皂聯絡上。而正面敲上去的章,圖案是中間一瓶紅酒,周圍一圈玫瑰花環,這也看不出甚麼。至於花環紅酒上下的文字,上方文字是‘紅酒皂’的花體字,‘肥皂’這個單詞是出現了,可花體字它不好認啊!
下方文字倒是正體字了,但卻是‘特魯瓦’的意思,這能知道甚麼?
還是貨棧的夥計告訴她,她才知道原來特魯瓦能自產硬肥皂了,這就是!
“.和東方肥皂不一樣,這新增了很多紅葡萄酒。您是不是聞到了紅葡萄酒的香氣,還有玫瑰的香氣?是的!也放入了玫瑰花呢。這都是對面板有益處的,所以才有那麼多高貴的人用紅葡萄酒洗臉洗手,甚至洗澡,是不是?還有玫瑰花水,最好的護膚品就是玫瑰花水了!”
其實還真沒聽說誰那麼誇張,用紅葡萄酒洗澡了。不過,一些誇張的宮廷詩歌、騎士傳說故事,的確有類似情節,並且深入人心——或許,傳到未來,就會變成某某中世紀的伯爵夫人、公爵夫人,會用少女的血沐浴,目的是永葆青春。
克拉拉聞了聞紅酒玫瑰皂那在此時以華麗而溫暖著稱的味道,倒是有些愛不釋手,不過她擔心這會很貴。雖然她的父親是賺錢能力還不錯的金銀匠,但現在是一個人掙錢養一大家子,而且一家人搬來特魯瓦才一年多,之前安家已經花了不少錢,平常生活還是要精打細算的。
一塊肥皂雖然不貴,但‘勤儉節約’這種事本來就是從小處做起的。攢錢之所以難,並不是因為要割捨掉某個大項開支,而是方方面面的‘縮減’‘注意’。
陪她一起來的弟弟注意到了她的心動,勸說她:“沒關係,就買一塊吧,肥皂再貴能貴到哪兒去呢?啊,我來付錢吧”
“你怎麼會有錢?”克拉拉飛快抓住了重點。
雖然克拉拉的父親是金銀匠,但長子並沒有子承父業的意思,對成為一名廚師更有興趣。家裡也不止一個兒子,所以在長達三年的家庭拉鋸戰後,最終克拉拉的父親還是隻能預設長子去學廚師了。
原本在家鄉的時候,他就去了當地一個貴族的家中,給貴族的廚師做學徒。總共做了5年,沒有任何報酬,但也算學會了很多烹飪技藝——羅蘭西的飲食還是很出眾的,他有這樣一手,理論上以後也不愁生計了。
然後他們就搬家到了特魯瓦,克拉拉的弟弟在特魯瓦主教的府上謀到了工作。不過他太年輕了,而且學徒經驗是在家鄉維羅納的,在特魯瓦可沒人給他擔保。所以他有一個半年的試用期,試用期內和學徒差不多,只不過不用像以前一樣,任由師父打罵而已。
現在試用期剛過,算是有了報酬,但十分微薄。而就像所有的年輕人一樣,剛掙到的錢別指望攢下來.克拉拉對這些一清二楚,才有這樣的話。
“呃,
其實我找到了個賺錢的活兒.”“嗯哼,是甚麼活兒。”
克拉拉的弟弟不自然地動了動:“就就給酒館的後廚幫忙,你知道的,他們的廚師往往很糟糕,似乎是認為酒鬼根本不在乎菜餚的好壞,喝醉了更吃不出來好壞。不過即使是這也,也不是所有人能勝任廚師的工作。”
“按照我去的次數算錢,休息日的時候我都去了。就做一些類似於烤雞、炸魚肉之類的菜,簡單得不得了.”說是這麼說,他其實是有些得意的。不是因為賺到了錢,而是手藝受到了認可。相比起在主教的廚房依舊只能打下手,去到酒館廚房的他卻被人當作大師一樣對待。
克拉拉不願意弟弟去酒館那種地方,認為那種地方很容易學到壞習氣。不過見他高興得意的樣子,嘆了口氣,又沒有再說甚麼了。
明年這個時候她差不多就離家結婚了,能夠看顧弟弟妹妹的時間也不剩多少了——她答應未婚夫安託萬的追求時,說過的最大的弟弟18歲結婚後,她就嫁給他。重點其實是18歲,因為不可能她的弟弟一直不結婚,安託萬就一直等下去。
現在她最大的弟弟也訂婚了,大約年底結婚。而她,早一點兒就明年年中,晚一些就年末,就要去和安託萬結婚了。
安託萬現在人在一個不知名的小莊園內做工,他們要結婚也很不方便。
安託萬就是那個參與到路易莎仿製座鐘計劃中的年輕鎖匠,他去之前當然也是說過的,自己要給路易莎郡主秘密做工,以後很長時間估計出不來。不過等做成功了,在那座莊園內自由活動是問題不大的。
所以結婚時間才不確定,還是要看座鐘仿製的進度。畢竟只有仿製成功,才能莊園內自由活動,而這也是接家人來莊園生活的基礎。不然家人在莊園的村子裡生活,自己在莊園宅邸裡做工,不還是見不到麼。
對於今後要過上不自由的生活,克拉拉在乎,又不那麼在乎,至少不至於讓她和安託萬退婚。主要是,此時的人們對‘自由’的要求和後世並不一樣,這從來不是人們的第一需求。而且能在莊園內自由活動,也不錯了,很多人一輩子又有幾次活動範圍超出自己生活的莊園、小城呢?
最終還是克拉拉自己出錢買下了那塊紅酒皂,她告誡自己的弟弟:“謹慎一些花錢,好嗎?你馬上就算要做丈夫的男子漢了,甚至做父親也很快,金錢方便一定要心中有數。瑪麗是個好姑娘,很會持家,如果你實在不懂這些,就交給她吧。”
選擇‘長子妻子’,而且是在家裡沒有‘母親’的時候,那是非常重要的。其他的如金錢、長相反而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是否持家、精明、性格寬厚。而最後經過一些熱心人的介紹,相親認識並定下來的這個姑娘‘瑪麗’,也算是完美符合。
而且克拉拉的弟弟本人也十分喜歡,那個姑娘雖然稱不上十分美麗,但也挺可愛的。至於說家中窮一些,那倒不是問題了,克拉拉他們家就算經濟條件好一些,那也不是甚麼名門望族,說到底也是靠雙手做工的。
“好的。”弟弟高興地答應了,但他也買下了一塊紅酒皂,有些臉紅地道:“我去送給瑪麗,我想你們姑娘們,應該會喜歡這樣的禮物。”
這克拉拉倒是沒阻止,然後又買了一些其他本就要買的東西,姐弟兩人就回了家。走的時候發現貨棧賣這種‘紅酒皂’賣得很快,不到一會兒有很多顧客為這付賬。
“真受歡迎,不過,這也是應該的吧。說實話,它的價格實在讓
人意外。讓我有一瞬間想,這是真貨嗎?會不會看起來是肥皂,實際上根本無法使用呢?”
看到那麼多顧客買紅酒皂,克拉拉忍不住感慨道。
剛剛還為買這塊硬肥皂糾結了一會兒呢,但到付賬的時候才知道,實在是想太多了,一塊紅酒皂居然只要3芬尼!
當然,這個價錢也不能說便宜,日常3芬尼已經能買到很多東西了,木匠、石匠這種工資較高的技術工人,日結工資也就大約2、3芬尼。用他們一天的工資買一塊肥皂,便宜嗎?不便宜。划算嗎?但又是划算的。
畢竟,在此時來說,肥皂就不是後世那種便宜商品,硬肥皂更不是——而且真要抬槓,哪怕後世,肥皂也就是在一些有生產能力,國內和平的國家才是便宜商品。
路易莎上輩子在一本講南美某個國家的書裡就看到,‘在****的超市裡,或者別的地方,你都可以看到一個女孩為了一塊肥皂出賣自己’。
這當然是國家治理失敗的緣故,窮人居然要為一塊肥皂出賣自身。但也反過來證明,不是所有國家肥皂都不值一提。畢竟,哪怕賣.身價格再低,也是有一個底線的,至少要讓人能夠活下去,而這其實就不少了。
克拉拉的弟弟不大在乎地說:“怎麼可能呢?這家貨棧做生意許多年了,不只是做批發生意,周圍的居民也經常來這兒買東西。如果真的做那樣的商業欺詐,他們以後還能在此立足嗎?最多就是不好用,絕不可能用不了。”
克拉拉也認可弟弟的話,但還是抱著一絲懷疑,回家之後就立刻使用了那塊紅酒皂。隨著雙手和肥皂都被打溼,揉搓之中泡沫產生,肥皂的玫瑰紅酒味道也更加明顯,克拉拉大大地呼吸了一口,露出了滿足的表情。
是的,這款紅酒玫瑰皂擴香聊勝於無,更不用指望留香。但就像任何肥皂一樣,在沾水後揉搓起泡,都多少有些擴香。這在這個沒有‘香皂’概念的時代,就已經讓人很滿意了——橄欖皂有一絲天然清香,不過那顯然和香皂是兩回事。
克拉拉的弟弟也聞到味道了,笑著對姐姐說:“看起來還不錯?”
“是的,還不錯。”克拉拉又搓了一會兒手,洗乾淨了泡沫。感覺自己的手乾乾淨淨很清爽,又聞了聞,還殘留了一些玫瑰紅酒的味道——說是沒留香,可剛剛洗完手,多少是有一些肥皂味道附著的。
這塊紅酒皂就成了克拉拉的珍惜之物,雖然她習慣了和家人分享,並沒有藏起來不給其他人用。但其他人誰也沒有用過,只有一次小妹妹需要洗手,出於習慣拿了一旁的紅酒皂使用過。
不過家裡的男士們,遲了半個月,倒也用到了這個紅酒皂。他們是在城裡的公共浴室看到的——相比起在家洗澡的種種不便,普通城市居民都喜歡去公共浴室洗澡。窮人就去簡陋一些的公共浴室洗最便宜的蒸氣浴,經濟條件好的可以去好浴室舒舒服服地泡澡。
去公共浴室其實不見得比在家裡洗一次澡貴多少,在家洗澡要用不少燃料,前後還得費時費力。而去公共浴室的話,特魯瓦的公共浴室,普通的是1芬尼1次蒸氣浴,如果是窮人,則半芬尼就可以了。考慮到此時人們洗澡的頻率相對低,也不是不能負擔。
不過泡澡就貴了,一次居然要5芬尼!
克拉拉的父親是金銀匠,當然負擔得起泡澡的花費。所以除了夏天這種洗澡更頻繁,甚至能跳到河裡洗、在自家院子裡沖涼的季節,他們家的人都是蒸氣浴、泡澡輪著來的。大約一個月可以泡一次熱水澡,能將身體洗透
。
這一天,父親就帶著家裡的兒子一起去泡澡了——此時的公共浴室,是沒有男女混浴的(至少明面上沒有)。要麼一家大型公共浴室,有專門的男性浴室和女性浴室,兩邊分開。要麼就是不同的日子對不同性別的客人開放,克拉拉父親他們來的這家就屬於這種情況。
公共浴室也不是每天都開業的,因為法律,以及經營條件所限,一個禮拜大約只能開放3天,每當開放時生意都很好。
這家公共浴室是離克拉拉家不遠的,因為挺乾淨的,蒸氣室溫度足夠,泡澡的熱水也充足,他們家來到特魯瓦之後,幾乎只光顧這家公共浴室。
克拉拉的父親帶著兒子們來時,就看到了好些熟人。其中當然有窮人,不必出示甚麼表明他們窮人身份的證據,總之他們只花半芬尼就進去了——農業社會和工業社會是不一樣,即使是在城市裡,農業社會依舊是‘熟人社會’。
周圍的城市居民多數幾代就住在這兒,新搬來的不多,而且就算新搬來的,很快也會被納入這個社群。而不會像後世,來到一座城市打拼,住址並不穩定,說不定甚麼時候就離開了。
而在這樣的熟人社會里,誰符合‘窮人’的標準,是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的,自然不需要證明。至於明明不算窮人,還要佔這個便宜的,不管公共浴室慣不慣著他,之後也會立刻傳遍整個熟人社會圈子,名聲就別想要了這才是真的得不償失,所以幾乎不會有人做。
至於公共浴室只收窮人半芬尼,這一方面是行會規定,意在慈善,不得不遵守。另一方面,很多公共浴室其實也不排斥這個,他們長久經營的話也會看重在社群的名聲。再說了,蒸氣浴便宜一些而已,其實增加不了多少負擔。
此時的蒸氣浴流程,就是先提供一罐熱水、一些軟肥皂,就用這一罐水打溼布巾,溼潤身體後塗抹一點兒肥皂。洗掉肥皂也是打溼的布巾一點一點擦拭清潔,這其實就是此時非常常見、在家也方便做的‘擦澡’。因為是坐在點著火爐的封閉房間內,倒也不用擔心太費時而感冒。
而且真的做習慣了,這個流程也是挺快的。
這之後就可以進蒸氣浴室了,和後世蒸桑拿差不多。不,應該說蒸桑拿就源自於這種古老的洗浴傳統。後世在很多地區的鄉間(他們有多餘的地塊),普通人家都會修桑拿室,就是傳承了這種傳統。對於人家,桑拿可不是休閒娛樂,而是一種日常(其實也可以當作是日常的休閒娛樂)。
蒸完桑拿,再用溼布擦一擦,就可以穿上乾爽的衣物回家了。
當然,也有人會享受一些公共浴室的其他服務,如理髮、剃鬚、掏耳朵、放血甚麼的,不過這些都是需要另外付錢的。所以讓窮人半芬尼洗蒸氣浴並不會虧損,畢竟蒸氣室就在那兒開著,並不會因為多幾個人就多開支甚麼。算下來,最大的成本就是給的那些軟肥皂了,但半芬尼怎麼也夠了,實際上浴室也沒有虧。
進入公共浴室,選擇了泡澡,這邊的環境明顯比蒸氣室更好一些。夥計格外殷勤,熟門熟路地詢問了他們的需求,得到確定的答案就去準備了——又不是第一次來泡澡了,一直在這兒幹活的夥計都記著了。
克拉拉的父親和弟弟們脫下衣服,泡進了浴桶裡,還有搓澡工詢問需不需要服務。克拉拉的弟弟們每個都表示不需要,但他們的父親一直喜歡這個,便讓搓澡工服務於他。
搓澡工工作時,克拉拉的大弟弟就擺弄了一下浴桶旁的肥皂盒子,發現這一小片硬肥皂居然是
切過的‘特魯瓦紅酒皂’。之前公共浴室泡澡的話,都會得到切成小片的東方肥皂——每個人洗澡的情況都不同,有些人還會佔便宜,所以公共浴室給肥皂都是定量的。那種一塊一塊售賣的硬肥皂,也得估計出一個人洗澡的正常用量,然後切片分發。
克拉拉的大弟弟就笑著說:“你們更換了特魯瓦紅酒皂?噯!這樣的話,應該降低一些價格的,特魯瓦紅酒皂只有東方肥皂一半的價格呢!∵(<ahref=".co)(com)”
相比起普通市民,購買肥皂只是有可能考慮價效比,實際很多還是沿著過去的消費習慣。像是公共浴室這種使用不少硬肥皂的經營場所,卻是更換肥皂最快的,畢竟紅酒皂明擺著能節省好大一筆成本呢!
對於克拉拉大弟弟的‘玩笑話’,搓澡工只是笑了笑:“這是我們本土生產的肥皂,當然會便宜一些,如果沒有不好的地方,我們也願意使用。根據這些日子客人的說法,其實不比東方肥皂差,甚至味道還更好呢!”
絲毫不提降價的事兒.這也很正常,市面上的商品和服務大都如此,不論因為甚麼原因,價格漲上去了就很難再降下來。
而且中世紀只要不是遭遇天災人禍,通貨膨脹是遠不如現代的,畢竟在現代的經濟理論下,通貨膨脹是理所當然,甚至是有必要的。這減少了漲價的機會,可換個角度,也讓‘降價’這件事變得更不可能。一個商品一個價,數年不變,這才符合大家的常識嘛。
打個比方,如果公共浴室進的硬肥皂換了便宜的就要降價,那某一年硬肥皂漲價了,是不是就能以此為由,向顧客要求漲價——如果實在支撐不住,估計還是會漲價的,但那肯定會引來一片抱怨。
現在大家對於公共浴室換了更便宜的硬肥皂,但價格不變,肯定也是有抱怨的。但因為新換的肥皂並沒有比過去難用,甚至某些看重香味的還更喜歡,所以這種抱怨並不明顯,至少不到會讓客人流失的程度。
實在催問不過了,夥計們還會道:“你們泡澡時或許會覺得沒有降價不甘心,但如果洗蒸氣浴,說不定就會覺得很好了。蒸氣浴發給的肥皂也變成了這種紅酒皂呢!老闆也不只是壓低成本,還想著為大夥兒提供更好的服務呢!”
這倒是引來了一片稱讚.不過克拉拉的大弟弟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公共浴室除非是有那種對窮人免費的福利,不然發的肥皂至少也是比較好的軟肥皂。相比起那種優質軟肥皂,同等重量下,特魯瓦紅酒皂也只是稍貴一些了。再考慮到硬肥皂耐用,本來就可以少給一些,其實二者成本差不多。
既然是這樣,幹嘛不都用特魯瓦紅酒皂?還能在老顧客那兒贏得聲譽呢!
當然,想明白這一點的他也沒覺得這有甚麼的,做生意本來就應該精明一些。而且從他這個顧客的角度來說,享受的服務不比過去差,甚至洗蒸氣浴時還比過去更好了。這種情況下,花費的金錢卻是一樣的——這還有甚麼可抱怨的呢?
至於說老闆成本降低了,利潤相應增加了.這和顧客有甚麼關係?如果老闆成本降低就一定要體現在商品的售價上,那很多商品也不該是現在的價格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