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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穿越中世紀095

2025-01-24 作者:三春景

第95章穿越中世紀095

禮拜一‘開幕’,禮拜二單人競技,禮拜三休息。

作為比武大會的中場休息時間,這一天也是充分安排了娛樂活動的。路易莎就被請到了女士們之中,和她們一起玩兒門球遊戲——這是一種運動量不大的戶外遊戲,尤其適合貴族女士們悠閒地進行娛樂。當然,男士們也有不少喜歡門球,會加入遊戲的。

路易莎以前就玩兒過門球,知道門球的玩法:門球要用長柄木槌擊打小球,使其按照一定路線穿過草地上的鐵環小門。

總計有4個被塗成不同顏色的小球、6個鐵環門,如果是單打,就雙方各兩個球,雙打就每個人一個球。

比賽雙方輪流擊球一次,當球穿過1次鐵環門積1分。如果按順序穿過6個鐵環門,然後又返回穿過6次鐵環們,12次穿門完成,再按規則擊中一次標杆,再加1分,這就有13分。

先完成自己這一方2個球26分的獲勝。

一般宮廷里人多,玩雙人比賽的時候居多。路易莎去的時候也不意外,多是兩人組隊,大家一起玩兒。特別是玩到一半的時候一些騎士也過來了,秉持著‘男女搭配、幹活不累’的原則,就基本是一男一女組成一隊了。

和路易莎組成一隊的是她的遠房表哥,弗蘭哥尼亞的湯瑪斯。昨天的騎士比武大會上他受了點兒輕傷,現在看起來倒是情況還好。不過這還是給了他今天理所當然不去參加騎士們的娛樂,而混在女士們中間的理由。

騎士們都去打獵去了呢!他受了傷,玩玩輕鬆愉快的門球可以,打獵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了.他也樂得如此。

騎士們有的很熱愛打獵不錯,但普遍還是更想留在女士們身邊說說笑笑。只不過今天安排了打獵的活動,身為一個勇武的騎士,不去就有些不妥當了。

尤其是明天還有比武大會的集體競技專案,別看單人競技,一對一決鬥十分引人注目。但實際上,集體競技才是比武大會的正牌專案!是真正模擬戰爭的‘遊戲’——剛好趁著打獵的時候,要參賽的騎士能夠演練一番。

路易莎和湯瑪斯的對手,則是最近一直在頭版頭條上待著的海因裡希伯爵和格羅斯夫人。

“打得真好!您比看起來要擅長遊戲啊!”海因裡希伯爵見路易莎完成了一次教科書級別的‘貼擊’,用自己的藍色小球一球撞走湯瑪斯的黑色小球,使黑色小球滾開又撞到了原本位置很好的紅色小球,同時藍色小球順暢地滾過了球門。

一般來說,大家搞‘貼擊’(撞球),要麼就是為下一球穿門找一個有利位置,要麼就是破壞別人的有利位置。再不然,‘貼擊’的是自己那邊的另一個球,使另一球撞到對手的球,破壞對手球路的同時,還能連擊(這種撞到本方球,被動撞到另一方球,而獲得的連擊機會,一輪只有一次)。

路易莎卻是一次貼擊,完成了多個目的。這下自己的球穿過了球門,可以連擊一次。湯瑪斯的球被動撞了海因裡希伯爵的紅色小球,也跟著連擊一次.真是看的人眼花繚亂。

“幹得好!我親愛的表妹!”湯瑪斯也給路易莎叫好!

路易莎看了一下球場上的情況,選擇了一個她認為好的位置,將球打了過去(球穿過球門後,也有一次連擊機會)。然後在湯瑪斯嘗試擊球穿門時,輕鬆說道:“伯爵,按照您的說法,是我看起來不擅長遊戲嗎?”

海因裡希伯爵‘唔’了一聲,

還沒說甚麼,

格羅斯夫人就先替他說了:“哦,郡主,您得明白,您長了一張縹緲美麗的臉,這讓您看起來不像是精於世俗玩樂的樣子。若要說精通宮廷遊戲,好歹要像是在下這樣啊!”

格羅斯夫人這就是自我調侃了,不過她的確有此時那種風流的、享樂的宮廷貴婦氣質。

“大家是這樣認為的嗎?”路易莎挑了挑眉:“那可就猜錯了,在布魯多宮廷時,我是年輕人的頭領,會玩很多遊戲,引領了宮廷的風尚。事實上,人們要求一個宮廷女子會的一切本領,我都是會的,包括鷹獵和下棋。”

看著這樣的路易莎,海因裡希伯爵覺得很有趣——這主要是因為他的朋友紀堯姆。

看起來紀堯姆是對這位‘布魯多的路易莎’一見鍾情的這本身不奇怪,這位女士有這樣的美貌,合該騎士們一見她就朝思暮想、墮入情網。但紀堯姆如果也是因為這理由一見鍾情的,就覺得很違和了。這或許是因為紀堯姆一直以來的穩重凝練,給了他此人不是24歲,而是44歲的錯覺。

那麼,如果現在看到這位女士美貌外,不同的另一面,紀堯姆會失望嗎?畢竟,紀堯姆愛上一個超凡脫俗的女子,這聽起來倒也相配。可要是一個和其他宮廷女子沒甚麼不同,只是格外美麗的?要知道,根據海因裡希伯爵的瞭解,紀堯姆一向對那些宮廷女性缺乏好感,這也是沒聽說他有甚麼緋聞的原因之一。

這或許是因為他一直討厭的女人,他的繼母,瓦松的安娜王后,就是最典型的那種宮廷貴婦?

看著路易莎在他們這邊擊球后,又輕巧、優美、準確地擊了一次球,海因裡希伯爵心裡搖了搖頭——且不說,陷入愛情中的男人往往盲目,根本看不到所愛女子身上不符合自己期待的那些東西。就算紀堯姆以超出普通男人的透徹看到了,又怎麼樣呢?

這位‘布魯多的路易莎’,或許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那樣說著的她,卻有一種難言的天真單純。宮廷享樂?不不不,在她更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對新奇的東西看了一眼。只是說說的沉迷,和實際的沉迷是不一樣的。

她根本不在意那些,有些像蜻蜓掠過水麵,然後便輕巧飛走了。透明的翅膀在陽光下,像玻璃一樣晶瑩剔透.這種不經意、不親近的姿態,有一種疏離感,卻非常迷人。

玩了一會兒門球,四人的一局結束了,他們又到一旁大型華蓋撐起的亭子下休息——雖然是冬天,但今天陽光明媚,這會兒又是一天之中最溫暖的時候,正適合呆在戶外。大概正是天氣好,大家才會紛紛選擇戶外遊戲吧。無論門球,還是打獵,都是的。

休息時,侍從端來了飲料和食物,飲料當然就是兌水的葡萄酒,食物則有蜜餞、堅果、水果和糕點。相比起正餐時的餐食,這些吃的是路易莎的味蕾可以接受的。

當然,要說喜歡也不存在,所以路易莎沒有委屈自己。早有準備的她對自己的雨果夫人點了點頭,雨果夫人就從一個侍從手裡接過了一個帶蓋的籃子,然後從裡面取出了幾種吃的點心,分別是南瓜小麵包、檸檬瑪芬和葡萄乾奶酥。

都是製作簡單,此時可以找到原材料的小點心。路易莎尤其喜歡吃南瓜小麵包,雖然她不太愛吃南瓜做的菜,但將南瓜揉到麵糰裡,做成麵包、蛋糕之類,她又覺得很合適——這可能是因為她覺得正餐的菜帶甜味很奇怪吧,所以南瓜這種甜味明顯的蔬菜會下意識排斥。

其實美味的南瓜小麵包真的很簡單,只要將牛奶倒入南瓜泥中,加上蜂蜜

拌勻,將它們一起加入揉好的麵糰中。剩下的就是加鹽和黃油,再次揉麵團至光滑,靜置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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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酵完畢的麵糰分成小劑子揉圓,灑一點點水、鬆弛15分鐘左右。再壓平成一個小圓餅,用剪刀在邊緣剪出6個三角形缺口(為烘焙膨大留出足夠的空間,同時還是一種裝飾),就可以放上烤盤並做最後的發酵了。

如果不討厭南瓜子,還可以剝一些南瓜子仁,在麵餅於烤盤上發酵一段時間後灑在上面。路易莎就很喜歡南瓜子仁的香味,所以這些南瓜小麵包是灑了南瓜子仁的。

灑過南瓜子仁,剩下的就是進烤箱了,因為是小麵包,不到半個小時就能烤好。烤好的南瓜小麵包只比掌心略大一圈,在此時絕對算‘小點心’了。路易莎每次下午茶,都能吃兩個呢——這對於她總是量少而種類多的下午茶,就算多的了。

不出所料的,路易莎帶來的點心,和她分享的另外三人也很喜歡。不過他們就不一定最喜歡南瓜小麵包了,相比起南瓜小麵包那多少還算熟悉的口感味道,檸檬瑪芬和葡萄乾奶酥明顯要更新奇,也更能滿足此時人們很少被撫慰的味覺。

檸檬瑪芬作為一種杯子蛋糕不用說,肯定是比本質上還是麵包的南瓜小麵包更甜更軟的(雖然以此時的標準,南瓜小麵包肯定不算是作為‘糧食’的麵包,而更像是一種糕點了)。

而葡萄乾奶酥,其實就是一種曲奇,而且還是入門級的那種,做起來相對容易。但這並不是說它的味道不好,實際上它香濃酥脆,直擊人類對香、酥、甜的食物的本能喜愛。

格羅斯夫人就極其喜歡葡萄乾奶酥,吃到的第一口就忍不住眯起了眼睛,這是吃到好吃的東西時的本能反應。

“實在是太美味了,這是布魯多的點心嗎?您有一位很好的廚師。”格羅斯夫人讚美道。

路易莎沒有否認‘布魯多的點心’這一點,因為解釋起來會很複雜,而且又要撒謊。所以她只是點了點頭道:“是的,我有一個很好的廚娘,即使出遠門也要帶上她,這些都是她和她的助手製作。如果您真的很喜歡葡萄乾奶酥,我可以將做法告訴您,並不難,很容易製作。”

“.請喝點兒我的飲料。”路易莎一邊大致說了葡萄乾奶酥的做法,一邊指了指另外端來的一壺蜂蜜檸檬菊花茶。這之前並不和點心放在一起,而是放在一個帶封蓋的錫筒中,用塞滿羊毛的布袋裹著保溫的。路易莎讓送吃的喝的上來,才被倒進一隻銀質的高頸茶壺中。

“這是甚麼花水嗎?我好像聞到了花香。”茶水從茶壺中被倒出來,立刻有菊花香氣混合著蜂蜜甜香、檸檬清香散發出來。

“是啊,有曬乾的黃春菊,這原本是一種野花。但我很喜歡它的香氣,便用曬乾的花朵泡水喝——也有藥劑師說喝它泡的水有利於睡眠,對鎮痛、止咳也很有幫助。我的睡眠原本就很好,倒是看不出前者這項好處,倒是鎮痛和止咳,的確有效。”

路易莎這話說的半真半假,這話其實不是藥劑師對她說的,而是她原本就知道的。所謂黃春菊,其實就是羅馬洋甘菊。相比起氣味不佳,更多做藥用的德國洋甘菊,羅馬洋甘菊在香水界的地位是很高的,羅馬洋甘菊精油很常見也是因為這個,路易莎對此有所瞭解。

華夏很早就有喝菊花茶的習慣了,但這輩子路易莎可找不到華夏菊花茶常用的杭菊、甘菊、野菊、亳菊、懷菊。所以蜂蜜檸檬菊花茶,這個好喝又有利於健康的茶飲,她就用羅馬洋甘菊,或者說黃春菊代替了。

這也不是瞎代替的(筆_趣閣小說)[(.co)(com),

後世也有洋甘菊茶飲,路易莎是確定它對身體無害,才會拿來泡茶。

此時的‘老西醫’們也經常使用草藥,這不奇怪,古代的醫生幾乎都是使用草藥的。其中會用到各種花也不奇怪,玫瑰不就經常做藥用嗎?這可是過去普羅萬玫瑰的一大用處!所以在場其他人對喝‘花茶’並不排斥,尤其是路易莎還說了它對身體好。

“哇哦.這可比我想的要好喝很多。”嚐了一口的湯瑪斯意外地道。本來已經做好會很難喝的準備了,畢竟一切對身體好的東西,好像都不會味道好。

但就算是第一次喝蜂蜜檸檬菊花茶這類飲料,多少有些喝不慣,他也承認,這味道是很不錯的。檸檬的酸、蜂蜜的甜、菊花的清苦融合的很好,並不顯得突兀——這恰恰是此時很多食物的通病,各種味道各過各的,亂七八糟又突兀。

路易莎指了指幾種甜味的點心:“是的,配這些點心會更好。”

很多配點心的茶飲(不見得真有‘茶葉’),單單喝算不上好喝,只能說不難喝、品得出香味來,喝習慣了也不錯。但如果配上點心,它們經常具備的苦、酸,反而能很好地和點心互相襯托,讓人慾罷不能。

於是其他人依照路易莎地推薦,吃幾口點心,喝一口蜂蜜檸檬菊花茶。可以說是心滿意足,立刻接受了‘蜂蜜檸檬菊花茶’。

見帶來的吃喝得到了大家的喜歡,這就不算拋媚眼給瞎子看。路易莎的心情因為美食,以及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分享給別人,變得更好了一些。又吃了一個檸檬瑪芬,她才想起甚麼,轉頭問雨果夫人:“今天的點心不錯,你們嘗過了嗎?”

雨果夫人忍不住笑了起來:“都嘗過了.剛做好時,吉娜就受不了香味的誘惑,將留給她的那份先吃掉了。剛剛您和爵爺們,還有格羅斯夫人玩兒門球時,我們一起吃點心喝飲料,她沒得吃,還不知道賭氣跑哪兒去了呢!”

“是吉娜小姐嗎?我說不定知道她在哪兒呢。”格羅斯夫人聽到雨果夫人的話,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不過,當路易莎出於好奇問她時,她也沒賣關子,非常爽快地說了:“吉娜小姐如果挺久沒回來,就很有可能是被人絆住了。我猜那人是鮑恩騎士,嗯,之前我就見過一次,鮑恩騎士和吉娜小姐在教堂外的廊簷下說話。”

“今天鮑恩騎士也沒有去打獵.吉娜小姐很可愛,是不是?簡直就像是一朵金色的向日葵,那樣活潑明媚,誰能不喜歡她呢?”

路易莎明白了格羅斯夫人的意思,這是有人在追求吉娜。這種事兒,在這樣盛大的慶典期間,倒是不足為奇。

晚一些時候,吉娜回來了,路易莎沒有立刻問她。而是回到住處了,休息的時候才詢問:“吉娜,過來一下.有人瞧見你和鮑恩騎士在教堂外的廊簷下說話,這是真的嗎?”

雖然格羅斯夫人是那樣說,但她說的又不一定是真的,路易莎當然還是要親口問一下吉娜。而吉娜立刻就臉紅了,她當然知道,路易莎不會那麼無聊,她隨便和誰說了話都要問一下——或許有的主人是那樣‘無聊’的,那也一定不包括路易莎。

能問這個問題,就代表路易莎一定知道甚麼了雖然吉娜也不覺得這有甚麼的,但還是15歲的少女呢,害羞更像是一種本能。

路易莎一見吉娜的反應,不用她說甚麼,就都知道了。果然,還是那句話,宮廷裡是沒有秘密的,即使是在慶典期間的一個‘臨時宮廷’裡。

路易莎當然無意插

手侍女的戀愛,所以只是想了想,便說道:“我不會繼續問更多,你只要記得保護好自己就好了,保護好身體,也保護好自己的名譽——我並不會認為名譽比感情重要,但也要分辨當下有沒有必要、值不值得犧牲名譽,對嗎?”

鮑恩騎士的出身比吉娜要高一些,他的父親是慕伯漢的一個伯爵,雖說是邊角料伯爵,那也是伯爵呢!但兩人依舊可以說是同一個階層內的,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他們都對這份感情非常認真,談婚論嫁也可以,當然不會對名譽有妨礙——鮑恩騎士只是伯爵小兒子,未來不能繼承爵位的話,本來就只能‘低娶’,

如果他們對這份感情談不到認真,只是慶典期間的一個消遣,等到慶典結束就各回各家、相忘於江湖那就更沒必要為這種感情付出名譽了。名譽這種東西,路易莎作為一個現代人,沒有看的那麼重。但從實際出發,這個時代一個名譽有損的女性,未來就是會困難很多。

路易莎拿吉娜當自己的朋友、小妹妹,當然不會希望她沒事給自己未來上不必要的難度。

聽到路易莎這麼認真說話,意識到路易莎可能搞錯了甚麼,吉娜立刻說道:“不,您弄錯了!事實上,鮑恩騎士的確在向我獻殷勤,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接受呢!時間實在是太短.我是說,不管怎麼,我都會保護好自己,不會做有損自己名譽、家族名譽,和您的名譽的事兒。”

路易莎知道吉娜雖然比較活潑,不是甚麼死板規矩的人,但並非是那種沒頭腦、出大格的姑娘——真是那樣的,當初也不會經過一番面試,選了她到自己身邊來,還當作未來的秘書培養了。

所以吉娜這樣說,路易莎也就基本放心了,不再過問這事兒。然而卻沒想到,第二天就見到了吉娜和鮑恩騎士的‘爭吵’.說是爭吵,好像不太恰當?是鮑恩騎士來找吉娜,吉娜根本不願意搭理他,就想讓他趕緊走。

鮑恩騎士不太高興自己興沖沖來,就這樣一個結果,臉色就有些沉了下來。

“.您真是我見過的最狠心的女子了!這些天來,我對您的效勞,難道是假的,難道您沒有看在眼裡?就在今天,我將要參與比武競技,就和真正的戰場差不多的比武競技。我有可能會受傷,甚至會死去——我只是來請求,請求您看在我對您的效勞的份兒上,給予這個可憐的、痴情的傢伙一點兒撫慰與祝福。”

“您想要的可不只是一點兒撫慰與祝福!”吉娜才沒有被他道德綁架到,她頭腦清晰地指出:“您希望我答應您的求愛!”

“天吶,我的天吶!您可夠瘋的!這才幾天功夫就向我求愛?您是弄錯了甚麼,將平日裡的對付宮廷以外的女人的手段用在我身上?看清楚一些,我可不是甚麼鄉下的牧羊女,又或者某個小商人的妻女。只因為您的高頭駿馬,還能大手大腳買一些緞帶花邊、手套、手絹做禮物,就被您迷倒。我看您這樣迫不及待,一點兒耐心都沒有,倒像村夫在求愛呢!”

吉娜這番話放在後世,肯定有人身攻擊的嫌疑,牧羊女,又或者小商人的妻女怎麼她了,要被她這樣拉踩?但在此時,這無疑是說中了某些現實的(而且吉娜本來就是針對鮑恩騎士說的)——有些騎士們很喜歡和牧羊女或者小商人妻女春風一度,因為相比起貴族女性,得手很容易。

這裡面的‘容易’,好一些的是,是他們身份高、富有,能讓那些女性‘自願’。差一些的,那可就說不準了,騎士仰仗著自身在階級上的優越強迫對方,可能實際情況並不會和強.奸有甚麼差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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